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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孤只吃肉【5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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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孤只吃肉【5更】

☆說好了不吃味兒呢?☆

“細作?”

梁羨仔細閱讀行露的人設, 這個綠茶精竟然是細作?

行露乃是舒國大行人放在女閭之中的細作,別看這裏是邊邑,遠離宿國的都城, 但是因著宿國乃是經技樞紐的緣故, 很多國家的商賈或者使者都會從邊邑經過或者下榻。

如此一來,這裏的女閭便十分繁華,行露負責從這些“外鄉人”身上搜索有用的消息, 甚至抓住他們的把柄短處, 來要挾這些善賈與使者,為大行人所用。

這些年被宿國大行人抓住把柄要挾勒索的人, 不在少數, 這也是大行人培養自己人脈的一種方式。

梁羨恍然大悟,行露是大行人的細作,那麽他如此故意的接近白清玉,是不是有所圖謀?或許是宿國的大行人在背地裏想要搞些什麽手段。

“等等, 停車。”梁羨突然道。

白清玉蹙眉:“怎麽了?”

梁羨把手機拿給白清玉看,道:“孤改變主意了。”

白清玉不解, 梁羨對他挑眉一笑:“你, 去把行露扶上來,孤倒要看看, 這個行露搞什麽鬼?”

白清玉道:“卑臣去扶?”

“自然,”梁羨道:“他不是沖著你來的麽?你不扶誰扶?”

白清玉不願,道:“方才君上還說卑臣招花惹草,卑臣不去。”

“膽子大了?”梁羨道:“必須去,這是君上的敕令。”

白清玉挑眉:“行露這般主動上卑臣跟前現弄, 君上一會子別吃味兒。”

“哈哈!”梁羨浮誇的一笑:“吃味兒?孤只吃肉。”

白清玉沒有法子, 只好起身下了輜車, 行露見到他眼睛立刻亮堂起來,期期艾艾的道:“白君子……行露不是、不是故意沖撞的,還請白君子不要介懷,行露這就離開……”

說著,“勉強”站起身來,“哎喲”一聲便要跌倒,白清玉一把將人扶住,淡淡的道:“既然是被輜車所撞,白某人理應負責,請登車罷。”

行露驚喜萬千:“當真?會不會……會不會給白君子添麻煩。”

“怎麽會?”白清玉也是“裝腔作勢”的一把能手,這些年來混跡朝廷,學會了一套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本事,毫無破綻且彬彬有禮的道:“登車罷,白某扶你。”

“多謝白君子。”

梁羨坐在車裏,連連冷笑,讓你叫行露上車,竟然說了這麽多句,平時也沒見你如此油嘴滑舌。

白清玉扶著行露上車,行露乖巧的坐在白清玉身邊,時不時羞澀的擡起眼皮,偷偷看一眼白清玉。

梁羨翻了個白眼,剛要開口說話,卻在此時,輜車的軲轆壓在石頭上,登時一個劇烈顛簸。

“當心……”白清玉本想去扶梁羨,哪知手剛伸出去,行露啊呀一聲,柔弱萬千的倒在白清玉懷中,那架勢仿佛白清玉伸手是專門扶著他的。

白清玉臉色一暗,當即想要將人推開,但又想到行露細作的身份,硬生生止住動作。

梁羨定眼一看,好家夥,真是好家夥,行露依偎在白清玉懷中,真是嬌的嬌,俊的俊,說不出來的登對匹配,簡直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兒!

梁羨氣的站起來,一個躥升跳下輜車。

白清玉朗聲道:“君上,去何處?”

梁羨道:“太顛簸了,孤怕顛懷了腦子!走著回去。”

白清玉看著梁羨氣沖沖離開的背影,忍不住輕笑一聲,說好了不吃味兒呢?這還不算吃味?

梁羨氣沖沖回了館驛,閔芽驚訝的道:“誒?行露?”

行露一副被蹂*躪過的淒慘模樣,一瘸一拐跟著走進來,閔芽關切的道:“行露,你怎麽了?誰欺負你了?”

行露連忙搖頭,怯生生的道:“小君子,你別錯怪了梁公。”

梁羨:“……”關孤什麽事?

行露道:“是……是行露不小心沖撞了梁公的車駕,被剮蹭了一下,梁公和白君子好心,讓行露搭車,這才一並子到了館驛。”

“你受傷了?”閔芽追問:“傷得重不重?我叫醫官幫你看看……”

“別,不用了……”行露悲切的道:“行露地位卑賤,不值什麽的……”

他說到這裏,又期期艾艾的道:“小君子,行露……行露說一句不該說的話,小君子與閔君子吵架,都是因著行露而起,小君子還是對君子服個軟兒便是了,難不成……難不成還真的要與行露成婚?”

閔芽險些給忘了,昨天閔芽信誓旦旦的說,若是閔長辰娶親,自己就和行露成婚,他險些將這句氣話忘在腦後,經過行露這麽一提醒,可又想起來了。

閔芽氣哼哼的道:“我偏不,憑什麽我服軟。”

行露還要挑撥離間,梁羨已然搶先道:“行露,孤有一個問題,想要問問你。”

行露似乎有些懼怕梁羨,或許是因著三十個金蛋子的問題,怯生生的道:“梁公請講。”

梁羨負手而立,笑瞇瞇的道:“前天你說大司農在女閭喝花酒,是也不是?”

閔芽立刻沈下臉來,行露眼眸微微轉動:“前天……行露不太記得了。”

“什麽不記得?”閔芽道:“就是這麽回事,我記得,清清楚楚!”

梁羨又道:“可是……今兒個孤才見過了大司農,大司農說他昨日剛到,堪堪一到邊邑,便來館驛尋閔芽,壓根兒沒去過女閭,前天那個時候,大司農還在路上,行露,這你如何解釋?”

“什麽?”閔芽大吃一驚:“阿爹是……是昨日才到的?他一到了就來找我?”

梁羨點點頭:“正是如此,今日孤特意詢問了大司農,大司農便是如此作答的,敢問行露,你前日是如何在女閭看到大司農花天酒地的呢?”

“這……這……”行露支支吾吾,他被點破了真相,臉色難看到了極點,道:“可能……可能是行露看錯了,興許是有什麽人,生得與閔君子很是……很是相似。”

梁羨皮笑肉不笑的道:“最好是看錯了,若是有心之失,豈不是太過難堪了,你說對不對?”

行露哪裏能聽不出來,梁羨話裏有話,當即支支吾吾的道:“梁公,時辰也不早了,行露便不叨擾,先告退了。”

說罷,急匆匆離去,走得還挺快,腿腳利索起來,完全不像是被輜車剮蹭的模樣。

閔芽奇怪的道:“行露為何要與我說謊呢?”

梁羨無奈的搖搖頭,也不知閔長辰這些年是怎麽養的兒子,竟是把閔芽養得如此不谙世事。

梁羨道:“這個行露,心思深沈,你往後與他來往,要多留一個心眼兒,別他說什麽,你便信什麽。”

閔芽雖不理解,行露為何要騙自己,但還是點點頭:“我聽阿羨哥哥的,準沒錯。”

梁羨看著閔芽乖巧的模樣,拍了拍他的小臉蛋,道:“芽兒真乖,不像某些裝嫩的人。”

某些人,只得自然是“頭頂小黃花”的白清玉了。

閔芽只覺被梁羨觸摸過的面頰瞬間燒燙起來,一臉怔楞,後退兩步,捂著自己的面頰調頭就跑,大喊著:“我我我……我先回房了!”

白清玉:“……”

————

行露匆匆離開館驛,回頭狠狠瞪了一眼,很快回到女閭之中。

他剛一推開屋舍大門,便看到有人坐在屋中,行露大吃一驚,連忙拜倒:“行露見過大行人!”

那坐在屋舍中飲茶之人,正是宿國的大行人,也就是閔氏宗族遴選人之一。

“十日之後,”宿國大行人道:“便是閔氏宗主遴選之日,你可知曉。”

“是,行露知曉。”

宿國大行人幽幽的道:“閔長辰為了他的寶貝兒子,跑到了邊邑來,我想讓他……有來無回,無法返回都城,參加宗主遴選,你可知曉?”

行露稍作遲疑,道:“是,行露知曉。”

宿國大行人笑道:“那你可知,如何才能叫他錯過遴選麽?”

行露一時沒有作答,宿國大行人又道:“我知道,你一心想要離開女閭,向上現弄,你這兩日多番朝那梁國的丞相白清玉獻殷勤,不就是打得這個算盤麽?好啊,若是能幫我完成這個心願,我便將你送給白清玉。”

行露臉色瞬間驚喜起來,使勁叩頭:“多謝大行人!多謝大行人!”

“別忙著謝我。”舒國大行人道:“我說過,這是事成之後……”

他的指尖輕輕敲了敲耳杯的邊沿,慢悠悠展袖轉過身來,露出廬山真面目,舒國的大行人竟年輕無比,甚至比閔長辰還要年輕一些子。

修長的食指挑起行露的下巴,露出一個森然又薄情的笑顏:“你若是做不到,可別怪我不講情面。”

“是、是!”行露扣頭道:“請大行人安心,直接對付閔長辰,自然困難無比,閔長辰心思細膩,戒心極強,一不小心還會被他抓住把柄……然,對付他那個不谙世事的紈絝兒子,簡直一如反正。”

行露露出一個陰狠的笑容:“只要劫持了閔芽,按照閔長辰愛子如癡的性子,定不會放任閔芽的安危不管,十日之後,他趕不到都城,自參加不了閔氏宗主遴選,屆時……宗主之位,必然是大行人的!”

作者有話說:

今天5更,明天08點繼續更新呦,麽麽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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