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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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林維和安嵐忍笑忍得辛苦，下一秒，他倆沒聽到預料中的任隊發飆，倒先聽到了溫冷在說他倆聽不懂的語言。
安嵐轉過頭好奇地瞧向那位來接頭的羅國同行，發現他聽了溫冷的話後，臉上的尷尬神色一閃即逝，快得讓人產生錯覺，轉頭就又若無其事地向任開重新做了一遍自我介紹。
這社交牛的程度，再配上這偶像劇般的形象，羅國選合作小組的負責人不會是按社交能力而不是破案能力吧。
轉眼，這位偶像明星般的查菲警官已經向安嵐和林維伸出了手，笑容熱情真誠地使人無法拒絕，接著與四人互道寒暄時，已經仿佛之前什麽事也沒發生過。
安嵐和林維甘拜下風，果然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很快有機場人員又駕來了一輛地勤車，四人組加上行李分坐了兩輛小車，一路通行無阻地出了機場大廳，直奔機場外的停車區域。
室外熱浪滾滾，公務車內一片清涼。
查菲拿出早就為四人準備好的一份必備用品包，包括了通訊卡，VT市夏羅兩國文字對照版地圖，翻譯好的羅國警務基本守則，以及酒店的房卡每人一張。
“還有其他需要的東西，警局裏都有配備。”查菲這句就是特指執法所用的一些裝備了。
林維剛要問換匯的事。查菲已經表示：“待會就會經過一家本地人常用的換匯行，比機場裏優惠得多。另外，你們不需要換太多，除了一日三餐和酒店費用VT市警局都有安排，還準備了些小禮物給各位帶回國送親友。”
負責後勤的林維對查菲的印象頓時拔高了一大截，東道主做得不錯，看來他的工作量能減輕不少。
安嵐一臉歡喜，就差鼓掌表示滿意了，任開看看兩個下屬，這氣氛不太對啊，他怎麽感覺是來帶著四人組度假的。還有這查菲，身為警探卻如此眼瞎，倒是挺會公關和收買人心的，就，十分不靠譜。
任開腹誹間，查菲已回頭詢問道：“各位是不是需要先回酒店休整下，然後再前往警局？”
任開當即搖頭，這氛圍必須打住，再下去組員們都不知道自己是來幹嘛的了。
“我們是來辦案的，不是來度假的。”
溫冷聞言擡眼看他，記憶裏某人很少有這麽嚴肅正經講紀律的時候。
汽車當即開動，直奔向VT市局，七人座公務車的中排，任開湊近溫冷身旁小聲道：“你羅國話好像講得不錯啊？”
“會一點。之前緝私需要。”溫冷還是那副平淡的樣兒。
任開似有所悟地點點頭，“我記得你之前說騎摩托車也是‘會一點’。”
溫冷臉不紅心不跳地回他，“我有這麽說過嗎？不太記得了。可能那時候我們還不太熟，我隨口答你的。”
任開被他堵得無語，磨著牙問他，“那我們，現在，算不算熟了？”
“嗯……”溫冷做出思考狀，“這麽說吧，你覺得我倆有多熟，我的羅國話就有多熟。”
林維和安嵐在僅隔著一層椅背的後排先裝聾子，後咬耳朵。
安嵐道：“溫冷也算真人不露相了，他能懂羅國話再好沒有，不然後頭全靠英文溝通，我英文再好，萬一對方不行也是白搭。”
安嵐大學時做過兩年英語國家的交換生，警隊後來為了培養她這棵好苗子，又送她去國外培訓過一年計算機技術。她這次最重要的兼職任務就是來當官方翻譯。
林維徒生出些許感嘆：“溫冷懂羅國話，上一個我認識的會羅國話的人還是唐澤明……不過他倆都是緝私隊過來的，工作需要學的吧。”
夏國和羅國建交已有幾十年，簽訂過多項共同打擊犯罪的國際協定，隨著雙方經濟貿易，人員往來越來越頻繁密切，兩國警方近年來也常有跨國行動。
來到警局，任開一行受到了羅國警方的熱情歡迎，局長親自接見了任開，做了全力支持工作組的表態。
之後就是聯合組開始工作，查菲很快搞來了雲夢島島主在羅國的信息，雲夢島在賣出前的地形圖，島上建築申請施工時的原始圖紙，甚至還有雲夢島散發給特定客戶的一些地下廣告。
林維拿過廣告圖冊翻了翻，上面寫著“雲夢國際娛.樂.城”，他有些意外圖冊內大量的中文介紹，“這會所還招待大量華人？”
查菲點頭，“可能要占一半客流以上，專門招待來羅國經商工作的夏國人。”
他又進一步解釋：“此外，雲夢島這個會所的備案屬於合法經營的夜總會，但根據你們提供的情報，我又找掃黃組同事問過，雇傭的人員並不相符。雇傭信息登記在案的都是羅國人，有男有女，一共才不過十名員工，和會所的規模完全不符，看樣子是用來掩護會所真實經營目的的。
“在我國，私聘外籍人士從事色情行業是嚴重違法行為，如果再涉及到拐賣婦女，是起碼二十年以上的重罪。”
一到長篇大論，查菲會的那點中文就不夠用了，尤其還涉及專業名詞，他流利地開起了英文，安嵐做翻譯，雙方溝通無礙。
接下來的兩天裏，工作組分頭行動，林維和安嵐根據羅國方面提供的情報，私下去找當地華人了解了下雲夢島會所的真實情況。兩人很快帶回了消息，確定有人見過安安。
任開和溫冷則在警局和查菲討論制定行動計劃。
結合林維和安嵐了解來的情況，再加原本的信息，警方大致制作出了雲夢島的實地沙盤。
這是一個占地不到5公頃，面積大約六個足球場大小的天然島礁，四面環海，無遮無攔，這就意味著上島無法采用偷襲的方式，要麽全方位突襲，要麽則需要悄悄混入。
因為是要去救人，等於會所方手裏擁有不少人質，強攻只怕對方會狗急跳墻，所以還是喬裝打扮混入的法子更穩妥一些。
資料顯示，雲夢島的島主是一個擁有羅國身份的移民，原籍夏國，但查詢夏國的資料庫後，並沒有什麽特別收獲，是個很普通的素人信息。
“代持。”溫冷解釋了這種情況，“這種人看似沒有任何違法犯罪信息，但實際人身自由仍牢牢被犯罪分子控制。至於出於什麽原因，都有可能，一般是血親受到犯罪分子的控制，其他還包括自身意外欠債，或者家人和自身有病，需要大量治療費用，普通人的弱點太多太好掌控。”
顯然島主背後的鏈條可以等搗毀了會所再細查，現在沙盤上的雲夢島作戰主場已經構建得有模有樣。
最重要的會所主體是一個兩層的院落，外圍還有一處大門和延伸的圍墻，將整個會所圍得猶如碉堡。根據去過當地的華人回憶，會所內的構造和原圖紙上的模樣也有不小的差異。
最內的庭院中央是兩層樓的主建築，兩層每個房間的窗上都焊有鐵欄桿，防止有人逃跑，高聳的圍墻則由水泥建成，上面還有鐵絲網，並不清楚是否通電。
進入會所後，起碼在兩個院落中，每一進都有一道門崗把守，看守拿著沖鋒槍，但是否真槍實彈見過的華人客戶就不太清楚了。
最後擬定的行動計劃是由任開，溫冷，查菲三人作為客人先進入會所探清情況，確認安安的所在，之後再通知由漁船，商船和私人游艇偽裝的大部隊行動，突擊上島，直奔會所，來個裏應外合。
計劃商定後，查菲十分認真地向任開再次重申：“到時必要的武器裝備，是配給兩位自保用的。夏國工作組在我國土地上沒有執法權，需要由我方全權進行執法行動，兩位只有配合調查的權利，還希望各位能夠牢記。”
任開表示了解，全組皆鄭重承諾。
到了行動當日，查菲和任開溫冷分開，各自一路。查菲由一位羅國商人直接帶入，隨後這位商人借機離開。任開和溫冷則由一位常去的華商介紹，拿著特定圈子裏的小廣告找上了門。
溫冷進入大門時，留意了下四周的水泥圍墻，足有三米高，上面還有半米的鐵絲網，有海鳥停在網尖上，看來只是為了增加攀爬難度，沒有通電。
任開邊走邊數了下崗哨，從大門算起共有三道，大門處有兩人實槍荷彈站在崗亭守衛，進入院落，兩道中門又各有一人配著半自動槍械把守通道。
三人不一會兒在會所內碰上，只裝作互不認識，任開坐在大廳內的沙發內翻看起小姐的圖冊，溫冷和查菲則前後腳進了洗手間。
兩人核對了下了解到的信息，確認是三道崗哨無誤，另會所內的人員分布，主要是潛在的男性戰鬥力，包括服務員，酒保，經理大多分布在大廳，一二樓大多是小姐們的“閨房”，沒什麽人特別看守。
既然已探查清情況，查菲隨時可以通知大部隊行動。
溫冷回到大廳時，任開正指著安安的照片問老鴇，“剛剛帶給我看的那些都不怎麽合胃口，這個長相我喜歡。”
老鴇陪笑恭維了幾句，隨後抱歉道：“不好意思啊，安安還要過一會兒才有空。”
得到了人確實在會所的肯定回答，溫冷向坐在吧臺正和酒保閑聊的查菲示意，後者收到訊息，悄悄發出了行動信號。
五分鐘後，就聽到了會所外傳來了激烈的槍聲，會所內的客人和小姐們頓時慌亂起來，一片混亂中，溫冷和任開分別往一二樓尋找安安。
查菲則迅速擊斃了大廳內一名企圖掏槍反擊的犯罪分子，借著這雷霆般的威懾，頓時壓制住了大廳內原本有些蠢蠢欲動的犯罪分子。
剩下的人除了嚇得躲到角落的客人和小姐，就是會所普通的工作人員。
一兩分鐘後，就有羅國警方的突擊隊先頭部隊沖入了大廳，眼見大勢已去，有人在絕望下開了冷槍，仿佛冷水入了熱油鍋，無論是犯罪分子還是警方，雙方都炸開了。
大規模的激烈交火中，溫冷和任開已不可能顧著找人，同時受到執法權的影響，兩人十分無奈地隱藏起身形，在槍林彈雨中盡量引導客人和小姐躲往安全的地方，免得被流彈射中。
幾分鐘後，擊斃了最後一個反擊的武裝分子，羅國警方徹底控制了整間會所，開始清點剩下的人員，所有人，客人，小姐，會所員工，未死的武裝分子全都被趕到了院落中間。
一共三十多人，任開始終盯著人群，卻沒有發現安安的身影。
這些人員，是羅國警方對會所搜查了兩遍得到的。
溫冷轉向了查菲，由於形勢急切，他直接用了羅語，表示沒有看到安安。
查菲當即帶著一名警員又重新返回了會所內。
溫冷轉身向任開，任開已經道：“不對勁。人數不對。”
溫冷點頭，“不僅安安不在，院子裏的這些人，除掉服務員和團夥成員，剩下的人大多數都是來玩的客人，男人太多，女孩子太少，只有七八個，這和掌握到的情況不符。”
無論是那天晚上快艇送遞到星辰號的人數，還是廣告或者剛才會所花名冊上提供的人員數，都要大大超出院子中見到的這些女性。
剩下的人要麽還躲在什麽地方，要麽是已經逃了。
雲夢島只有這麽點大，四面空曠無遮，警方的海船一圍，根本逃不掉，那這些人就只可能是躲在哪兒了。
有了這樣的認知，任開根本沒心思待在外頭慢慢等對方再次搜查的結果，溫冷的話還有小半句沒說完，他已經追著查菲進去了，溫冷只得跟著他往裏進。
窮寇莫追，被逼到絕境的兔子也會咬人。
進了空蕩蕩的屋子，燈熄火滅，一地殘碎的屋內，仿佛到處潛伏著危險，任開和溫冷由並肩自然轉成了背靠背，兩人同時拔出了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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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社交牛的程度，再配上這偶像劇般的形象，羅國選合作小組的負責人不會是按社交能力而不是破案能力吧。
轉眼，這位偶像明星般的查菲警官已經向安嵐和林維伸出了手，笑容熱情真誠地使人無法拒絕，接著與四人互道寒暄時，已經仿佛之前什麽事也沒發生過。
安嵐和林維甘拜下風，果然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很快有機場人員又駕來了一輛地勤車，四人組加上行李分坐了兩輛小車，一路通行無阻地出了機場大廳，直奔機場外的停車區域。
室外熱浪滾滾，公務車內一片清涼。
查菲拿出早就為四人準備好的一份必備用品包，包括了通訊卡，VT市夏羅兩國文字對照版地圖，翻譯好的羅國警務基本守則，以及酒店的房卡每人一張。
“還有其他需要的東西，警局裏都有配備。”查菲這句就是特指執法所用的一些裝備了。
林維剛要問換匯的事。查菲已經表示：“待會就會經過一家本地人常用的換匯行，比機場裏優惠得多。另外，你們不需要換太多，除了一日三餐和酒店費用VT市警局都有安排，還準備了些小禮物給各位帶回國送親友。”
負責後勤的林維對查菲的印象頓時拔高了一大截，東道主做得不錯，看來他的工作量能減輕不少。
安嵐一臉歡喜，就差鼓掌表示滿意了，任開看看兩個下屬，這氣氛不太對啊，他怎麽感覺是來帶著四人組度假的。還有這查菲，身為警探卻如此眼瞎，倒是挺會公關和收買人心的，就，十分不靠譜。
任開腹誹間，查菲已回頭詢問道：“各位是不是需要先回酒店休整下，然後再前往警局？”
任開當即搖頭，這氛圍必須打住，再下去組員們都不知道自己是來幹嘛的了。
“我們是來辦案的，不是來度假的。”
溫冷聞言擡眼看他，記憶裏某人很少有這麽嚴肅正經講紀律的時候。
汽車當即開動，直奔向VT市局，七人座公務車的中排，任開湊近溫冷身旁小聲道：“你羅國話好像講得不錯啊？”
“會一點。之前緝私需要。”溫冷還是那副平淡的樣兒。
任開似有所悟地點點頭，“我記得你之前說騎摩托車也是‘會一點’。”
溫冷臉不紅心不跳地回他，“我有這麽說過嗎？不太記得了。可能那時候我們還不太熟，我隨口答你的。”
任開被他堵得無語，磨著牙問他，“那我們，現在，算不算熟了？”
“嗯……”溫冷做出思考狀，“這麽說吧，你覺得我倆有多熟，我的羅國話就有多熟。”
林維和安嵐在僅隔著一層椅背的後排先裝聾子，後咬耳朵。
安嵐道：“溫冷也算真人不露相了，他能懂羅國話再好沒有，不然後頭全靠英文溝通，我英文再好，萬一對方不行也是白搭。”
安嵐大學時做過兩年英語國家的交換生，警隊後來為了培養她這棵好苗子，又送她去國外培訓過一年計算機技術。她這次最重要的兼職任務就是來當官方翻譯。
林維徒生出些許感嘆：“溫冷懂羅國話，上一個我認識的會羅國話的人還是唐澤明……不過他倆都是緝私隊過來的，工作需要學的吧。”
夏國和羅國建交已有幾十年，簽訂過多項共同打擊犯罪的國際協定，隨著雙方經濟貿易，人員往來越來越頻繁密切，兩國警方近年來也常有跨國行動。
來到警局，任開一行受到了羅國警方的熱情歡迎，局長親自接見了任開，做了全力支持工作組的表態。
之後就是聯合組開始工作，查菲很快搞來了雲夢島島主在羅國的信息，雲夢島在賣出前的地形圖，島上建築申請施工時的原始圖紙，甚至還有雲夢島散發給特定客戶的一些地下廣告。
林維拿過廣告圖冊翻了翻，上面寫著“雲夢國際娛.樂.城”，他有些意外圖冊內大量的中文介紹，“這會所還招待大量華人？”
查菲點頭，“可能要占一半客流以上，專門招待來羅國經商工作的夏國人。”
他又進一步解釋：“此外，雲夢島這個會所的備案屬於合法經營的夜總會，但根據你們提供的情報，我又找掃黃組同事問過，雇傭的人員並不相符。雇傭信息登記在案的都是羅國人，有男有女，一共才不過十名員工，和會所的規模完全不符，看樣子是用來掩護會所真實經營目的的。
“在我國，私聘外籍人士從事色情行業是嚴重違法行為，如果再涉及到拐賣婦女，是起碼二十年以上的重罪。”
一到長篇大論，查菲會的那點中文就不夠用了，尤其還涉及專業名詞，他流利地開起了英文，安嵐做翻譯，雙方溝通無礙。
接下來的兩天裏，工作組分頭行動，林維和安嵐根據羅國方面提供的情報，私下去找當地華人了解了下雲夢島會所的真實情況。兩人很快帶回了消息，確定有人見過安安。
任開和溫冷則在警局和查菲討論制定行動計劃。
結合林維和安嵐了解來的情況，再加原本的信息，警方大致制作出了雲夢島的實地沙盤。
這是一個占地不到5公頃，面積大約六個足球場大小的天然島礁，四面環海，無遮無攔，這就意味著上島無法采用偷襲的方式，要麽全方位突襲，要麽則需要悄悄混入。
因為是要去救人，等於會所方手裏擁有不少人質，強攻只怕對方會狗急跳墻，所以還是喬裝打扮混入的法子更穩妥一些。
資料顯示，雲夢島的島主是一個擁有羅國身份的移民，原籍夏國，但查詢夏國的資料庫後，並沒有什麽特別收獲，是個很普通的素人信息。
“代持。”溫冷解釋了這種情況，“這種人看似沒有任何違法犯罪信息，但實際人身自由仍牢牢被犯罪分子控制。至於出於什麽原因，都有可能，一般是血親受到犯罪分子的控制，其他還包括自身意外欠債，或者家人和自身有病，需要大量治療費用，普通人的弱點太多太好掌控。”
顯然島主背後的鏈條可以等搗毀了會所再細查，現在沙盤上的雲夢島作戰主場已經構建得有模有樣。
最重要的會所主體是一個兩層的院落，外圍還有一處大門和延伸的圍墻，將整個會所圍得猶如碉堡。根據去過當地的華人回憶，會所內的構造和原圖紙上的模樣也有不小的差異。
最內的庭院中央是兩層樓的主建築，兩層每個房間的窗上都焊有鐵欄桿，防止有人逃跑，高聳的圍墻則由水泥建成，上面還有鐵絲網，並不清楚是否通電。
進入會所後，起碼在兩個院落中，每一進都有一道門崗把守，看守拿著沖鋒槍，但是否真槍實彈見過的華人客戶就不太清楚了。
最後擬定的行動計劃是由任開，溫冷，查菲三人作為客人先進入會所探清情況，確認安安的所在，之後再通知由漁船，商船和私人游艇偽裝的大部隊行動，突擊上島，直奔會所，來個裏應外合。
計劃商定後，查菲十分認真地向任開再次重申：“到時必要的武器裝備，是配給兩位自保用的。夏國工作組在我國土地上沒有執法權，需要由我方全權進行執法行動，兩位只有配合調查的權利，還希望各位能夠牢記。”
任開表示了解，全組皆鄭重承諾。
到了行動當日，查菲和任開溫冷分開，各自一路。查菲由一位羅國商人直接帶入，隨後這位商人借機離開。任開和溫冷則由一位常去的華商介紹，拿著特定圈子裏的小廣告找上了門。
溫冷進入大門時，留意了下四周的水泥圍墻，足有三米高，上面還有半米的鐵絲網，有海鳥停在網尖上，看來只是為了增加攀爬難度，沒有通電。
任開邊走邊數了下崗哨，從大門算起共有三道，大門處有兩人實槍荷彈站在崗亭守衛，進入院落，兩道中門又各有一人配著半自動槍械把守通道。
三人不一會兒在會所內碰上，只裝作互不認識，任開坐在大廳內的沙發內翻看起小姐的圖冊，溫冷和查菲則前後腳進了洗手間。
兩人核對了下了解到的信息，確認是三道崗哨無誤，另會所內的人員分布，主要是潛在的男性戰鬥力，包括服務員，酒保，經理大多分布在大廳，一二樓大多是小姐們的“閨房”，沒什麽人特別看守。
既然已探查清情況，查菲隨時可以通知大部隊行動。
溫冷回到大廳時，任開正指著安安的照片問老鴇，“剛剛帶給我看的那些都不怎麽合胃口，這個長相我喜歡。”
老鴇陪笑恭維了幾句，隨後抱歉道：“不好意思啊，安安還要過一會兒才有空。”
得到了人確實在會所的肯定回答，溫冷向坐在吧臺正和酒保閑聊的查菲示意，後者收到訊息，悄悄發出了行動信號。
五分鐘後，就聽到了會所外傳來了激烈的槍聲，會所內的客人和小姐們頓時慌亂起來，一片混亂中，溫冷和任開分別往一二樓尋找安安。
查菲則迅速擊斃了大廳內一名企圖掏槍反擊的犯罪分子，借著這雷霆般的威懾，頓時壓制住了大廳內原本有些蠢蠢欲動的犯罪分子。
剩下的人除了嚇得躲到角落的客人和小姐，就是會所普通的工作人員。
一兩分鐘後，就有羅國警方的突擊隊先頭部隊沖入了大廳，眼見大勢已去，有人在絕望下開了冷槍，仿佛冷水入了熱油鍋，無論是犯罪分子還是警方，雙方都炸開了。
大規模的激烈交火中，溫冷和任開已不可能顧著找人，同時受到執法權的影響，兩人十分無奈地隱藏起身形，在槍林彈雨中盡量引導客人和小姐躲往安全的地方，免得被流彈射中。
幾分鐘後，擊斃了最後一個反擊的武裝分子，羅國警方徹底控制了整間會所，開始清點剩下的人員，所有人，客人，小姐，會所員工，未死的武裝分子全都被趕到了院落中間。
一共三十多人，任開始終盯著人群，卻沒有發現安安的身影。
這些人員，是羅國警方對會所搜查了兩遍得到的。
溫冷轉向了查菲，由於形勢急切，他直接用了羅語，表示沒有看到安安。
查菲當即帶著一名警員又重新返回了會所內。
溫冷轉身向任開，任開已經道：“不對勁。人數不對。”
溫冷點頭，“不僅安安不在，院子裏的這些人，除掉服務員和團夥成員，剩下的人大多數都是來玩的客人，男人太多，女孩子太少，只有七八個，這和掌握到的情況不符。”
無論是那天晚上快艇送遞到星辰號的人數，還是廣告或者剛才會所花名冊上提供的人員數，都要大大超出院子中見到的這些女性。
剩下的人要麽還躲在什麽地方，要麽是已經逃了。
雲夢島只有這麽點大，四面空曠無遮，警方的海船一圍，根本逃不掉，那這些人就只可能是躲在哪兒了。
有了這樣的認知，任開根本沒心思待在外頭慢慢等對方再次搜查的結果，溫冷的話還有小半句沒說完，他已經追著查菲進去了，溫冷只得跟著他往裏進。
窮寇莫追，被逼到絕境的兔子也會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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