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情況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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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情況有變
可惜，陸炎守在屋頂上圍觀了這一幕，他重新蓋回被他揭開的一片瓦片，跳下屋檐踢開門扉就進了屋。
稍微等了一會兒以免兩人還沒走遠，他按照方才窺來的步驟打開了密道。
密道走出百十來步，就又見一個石門，此門與那日夜探馮府時密道內的門雷同，都抹著層泥，陸炎一摸索，果然按照相同的方法打開了。
出口匯入另一條密道，陸炎見著眼熟，果不其然，走著走著就走出了幕山後山腰上的出口，這就是那條馮府地下的密道，只是這條密道還叉了一條路，通往了媒婆的店鋪，想必是方便用來運送的。
如此便神不知鬼不覺。
那天晚上，洞裏火把映照的地方不成片，總還有照不到光的地方，加上這門都抹了相同的泥色，是以他都沒發現還有一扇門。
“陸大人。”從永庭城知府那撥過來的是知府手底下的衙役，帶頭的是知府親信鄭立信。
“他們出來了嗎？陛下呢？”陸炎問，他們昨日就商量好在這出口守株待兔，等他們親自帶路去所謂的據點。
鄭立信惶恐，知府昨日看到玉牌便知是陛下親臨，但陛下所行有其想法，說讓撥一隊人馬就只好撥了一隊人馬過去，知府不方便出行，便讓他過來並千叮嚀萬囑咐讓他保護好皇上。
天可憐見，鄭立信昨日第一次見到龍顏，今日正想好好表現表現自己，但方才那夥人一出來，皇上便親自跟上去了，讓他在這裏等陸炎出來。
皇上武功不知凡幾，哪是他能保護得了的。
鄭立信回答：“陛下跟上去了，讓屬下在這等陸大人。”
陸炎點頭：“好，留幾個人守住這個洞口，我帶幾個人去抓馮達海，其餘人等你都帶著跟上陛下。”
“是。”
......
姜綾沂其實並沒有被敲暈，那個‘紅娘’敲得位置不對，沒敲準穴道，倒是把他肩頸敲得發痛。
但是他現在很想被敲暈，他單覺得這事只要混進他們據點就很簡單，沒想到被扛在肩上顛了一路，那大漢肩上都是些僵硬的肌肉，正好卡著他的肚子，顛得他胃都不太舒服，險先要把吃的東西都吐出來了。
再加上頭朝下，一時間有些頭暈腦脹。
那兩個人走得很快，扛著他出了密道，又穿過一片林木七拐八拐地拐進了一處石壁夾縫，那處石壁嶙峋陡峭，綠色藤條爬滿兩側，穿過夾縫後，便是一片松樹林，只見‘紅娘’挪動了幾塊石頭，幾棵兩人環抱的大樹就移動起來，露出了一個石臺，然後她又從身上摸出一塊玉石裝進石臺邊的暗匣擰了擰，打開石臺後便是一個地底洞口。
‘紅娘’拿出鑰匙，覆原石頭，才帶著大漢進了洞口。
進入地洞的前一段路依舊是一條地道，用竹竿貼著泥墻搭將起來防止塌落，隔著幾米遠便點著一盞燈，許是非常放心地洞口的機關，所以只在地道盡頭守著兩個人。
這個據點建在地下，火把救不了太多地方，依舊昏暗得很，姜綾沂偷摸著睜開眼，只見出了地道後，空間一下開闊起來，中間一個圓形空地，四周圍著建了一圈的房間，通通是石墻石門，模樣古怪，關得嚴實，可謂是別有洞天。
這得是挖了多久的幕山山上的泥土。
姜綾沂忽然想起之前聽小二說幕山山神顯靈一事，山上碎石滾滾，說不得就是有人在丟棄挖出來的土石的時候被人看到了，害人的事，居然千傳百傳的成了山神顯靈，是沒人發覺不對，還是那馮達海故意為之。
據點內的人不多，每個房間口守著一個人，就是都一動不動站著，陰森森的。
姜綾沂被帶到了右邊一間門口，轉動機關後，石門才緩緩移開，匍一移開姜綾沂就聞到了一陣濃郁的血腥味。
他心裏實在驚異，又閉著眼睛不敢多看，因為大漢已經將他放下給捆在了一個木樁上，睜開眼睛恐怕會被發現，現在沒弄清楚情況，他可還沒有找到關押那些姑娘的地方在哪兒呢。
大漢將綁縛姜綾沂的繩子捆緊打了死結，問道：“接下來要做什麽？”
‘紅娘’一拉面皮撕掉面具，露出另一張女人臉來，從附近石壁的竹筒裏抽出一根長針，來到姜綾沂面前紮進他鎖骨處的頸窩。
那長針說是針，但也比一般繡衣針粗了些，姜綾沂沒半點防備，被突如其來的痛驚得顫了顫，漏出了一點痛吟。
那長針上似乎沾了什麽迷藥，姜綾沂只覺得頭腦有些昏沈，便假意又暈過去。
果然‘紅娘’見他暈後便把針拔了出來扔給大漢，大漢手忙腳亂的捏過。
“現在她中了藥，能暈一天，我們先出去吧，等戌時大人應該會過來。這些人一個個都嬌弱的不像樣，免得又死了害我白忙一場。”
那兩人繞著周圍走了一圈，悉悉嗦嗦的不知在幹些什麽，方才關上門出去。
姜綾沂這才睜開眼睛，那針似乎對他沒什麽作用，他覺得頭腦昏沈也僅限於頭腦昏沈，並沒感覺出有別的不適，如此緩了一段時間，好像連頭腦昏沈的感覺也消去了。
只是等他看到這間密室裏的場景，一時又覺得太不真實。
這間屋子完全不似外頭那樣陰暗壓抑，反而亮堂發光，璀璨照人。
如果這不說是在幕山的山洞裏，而是說在皇宮的寶庫，他也會信。
房間呈圓形，在頭頂八個方位鑲嵌了一顆大夜明珠，每一顆大夜明珠四周又鑲嵌了三顆小夜明珠。順著八個方向下來的石壁上，也都分別鑲嵌了九顆擺成龍形的夜明珠。
除此之外，這間房間還鋪設了石磚，在中間的地板上倒滿了一圈金銀珠寶，足足有半人高，這些東西，將這間房間照映的富麗堂皇，難以入眼。
以及，除了捆他那根木樁，還有其他分立四周的七根木樁上綁著的人。
......
鄭立信來到山上一處亂葬崗，幾個衙役正翻找出幾具新鮮還未腐爛的屍體。
“怎麽回事？”
“回稟鄭大人，方才圍山時發現有野獸在翻找屍體啃咬，屬下於心不忍去驅趕了一番，結果看到這些屍體，他們的衣著看起來是統一的，而且全部一刀斃命，屬下覺得奇怪，請大人看看。”
鄭立信比他們了解的多一些，被告知過他們之所以能將計就計就是因為匪徒那死了一個女子，所以得再抓一個，並且據說一並處死了看管不力的幾個人。
現在這裏三具黑衣屍體一刀斃命，另還有一具女子屍體讓人實在不忍心看，鄭立信想來想去也不能排除兩者之間的聯系，趕緊叫人：“快，找竹席裹一裹，跟我一起去見陛下！”
紀榕時眉目肅然地閉著氣，蹲在旁邊拿帕子翻動那幾具屍體，三具黑衣屍體想必是死士，而那具女子屍體，實在慘絕人寰。
之前失蹤的皆是一些碧玉年華的少女，那女子明明年輕貌美，皮囊卻空落幹癟，四肢俱斷軟趴趴地耷拉在那兒，衣衫破破爛爛皆是血跡，鞭痕、刀傷處處都是，臉上甚至眼眶空洞沒有了眼睛，最深的一處傷口在頸項，劃拉完半個脖子。
一些衙役在旁幹嘔，難以相信這個小姑娘在死前遭受了多少折磨。
紀榕時越看臉色越差，到最後臉色黑得如同黑雲翻墨，陰沈的氣場濃郁得疊疊下壓，周遭一時無人敢說話。
該死的。
這不是什麽簡單的拐賣女子案，那馮達海借著拐賣的皮坐著不知什麽勾當。
紀榕時站起身，手中帕子隨意丟向一邊，那帕子輕柔無骨，落在石頭上卻好似大山壓頂，那塊無辜落了手帕的巨石，“嘭”一下瞬間炸裂開來。
鄭立信和衙役立時跪下。
“拿火藥來，直接將洞口炸開。”紀榕時沈聲道，他等不了了，姜綾沂一個人在裏面實在危險，任何人都沒有他的一一重要。
先前還能隨他玩鬧，現在卻不行，這馮達海指不定有什麽後招，還是快刀斬亂麻、一力破十會的好。
只是之前不選炸火藥的方法便是因為陣法前的石門通通太厚了，不是簡單就能炸開的，而進這個據點需要鑰匙。
本來計劃從馮達海那拿來鑰匙開石門，而姜綾沂尋找到關押女子的地方保護她們，讓他們可以放心殺入，捉人拿臟。
紀榕時擺弄那幾塊石臺，重新移動陣法，消去了障眼法的大樹，讓衙役拿著火藥去炸那棵樹下的石臺。
火藥震得山林間連天響，驚走無數飛鳥蟲獸，炸了七八次才把石臺炸開了一個缺口，缺少銜接的石臺脫落滾開，終於是露出洞口，幾支箭矢突然發出，被有準備的鄭立信全部撥走了。
但之後地道裏卻沒了任何聲音。
紀榕時抓過一把刀跳進洞口，施展輕功快速突進，霎時就不見了蹤影，所過之處，只晃動了一下燭光。
鄭立信揮手帶人趕緊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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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陸炎守在屋頂上圍觀了這一幕，他重新蓋回被他揭開的一片瓦片，跳下屋檐踢開門扉就進了屋。
稍微等了一會兒以免兩人還沒走遠，他按照方才窺來的步驟打開了密道。
密道走出百十來步，就又見一個石門，此門與那日夜探馮府時密道內的門雷同，都抹著層泥，陸炎一摸索，果然按照相同的方法打開了。
出口匯入另一條密道，陸炎見著眼熟，果不其然，走著走著就走出了幕山後山腰上的出口，這就是那條馮府地下的密道，只是這條密道還叉了一條路，通往了媒婆的店鋪，想必是方便用來運送的。
如此便神不知鬼不覺。
那天晚上，洞裏火把映照的地方不成片，總還有照不到光的地方，加上這門都抹了相同的泥色，是以他都沒發現還有一扇門。
“陸大人。”從永庭城知府那撥過來的是知府手底下的衙役，帶頭的是知府親信鄭立信。
“他們出來了嗎？陛下呢？”陸炎問，他們昨日就商量好在這出口守株待兔，等他們親自帶路去所謂的據點。
鄭立信惶恐，知府昨日看到玉牌便知是陛下親臨，但陛下所行有其想法，說讓撥一隊人馬就只好撥了一隊人馬過去，知府不方便出行，便讓他過來並千叮嚀萬囑咐讓他保護好皇上。
天可憐見，鄭立信昨日第一次見到龍顏，今日正想好好表現表現自己，但方才那夥人一出來，皇上便親自跟上去了，讓他在這裏等陸炎出來。
皇上武功不知凡幾，哪是他能保護得了的。
鄭立信回答：“陛下跟上去了，讓屬下在這等陸大人。”
陸炎點頭：“好，留幾個人守住這個洞口，我帶幾個人去抓馮達海，其餘人等你都帶著跟上陛下。”
“是。”
......
姜綾沂其實並沒有被敲暈，那個‘紅娘’敲得位置不對，沒敲準穴道，倒是把他肩頸敲得發痛。
但是他現在很想被敲暈，他單覺得這事只要混進他們據點就很簡單，沒想到被扛在肩上顛了一路，那大漢肩上都是些僵硬的肌肉，正好卡著他的肚子，顛得他胃都不太舒服，險先要把吃的東西都吐出來了。
再加上頭朝下，一時間有些頭暈腦脹。
那兩個人走得很快，扛著他出了密道，又穿過一片林木七拐八拐地拐進了一處石壁夾縫，那處石壁嶙峋陡峭，綠色藤條爬滿兩側，穿過夾縫後，便是一片松樹林，只見‘紅娘’挪動了幾塊石頭，幾棵兩人環抱的大樹就移動起來，露出了一個石臺，然後她又從身上摸出一塊玉石裝進石臺邊的暗匣擰了擰，打開石臺後便是一個地底洞口。
‘紅娘’拿出鑰匙，覆原石頭，才帶著大漢進了洞口。
進入地洞的前一段路依舊是一條地道，用竹竿貼著泥墻搭將起來防止塌落，隔著幾米遠便點著一盞燈，許是非常放心地洞口的機關，所以只在地道盡頭守著兩個人。
這個據點建在地下，火把救不了太多地方，依舊昏暗得很，姜綾沂偷摸著睜開眼，只見出了地道後，空間一下開闊起來，中間一個圓形空地，四周圍著建了一圈的房間，通通是石墻石門，模樣古怪，關得嚴實，可謂是別有洞天。
這得是挖了多久的幕山山上的泥土。
姜綾沂忽然想起之前聽小二說幕山山神顯靈一事，山上碎石滾滾，說不得就是有人在丟棄挖出來的土石的時候被人看到了，害人的事，居然千傳百傳的成了山神顯靈，是沒人發覺不對，還是那馮達海故意為之。
據點內的人不多，每個房間口守著一個人，就是都一動不動站著，陰森森的。
姜綾沂被帶到了右邊一間門口，轉動機關後，石門才緩緩移開，匍一移開姜綾沂就聞到了一陣濃郁的血腥味。
他心裏實在驚異，又閉著眼睛不敢多看，因為大漢已經將他放下給捆在了一個木樁上，睜開眼睛恐怕會被發現，現在沒弄清楚情況，他可還沒有找到關押那些姑娘的地方在哪兒呢。
大漢將綁縛姜綾沂的繩子捆緊打了死結，問道：“接下來要做什麽？”
‘紅娘’一拉面皮撕掉面具，露出另一張女人臉來，從附近石壁的竹筒裏抽出一根長針，來到姜綾沂面前紮進他鎖骨處的頸窩。
那長針說是針，但也比一般繡衣針粗了些，姜綾沂沒半點防備，被突如其來的痛驚得顫了顫，漏出了一點痛吟。
那長針上似乎沾了什麽迷藥，姜綾沂只覺得頭腦有些昏沈，便假意又暈過去。
果然‘紅娘’見他暈後便把針拔了出來扔給大漢，大漢手忙腳亂的捏過。
“現在她中了藥，能暈一天，我們先出去吧，等戌時大人應該會過來。這些人一個個都嬌弱的不像樣，免得又死了害我白忙一場。”
那兩人繞著周圍走了一圈，悉悉嗦嗦的不知在幹些什麽，方才關上門出去。
姜綾沂這才睜開眼睛，那針似乎對他沒什麽作用，他覺得頭腦昏沈也僅限於頭腦昏沈，並沒感覺出有別的不適，如此緩了一段時間，好像連頭腦昏沈的感覺也消去了。
只是等他看到這間密室裏的場景，一時又覺得太不真實。
這間屋子完全不似外頭那樣陰暗壓抑，反而亮堂發光，璀璨照人。
如果這不說是在幕山的山洞裏，而是說在皇宮的寶庫，他也會信。
房間呈圓形，在頭頂八個方位鑲嵌了一顆大夜明珠，每一顆大夜明珠四周又鑲嵌了三顆小夜明珠。順著八個方向下來的石壁上，也都分別鑲嵌了九顆擺成龍形的夜明珠。
除此之外，這間房間還鋪設了石磚，在中間的地板上倒滿了一圈金銀珠寶，足足有半人高，這些東西，將這間房間照映的富麗堂皇，難以入眼。
以及，除了捆他那根木樁，還有其他分立四周的七根木樁上綁著的人。
......
鄭立信來到山上一處亂葬崗，幾個衙役正翻找出幾具新鮮還未腐爛的屍體。
“怎麽回事？”
“回稟鄭大人，方才圍山時發現有野獸在翻找屍體啃咬，屬下於心不忍去驅趕了一番，結果看到這些屍體，他們的衣著看起來是統一的，而且全部一刀斃命，屬下覺得奇怪，請大人看看。”
鄭立信比他們了解的多一些，被告知過他們之所以能將計就計就是因為匪徒那死了一個女子，所以得再抓一個，並且據說一並處死了看管不力的幾個人。
現在這裏三具黑衣屍體一刀斃命，另還有一具女子屍體讓人實在不忍心看，鄭立信想來想去也不能排除兩者之間的聯系，趕緊叫人：“快，找竹席裹一裹，跟我一起去見陛下！”
紀榕時眉目肅然地閉著氣，蹲在旁邊拿帕子翻動那幾具屍體，三具黑衣屍體想必是死士，而那具女子屍體，實在慘絕人寰。
之前失蹤的皆是一些碧玉年華的少女，那女子明明年輕貌美，皮囊卻空落幹癟，四肢俱斷軟趴趴地耷拉在那兒，衣衫破破爛爛皆是血跡，鞭痕、刀傷處處都是，臉上甚至眼眶空洞沒有了眼睛，最深的一處傷口在頸項，劃拉完半個脖子。
一些衙役在旁幹嘔，難以相信這個小姑娘在死前遭受了多少折磨。
紀榕時越看臉色越差，到最後臉色黑得如同黑雲翻墨，陰沈的氣場濃郁得疊疊下壓，周遭一時無人敢說話。
該死的。
這不是什麽簡單的拐賣女子案，那馮達海借著拐賣的皮坐著不知什麽勾當。
紀榕時站起身，手中帕子隨意丟向一邊，那帕子輕柔無骨，落在石頭上卻好似大山壓頂，那塊無辜落了手帕的巨石，“嘭”一下瞬間炸裂開來。
鄭立信和衙役立時跪下。
“拿火藥來，直接將洞口炸開。”紀榕時沈聲道，他等不了了，姜綾沂一個人在裏面實在危險，任何人都沒有他的一一重要。
先前還能隨他玩鬧，現在卻不行，這馮達海指不定有什麽後招，還是快刀斬亂麻、一力破十會的好。
只是之前不選炸火藥的方法便是因為陣法前的石門通通太厚了，不是簡單就能炸開的，而進這個據點需要鑰匙。
本來計劃從馮達海那拿來鑰匙開石門，而姜綾沂尋找到關押女子的地方保護她們，讓他們可以放心殺入，捉人拿臟。
紀榕時擺弄那幾塊石臺，重新移動陣法，消去了障眼法的大樹，讓衙役拿著火藥去炸那棵樹下的石臺。
火藥震得山林間連天響，驚走無數飛鳥蟲獸，炸了七八次才把石臺炸開了一個缺口，缺少銜接的石臺脫落滾開，終於是露出洞口，幾支箭矢突然發出，被有準備的鄭立信全部撥走了。
但之後地道裏卻沒了任何聲音。
紀榕時抓過一把刀跳進洞口，施展輕功快速突進，霎時就不見了蹤影，所過之處，只晃動了一下燭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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