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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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第二天，臨近中午。
姜月的辦公室內。
一疊評估表格擺到了任開面前。
任開拿起其中一張看過，皺了皺眉道：“已經三個月了？”
姜月感慨地點頭，“時間飛逝啊，又到了填新人評估表的時候，老規矩，你填完，我這兒通過就正式讓你們倆長期搭檔下去。”
“他怎麽說？”任開放下手裏的表格問。
“什麽？”姜月裝起了糊塗。
任開搖搖頭，猜姜月還有什麽後招等著他，才存心裝糊塗。他直道：“不是也要問過溫冷的意思嗎？估計這人對我沒什麽好話。”
姜月笑了笑，“好奇人家怎麽說你嗎？我已經鎖進大檔案櫃了，等霍竟成到案，你這段不惹出什麽事來，我就拿出來給你看。”
“幾句話至於嗎？”任開散在椅子裏，對聽兩句評語還要搞交換很是不以為然。
姜月往日可不小氣啊。
“你到時候看了就知道了。”姜月眨眨眼。
任開無語，拿上表格準備出辦公室，姜月在他背後道：“小心不看後悔哦。”那聲音仿佛拿了個胡蘿蔔在他眼前晃蕩。
任開頭也不回的出去，他又不是兔子。
回到大辦公室，任開將一疊表格原封不動地扔給溫冷。
溫冷收拾起來看了眼，“這上面寫著新人評估表，應該是給你的吧？”
任開坐下，兩腿一伸，“這裏面一大堆每天幾點報道幹了點啥，整整三個月，就差讓我填吃飯拉屎了，我又不是你保姆。
“你不比我清楚每天到崗和完成任務情況？你又不是真的警隊菜鳥，什麽也不懂，其他評估評價什麽的你也看著填了，幹脆全填完了給我，我正好看看你的自評如何。”
還沒等溫冷回答，張浩剛好經過兩人桌旁，瞄到桌上一堆熟悉的表格，隨口感嘆道：“這麽快三個月了？溫冷啊，說句不見外的話，我覺得你來了咱們這兒的配合度，感覺像是在我們隊待了三年，而不是三個月。”
他說完又轉向任開道：“任隊啊，給人多填點好話，可要把好苗子留下來。隊裏大夥都能輕松點。”
周鵬聽著議論，幹脆將轉椅劃近加入話題，“說起來，這玩意填起來也太麻煩了，這表格這麽多年不改，我嚴重懷疑是為了防止大家隨便換搭檔。當初我給張浩填這玩意，兩個人連著三天，天天對通宵，才把表格給對清。後來我每次動念頭想換人，只要一想到當初折騰得半條命都沒了，就偃旗息鼓了。”
張浩雙手抱胸看他，“你以為我這些年不是啊！”
周鵬給他一個扯平的眼神，繼續轉向任開，“所以我是真佩服任隊，你當初是怎麽把唐澤明整整三個月的事都記得清清楚楚的，聽說你只用了兩天就交表了？這細節和觀察力，這記憶力和負責任的態度，你任開不當副大隊長，誰當？
“溫冷啊，你有這福氣，就等著咱隊長幫你都搞得妥妥帖帖的。”
任開還沒等他全說完，就身子往後仰，伸出長腿直接將周鵬連人帶椅踢轉回了工位。
張浩哈哈大笑，看任開這臉色，估摸是老兄弟翻船，馬屁拍馬腿上了。
他也不敢久留，直接溜到周鵬對面老實坐下。
溫冷微微勾起嘴角，表達了對任開的諒解，“到底那是四年前的事了，幾年一過，年紀大了，人記性不如從前也是常有的事，不要太在意。”
任開忍無可忍，“你聽他們胡說什麽。我這什麽年紀？我那是因為……”
溫冷看著他突然就不知怎麽措辭了，很是平靜地接道：“我知道，因為那是唐澤明，我只是你的搭檔，本來就是不同的。我用不了你那麽多心思。”
任開越發語塞，他忽然就想起了姜月的話，忍不住湊近溫冷道：“你在搭檔意向確認表上最後寫了什麽？”
溫冷反問他，“姜隊沒告訴你？”
任開只好實話實說，“她暫時不肯說。”
溫冷只是簡短道：“好話。”
好話也有許多定義。
任開對此將信將疑，他有些心煩意亂地抽出煙來，最終還是解釋了下，“我不是……總之，你來了後我都有記，你表格上的每個空我都記得。而且因為是第二次，甚至好多我都不用刻意去想，就已經記下了。所以，你給我認真填完表，別想著糊弄我。”
他叼著煙含混地說完，出了辦公室。溫冷看著那背影多少有些逃離的樣子。
沒隔多久，溫冷同樣站起身離開了大辦公室，他已經記不清這是他重歸警隊後第幾次去檔案中心了。
現在看管庫房的老警員對溫冷已十分熟悉，甚至為溫冷留了個固定號牌，溫冷去到庫裏，調出了他認為最有可能被他忽略的那起案件的原件。
沙啞的女聲說他掌握了他自己不知道的某些犯罪證據，在最後一年的案子裏，他篩選出了這宗。
這是一起吸毒過量致死案，死者是一名職業黑客，日夜顛倒，某天下半夜毒癮發作用藥過量而死。案發時是盛夏，重案大隊接到鄰居報警時，屍體已經腐爛散發出氣味。
因為是吸毒過量，這起案子確定死因後很快就轉給了緝毒大隊跟進，嚴格說都不算唐澤明和任開當時辦過的案子。
最後一年的案子裏只有這一宗，唐澤明沒有追查到底，其他的案子他已經都排摸過至少兩遍，根本看不出任何隱藏的信息。
溫冷翻開卷宗資料原件，發現最後一頁附貼著個不起眼的數據資料標簽。
他迅速起身找到庫房管理員，他抽出標簽道：“這個數據標簽是後加的？”
老警員戴著老花鏡仔細看了看，回他，“沒錯，讓我查一下記錄。”
管理員雖然動作遲緩，但翻查起資料來有條不紊，十幾分鐘後，他打開一本記錄冊道：“這個案子轉給緝毒大隊後，這是他們在現場後續又查獲的證據。根據規章制度，緝毒大隊結案後，他們發現的證據也會給重案大隊的原卷宗附一份說明。”
溫冷立即動身，然而從檔案中心去往緝毒大隊的路上，好巧不巧撞上了任開，後者看他一副神色匆匆的樣子，自然地問道：“發現什麽了？”
溫冷知道壞了，他好不容易有了眉目，著急趕去緝毒大隊查那份數據資料，根本沒來得及掩飾臉上的期盼和興奮。
他隨即瞟到了走廊上宣傳欄裏的告示，急中生智道：“今天中午，不是有個健身房各隊擼鐵娛樂賽？聽說宋小磊和張浩會參加，我正想趕去看看，給咱們隊加加油。”
“對哦，還有這事。”任開覺得他都忙忘了，還是要去給本隊加個油。
兩人一起到達健身房時，裏頭已經比得熱火朝天，經偵，技偵，治安，情報，各大隊都卯足了勁在那兒擼鐵。
雖說是重在參與，友誼第一，可真比起來，各個六親不認殺紅了眼。
“什麽情況？”任開朝站在那兒的林維問，後者正忙著給隊員們記錄。
“暫時第二。”他看著記錄本道，“臥推宋小磊差了緝毒大隊1公斤，之前跑步成績宋小磊和張浩加起來和對面正好平手。”
果然又是緝毒大隊這個老對手。
健身房說是房，其實占了足足半層樓，大廳開闊，地方充足得很，四周站滿了各大隊來加油的隊員，任開在一片呼喝加油聲中朝林維喝，“還剩什麽項目？”
林維湊到任開和溫冷中間大聲回：“就一個了，俯臥撐。”
溫冷想起來問：“這次突然搞比賽，獎品是什麽？”
林維搖著頭道：“還不是因為下個月要重修健身房，臨時健身房太小，就想出來使用時間按各隊成績排。據說要是大家覺得好，以後局裏熱門時段訂籃球場也按這個來。”
“臥靠，這也行？”任開真是服了總隊的後勤管理，經費緊張搞不出更多地方，也不能這麽瞎折騰各大隊吧。
正說著，張浩也比到了最後一把，使足力氣還是落後了2公斤，差距拉大到了3公斤。
任開著急道：“後頭俯臥撐怎麽說？”
林維解釋：“按個數算，多做三個就平手，再多就能贏。”
“能換人不？”任開看著張浩真是精疲力盡了，而且俯臥撐他才是重案大隊第一。
這邊任開話剛出口，禁毒那邊賀浩就出聲了，“要換可以，大家都換啊！”
賀浩是緝毒大隊的副大隊長，剛才任開一進門，他就留意到了，此刻聽他開口，忙也開口為自己隊爭取優勢。他們隊也有一個隊員撐不住了，不如大家換了重新比過。
任開笑著擠過去，“賀浩，行啊，咱倆比比，當年新警員集訓的仇你記到現在是不是？”
賀浩大笑，“誰先提，誰記仇！你他媽當初不就贏了我三個麽，值得你記到現在。比，誰不比是孫子，我贏了，你請吃飯！”
“一言為定，誰輸了請兩隊吃飯！”任開一加碼，健身房裏歡呼聲能掀了房頂，整整兩個大隊，這段飯可不便宜了。
任開和賀浩隨即脫了衣服在旁邊熱身，有人在旁小聲議論，“這兩個比起來可要等等了，一口氣能幾百個，咱們隊裏還有誰沒來嗎？千年難得，找來看熱鬧啊。”
各隊都是一樣的想法，不一會兒整個健身房裏外圍得水洩不通，連姜月都來看熱鬧，聽到眾人在議論這兩個的戰績，她轉到總隊負責人那兒小聲說了幾句，負責比賽的裁判組很快就商議起來。
就在最終比賽開始前，裁判長出來道：“鑒於俯臥撐這個項目正常比賽的話耗時太長，可能影響到各隊下午的工作時間，為了縮短賽程又能彰顯本次娛樂賽的精神，裁判組決定俯臥撐項目各隊采取背人姿勢，所有參賽者需要背著搭檔比賽……”
裁判長後面的話還沒說完，全場都沸騰了，七嘴八舌的喧鬧聲直接蓋過了比賽規則的宣布。
溫冷錯愕，這下他要緊趴在任開背上，進行雙人俯臥撐？當著整整一屋子人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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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疊評估表格擺到了任開面前。
任開拿起其中一張看過，皺了皺眉道：“已經三個月了？”
姜月感慨地點頭，“時間飛逝啊，又到了填新人評估表的時候，老規矩，你填完，我這兒通過就正式讓你們倆長期搭檔下去。”
“他怎麽說？”任開放下手裏的表格問。
“什麽？”姜月裝起了糊塗。
任開搖搖頭，猜姜月還有什麽後招等著他，才存心裝糊塗。他直道：“不是也要問過溫冷的意思嗎？估計這人對我沒什麽好話。”
姜月笑了笑，“好奇人家怎麽說你嗎？我已經鎖進大檔案櫃了，等霍竟成到案，你這段不惹出什麽事來，我就拿出來給你看。”
“幾句話至於嗎？”任開散在椅子裏，對聽兩句評語還要搞交換很是不以為然。
姜月往日可不小氣啊。
“你到時候看了就知道了。”姜月眨眨眼。
任開無語，拿上表格準備出辦公室，姜月在他背後道：“小心不看後悔哦。”那聲音仿佛拿了個胡蘿蔔在他眼前晃蕩。
任開頭也不回的出去，他又不是兔子。
回到大辦公室，任開將一疊表格原封不動地扔給溫冷。
溫冷收拾起來看了眼，“這上面寫著新人評估表，應該是給你的吧？”
任開坐下，兩腿一伸，“這裏面一大堆每天幾點報道幹了點啥，整整三個月，就差讓我填吃飯拉屎了，我又不是你保姆。
“你不比我清楚每天到崗和完成任務情況？你又不是真的警隊菜鳥，什麽也不懂，其他評估評價什麽的你也看著填了，幹脆全填完了給我，我正好看看你的自評如何。”
還沒等溫冷回答，張浩剛好經過兩人桌旁，瞄到桌上一堆熟悉的表格，隨口感嘆道：“這麽快三個月了？溫冷啊，說句不見外的話，我覺得你來了咱們這兒的配合度，感覺像是在我們隊待了三年，而不是三個月。”
他說完又轉向任開道：“任隊啊，給人多填點好話，可要把好苗子留下來。隊裏大夥都能輕松點。”
周鵬聽著議論，幹脆將轉椅劃近加入話題，“說起來，這玩意填起來也太麻煩了，這表格這麽多年不改，我嚴重懷疑是為了防止大家隨便換搭檔。當初我給張浩填這玩意，兩個人連著三天，天天對通宵，才把表格給對清。後來我每次動念頭想換人，只要一想到當初折騰得半條命都沒了，就偃旗息鼓了。”
張浩雙手抱胸看他，“你以為我這些年不是啊！”
周鵬給他一個扯平的眼神，繼續轉向任開，“所以我是真佩服任隊，你當初是怎麽把唐澤明整整三個月的事都記得清清楚楚的，聽說你只用了兩天就交表了？這細節和觀察力，這記憶力和負責任的態度，你任開不當副大隊長，誰當？
“溫冷啊，你有這福氣，就等著咱隊長幫你都搞得妥妥帖帖的。”
任開還沒等他全說完，就身子往後仰，伸出長腿直接將周鵬連人帶椅踢轉回了工位。
張浩哈哈大笑，看任開這臉色，估摸是老兄弟翻船，馬屁拍馬腿上了。
他也不敢久留，直接溜到周鵬對面老實坐下。
溫冷微微勾起嘴角，表達了對任開的諒解，“到底那是四年前的事了，幾年一過，年紀大了，人記性不如從前也是常有的事，不要太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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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冷看著他突然就不知怎麽措辭了，很是平靜地接道：“我知道，因為那是唐澤明，我只是你的搭檔，本來就是不同的。我用不了你那麽多心思。”
任開越發語塞，他忽然就想起了姜月的話，忍不住湊近溫冷道：“你在搭檔意向確認表上最後寫了什麽？”
溫冷反問他，“姜隊沒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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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冷只是簡短道：“好話。”
好話也有許多定義。
任開對此將信將疑，他有些心煩意亂地抽出煙來，最終還是解釋了下，“我不是……總之，你來了後我都有記，你表格上的每個空我都記得。而且因為是第二次，甚至好多我都不用刻意去想，就已經記下了。所以，你給我認真填完表，別想著糊弄我。”
他叼著煙含混地說完，出了辦公室。溫冷看著那背影多少有些逃離的樣子。
沒隔多久，溫冷同樣站起身離開了大辦公室，他已經記不清這是他重歸警隊後第幾次去檔案中心了。
現在看管庫房的老警員對溫冷已十分熟悉，甚至為溫冷留了個固定號牌，溫冷去到庫裏，調出了他認為最有可能被他忽略的那起案件的原件。
沙啞的女聲說他掌握了他自己不知道的某些犯罪證據，在最後一年的案子裏，他篩選出了這宗。
這是一起吸毒過量致死案，死者是一名職業黑客，日夜顛倒，某天下半夜毒癮發作用藥過量而死。案發時是盛夏，重案大隊接到鄰居報警時，屍體已經腐爛散發出氣味。
因為是吸毒過量，這起案子確定死因後很快就轉給了緝毒大隊跟進，嚴格說都不算唐澤明和任開當時辦過的案子。
最後一年的案子裏只有這一宗，唐澤明沒有追查到底，其他的案子他已經都排摸過至少兩遍，根本看不出任何隱藏的信息。
溫冷翻開卷宗資料原件，發現最後一頁附貼著個不起眼的數據資料標簽。
他迅速起身找到庫房管理員，他抽出標簽道：“這個數據標簽是後加的？”
老警員戴著老花鏡仔細看了看，回他，“沒錯，讓我查一下記錄。”
管理員雖然動作遲緩，但翻查起資料來有條不紊，十幾分鐘後，他打開一本記錄冊道：“這個案子轉給緝毒大隊後，這是他們在現場後續又查獲的證據。根據規章制度，緝毒大隊結案後，他們發現的證據也會給重案大隊的原卷宗附一份說明。”
溫冷立即動身，然而從檔案中心去往緝毒大隊的路上，好巧不巧撞上了任開，後者看他一副神色匆匆的樣子，自然地問道：“發現什麽了？”
溫冷知道壞了，他好不容易有了眉目，著急趕去緝毒大隊查那份數據資料，根本沒來得及掩飾臉上的期盼和興奮。
他隨即瞟到了走廊上宣傳欄裏的告示，急中生智道：“今天中午，不是有個健身房各隊擼鐵娛樂賽？聽說宋小磊和張浩會參加，我正想趕去看看，給咱們隊加加油。”
“對哦，還有這事。”任開覺得他都忙忘了，還是要去給本隊加個油。
兩人一起到達健身房時，裏頭已經比得熱火朝天，經偵，技偵，治安，情報，各大隊都卯足了勁在那兒擼鐵。
雖說是重在參與，友誼第一，可真比起來，各個六親不認殺紅了眼。
“什麽情況？”任開朝站在那兒的林維問，後者正忙著給隊員們記錄。
“暫時第二。”他看著記錄本道，“臥推宋小磊差了緝毒大隊1公斤，之前跑步成績宋小磊和張浩加起來和對面正好平手。”
果然又是緝毒大隊這個老對手。
健身房說是房，其實占了足足半層樓，大廳開闊，地方充足得很，四周站滿了各大隊來加油的隊員，任開在一片呼喝加油聲中朝林維喝，“還剩什麽項目？”
林維湊到任開和溫冷中間大聲回：“就一個了，俯臥撐。”
溫冷想起來問：“這次突然搞比賽，獎品是什麽？”
林維搖著頭道：“還不是因為下個月要重修健身房，臨時健身房太小，就想出來使用時間按各隊成績排。據說要是大家覺得好，以後局裏熱門時段訂籃球場也按這個來。”
“臥靠，這也行？”任開真是服了總隊的後勤管理，經費緊張搞不出更多地方，也不能這麽瞎折騰各大隊吧。
正說著，張浩也比到了最後一把，使足力氣還是落後了2公斤，差距拉大到了3公斤。
任開著急道：“後頭俯臥撐怎麽說？”
林維解釋：“按個數算，多做三個就平手，再多就能贏。”
“能換人不？”任開看著張浩真是精疲力盡了，而且俯臥撐他才是重案大隊第一。
這邊任開話剛出口，禁毒那邊賀浩就出聲了，“要換可以，大家都換啊！”
賀浩是緝毒大隊的副大隊長，剛才任開一進門，他就留意到了，此刻聽他開口，忙也開口為自己隊爭取優勢。他們隊也有一個隊員撐不住了，不如大家換了重新比過。
任開笑著擠過去，“賀浩，行啊，咱倆比比，當年新警員集訓的仇你記到現在是不是？”
賀浩大笑，“誰先提，誰記仇！你他媽當初不就贏了我三個麽，值得你記到現在。比，誰不比是孫子，我贏了，你請吃飯！”
“一言為定，誰輸了請兩隊吃飯！”任開一加碼，健身房裏歡呼聲能掀了房頂，整整兩個大隊，這段飯可不便宜了。
任開和賀浩隨即脫了衣服在旁邊熱身，有人在旁小聲議論，“這兩個比起來可要等等了，一口氣能幾百個，咱們隊裏還有誰沒來嗎？千年難得，找來看熱鬧啊。”
各隊都是一樣的想法，不一會兒整個健身房裏外圍得水洩不通，連姜月都來看熱鬧，聽到眾人在議論這兩個的戰績，她轉到總隊負責人那兒小聲說了幾句，負責比賽的裁判組很快就商議起來。
就在最終比賽開始前，裁判長出來道：“鑒於俯臥撐這個項目正常比賽的話耗時太長，可能影響到各隊下午的工作時間，為了縮短賽程又能彰顯本次娛樂賽的精神，裁判組決定俯臥撐項目各隊采取背人姿勢，所有參賽者需要背著搭檔比賽……”
裁判長後面的話還沒說完，全場都沸騰了，七嘴八舌的喧鬧聲直接蓋過了比賽規則的宣布。
溫冷錯愕，這下他要緊趴在任開背上，進行雙人俯臥撐？當著整整一屋子人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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