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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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戶司，今天我們去哪玩？”
“帶你去博物館吧，你啊，得好好的學習下歷史了。”
“走開！我近代史考試可是名列前茅的。”我氣的嘟起了嘴。
戶司見狀順手刮了下我的鼻子“小淘氣。”
“誒，原來，北方的地鐵和我們那的是一樣的哦。”我站在地鐵站門口感嘆。
“這不是廢話。”戶司給了個白眼。
“我想去游樂園……”我指著大型游樂園的海報說著。
“哦，那是嘉年華，現在下午，天很熱，不要去，晚上的嘉年華才好玩。”
“這麽說，我們晚上去嘉年華咯，太好了。”也不顧自己已經快要畢業的形象，我就那麽開心的跳著，不小心撞到周圍的路人，遭來幾個白眼，不過沒關系沒關系，對於從小喜歡游樂園的我來說，現在心情很好很好。
博物館門口熙熙攘攘的人群，還能看到很對旅游團的小旗子。不由的就想起小時候全班春游的情景，每個人都戴一頂小黃毛，班長拿著班旗，威風八面的領著全班的隊伍浩浩蕩蕩，更小的時候，還有手拉手，小朋友手拉手，這樣過馬路才安全，以前，冷燁也拉過我的手，只是，那並不代表什麽。而現在，冷燁將拉著秋夏的手步入婚姻的殿堂。他們才是一對。
可能是博物館的氣氛太讓人沈重了，一整天我都沒怎麽說話，就那麽安靜的被戶司牽著從一個大殿走到另一個展覽中心。墻壁上掛著很多古時候的人的畫像，還有很多清朝的宦官，我看著他們那樣子，居然覺得憐憫。每個人，都被命運的註定，被迫感受著什麽。人，始終逃脫不了命。
有時候，我和秋夏會在路上看到很多小孩臟兮兮的在廢品堆裏玩耍，那時秋夏很略帶看不起的眼神跟我說，如果自己不能給小孩子優越的物質條件，那麽自己不會要小孩的，更不會讓自己的孩子像那群孩子一樣臟兮兮的。
可能是人大了，現在我一個人看到這樣的孩子我不免來的悲傷，誰不希望自己的小孩穿好的玩好的，可是，命運的註定安排他們出生在這樣的環境，收廢品的父母拿什麽來給孩子？
“你在想什麽？”戶司拿手在我眼前揮來揮去。
“沒，戶司，我們走吧，這不好玩。”我拉了拉他的手。
“嗯，那我們先去吃飯，吃好去嘉年華。”
整個西餐廳就我和戶司，這有點像偶像劇裏有錢人家少爺把整個餐廳包下來了一樣，只是，我們的生活不是偶像劇，餐廳沒人是因為現在還不是飯點。
我拿著刀叉在餐盤上艱難的劃著，有時牙齒也會跟著用力咬在一起，戶司估計是看不下去了，就把他切好的牛排跟我換。
“戶司，我，有件事想跟你說，一直憋得難受了。”
“嗯。什麽事？”
“是，關於冷燁的。”這話說出時我覺得特別的心虛，好像是小孩犯了壞事被人亮穿。
“哦，對了，你好像一直以來都還沒提到他。”戶司低頭切牛排。好像是原先我那塊牛排真的太難切了，戶司的手因為用力而抖了起來。
“嗯，他，要和秋夏訂婚了。”我舀著番茄濃湯，低聲說道。
“哦。”簡單的一個吐字，不帶任何語氣，實在應付我的嘮叨吧。
沈默很久後，戶司開口問我：“你，還放不下麽？”
“說不上了，冷燁成了別人的丈夫，我一直放不下做什麽，我只是一個獨角戲的籌碼。”
“那你難過什麽？”
“我，不知道，就覺得空落落的。”畢竟，曾經在心裏呆了好多年的一樣東西，就算是被撕掉，也會被一同帶走一層皮，留下永久的疤痕。
“你不要再去想他了好麽？”戶司看著我說道，眉頭微微的皺在了一起。
“可是，我不想他有能想誰呢？”
戶司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坐在我的對面。
出餐廳的時候，夜色已經完全籠罩了整個城市，霓虹輝煌。我深吸一口氣，揉了揉習慣下垂的嘴角，對戶司笑笑。“誒，我們去嘉年華吧。”
戶司沒有說話，只是拉著我的手穿過人群，但似乎，手抓的更緊了。
嘉年華人很多，巨大的摩天輪閃耀著光芒。忍不住驚嘆的叫著，在嘉年華說話需要很大聲，不然我完全聽不到戶司在對我說什麽，到處都是尖叫聲，歡笑聲，還有過山車從身邊飛過的呼嘯聲。
“我們玩過山車吧。”
“你不怕？”
“嗯！待會兒只要叫就好了。”
“好吧，你就盡管的發洩吧。”我看著戶司的嘴角動著，但聽不出他說的是什麽。
排隊等待的日子是最難熬的，我站的小腿酸痛。
“要不你旁邊坐會兒，我排著？”
“不用，我們一起排嘛，這樣聊天會覺得時間過的很快的。”
“呵呵，餓了麽？我看你今天沒怎麽吃。”
“有點，回去你弄炸醬面給我吃吧。”
雲霄飛車從人工湖面飛過，整個過程驚險刺激，不過，我並沒睜眼，我實在受不了從高空墜落的感覺，按秋夏說的，從上坡往下走，肚腸會和子宮換位。
那還是在暑假的時候，我們一同去沙灘玩海，那天剛好秋夏來例假，秋夏還不顧身體不舒服跑到海裏玩，我和冷燁很無奈的看著。那天回去後，坐著擁擠的小巴士，一路顛簸，這是秋夏特痛苦的把頭轉向我。
“我肚子好痛了。”
“誰讓你身體不適還泡冷水，該啊。”我白了個眼給她。
“不是因為冷到了，是因為車顛的。哎喲，我說這鄉下的路也太難行了，一路顛死本宮了。”
“你還本宮呢，那好吧，顛死哀家了。”我也配合的說道。
“你們……那好吧，顛死朕了。”冷燁也笑著附和，多了幾份無奈，就像看著自己的孩子在一邊玩鬧一樣。
本宮，哀家，朕。怎麽看，我都沒法和冷燁算上什麽。
“哎喲，這路顛的，我的腸子都和子宮換位了…”
“……”我和冷燁黑著臉不啃聲，盡量和秋夏保持距離。
“哎喲，位置又換回來了。”秋夏自顧自的說道，然後開始笑。笑著笑著突然拉住我，及其痛苦的說：“璃，它湧了……”
“小璃，我們去玩摩天輪好麽？”戶司對著我說。
摩天輪上，看著燈光離自己越來越遠，慢慢的是黑暗。看著黑夜中的星星點點，我不經的害怕起來，我怕黑，我更怕高。戶司握著我的手，溫和的對我說：“別怕，來，我拉著你，我們一起看風景。”一種莫名的安心，就像在夢裏遇到過一樣。是戶司，是戶司帶給我這種溫暖的安心麽？
我看著摩天輪外的風景，淚不自覺的湧了出來，謝謝你，戶司，真的謝謝你。
“讓我來守護你好麽？”
“嗯。”
回到家，我窩在沙發上看著《我愛我家》情景喜劇，文興宇老人那有特色的笑聲讓我想到了外公，不免的悲傷起來。
“小璃，你辣醬不要吧？”
“嗯。我不吃辣的”
看著戶司圍著圍裙伴著炸醬面的樣子，溫暖極了，很多時候，我總是躺在床上幻想冷燁做飯的樣子。冷燁長得很秀氣，和戶司完全不同，冷燁更多的是像掛歷上的男模特一般。而戶司，面部棱角分明，嘴角微微堆起了胡渣，更多的是男人的成熟味。像爸爸。
我很少提及自己的父親，很多時候，會故意忘記有這個人的存在。父親給這個家的傷害是沒法用任何東西所彌補，還好，戶司爸爸的出現算是上天照顧媽媽的，至於我，其實很無所謂的，真的。自從家裏的親人相繼離世，我突然覺得自己不怕什麽傷害了，我還有什麽沒經歷過？
“來，吃東西吧。”戶司端著一大盆炸醬面過來。
“哇，好大一碗。”
“兩個人吃呢，當然了。”戶司溫柔的說著。在夜晚讓人容易淪陷。那麽好的男人，為什麽不找女朋友呢？
戶司做飯很好吃，和戶爸爸一樣，有時候，媽媽他們出去家裏就剩我和戶司的時候，戶司偶爾也會燒些菜。只是當時，彼此還沒有現在那麽的，暧昧。
“你吃慢點，每次吃有醬的東西就會胡亂沾到嘴上。”說著，戶司拿手指從我嘴邊擄過。
暧昧的動作，很多小說電視劇裏看到過。我呆呆的看著戶司，其實心裏有個聲音在說：要是冷燁該多好啊。要是是冷燁，該多好啊。當知道冷燁和秋夏要訂婚的時候，我無數次的告訴自己應該放下了，不應該繼續這樣了。但心裏還仍然想著他，而且越發的想他，是在最後的懷念麽？
戶司慢慢的靠向我，我就那麽死死的看著他，他的雙眼在燈光下顯得更加的深邃，我開始不自覺的往後退。“滴滴”手機響了，是條短信。我連忙走開一大步打開手機。是秋夏的。
“璃，你看，這是我們的婚紗照。嘿嘿。怎麽樣怎麽樣。”我看著那張彩信，照片被我放大又縮小，我就那麽看著冷燁，白色西裝，微笑的摟著身邊的新娘，嘴親啄在新娘的臉龐。秋夏幸福的笑著，照片拍的很漂亮，真的很漂亮，我穿上那件婚紗，會比秋夏漂亮麽？
“餵，璃，短信看到了麽？”秋夏打電話過來。
“嗯。看到了。”我深吸一口氣，努力的掩飾著什麽。
“好看麽？誒，璃，本來說好的呢，你要給我設計婚紗的啊。”
“啊，是啊，我本來說好的。呵呵，這套很適合你的。”
“嗯，還好，這是訂婚宴，那，我結婚時候，你要過來給我選婚紗呢。”
“好。”掛完電話，我看著窗外的風景，心忍不住的揪在了一起。
戶司走了過來，拿過我的手機，他也看到了那張照片。他從後面緊緊的抱著我，從落地窗可以反射的看到戶司的眉頭緊緊的鎖著。他也在難過，是為我麽。
“餵，你幹嘛啊。”我收拾完自己的情緒後捅了捅他。
“小璃”戶司將我轉過來面對著他，“讓我來守著你好麽？”
我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直到，眼淚迷糊了雙眼。戶司靠了過來，唇貼著唇，他小心的吮吸著，我就那麽呆呆的任他擺布，他很溫柔，企圖要讓溫柔將我淪陷，他也在心疼麽？
我的初吻。
“不要再追著斷線的風箏跑了，停下來，讓我來守護你好麽？”
“嗯。”
書上說，要忘記愛的人就要投入新的一段戀情，戀愛真的可以讓人淪陷，每天過的真的非常的浪漫。哪怕連酷熱的太陽，在那一瞬間也會覺得是熱情，不是熾熱。
“餵，我們今天去哪？”我舔著甜筒問著，順便也給戶司來一口。
“嗯……差不多我們都走遍了呢。而且，我只請一個禮拜的假啊。”
“這樣，誒，去你公司看看吧。”
“別鬧。我只是個打工的，不是老板，怎麽好讓家屬隨意進公司。”
家屬？我喜歡這樣的稱呼，就像一只漂泊的靈魂，找到了自己的身軀一樣的安定。
“你公司是幹嘛的？”我斜著腦袋。
“就是做軟件開發的。幹嘛…”
“那我們去吧。”我就拉著戶司跑了起來。
寫字樓，我在很多地方都看到過，可是，這兒的樓顯得更高些，我仰著腦袋數著層數，戶司跟我說，他在第17樓。
“你下面等著吧，這兒反正沒工作牌是進不了的。我上面去辦些事。”
“嗯，去吧。”我開始一個人在大廳轉悠。
不小心撞到一個人。
“啊，對不起啊。”我趕忙道歉。
“沒事。你以後小心點。”說話的是個女人，看衣服很高貴的樣子。
“不好意思了。”我舉了個躬。
“等等，你是來找工作的麽？”那個女人上下打量我。
“我，能幹什麽？”
“有沒有興趣做助理？”
“什麽助理？”
“就是文心的助理。”語氣之中帶著高傲的炫耀。
文心是誰，我迷茫的看著……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文心是誰啊。”
“要的就是你，你這樣當她助理最好了。省的她的粉絲作亂有私心。”那個女人用手指勾勾我“來，跟我走。”
我莫名其妙的跟著進了寫字樓。24樓：樂士傳媒文化有限公司。
“喏，這個就是你以後要跟的人。文心。”
我看著她指的方向，一個年紀大概只有17歲的女孩子吧，在攝影棚裏擺弄著姿勢，嘴角嬌做的嘟起做可愛狀。“她是文心，現在正紅著的新人，你就當她助理，合約什麽的是經紀人的事，你就負責打理她生活。月薪先四千，等試用期過了六千。怎麽樣。”
我實在被那女人的語氣給驚了一下。四千……比戶司高多了呢。是在金錢的慫恿下，我就那麽犀利糊塗的成了那個叫安心的藝人的助理。
“誒，戶司，文心是誰啊。”
“我怎麽知道，怎麽，你要當的是她的助理？”
“嗯。好像是個明星呢。不知道是桑若厲害還是她。”
“不同路線吧，應該不怎麽搭界的吧，好了，你明天要上班，快點睡覺去。”
“誒，你還睡沙發啊。”我憐惜的看他。
“怎麽，要我和你一起麽？”說著便摟了過來。
“走開。我睡覺去。”我連忙跑回去，然後把房門鎖的死死的。
我，和戶司，會，睡在一起麽？想著想著，臉發燙了起來。誒，太丟人了啦。
早上五點，就有電話把我吵醒“餵，我說莫璃啊，你人呢？文心今天七點有個攝影，你現在人呢？”
“啊，我，我立刻就到。等會等會啊。”
真要命，怎麽拍照要七點，然後用最快的速度準備出門，戶司已經醒了，在書房操作著電腦好像在趕什麽。“餵，司，我先走了啊。”
早高峰真是堵的讓人抓狂，我連跑帶爬的趕到公司離七點還有半小時。我氣還沒喘就被罵了一通。
“玲姐，你不要罵了，我還等著化妝呢。”替我開口的就是文心，“人家姐姐第一天上班不容易嘛。”
“好了好了，文心，你快去化妝室。你，跟著。”
我跟著文心來到化妝室，化妝師還在準備，那個文心和我開起了話嘮。
“姐姐，你幾歲了啊。”
“我馬上要畢業了。”
“誒，真好，我現在啊，為了演出，學都沒去上了呢。本來，明年我可以高考了。不過，還好，要是高考，我指不定是什麽爛出路呢。”
“怎麽會，你喜歡當藝人？”
“藝人有什麽不好，那麽多人喜歡啊，而且，還有好多錢呢。”這算是小孩子的思維麽？看著她自帶高興的擺弄著頭發，我突然覺得自己老了很多。
“姐姐你喜歡哪個藝人啊？”
“啊，我麽？呵呵，現在人長大了，就不怎麽關註這個圈子了。”
“哦…這樣啊，怪不得姐姐你不知道我是誰呢。”
“對了，我有個朋友也是藝人啊，出了唱片了呢。”
“是麽是麽，是誰啊，那個姐姐啊？”
“叫桑若，你知道麽？”
沈默。文心沒有回答我什麽，我看著鏡子裏的她，臉色好像不大好。
“我要化妝了，化妝師，快點啊。”莫名的一股火。
一整天，我看著文心在攝影棚裏擺手弄姿，就在化妝室對話後，她就沒怎麽搭理我，我就一直從一個房間跑向另一個房間。晚上回到家，我整個人癱在沙發上。
“今天怎麽樣？”戶司過來替我捏捏肩膀。
“一般般，就是跑死我了，那個文心還真是健忘，東西老亂拿。”
“呵呵，不會整你吧。”
“怎麽可能，我又沒得罪她。誒，對了，把電腦拿來，我要查些東西。”
百度搜索文心，跳出一大堆資料，其中一條把我嚇的夠嗆“有人曝文心與著名實力派歌手桑若不合。”點擊進去，裏面還有很多個連接“文心與桑若不合的□□”、“文心桑若，誰與爭鋒。”“傳文心與桑若不和是經濟公司借桑若讓文心上位。”我看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原來，文心討厭桑若，我今天還撞槍口了呢。
第二天．
“姐姐，昨天不好意思啊，我讓你跑來跑去的。”
“沒關系，沒關系。”我努力小心的回答著。
“那個，姐姐認識桑姐姐哦。”
桑姐姐？是桑若麽？
“我要說現在媒體很奇怪呢，我和桑姐姐明明很要好，卻要被他們寫的亂七八糟的，姐姐看過新聞麽？”
啊。原來是媒體亂寫的啊。看來，我誤會了。“啊，沒呢。你和桑若認識啊，太好了呢。你們啊，都很厲害呢。”
“呵呵。姐姐，下禮拜我有什麽通告啊。”
“我看看哦，嗯，你要出席一個電影的首映禮，你去獻唱，對了，桑若到時候也在，我看，你要不要回避時間的沖突又被狗仔看圖說話啊？”
“不用了吧，我啊，才不怕什麽呢。”很可愛的女孩，我開始欣賞她了起來。
首映禮後臺，很多藝人聚在那裏等待安排，我看到了好多電視裏的人物，誒，還真是不一樣啊，有的明星，那個妝化的我都懷疑是不是金鐘罩了。我看到了在B區安靜的化妝的桑若。
“桑若”我開心的走了上去。
桑若睜開眼睛，很意外看到我的出現“你怎麽在這？”
“我當了人家的助理呢。”
“小姐，請不要打擾桑若的休息好麽？”身旁一個女子說著。
“沒事，Ann．你先出去吧，這是我朋友。對了，莫璃，你是誰的助理啊？”
“文心。 ”
“是她，你怎麽會做她的助理，真不巧。”
“怎麽了，文心說你們很要好，不是別人寫的那樣。”
“夠了，她是這麽跟你說的？哼，這個做作的人。”桑若冷罵道。
“桑若，你怎麽變得那麽刻薄，文心私底下沒和我說過你的不是啊，你幹嘛罵她。”我有點護起主來。
“私下？你知道她私下怎麽樣麽？莫璃，你太傻了吧。我也就因為跟你要好才跟你說。”
“你們有什麽矛盾麽？”
“她談得上和我有矛盾麽。她配麽？”
我沒有繼續爭辯什麽，桑若，她變了麽？
首映禮開始，桑若安靜的拿著麥唱著自己的歌。臺下很安靜，文心在我旁邊看著桑若“哦，桑姐姐唱的真好。”我看著文心兩眼發光的樣子，實在感覺不到文心和桑若的矛盾，難道真的是桑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麽？
桑若下臺時經過我們身邊，覆雜且冷冷的看了看我。
首映禮還有記者見面會，媒體自然不會放過文心和桑若同臺的機會，我看著她和文心在鏡頭鎂光燈前笑的燦爛，看著她們還要好似的摟在一起，我實在納悶，桑若剛在後臺不是很黑暗的咒罵著文心麽，現在怎麽兩人如此親昵？
桑若，真的變得我不認識了。
和自己的想法一樣，後幾天的媒體周刊頭條就是桑若和文心，看著她們照片上的親昵，始終沒法釋懷什麽。原來，這個圈子，很累。
“回來了？”晚八點，戶司準時做飯，因為我們彼此都有工作要趕，開飯的時間越來越遲，很多時候我不肯吃飯，戶司就會著急的像只抓狂的獅子，總是會在忙的時候也要把飯硬塞進我的嘴裏。
“誒，有你真好呢。”我邊吃邊摸著戶司的腦袋，就像是主人在表揚狗狗一樣。
“你啊。”
電話想了，是李粒。
“餵，我說，你丫去哪了，連個電話都沒有的，也看你沒在網上。”
“在北方呢，姐姐我正在工作中，你知道吧，你姐姐我很強大的，我要在北方站立！！吼吼。”
“得了吧吹的你，誒，對了，最近那洛銘有問我你在哪裏。”
“哦，這樣啊。嗯，就告訴他，姐姐我正努力奮鬥著。”
“小璃，飯涼了。”戶司在旁邊敲著筷子說著。
“誒誒 ，你身邊怎麽有男人聲音啊。誰啊？可別說你在看電視哦。還小璃呢。”李粒的耳朵果然尖的可以。
“你亂說什麽。是戶司啦。”
“喲，你可以的哦，放著我們不管，自個兒跑北方和戶司過二人世界去了。上次就說你和戶司關系不一般吧，還極力撇清什麽。”
“哪有，那時候真的和他沒什麽的啊。”我極力解釋什麽。
“得了哦，那時候沒什麽，你現在就有什麽了是吧。”
我開始懷疑李粒的智商，一直以為，她是個有大腦沒小腦或者兩腦部平衡。今天她表現的實在是卓越。還是說，我應了那句話：“戀愛中的女人是弱智”
“不和你說了，我長途，掛了啊。”
放下電話後，我聳聳肩，實在沒什麽想法。
“戶司，你說，桑若為什麽會這樣啊。”我嚼著青菜埂說。
“娛樂圈的覆雜迫使的吧，也不用說是娛樂圈，就連社會，也迫使著每個人戴著偽善的面具生存，直到有一天，我們摘下面具後，發現連自己都不認識自己了。”
很深奧的話，我沈默的思考著。“戶司，你不要戴著面具面對我好麽？”
“傻瓜，我是完完全全真真實實的。倒是你。”他沒有說下去，只是看著窗外的黑夜。
“我，怎麽了。”我問。
“沒什麽，你只要開心就好。”他對我笑笑，溫柔的笑，化不開的憂傷。
“姐姐，你和桑姐姐很早就認識了麽？”在趕往拍攝電視劇的路上，文心突然問我。
“呃，我們以前是同學。很久的事情了。”
“那桑姐姐以前就很有才能吧。”
“嗯，是的呢，她以前就有天賦，那時和那個阿蒙，在舞臺上的樣子，很耀眼。”雖然我沒見過她和阿蒙同臺表演的樣子，但是，聽她說的時候，看到她提到那段回憶時候的留戀和憂傷的時候，我能感覺到。桑若，她是愛音樂的，也是愛阿蒙的。只是……
“阿蒙？誰是阿蒙？桑姐姐以前的男朋友麽？”
“嗯。一個也很了不起的吉他手，只是，哎，算了，都過去了。現在大家過的很好。不是麽？”我嘆了口氣。
“嗯，很好。很好。”文心滿意的轉過身繼續擺弄著自己的頭發。
奇怪的感覺，隨著汽車在高速上疾馳，一瞬間而已。
來北方也有一個月了，期間和家裏打了幾個電話，媽媽知道我找了工作實習，囑咐了很多，從讀大學開始，就很少和家裏聯系，也不是關系不好，只是，很多時候覺得自己可以過的下去就不想多和家裏講些什麽。可能是人大了，想要一些屬於自己的秘密和事情。有些人，就是將這些藏匿在自己的回憶裏，不想被人挖掘，可能，那是永久不能出面的秘密。
“莫璃，你快來看！”剛從浴室出來，就被戶司拽到客廳，“你看這個！”
據知情人爆，當紅藝人桑若曾有著灰暗的過去，曾墮胎，而且有賣身的嫌疑。這位知情人透露，她曾經和一個酒吧吉他手交往，為其墮胎，後因不明原因，桑若賣身賺錢……新聞還在繼續播著，我看著電視久久沒有任何聲響，任憑水滴順著頭發滴下，差不多整個人又濕了。
“莫璃，這是怎麽回事？”戶司又問我。
“我不知道，我什麽都不知道，怎麽會這樣，怎麽會？”我不斷重覆著。
電話想了，是安心“莫璃，看新聞了沒，現在整個娛樂圈都在說這個。到底桑若怎麽回事？”
“我不知道。”掛了電話，又來一個。
“莫璃，誒，上次那個來學校的那個桑若，現在，哎喲，到底怎麽回事啊。”是李粒，我沒說什麽就掛了電話。我握著手機，試圖在聯系錄裏面找到桑若的電話，我要打給她，我要知道她現在怎麽樣。又一個電話。
“璃，我看了新聞了，怎麽會這樣。為什麽，是誰把以前的事情說了出去，到底是誰！！！”秋夏在電話那頭哭著。我還是什麽都沒說，掛掉了電話。
我握著手機發抖，為什麽，為什麽會這樣，桑若電話，桑若的電話呢！！！戶司握著我發抖的手“別急，靜下來。”
靜下來，怎麽可能。
“很好很好。”這句話，這個語氣，那個轉身，是文心，不對勁，對，一定是文心。她居然從我地方套話！可是，我沒說別的，我只是說了阿蒙這個人而已啊。到底是怎麽回事？
那一整晚，我沒有睡，電視沒有開，手機沒有開，我只是一個人坐在地上，蜷縮著。是我麽？是我把桑若的過去給說了麽？那個罪大惡極的人，是我麽？
第二天，報紙頭版“天使桑若瞬間便惡魔，純真年代已不再。”、“桑若墮胎？賣身？昔日天使已不再幹凈。”、“網友歌迷討伐桑若，一瞬間天使身家成天屎。”一個比一個難聽，一個比一個字眼犀利。我把路過的所有報刊亭的報紙都買了個光，這些，不能在市場上！！！
我捧著報紙來到公司，公司也亂作一團，看來，娛樂圈都是息息相關的。文心跑了過來“姐姐，你聽說了麽，桑姐姐她，怎麽會這樣。”
我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
“桑姐姐以前居然是那樣，還賣身哦，哎，太慘了。”文心繼續自顧自的說道“現在，桑姐姐好多粉絲都不要她了呢，而且，我也好忙，好多記者要問我關於這件事呢，哎，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說呢。”
“夠了！”我把那堆報紙甩在她面前，“你夠了，你故意那天套我話，從我口中知道阿蒙，我不知道你們是以什麽手段知道她的過去的，但是這樣挖人家舊傷，而間接炒作自己，你不覺得無恥麽你！”
文心沒有說話，整個辦公間都沒人說話，很多人都屏氣看著我。
“是你，是你對吧。”我死盯著文心。
“好吧，沒錯，多虧你，我知道了阿蒙。而且，我就是要這樣炒作自己，這樣，桑若才可以沒有粉絲，我才會贏。”
“你和她什麽關系！！！”我開始咆哮。
“我一出道，就被冠上小桑若的名譽，我做什麽事情，都要連著她的名字，歌迷都不管我叫文心，都管我叫小桑若，我受夠了這樣。我要有自我。”
“可是，這樣，你要靠自己努力啊 。這樣損人有意義麽？”
“你知道什麽，每次有她的地方，鎂光燈就不會再照到我的身上，沒錯，我現在已經慢慢脫離了小桑若的影子，但是，在所有娛媒面前，桑若永遠是完美無瑕的天使，她是一姐。”
“你不是和她關系很好麽？你們拍照的時候不是很親昵的麽？”
“姐姐，我說你還真天真呢，我怎麽好當大眾面討厭她呢。我可是有我的形象呢我。”說著開始擺弄她的頭發，做作！
“莫璃，你今天過分了，怎麽可以吼藝人，你只是個助理而已。”一個工作人員大著膽子在我旁邊吭聲。
我頭也不回的掉頭走掉。文心在後面繼續用她那嗲死人的聲音說著“你要辭職是吧，好吧。你辭吧，我啊，勸姐姐你啊，快去看看桑若吧，天知道她在哪個角落裏哭著呢。不過，你說，她會聽你解釋麽？”我重重的甩了門，把那做作的聲音也甩在了後面。
桑若的電話還是打不進，她一直處於一個來電轉接的狀態，我來到她的公司，和保安說了好久還是進不去，門口有很多娛記，聽他們說，這件事情曝光後，桑若再也沒出現過。
我準備離開，突然看到上次跟在桑若後面的那個經紀人，我趕忙上前去說明我的來意。經紀人打了個電話後把我從另一個通道帶了上去。
桑若一個人抱胸站在灰暗的辦公室裏，百葉窗都關上了，顯得她更加的陰郁。
“桑若…”喊她的時候我聽到了自己的聲音在發抖，是在心虛麽？
桑若沒有回答我，還是依舊背對著我。
我又叫了一聲，還是一陣沈默。
“是你說的吧。”許久，桑若悠悠的說道，無限的悲傷。
“沒有，我沒有。”
“是麽，為什麽我查出來，那個爆料人是文心他們公司的？”
“我，桑若，你相信我，我真的沒有說什麽。”我急的開始哭了起來。
“你啊，總是這樣，急的時候會發抖會哭，就不能冷靜下來面對問題麽？”
“我，我真的沒有說，就只有上次，文心突然問起我和你以前認識的事情，我就說了兩句，可是，爆料的那些事，我什麽都沒說。”
“果然，還是你這個沒防備心的說了。跟你說了，文心那人不簡單的。你果然，呵呵。”桑若笑了，笑的確是那麽的辛酸，就像被人背叛後卻還要替對方找理由一般的辛酸。她是在安慰我，還是在安慰自己？
“不是的，桑若，我真的沒有。”
“算了，你不用解釋什麽了。我知道了。你走吧。我沒事的，公司自然能解決這些。”
“可是。”我還想解釋什麽，那個助理就把我請了出去。
“小姐，桑若不追究你，我們可是實在看不下去，你既然是桑若的好朋友，你就要保護好她的隱私啊，虧你還也做過藝人的助理，你這樣知不知道給我們帶來多大的損失？”
我，沒有說話，只是聽著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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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你去博物館吧，你啊，得好好的學習下歷史了。”
“走開！我近代史考試可是名列前茅的。”我氣的嘟起了嘴。
戶司見狀順手刮了下我的鼻子“小淘氣。”
“誒，原來，北方的地鐵和我們那的是一樣的哦。”我站在地鐵站門口感嘆。
“這不是廢話。”戶司給了個白眼。
“我想去游樂園……”我指著大型游樂園的海報說著。
“哦，那是嘉年華，現在下午，天很熱，不要去，晚上的嘉年華才好玩。”
“這麽說，我們晚上去嘉年華咯，太好了。”也不顧自己已經快要畢業的形象，我就那麽開心的跳著，不小心撞到周圍的路人，遭來幾個白眼，不過沒關系沒關系，對於從小喜歡游樂園的我來說，現在心情很好很好。
博物館門口熙熙攘攘的人群，還能看到很對旅游團的小旗子。不由的就想起小時候全班春游的情景，每個人都戴一頂小黃毛，班長拿著班旗，威風八面的領著全班的隊伍浩浩蕩蕩，更小的時候，還有手拉手，小朋友手拉手，這樣過馬路才安全，以前，冷燁也拉過我的手，只是，那並不代表什麽。而現在，冷燁將拉著秋夏的手步入婚姻的殿堂。他們才是一對。
可能是博物館的氣氛太讓人沈重了，一整天我都沒怎麽說話，就那麽安靜的被戶司牽著從一個大殿走到另一個展覽中心。墻壁上掛著很多古時候的人的畫像，還有很多清朝的宦官，我看著他們那樣子，居然覺得憐憫。每個人，都被命運的註定，被迫感受著什麽。人，始終逃脫不了命。
有時候，我和秋夏會在路上看到很多小孩臟兮兮的在廢品堆裏玩耍，那時秋夏很略帶看不起的眼神跟我說，如果自己不能給小孩子優越的物質條件，那麽自己不會要小孩的，更不會讓自己的孩子像那群孩子一樣臟兮兮的。
可能是人大了，現在我一個人看到這樣的孩子我不免來的悲傷，誰不希望自己的小孩穿好的玩好的，可是，命運的註定安排他們出生在這樣的環境，收廢品的父母拿什麽來給孩子？
“你在想什麽？”戶司拿手在我眼前揮來揮去。
“沒，戶司，我們走吧，這不好玩。”我拉了拉他的手。
“嗯，那我們先去吃飯，吃好去嘉年華。”
整個西餐廳就我和戶司，這有點像偶像劇裏有錢人家少爺把整個餐廳包下來了一樣，只是，我們的生活不是偶像劇，餐廳沒人是因為現在還不是飯點。
我拿著刀叉在餐盤上艱難的劃著，有時牙齒也會跟著用力咬在一起，戶司估計是看不下去了，就把他切好的牛排跟我換。
“戶司，我，有件事想跟你說，一直憋得難受了。”
“嗯。什麽事？”
“是，關於冷燁的。”這話說出時我覺得特別的心虛，好像是小孩犯了壞事被人亮穿。
“哦，對了，你好像一直以來都還沒提到他。”戶司低頭切牛排。好像是原先我那塊牛排真的太難切了，戶司的手因為用力而抖了起來。
“嗯，他，要和秋夏訂婚了。”我舀著番茄濃湯，低聲說道。
“哦。”簡單的一個吐字，不帶任何語氣，實在應付我的嘮叨吧。
沈默很久後，戶司開口問我：“你，還放不下麽？”
“說不上了，冷燁成了別人的丈夫，我一直放不下做什麽，我只是一個獨角戲的籌碼。”
“那你難過什麽？”
“我，不知道，就覺得空落落的。”畢竟，曾經在心裏呆了好多年的一樣東西，就算是被撕掉，也會被一同帶走一層皮，留下永久的疤痕。
“你不要再去想他了好麽？”戶司看著我說道，眉頭微微的皺在了一起。
“可是，我不想他有能想誰呢？”
戶司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坐在我的對面。
出餐廳的時候，夜色已經完全籠罩了整個城市，霓虹輝煌。我深吸一口氣，揉了揉習慣下垂的嘴角，對戶司笑笑。“誒，我們去嘉年華吧。”
戶司沒有說話，只是拉著我的手穿過人群，但似乎，手抓的更緊了。
嘉年華人很多，巨大的摩天輪閃耀著光芒。忍不住驚嘆的叫著，在嘉年華說話需要很大聲，不然我完全聽不到戶司在對我說什麽，到處都是尖叫聲，歡笑聲，還有過山車從身邊飛過的呼嘯聲。
“我們玩過山車吧。”
“你不怕？”
“嗯！待會兒只要叫就好了。”
“好吧，你就盡管的發洩吧。”我看著戶司的嘴角動著，但聽不出他說的是什麽。
排隊等待的日子是最難熬的，我站的小腿酸痛。
“要不你旁邊坐會兒，我排著？”
“不用，我們一起排嘛，這樣聊天會覺得時間過的很快的。”
“呵呵，餓了麽？我看你今天沒怎麽吃。”
“有點，回去你弄炸醬面給我吃吧。”
雲霄飛車從人工湖面飛過，整個過程驚險刺激，不過，我並沒睜眼，我實在受不了從高空墜落的感覺，按秋夏說的，從上坡往下走，肚腸會和子宮換位。
那還是在暑假的時候，我們一同去沙灘玩海，那天剛好秋夏來例假，秋夏還不顧身體不舒服跑到海裏玩，我和冷燁很無奈的看著。那天回去後，坐著擁擠的小巴士，一路顛簸，這是秋夏特痛苦的把頭轉向我。
“我肚子好痛了。”
“誰讓你身體不適還泡冷水，該啊。”我白了個眼給她。
“不是因為冷到了，是因為車顛的。哎喲，我說這鄉下的路也太難行了，一路顛死本宮了。”
“你還本宮呢，那好吧，顛死哀家了。”我也配合的說道。
“你們……那好吧，顛死朕了。”冷燁也笑著附和，多了幾份無奈，就像看著自己的孩子在一邊玩鬧一樣。
本宮，哀家，朕。怎麽看，我都沒法和冷燁算上什麽。
“哎喲，這路顛的，我的腸子都和子宮換位了…”
“……”我和冷燁黑著臉不啃聲，盡量和秋夏保持距離。
“哎喲，位置又換回來了。”秋夏自顧自的說道，然後開始笑。笑著笑著突然拉住我，及其痛苦的說：“璃，它湧了……”
“小璃，我們去玩摩天輪好麽？”戶司對著我說。
摩天輪上，看著燈光離自己越來越遠，慢慢的是黑暗。看著黑夜中的星星點點，我不經的害怕起來，我怕黑，我更怕高。戶司握著我的手，溫和的對我說：“別怕，來，我拉著你，我們一起看風景。”一種莫名的安心，就像在夢裏遇到過一樣。是戶司，是戶司帶給我這種溫暖的安心麽？
我看著摩天輪外的風景，淚不自覺的湧了出來，謝謝你，戶司，真的謝謝你。
“讓我來守護你好麽？”
“嗯。”
回到家，我窩在沙發上看著《我愛我家》情景喜劇，文興宇老人那有特色的笑聲讓我想到了外公，不免的悲傷起來。
“小璃，你辣醬不要吧？”
“嗯。我不吃辣的”
看著戶司圍著圍裙伴著炸醬面的樣子，溫暖極了，很多時候，我總是躺在床上幻想冷燁做飯的樣子。冷燁長得很秀氣，和戶司完全不同，冷燁更多的是像掛歷上的男模特一般。而戶司，面部棱角分明，嘴角微微堆起了胡渣，更多的是男人的成熟味。像爸爸。
我很少提及自己的父親，很多時候，會故意忘記有這個人的存在。父親給這個家的傷害是沒法用任何東西所彌補，還好，戶司爸爸的出現算是上天照顧媽媽的，至於我，其實很無所謂的，真的。自從家裏的親人相繼離世，我突然覺得自己不怕什麽傷害了，我還有什麽沒經歷過？
“來，吃東西吧。”戶司端著一大盆炸醬面過來。
“哇，好大一碗。”
“兩個人吃呢，當然了。”戶司溫柔的說著。在夜晚讓人容易淪陷。那麽好的男人，為什麽不找女朋友呢？
戶司做飯很好吃，和戶爸爸一樣，有時候，媽媽他們出去家裏就剩我和戶司的時候，戶司偶爾也會燒些菜。只是當時，彼此還沒有現在那麽的，暧昧。
“你吃慢點，每次吃有醬的東西就會胡亂沾到嘴上。”說著，戶司拿手指從我嘴邊擄過。
暧昧的動作，很多小說電視劇裏看到過。我呆呆的看著戶司，其實心裏有個聲音在說：要是冷燁該多好啊。要是是冷燁，該多好啊。當知道冷燁和秋夏要訂婚的時候，我無數次的告訴自己應該放下了，不應該繼續這樣了。但心裏還仍然想著他，而且越發的想他，是在最後的懷念麽？
戶司慢慢的靠向我，我就那麽死死的看著他，他的雙眼在燈光下顯得更加的深邃，我開始不自覺的往後退。“滴滴”手機響了，是條短信。我連忙走開一大步打開手機。是秋夏的。
“璃，你看，這是我們的婚紗照。嘿嘿。怎麽樣怎麽樣。”我看著那張彩信，照片被我放大又縮小，我就那麽看著冷燁，白色西裝，微笑的摟著身邊的新娘，嘴親啄在新娘的臉龐。秋夏幸福的笑著，照片拍的很漂亮，真的很漂亮，我穿上那件婚紗，會比秋夏漂亮麽？
“餵，璃，短信看到了麽？”秋夏打電話過來。
“嗯。看到了。”我深吸一口氣，努力的掩飾著什麽。
“好看麽？誒，璃，本來說好的呢，你要給我設計婚紗的啊。”
“啊，是啊，我本來說好的。呵呵，這套很適合你的。”
“嗯，還好，這是訂婚宴，那，我結婚時候，你要過來給我選婚紗呢。”
“好。”掛完電話，我看著窗外的風景，心忍不住的揪在了一起。
戶司走了過來，拿過我的手機，他也看到了那張照片。他從後面緊緊的抱著我，從落地窗可以反射的看到戶司的眉頭緊緊的鎖著。他也在難過，是為我麽。
“餵，你幹嘛啊。”我收拾完自己的情緒後捅了捅他。
“小璃”戶司將我轉過來面對著他，“讓我來守著你好麽？”
我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直到，眼淚迷糊了雙眼。戶司靠了過來，唇貼著唇，他小心的吮吸著，我就那麽呆呆的任他擺布，他很溫柔，企圖要讓溫柔將我淪陷，他也在心疼麽？
我的初吻。
“不要再追著斷線的風箏跑了，停下來，讓我來守護你好麽？”
“嗯。”
書上說，要忘記愛的人就要投入新的一段戀情，戀愛真的可以讓人淪陷，每天過的真的非常的浪漫。哪怕連酷熱的太陽，在那一瞬間也會覺得是熱情，不是熾熱。
“餵，我們今天去哪？”我舔著甜筒問著，順便也給戶司來一口。
“嗯……差不多我們都走遍了呢。而且，我只請一個禮拜的假啊。”
“這樣，誒，去你公司看看吧。”
“別鬧。我只是個打工的，不是老板，怎麽好讓家屬隨意進公司。”
家屬？我喜歡這樣的稱呼，就像一只漂泊的靈魂，找到了自己的身軀一樣的安定。
“你公司是幹嘛的？”我斜著腦袋。
“就是做軟件開發的。幹嘛…”
“那我們去吧。”我就拉著戶司跑了起來。
寫字樓，我在很多地方都看到過，可是，這兒的樓顯得更高些，我仰著腦袋數著層數，戶司跟我說，他在第17樓。
“你下面等著吧，這兒反正沒工作牌是進不了的。我上面去辦些事。”
“嗯，去吧。”我開始一個人在大廳轉悠。
不小心撞到一個人。
“啊，對不起啊。”我趕忙道歉。
“沒事。你以後小心點。”說話的是個女人，看衣服很高貴的樣子。
“不好意思了。”我舉了個躬。
“等等，你是來找工作的麽？”那個女人上下打量我。
“我，能幹什麽？”
“有沒有興趣做助理？”
“什麽助理？”
“就是文心的助理。”語氣之中帶著高傲的炫耀。
文心是誰，我迷茫的看著……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文心是誰啊。”
“要的就是你，你這樣當她助理最好了。省的她的粉絲作亂有私心。”那個女人用手指勾勾我“來，跟我走。”
我莫名其妙的跟著進了寫字樓。24樓：樂士傳媒文化有限公司。
“喏，這個就是你以後要跟的人。文心。”
我看著她指的方向，一個年紀大概只有17歲的女孩子吧，在攝影棚裏擺弄著姿勢，嘴角嬌做的嘟起做可愛狀。“她是文心，現在正紅著的新人，你就當她助理，合約什麽的是經紀人的事，你就負責打理她生活。月薪先四千，等試用期過了六千。怎麽樣。”
我實在被那女人的語氣給驚了一下。四千……比戶司高多了呢。是在金錢的慫恿下，我就那麽犀利糊塗的成了那個叫安心的藝人的助理。
“誒，戶司，文心是誰啊。”
“我怎麽知道，怎麽，你要當的是她的助理？”
“嗯。好像是個明星呢。不知道是桑若厲害還是她。”
“不同路線吧，應該不怎麽搭界的吧，好了，你明天要上班，快點睡覺去。”
“誒，你還睡沙發啊。”我憐惜的看他。
“怎麽，要我和你一起麽？”說著便摟了過來。
“走開。我睡覺去。”我連忙跑回去，然後把房門鎖的死死的。
我，和戶司，會，睡在一起麽？想著想著，臉發燙了起來。誒，太丟人了啦。
早上五點，就有電話把我吵醒“餵，我說莫璃啊，你人呢？文心今天七點有個攝影，你現在人呢？”
“啊，我，我立刻就到。等會等會啊。”
真要命，怎麽拍照要七點，然後用最快的速度準備出門，戶司已經醒了，在書房操作著電腦好像在趕什麽。“餵，司，我先走了啊。”
早高峰真是堵的讓人抓狂，我連跑帶爬的趕到公司離七點還有半小時。我氣還沒喘就被罵了一通。
“玲姐，你不要罵了，我還等著化妝呢。”替我開口的就是文心，“人家姐姐第一天上班不容易嘛。”
“好了好了，文心，你快去化妝室。你，跟著。”
我跟著文心來到化妝室，化妝師還在準備，那個文心和我開起了話嘮。
“姐姐，你幾歲了啊。”
“我馬上要畢業了。”
“誒，真好，我現在啊，為了演出，學都沒去上了呢。本來，明年我可以高考了。不過，還好，要是高考，我指不定是什麽爛出路呢。”
“怎麽會，你喜歡當藝人？”
“藝人有什麽不好，那麽多人喜歡啊，而且，還有好多錢呢。”這算是小孩子的思維麽？看著她自帶高興的擺弄著頭發，我突然覺得自己老了很多。
“姐姐你喜歡哪個藝人啊？”
“啊，我麽？呵呵，現在人長大了，就不怎麽關註這個圈子了。”
“哦…這樣啊，怪不得姐姐你不知道我是誰呢。”
“對了，我有個朋友也是藝人啊，出了唱片了呢。”
“是麽是麽，是誰啊，那個姐姐啊？”
“叫桑若，你知道麽？”
沈默。文心沒有回答我什麽，我看著鏡子裏的她，臉色好像不大好。
“我要化妝了，化妝師，快點啊。”莫名的一股火。
一整天，我看著文心在攝影棚裏擺手弄姿，就在化妝室對話後，她就沒怎麽搭理我，我就一直從一個房間跑向另一個房間。晚上回到家，我整個人癱在沙發上。
“今天怎麽樣？”戶司過來替我捏捏肩膀。
“一般般，就是跑死我了，那個文心還真是健忘，東西老亂拿。”
“呵呵，不會整你吧。”
“怎麽可能，我又沒得罪她。誒，對了，把電腦拿來，我要查些東西。”
百度搜索文心，跳出一大堆資料，其中一條把我嚇的夠嗆“有人曝文心與著名實力派歌手桑若不合。”點擊進去，裏面還有很多個連接“文心與桑若不合的□□”、“文心桑若，誰與爭鋒。”“傳文心與桑若不和是經濟公司借桑若讓文心上位。”我看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原來，文心討厭桑若，我今天還撞槍口了呢。
第二天．
“姐姐，昨天不好意思啊，我讓你跑來跑去的。”
“沒關系，沒關系。”我努力小心的回答著。
“那個，姐姐認識桑姐姐哦。”
桑姐姐？是桑若麽？
“我要說現在媒體很奇怪呢，我和桑姐姐明明很要好，卻要被他們寫的亂七八糟的，姐姐看過新聞麽？”
啊。原來是媒體亂寫的啊。看來，我誤會了。“啊，沒呢。你和桑若認識啊，太好了呢。你們啊，都很厲害呢。”
“呵呵。姐姐，下禮拜我有什麽通告啊。”
“我看看哦，嗯，你要出席一個電影的首映禮，你去獻唱，對了，桑若到時候也在，我看，你要不要回避時間的沖突又被狗仔看圖說話啊？”
“不用了吧，我啊，才不怕什麽呢。”很可愛的女孩，我開始欣賞她了起來。
首映禮後臺，很多藝人聚在那裏等待安排，我看到了好多電視裏的人物，誒，還真是不一樣啊，有的明星，那個妝化的我都懷疑是不是金鐘罩了。我看到了在B區安靜的化妝的桑若。
“桑若”我開心的走了上去。
桑若睜開眼睛，很意外看到我的出現“你怎麽在這？”
“我當了人家的助理呢。”
“小姐，請不要打擾桑若的休息好麽？”身旁一個女子說著。
“沒事，Ann．你先出去吧，這是我朋友。對了，莫璃，你是誰的助理啊？”
“文心。 ”
“是她，你怎麽會做她的助理，真不巧。”
“怎麽了，文心說你們很要好，不是別人寫的那樣。”
“夠了，她是這麽跟你說的？哼，這個做作的人。”桑若冷罵道。
“桑若，你怎麽變得那麽刻薄，文心私底下沒和我說過你的不是啊，你幹嘛罵她。”我有點護起主來。
“私下？你知道她私下怎麽樣麽？莫璃，你太傻了吧。我也就因為跟你要好才跟你說。”
“你們有什麽矛盾麽？”
“她談得上和我有矛盾麽。她配麽？”
我沒有繼續爭辯什麽，桑若，她變了麽？
首映禮開始，桑若安靜的拿著麥唱著自己的歌。臺下很安靜，文心在我旁邊看著桑若“哦，桑姐姐唱的真好。”我看著文心兩眼發光的樣子，實在感覺不到文心和桑若的矛盾，難道真的是桑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麽？
桑若下臺時經過我們身邊，覆雜且冷冷的看了看我。
首映禮還有記者見面會，媒體自然不會放過文心和桑若同臺的機會，我看著她和文心在鏡頭鎂光燈前笑的燦爛，看著她們還要好似的摟在一起，我實在納悶，桑若剛在後臺不是很黑暗的咒罵著文心麽，現在怎麽兩人如此親昵？
桑若，真的變得我不認識了。
和自己的想法一樣，後幾天的媒體周刊頭條就是桑若和文心，看著她們照片上的親昵，始終沒法釋懷什麽。原來，這個圈子，很累。
“回來了？”晚八點，戶司準時做飯，因為我們彼此都有工作要趕，開飯的時間越來越遲，很多時候我不肯吃飯，戶司就會著急的像只抓狂的獅子，總是會在忙的時候也要把飯硬塞進我的嘴裏。
“誒，有你真好呢。”我邊吃邊摸著戶司的腦袋，就像是主人在表揚狗狗一樣。
“你啊。”
電話想了，是李粒。
“餵，我說，你丫去哪了，連個電話都沒有的，也看你沒在網上。”
“在北方呢，姐姐我正在工作中，你知道吧，你姐姐我很強大的，我要在北方站立！！吼吼。”
“得了吧吹的你，誒，對了，最近那洛銘有問我你在哪裏。”
“哦，這樣啊。嗯，就告訴他，姐姐我正努力奮鬥著。”
“小璃，飯涼了。”戶司在旁邊敲著筷子說著。
“誒誒 ，你身邊怎麽有男人聲音啊。誰啊？可別說你在看電視哦。還小璃呢。”李粒的耳朵果然尖的可以。
“你亂說什麽。是戶司啦。”
“喲，你可以的哦，放著我們不管，自個兒跑北方和戶司過二人世界去了。上次就說你和戶司關系不一般吧，還極力撇清什麽。”
“哪有，那時候真的和他沒什麽的啊。”我極力解釋什麽。
“得了哦，那時候沒什麽，你現在就有什麽了是吧。”
我開始懷疑李粒的智商，一直以為，她是個有大腦沒小腦或者兩腦部平衡。今天她表現的實在是卓越。還是說，我應了那句話：“戀愛中的女人是弱智”
“不和你說了，我長途，掛了啊。”
放下電話後，我聳聳肩，實在沒什麽想法。
“戶司，你說，桑若為什麽會這樣啊。”我嚼著青菜埂說。
“娛樂圈的覆雜迫使的吧，也不用說是娛樂圈，就連社會，也迫使著每個人戴著偽善的面具生存，直到有一天，我們摘下面具後，發現連自己都不認識自己了。”
很深奧的話，我沈默的思考著。“戶司，你不要戴著面具面對我好麽？”
“傻瓜，我是完完全全真真實實的。倒是你。”他沒有說下去，只是看著窗外的黑夜。
“我，怎麽了。”我問。
“沒什麽，你只要開心就好。”他對我笑笑，溫柔的笑，化不開的憂傷。
“姐姐，你和桑姐姐很早就認識了麽？”在趕往拍攝電視劇的路上，文心突然問我。
“呃，我們以前是同學。很久的事情了。”
“那桑姐姐以前就很有才能吧。”
“嗯，是的呢，她以前就有天賦，那時和那個阿蒙，在舞臺上的樣子，很耀眼。”雖然我沒見過她和阿蒙同臺表演的樣子，但是，聽她說的時候，看到她提到那段回憶時候的留戀和憂傷的時候，我能感覺到。桑若，她是愛音樂的，也是愛阿蒙的。只是……
“阿蒙？誰是阿蒙？桑姐姐以前的男朋友麽？”
“嗯。一個也很了不起的吉他手，只是，哎，算了，都過去了。現在大家過的很好。不是麽？”我嘆了口氣。
“嗯，很好。很好。”文心滿意的轉過身繼續擺弄著自己的頭發。
奇怪的感覺，隨著汽車在高速上疾馳，一瞬間而已。
來北方也有一個月了，期間和家裏打了幾個電話，媽媽知道我找了工作實習，囑咐了很多，從讀大學開始，就很少和家裏聯系，也不是關系不好，只是，很多時候覺得自己可以過的下去就不想多和家裏講些什麽。可能是人大了，想要一些屬於自己的秘密和事情。有些人，就是將這些藏匿在自己的回憶裏，不想被人挖掘，可能，那是永久不能出面的秘密。
“莫璃，你快來看！”剛從浴室出來，就被戶司拽到客廳，“你看這個！”
據知情人爆，當紅藝人桑若曾有著灰暗的過去，曾墮胎，而且有賣身的嫌疑。這位知情人透露，她曾經和一個酒吧吉他手交往，為其墮胎，後因不明原因，桑若賣身賺錢……新聞還在繼續播著，我看著電視久久沒有任何聲響，任憑水滴順著頭發滴下，差不多整個人又濕了。
“莫璃，這是怎麽回事？”戶司又問我。
“我不知道，我什麽都不知道，怎麽會這樣，怎麽會？”我不斷重覆著。
電話想了，是安心“莫璃，看新聞了沒，現在整個娛樂圈都在說這個。到底桑若怎麽回事？”
“我不知道。”掛了電話，又來一個。
“莫璃，誒，上次那個來學校的那個桑若，現在，哎喲，到底怎麽回事啊。”是李粒，我沒說什麽就掛了電話。我握著手機，試圖在聯系錄裏面找到桑若的電話，我要打給她，我要知道她現在怎麽樣。又一個電話。
“璃，我看了新聞了，怎麽會這樣。為什麽，是誰把以前的事情說了出去，到底是誰！！！”秋夏在電話那頭哭著。我還是什麽都沒說，掛掉了電話。
我握著手機發抖，為什麽，為什麽會這樣，桑若電話，桑若的電話呢！！！戶司握著我發抖的手“別急，靜下來。”
靜下來，怎麽可能。
“很好很好。”這句話，這個語氣，那個轉身，是文心，不對勁，對，一定是文心。她居然從我地方套話！可是，我沒說別的，我只是說了阿蒙這個人而已啊。到底是怎麽回事？
那一整晚，我沒有睡，電視沒有開，手機沒有開，我只是一個人坐在地上，蜷縮著。是我麽？是我把桑若的過去給說了麽？那個罪大惡極的人，是我麽？
第二天，報紙頭版“天使桑若瞬間便惡魔，純真年代已不再。”、“桑若墮胎？賣身？昔日天使已不再幹凈。”、“網友歌迷討伐桑若，一瞬間天使身家成天屎。”一個比一個難聽，一個比一個字眼犀利。我把路過的所有報刊亭的報紙都買了個光，這些，不能在市場上！！！
我捧著報紙來到公司，公司也亂作一團，看來，娛樂圈都是息息相關的。文心跑了過來“姐姐，你聽說了麽，桑姐姐她，怎麽會這樣。”
我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
“桑姐姐以前居然是那樣，還賣身哦，哎，太慘了。”文心繼續自顧自的說道“現在，桑姐姐好多粉絲都不要她了呢，而且，我也好忙，好多記者要問我關於這件事呢，哎，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說呢。”
“夠了！”我把那堆報紙甩在她面前，“你夠了，你故意那天套我話，從我口中知道阿蒙，我不知道你們是以什麽手段知道她的過去的，但是這樣挖人家舊傷，而間接炒作自己，你不覺得無恥麽你！”
文心沒有說話，整個辦公間都沒人說話，很多人都屏氣看著我。
“是你，是你對吧。”我死盯著文心。
“好吧，沒錯，多虧你，我知道了阿蒙。而且，我就是要這樣炒作自己，這樣，桑若才可以沒有粉絲，我才會贏。”
“你和她什麽關系！！！”我開始咆哮。
“我一出道，就被冠上小桑若的名譽，我做什麽事情，都要連著她的名字，歌迷都不管我叫文心，都管我叫小桑若，我受夠了這樣。我要有自我。”
“可是，這樣，你要靠自己努力啊 。這樣損人有意義麽？”
“你知道什麽，每次有她的地方，鎂光燈就不會再照到我的身上，沒錯，我現在已經慢慢脫離了小桑若的影子，但是，在所有娛媒面前，桑若永遠是完美無瑕的天使，她是一姐。”
“你不是和她關系很好麽？你們拍照的時候不是很親昵的麽？”
“姐姐，我說你還真天真呢，我怎麽好當大眾面討厭她呢。我可是有我的形象呢我。”說著開始擺弄她的頭發，做作！
“莫璃，你今天過分了，怎麽可以吼藝人，你只是個助理而已。”一個工作人員大著膽子在我旁邊吭聲。
我頭也不回的掉頭走掉。文心在後面繼續用她那嗲死人的聲音說著“你要辭職是吧，好吧。你辭吧，我啊，勸姐姐你啊，快去看看桑若吧，天知道她在哪個角落裏哭著呢。不過，你說，她會聽你解釋麽？”我重重的甩了門，把那做作的聲音也甩在了後面。
桑若的電話還是打不進，她一直處於一個來電轉接的狀態，我來到她的公司，和保安說了好久還是進不去，門口有很多娛記，聽他們說，這件事情曝光後，桑若再也沒出現過。
我準備離開，突然看到上次跟在桑若後面的那個經紀人，我趕忙上前去說明我的來意。經紀人打了個電話後把我從另一個通道帶了上去。
桑若一個人抱胸站在灰暗的辦公室裏，百葉窗都關上了，顯得她更加的陰郁。
“桑若…”喊她的時候我聽到了自己的聲音在發抖，是在心虛麽？
桑若沒有回答我，還是依舊背對著我。
我又叫了一聲，還是一陣沈默。
“是你說的吧。”許久，桑若悠悠的說道，無限的悲傷。
“沒有，我沒有。”
“是麽，為什麽我查出來，那個爆料人是文心他們公司的？”
“我，桑若，你相信我，我真的沒有說什麽。”我急的開始哭了起來。
“你啊，總是這樣，急的時候會發抖會哭，就不能冷靜下來面對問題麽？”
“我，我真的沒有說，就只有上次，文心突然問起我和你以前認識的事情，我就說了兩句，可是，爆料的那些事，我什麽都沒說。”
“果然，還是你這個沒防備心的說了。跟你說了，文心那人不簡單的。你果然，呵呵。”桑若笑了，笑的確是那麽的辛酸，就像被人背叛後卻還要替對方找理由一般的辛酸。她是在安慰我，還是在安慰自己？
“不是的，桑若，我真的沒有。”
“算了，你不用解釋什麽了。我知道了。你走吧。我沒事的，公司自然能解決這些。”
“可是。”我還想解釋什麽，那個助理就把我請了出去。
“小姐，桑若不追究你，我們可是實在看不下去，你既然是桑若的好朋友，你就要保護好她的隱私啊，虧你還也做過藝人的助理，你這樣知不知道給我們帶來多大的損失？”
我，沒有說話，只是聽著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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