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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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兩人在國外足足玩了一周的時間。

當然,傅厲森買的那件女式高開叉泳衣,慕舟一直故意忽略過去了。最後一天,兩人在酒店收拾行李,傅厲森手裏拎著那件泳衣,眼睛牢牢鎖過來,語氣正經:“真不喜歡這種?”

慕舟朝不要臉的男人瞪了眼:“我怎麽可能喜歡穿這種!”

傅厲森若有所思:“可你之前搬來的時候,衣服裏有一件蕾絲睡裙。”

慕舟:“?”

慕舟完全沒想起來:“什麽蕾絲睡裙?”

“綠色那件。”

經過傅厲森提醒,慕舟終於想起來了:“那是我媽買給我姐的,我不小心帶走了……等下——”

他瞪大眼睛:“所以,你一直以為我有件這樣的睡裙嗎?”

“嗯。”傅厲森語氣有些可惜,“當時還以為你要穿它勾引我。”

慕舟這回真的不知道要說什麽了。

他也就不小心拿出來一次,結果就這麽湊巧被傅厲森看到,對方還以為他要……

慕舟臉都臊紅了,睫毛不停發顫:“我沒勾引過你。”

傅厲森盯著漂亮少年不斷被自己輕咬的下唇,湊近後緩緩掀起眼皮:“沒勾引過?”

慕舟被他的呼吸弄得臉頰發燙,別開了腦袋,小聲“嗯”了聲。

“喊我老公,晚上跟我睡一張床,穿我的衣服,還給我發那樣的照片。”男人一一列舉著,將人逼到角落裏,“這些不是勾引是什麽?”

慕舟垂著眼睛。

他是真的沒想到,自己這些氣人的招數,在傅厲森眼裏都變成了勾引。

在這種情況下說出實情也不知道會受到什麽懲罰,慕舟沒那麽笨。

但也不聰明,連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任由著對方逼問。

見慕舟支支吾吾不說話,男人眸色發深,片刻卻像是突然想到什麽,變了臉色:“你對其他男人也這樣過?”

終於有答得上來的問題了……慕舟立刻搖頭。

傅厲森的表情似乎滿意了,朝他嘴角這邊落下一個吻後,就沒做什麽過分的事情。

回國後慕舟先回了自己家,傅厲森因為公司事務晚點再過去。

慕母好久沒見到兒子,母子倆坐在沙發上聊在國外發生的事情。

慕舟也沒有只報喜不報憂,他知道慕母的性格,只說好事只會讓對方更擔心,於是便將比賽前一晚畫被潑的事情告訴了她。

慕母露出擔憂的表情,不過聽到慕舟化險為夷後松了口氣:“幸好只是畫,要是他傷的是你,我真是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慕舟緊緊握住她的手,安慰道:“不會的,他們膽子沒那麽大的。而且我也不會放過他們的。”

慕母斷不會讓自己的孩子吃這種虧:“那是,你表哥開律師所的,我問問他怎麽弄?”

“媽,不用麻煩了。”慕舟忙道,“厲森說他來解決。”

“那也行,小傅這孩子幹事情靠譜,交給他我就放心了。”慕母誇讚完傅厲森後,又揉了揉慕舟的腦袋,“我們粥粥真的長大了,連這種事情都沒哭,還能拿冠軍!”

慕舟被誇得面頰發燙,說心裏話:“可能你們在那裏的話,我就會哭了。”

他是被嬌養長大的,遇到事情時第一反應就是依靠親近的人。

可人總是要長大的,會遇到一些孤立無援的情況。

慕舟覺得覺醒後自己成長了不少,總體來說是好的。最起碼他現在找到了想要做的事情,也看到了自己的優點。

之後慕舟沒再聊比賽的事情,將旅游時買的禮物從行李箱拿了出來。

慕母喜好隔段時間就換一個,最近喜歡的是古玩,慕舟帶得是一個在市場上淘到的小掛件。

模樣很精致,慕母越看越喜歡,嘴上卻道:“箱子這麽重,怎麽還買兩個?”

慕舟搖頭:“另一個是傅厲森送給您的,而且箱子全程都是他拎的,我不累。”

慕母驚訝。

看來感情真的不錯。

她低頭看了眼傅厲森送的東西,也是個古玩,看樣子這孩子已經跟慕舟詢問過了。

考慮很周到。

慕母對著禮物愛不釋手,過了會兒,她突然想到什麽,問:“你給那邊送了嗎?”

慕舟:“在他的箱子裏,等我過兩天就過去。”

慕母點頭。

兩人聊了一下午,直到天色漸晚,傅厲森也過來了。

他每次來會投其所好地給長輩們帶東西。不一會兒,慕父也從公司回來了,慕母立刻讓阿姨把飯菜布置好,又跟他說了慕舟在國外的事情。

很快到了晚餐時間。

上桌的就慕父慕母、慕舟和傅厲森,一共四人,沒有其他亂七八糟的親戚,氛圍很和諧。

不過看到慕舟把不願意吃的菜夾到傅厲森碗裏時,而後者毫無怨言咽下去的時候,慕父慕母還是吃驚的。

兩口子雖然慣著兒子,也知道他挑食,但“把不愛吃的給別人”這種情況從來沒有過。看慕舟越來越過分,慕父稍微表了個態:“不想吃就挑出來,放別人碗裏是怎麽回事?”

慕母也在旁邊咳了聲。

慕舟擡頭:“厲森不是別人。”說完,還朝傅厲森那邊露出個平時撒嬌時會有的笑容。

傅厲森:“爸,媽,我和粥粥平時這樣習慣了。”

慕父:“……”

慕母:“……”

他們總算知道傅厲森是怎麽把人寵壞的。

慕母怕慕舟嬌寵慣了,回頭容易產生家庭矛盾:“別老欺負人家小傅。”

慕舟沒心沒肺笑了兩聲。

倒是傅厲森主動道:“有時候我也會欺負他。”

說完,坐在旁邊的慕舟就感覺腿被人碰了下。

不是那種不小心的碰,而是暧昧的、帶著某種暗示意味的碰。

慕舟:“……”

他突然理解了傅厲森口中說的“欺負”是指什麽意思。

耳根立刻燒起來,慕舟瞪了傅厲森一眼。對方面不改色,跟個正經人一樣。

兩人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看那樣子感情好得很,長輩也沒再說些什麽。飯後,兩人打算在慕家這邊休息一晚上。

慕舟的房間收拾得幹凈,床也挺大了,加上一個傅厲森絕對沒有問題。

本來是打算一起睡慕舟房間的,結果中途慕舟表哥趙深突然來了。

趙深常年在國外,最近有事回國,也沒來得及打招呼就過來了,慕母叫人趕緊收拾客房。

“不用了,姑母。”趙深朝慕舟看了眼,“我跟粥粥好久都沒聊天了,就在他房間打個地鋪吧。”

慕母為難道:“小深,粥粥是帶著人回來的。”

趙深朝慕舟看了眼:“帶同學回來了?”

慕舟搖頭:“帶老公回來的。”

趙深:“……”

他知道慕舟結婚了,但也以為是家族聯姻,更何況連婚禮都沒辦,結果竟然把人都帶回家了。

待看到樓梯上的高大男人後,弟控的趙深怎麽看傅厲森怎麽不順眼。

男人一看就是個老狐貍,他弟弟落在這種人手裏還不被吃得死死的?

趙深收回視線,開始跟慕舟打感情牌:“我們這麽多年沒見,你不給你哥說說話?”

慕舟為難地想了想,問:“你大概要聊多久?”

“……”完了完了,胳膊肘已經往外拐了。趙深知道自己的份量已經不如另一個男人:“得了得了,我住客房,在你房間裏說會兒話,說完就走。”

慕舟答應了。

上樓前他偷偷牽了下傅厲森的手:“你先在客廳裏待一會兒。”

傅厲森重重朝慕舟虎口處捏了下,那處軟肉被修長的指尖按出紅印,擠得鼓鼓的。

直到出現了粉色的印記,男人才滿意松開了他:“嗯。”

就跟那種占有欲強的大狗一樣,看主人要出門,特別沾染上自己的氣味。

趙深比慕舟大兩歲,小時候一起長大,出國後每年也都寄禮物給他,兩人關系一直不錯。

慕舟說完自己前段時間獲獎的事情,又問了趙深的情況,對方都回答了,但有點心不在焉。

慕舟以為他是倒時差沒休息好:“要不要睡覺了?”

趙深看著他,終於開口:“你跟外面那個男人感情怎麽樣?”

“……”慕舟不太理解這種說法,什麽外面那個男人,搞得他好像劈腿一樣,“你說傅厲森麽……他挺好的,我們打算舉辦婚禮了。”

趙深痛心疾首:“才多大,就結婚!姑母也舍得把你嫁出去。”

慕舟沒理解他的意思:“我回家就一個小時,我媽想見我的話很快的。”

趙深:“……”

這麽笨,還不被人吃得死死的?

不過這怎麽說都是慕舟自己的生活,他只能算一個關系比較好的親戚。不過想到臭男人要跟他又乖又香的表弟睡同一張床就格外不爽。

於是開始主動幫忙打起地鋪。

慕舟一頭霧水:“哥,你這是要做什麽?”

“給客人打個地鋪。”趙深朝他的床看了眼,“你這張小床兩個人能睡下?”

慕舟跟著朝床上看了眼。

其實他那張床並不算很小,以前他睡覺不老實,慕母怕他從床上滾下來,特意訂制了一張還算大的床。

倒是沒有傅厲森房間那張大就是了。

可比這更小的床他和傅厲森都一起睡過了。慕舟抿了抿嘴唇,最終還是什麽都沒說,任由著趙深把地鋪打好。

終於,在晚上十點的時候,趙深回到了客房裏。

慕舟立刻踩著拖鞋去喊傅厲森,結果剛到拐彎的地方就差點撞到男人懷裏。

慕舟楞楞看著傅厲森:“你怎麽就上來了?”

“聽到開門的聲音了。”傅厲森擡眼朝客房看去,“你表哥不在你房間了吧。”

慕舟剛點完頭,就被牽住手。

一進房間,慕舟就被高大的男人按到了門板上,嘴唇狠狠被封住。

……

傅厲森這次親得很溫柔很慢,如同春風化雨。

只是越到後面越過分,慕舟開始控訴:“討厭死了……”

他的聲音可憐兮兮的,卻讓人止不住得想欺負。

傅厲森沒舍得松開,把人欺負個透才肯罷休。

等慕舟緩過神來的時候,自己已經被抱到了床上。

傅厲森坐在他對面的椅子上,兩人離得很近,他的腿直接把慕舟的腿圍了起來,手臂也搭在慕舟兩側的床沿上,是個占有欲極強、極為親密的姿勢。

慕舟吸了吸鼻子:“你別每次都這麽親我……”

“呼吸不過來了。”

傅厲森點頭:“好。”

“……”慕舟撇了撇嘴,他知道自己說什麽傅厲森都會答應,但這種事情肯定是不會改的。

他越想越生氣,覺得自己被親得連站都站不穩,還要靠傅厲森去抱著,簡直太沒面子了,於是冷著張小臉:“你別盯著我看。”

傅厲森還是緊緊盯著他,漆黑的瞳孔裏滿是慕舟的倒影,這個高大冷淡的一個男人,語氣就突然開始委屈起來了。

“我在樓下等了你好久。”

“想你們在聊以前的事情,可我都沒參與過。”

“你小時候是不是特別可愛,高中呢?長什麽樣子……這些我都不知道。”

“我還足足五個小時沒見到你了。”

“想你想得快瘋了。”

慕舟楞了楞。

一個外表禁欲冷淡的男人,突然跟你說“想你想得快瘋了”這種話,是個人都無法想象到。

可越是這樣,慕舟就越覺得傅厲森是真的喜歡他。

所以,才不會吝嗇這些愛意的表達。

兩人確實是相親之後才認識的,在那之前,彼此都對對方的生活並不了解。傅厲森心裏的不安慕舟稍微懂了些,他身手,握住男人的一小截指尖:“我帶你看我小時候的相冊吧。”

傅厲森眼睛亮了下。

結果一回頭,就看到已經整理好的地鋪:“……”

慕舟看到他僵住的表情:“我哥覺得床不夠大,一會兒收起來就行了。”

說完,邊抱著一個很大的相冊集,順勢坐到厚毯子上,伸手招了兩下。

意識到自己這個動作有點像招狗後,慕舟又將手縮了回去。

不過傅厲森並沒有在意。

兩人緊緊挨在一起,邊看邊翻。

慕舟本人很上鏡,所以慕母給他拍了很多照片,每個階段的都有。

小時候的慕舟像洋娃娃,那張小臉生得精致漂亮,在人群中格外亮眼;到小學的時候,稍微長開了點,不過臉上還是帶著嬰兒肥;中學時期已經能看出現在的輪廓,眉眼略帶青澀……傅厲森每一頁都要看好久,表情格外認真。

慕舟想了想:“以後帶你去學校裏逛一逛,多跟你說點以前發生的事情。要去哪裏寫生,我也帶上你,好不好?你都不會是一個人了。”

少年清甜的聲音讓傅厲森神色發怔。

慕舟說,以後不會讓他一個人了。

傅厲森知道慕舟是個心軟的人,對他說這些好話或者撒嬌都可能是性格使然。

可這樣他也不在乎。

他已經比別人多出許多優待了。

面前的少年溫軟漂亮,周身更是一層淡香。傅厲森深吸一口氣,將欲念壓制下去。

可現在能忍住,晚上睡一起還能忍住?

他低頭看了眼厚毯子:“我今晚睡地鋪。”



慕舟楞住,怎麽話題突然轉這麽快?他遲疑幾秒,真誠建議道:“睡地鋪不舒服的。”

主要是晚上天氣涼,傅厲森睡旁邊,他有個免費暖爐,多舒服啊。

傅厲森緩緩擡起眼皮,最終還是答應了。

慕舟這夜睡得格外香甜,而傅厲森幾乎熬了一夜沒睡。

兩人第二天中午才回別墅。

慕舟也跟著回去了,一進去就被幾個平時對他不錯的傭人圍著。

李叔雖然早就從電話裏知道了兩人不再鬧離婚的消息,但真真切切看到慕舟回家時,忍不住激動。

傅厲森行動力很快,幾乎是當天就把他公寓裏的行李都搬過來了。

那些名畫還特意弄了個房間收藏著。

慕舟在這裏安心住下。

他本來是打算過幾天去傅家長輩那裏一趟,好把買的禮物也帶給他們。結果傅母大概是被傅厲森那些照片刺激到了,攀比一樣迅速飛去國外旅游了。

之後幾天,慕舟跟瑪緹思見了面,對方連連稱讚後,便提出收他當學生的想法。

慕舟當然是願意的,只是他沒想到瑪緹思甚至為這件事發了條微博。

配上了兩人照片。

於是他的粉絲又漲了一大波,連帶著直播平臺都漲了不少,一躍成為粉絲量最高的主播。

慕舟也沒想到自己能做到這種地步。

當然,他知道越在這種時候越是不能飄,每天依舊是踏踏實實坐在屏幕前做著自己該做的事情。

他對自己的定位就是學習類主播,從不弄其他亂七八糟的東西。

難熬的寒冬漸漸過去,嫩青色的枝條開始抽長。

本來傅厲森是打算帶著慕舟去訂婚戒的,結果正巧碰到出差。

男人走後,慕舟便一個人待著。

白天還好,畫畫和直播占據了時間,可晚上一到,他就覺得有些孤獨。

慕舟在床上滾了兩圈,無聊地嘆了口氣。

他本來性格就很黏人,尤其是和傅厲森待在一起後,兩人就沒怎麽分開過。

慕舟心想,他好像想傅厲森了。

短信和視頻都無法消除這種思念。

傅厲森應該也是想他的。

那他為什麽不能去找對方呢?

慕舟眼睛一亮。

以前都是傅厲森去找他,現在,他也有這個機會了!

他從床上起來,訂好機票,又收拾好行李。

李管家見到他拎著個行李箱,以為他是趁傅厲森出差離家出走,立刻攔住他。

慕舟:“?”

他解釋完後對方才松了口氣:“您要再消失的話,傅總會把別墅拆了的。”

“……”看來上次他鬧離婚分居後,傅厲森沒少發瘋。

慕舟想了想,突然問:“李叔,你有他助理電話嗎?”

“您是說許澤吧。”李管家拿出手機,將號碼發給了慕舟,“您聯系許助理是……”

他凡事都得問個清楚,畢竟那位總裁醋勁兒太大,什麽人的醋都吃。

慕舟垂眼給許澤發消息:“我要給他一個驚喜。”

慕舟很快就下了飛機。

他問許澤要了傅厲森酒店的地址,對方還說到地方會把房卡給他。

慕舟做這些並沒有讓傅厲森知道,他一路打車,不過最後地方有點繞,他下車還需要走一段距離。

路上,慕舟遇到了一個掃碼領小禮品的,他不太會拒絕別人,又看對方明顯是學生出來兼職,便順手幫了忙。

對方從紙箱裏拿出個很小的正方形東西:“這是小禮物。”

慕舟接過後才發現……這個小禮物是個安全套。

他們學校以前才免費發過這種東西,慕舟雖然心裏尷尬,但表面還是裝作不在意地收到口袋裏。

很快就到了酒店。

一推門他就看到了在大堂等候的許澤,對方將房卡交給他:“房間號在上面寫著,傅總今晚可能要開會開很晚,餓的話直接在酒店點餐就行了。”

說完手機就響了。

慕舟看他實在太忙,揮了揮手就自己拿著房卡上去了。

傅厲森訂的是套房,很大。慕舟坐飛機累了,便想在先在床上躺一會兒。

可傅厲森怎麽還沒來……他都快睡著了。

傅厲森開會開到了晚上十點,略帶疲憊地進了房間,一進來就有一股很淡的甜香飄了過去。

他頓住,打開燈,墻角附近有個熟悉的行李箱。

傅厲森心頭微震,連鞋都沒來得及換就走到房間裏,待看到床上睡著的少年時,先是一怔,隨後,眼底漸漸浮現出笑意。

慕舟被開門的動靜吵醒了,只是人還在迷糊,他費力地睜開眼,看到那個高大身影後,整個人都放松下來。

撒嬌一般沖男人伸出胳膊:“老公,抱……”

傅厲森立刻過去,將人抱得緊緊的。

慕舟身上很暖和很香,立刻沖淡了他在商業會議上殘留的煞氣。

“怎麽不脫衣服就睡覺了?”傅厲森將人松開,見慕舟還沒徹底清醒,便親自動手幫脫外套。

外套脫下後,他轉身搭到椅子上,結果“啪”一聲——

傅厲森低頭看了眼。

慕舟像是意識到了什麽不對勁,待看到男人蹲下身去撿那枚小小的彩色“包裝”後,瞬間就清醒了。

傅厲森兩根修長的手指夾著它,嘴角似笑非笑。

“是、是街上發的……不是我買的……”慕舟解釋的聲音越來越小,他覺得,這種時候,自己越解釋越是亂,傅厲森估計也不會信。

他咬住下唇,皙白的手指絞著床單,腳背和小腿也因為緊張過度繃得很緊。

不過出乎意料,傅厲森看了一會兒後,起身在那件外套口袋裏又翻了翻。像是確認完什麽後,才將東西放進了抽屜裏。

“你……”

慕舟有些懵。

他當然不是期待著傅厲森會拿著這個對他做些什麽,只是……像這樣無事發生一般扔進抽屜裏,並不像傅厲森會做出來的事情。

還是說,對方不喜歡用這個……

慕舟腦子一片空白,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麽後,臉更是燒得厲害。

所以也沒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傅厲森已經走到他對面,俯身湊過來。

炙熱的呼吸都打進來,慕舟肩膀哆嗦著,別開視線。

傅厲森低笑了聲:“是不是想問為什麽直接扔到抽屜裏?”

慕舟瞪大眼睛,遲疑幾秒,還是承認般地點了點頭。

“因為一個不夠。”傅厲森盯著那張懵懂卻勾人的臉,嗓音有些啞,“一旦開始,不可能只做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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