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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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1 章
拜訪海國強時，蘇玉沒有讓侯雲軒告訴海國強，自己在他身邊，是以當海國強看到蘇玉時，臉上閃過明顯的驚訝。
“你們兩個覆婚了？”
蘇玉搖搖頭：“沒有，我們現在只是普通朋友。”
海國強“哦”了一聲。
氣氛一時沈默下去。
“海伯父，我從雲軒這邊聽說了海馨被警察帶走的事，十分震驚。雲軒問我能不能想辦法幫海馨早點出來，所以我過來找你了解一下情況，順便看能不能幫上什麽忙。”
蘇玉也不再客套，開門見山說道。
海國強怔了一下，哈哈大笑起來。
“雲軒，我忘了跟你說了，海馨已經回來了，你不用擔心。”
“回來了？”侯雲軒驚訝地問道。
海國強頗有深意的眼神掃過蘇玉，又不露聲色地轉過視線看向侯雲軒，點頭道：“是的，馨馨只是作為一起刑事案件的重要證人被帶到公安局問了幾句話，問完話後就放回來了。”
他說完，朝屋裏喊了聲：“馨馨，快出來，雲軒和蘇玉來看你了。”
“哦，行，我梳梳頭發就出去。”
聽到這個聲音，蘇玉的心一沈，卻又多了一絲輕松。
看來，那個猜測，大概率是真的了。
海馨穿著拖鞋從屋裏走出來，笑著朝侯雲軒和蘇玉打招呼。
蘇玉分明從她的眼神中看到了得意。
“雲軒，蘇玉，謝謝你們來看我。”她走過來，抱抱侯雲軒，又給了蘇玉一個擁抱。
“回來了就好。”侯雲軒禮貌地拍拍她的背，松了口氣。
可蘇玉看得出來，如今的侯雲軒和海馨的關系似乎疏遠了很多。
“曲伯母去哪裏了？”蘇玉隨口問道。
海馨笑著說：“我媽還在山上忙呢，最近從海邊請了個廚子，做的海鮮味道棒極了，你們要不要去嘗嘗？”
蘇玉還沒說話，侯雲軒已經開始擺手：“不用了，最近公司事情很多，抽不開身，改天再去品嘗吧。”
“說到公司，最近經營狀況怎麽樣？上市了會好一些吧？”海國強立即追問。
“別提了，比上市前更忙，股民每天都有很多問題需要解答，光應付他們就精疲力盡了。”
侯雲軒嘆了口氣，聲音竟然有些疲憊。
“讓海馨多幫幫你，海馨在華爾街待過一段時間，對股市這方面比較有經驗。”海國強笑呵呵地說道。
侯雲軒不想跟他說過多關於公司的事，將茶杯放到桌子上，笑道：“伯父，既然海馨回來，那我就放心了。我還有點事要處理，就不多聊了，改日再來看您。”
聞言，海國強也沒有多挽留，起身送客。
“對了，”侯雲軒突然想起什麽，看向蘇玉：“你不是說有禮物要送給海伯父嗎？是什麽？”
“禮物？”海國強怔了怔，看向方才一直沒有正眼看的蘇玉。
蘇玉笑起來：“哦，是這樣的，我這次去海寧縣辦案，無意間認識了一位大叔，跟您有幾分淵源。”
她說著，從包裏掏出一個小盒子，遞給海國強。
那個盒子裏，是一張文淵博嬰兒時期的照片，照片的背景是文淵博的老家屋內，上面寫有拍照時間。
蘇玉知道，海國強會明白這個小孩是誰的。
海國強打開盒子，看了一眼照片，臉色變了。
海馨也看到了，忍不住問了句：“爸，這是誰呀？”
海國強的神色漸漸緩和，將小盒子還給蘇玉：“我沒見過這個小孩。你是不是弄錯了什麽？”
“沒見過嗎？”蘇玉淡然笑了笑，收回盒子：“那看來是我誤會了。”
她看向侯雲軒：“一場誤會，沒事了，我們走吧。”
侯雲軒不明所以地看看兩人，也沒多說什麽，和蘇玉一起再次向海家父女告辭。
“你和海伯父，究竟在打什麽啞謎？”
回去的路上，侯雲軒忍不住追問蘇玉。
蘇玉沒有回答他，慵懶地伸了個懶腰，看向滔滔不息的河水，忽然要求侯雲軒停車。
她來到河邊，習習涼風吹拂著她的衣裙長發。
“雲軒，如果我和海馨一同掉進河裏，你只能救一個人，你會救誰？”
侯雲軒以為她在開玩笑，輕笑一聲，正準備打趣，目光無意間瞥到蘇玉的表情，楞住了。
蘇玉臉上的神色很認真，認真到讓侯雲軒一點也感覺不到，她是在開玩笑。
“回答我。”
侯雲軒也認真起來，一本正經地回答：“我一定會救你的，海馨她會游泳。”
“那如果海馨不會游泳呢？”蘇玉目光灼灼地盯著他。
侯雲軒沈默下去，片刻後，篤定道：“我可以陪你一起死。”
“那就是救她了？”蘇玉笑了笑，“是因為對她舊情未了，還是說，你怕得罪她爸媽，而我爸媽更好打發？”
“蘇玉，你——”
侯雲軒的臉色陣紅陣白，透著明顯的懊惱。
“為什麽要問這麽無聊的問題？”
“無聊嗎？”
蘇玉俯下身，抓起一把細沙，一甩手撒向河中。
“我只是想看看，口口聲聲愛我的你，在我遇到危險時，下意識的反應會是什麽。”
她拍拍手，轉回頭，看向侯雲軒，忽然笑起來：“我方才是同你開玩笑的。好了，我們快回市裏吧。你不是還有公司的事要忙嗎？”
“蘇玉，我……”
侯雲軒本能地感覺到有什麽地方不對勁，他張了張嘴，想要解釋。
手機鈴聲卻在此刻響起來，是公司高管打來的。
侯雲軒接通電話，臉色漸漸陰沈下來。
“好的，我知道了……”
他邊回應著電話，邊離蘇玉越來越遠。公司內部的事務比較敏感，他不希望蘇玉聽到。
然而，當侯雲軒掛斷電話回到河邊，卻見河水湯湯，岸邊哪裏還有蘇玉的影子？
------
一盆涼水兜頭潑在臉上，蘇玉悠悠醒轉。
所處的地方充滿潮濕的水汽，頂燈白得刺眼，地面和墻壁都是粗糙不堪的水泥，像是一處地下室。
她的全身被保鮮膜緊緊包裹著，捆著她的繩子是在保鮮膜外面，確保不會留下勒痕，卻也讓她無法動彈分毫。
蘇玉沒有驚慌，她知道，這一天遲早會到來。
“照片上的那個小孩，現在在哪裏？”
背後有人開口問話，卻是一個陌生的男聲，不是海國強。
他確實反偵查意識特別強，不會讓自己留下任何蛛絲馬跡。
“死了。”
蘇玉幹脆利落地回答道。
“被誰殺死的？”男人繼續問道。
“被人下了迷藥，出車禍死了。”
“誰下的迷藥？”
“海國強的女兒，海馨。”
男人的聲音停頓了片刻。
很顯然，他是在被人指使著問這些問題。
片刻後，聲音又響起來：“你有什麽證據確定是海馨下的？”
蘇玉理所當然地答道：“我沒有證據。”
男子嗤笑一聲：“那你說個屁！”
蘇玉繼續道：“但是海馨也保不住了。”
聲音停頓片刻，隨後又響起。
“為什麽？”
蘇玉道：“趙市長因為貪汙受賄，被紀委帶走調查了。”
趙光風，新唐市市長，他的外號叫“黑哥”，三十年前是海寧縣最大賭場的老板，也是曲青的“大哥”。
聲音又沈默下去，似乎過去了半分鐘，他才又開口道：“哼，你知道得倒挺多，本來想留著你賣個好價錢的，現在看來，沒這個必要了。”
蘇玉不可思議地大聲道：“你要殺我？現在可不是三十年前，人命案子警察會追究到底的！”
“哈哈哈……”那人大笑起來，“放心，你只是失足墜入河中，人證物證都在，不會有人懷疑的。要怪就怪你自己想不開，非要往河邊跑吧！”
蘇玉繼續大喊：“那不可能！失足落水和被人扔進河裏的痕跡不一樣，你以為公安機關偵查不出來？”
“警察算個屁！”男人不屑地說道：“老子幹過幾次了，從沒失手過！”
蘇玉心中一凜，猛然明白過來。
“你是那天晚上撞我的那個大貨車司機？你竟然安然無恙地逃回新唐市了？”
男人再次得意地笑起來：“算你聰明！老子跟警察打交道十幾年了，他們啥手段老子都清楚！”
他走過來，蘇玉這才看到，他的手裏拿著一條長長的管子，以及漏鬥和茶杯。
他依然戴著鴨舌帽和口罩、墨鏡，讓人看不出長相，但蘇玉能看出來，他應該是常年健身的，雙臂瘦削卻充滿肌肉線條，個子很高，並且臉部骨骼線條明顯。
他伸手捏住蘇玉下巴，拿起細管一端便往蘇玉嘴裏插，嘴裏繼續說道：“真是便宜你了，不痛不癢就去了另一個世界，要是以前，老子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雖然已經有所準備，蘇玉心中依然免不了惶恐。
算算時間，警察那邊應該已經開始行動了吧？
說曹操曹操到。
隨著一聲劇烈的爆破聲響起，這個罪惡的地下室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荷槍實彈的武警將包裹得嚴嚴實實的男子圍在中間，黑洞洞的槍口直指著他。
兩名警察上前，將蘇玉身上纏著的繩子和保鮮膜解開，又將細軟管和那杯水作為證據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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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兩個覆婚了？”
蘇玉搖搖頭：“沒有，我們現在只是普通朋友。”
海國強“哦”了一聲。
氣氛一時沈默下去。
“海伯父，我從雲軒這邊聽說了海馨被警察帶走的事，十分震驚。雲軒問我能不能想辦法幫海馨早點出來，所以我過來找你了解一下情況，順便看能不能幫上什麽忙。”
蘇玉也不再客套，開門見山說道。
海國強怔了一下，哈哈大笑起來。
“雲軒，我忘了跟你說了，海馨已經回來了，你不用擔心。”
“回來了？”侯雲軒驚訝地問道。
海國強頗有深意的眼神掃過蘇玉，又不露聲色地轉過視線看向侯雲軒，點頭道：“是的，馨馨只是作為一起刑事案件的重要證人被帶到公安局問了幾句話，問完話後就放回來了。”
他說完，朝屋裏喊了聲：“馨馨，快出來，雲軒和蘇玉來看你了。”
“哦，行，我梳梳頭發就出去。”
聽到這個聲音，蘇玉的心一沈，卻又多了一絲輕松。
看來，那個猜測，大概率是真的了。
海馨穿著拖鞋從屋裏走出來，笑著朝侯雲軒和蘇玉打招呼。
蘇玉分明從她的眼神中看到了得意。
“雲軒，蘇玉，謝謝你們來看我。”她走過來，抱抱侯雲軒，又給了蘇玉一個擁抱。
“回來了就好。”侯雲軒禮貌地拍拍她的背，松了口氣。
可蘇玉看得出來，如今的侯雲軒和海馨的關系似乎疏遠了很多。
“曲伯母去哪裏了？”蘇玉隨口問道。
海馨笑著說：“我媽還在山上忙呢，最近從海邊請了個廚子，做的海鮮味道棒極了，你們要不要去嘗嘗？”
蘇玉還沒說話，侯雲軒已經開始擺手：“不用了，最近公司事情很多，抽不開身，改天再去品嘗吧。”
“說到公司，最近經營狀況怎麽樣？上市了會好一些吧？”海國強立即追問。
“別提了，比上市前更忙，股民每天都有很多問題需要解答，光應付他們就精疲力盡了。”
侯雲軒嘆了口氣，聲音竟然有些疲憊。
“讓海馨多幫幫你，海馨在華爾街待過一段時間，對股市這方面比較有經驗。”海國強笑呵呵地說道。
侯雲軒不想跟他說過多關於公司的事，將茶杯放到桌子上，笑道：“伯父，既然海馨回來，那我就放心了。我還有點事要處理，就不多聊了，改日再來看您。”
聞言，海國強也沒有多挽留，起身送客。
“對了，”侯雲軒突然想起什麽，看向蘇玉：“你不是說有禮物要送給海伯父嗎？是什麽？”
“禮物？”海國強怔了怔，看向方才一直沒有正眼看的蘇玉。
蘇玉笑起來：“哦，是這樣的，我這次去海寧縣辦案，無意間認識了一位大叔，跟您有幾分淵源。”
她說著，從包裏掏出一個小盒子，遞給海國強。
那個盒子裏，是一張文淵博嬰兒時期的照片，照片的背景是文淵博的老家屋內，上面寫有拍照時間。
蘇玉知道，海國強會明白這個小孩是誰的。
海國強打開盒子，看了一眼照片，臉色變了。
海馨也看到了，忍不住問了句：“爸，這是誰呀？”
海國強的神色漸漸緩和，將小盒子還給蘇玉：“我沒見過這個小孩。你是不是弄錯了什麽？”
“沒見過嗎？”蘇玉淡然笑了笑，收回盒子：“那看來是我誤會了。”
她看向侯雲軒：“一場誤會，沒事了，我們走吧。”
侯雲軒不明所以地看看兩人，也沒多說什麽，和蘇玉一起再次向海家父女告辭。
“你和海伯父，究竟在打什麽啞謎？”
回去的路上，侯雲軒忍不住追問蘇玉。
蘇玉沒有回答他，慵懶地伸了個懶腰，看向滔滔不息的河水，忽然要求侯雲軒停車。
她來到河邊，習習涼風吹拂著她的衣裙長發。
“雲軒，如果我和海馨一同掉進河裏，你只能救一個人，你會救誰？”
侯雲軒以為她在開玩笑，輕笑一聲，正準備打趣，目光無意間瞥到蘇玉的表情，楞住了。
蘇玉臉上的神色很認真，認真到讓侯雲軒一點也感覺不到，她是在開玩笑。
“回答我。”
侯雲軒也認真起來，一本正經地回答：“我一定會救你的，海馨她會游泳。”
“那如果海馨不會游泳呢？”蘇玉目光灼灼地盯著他。
侯雲軒沈默下去，片刻後，篤定道：“我可以陪你一起死。”
“那就是救她了？”蘇玉笑了笑，“是因為對她舊情未了，還是說，你怕得罪她爸媽，而我爸媽更好打發？”
“蘇玉，你——”
侯雲軒的臉色陣紅陣白，透著明顯的懊惱。
“為什麽要問這麽無聊的問題？”
“無聊嗎？”
蘇玉俯下身，抓起一把細沙，一甩手撒向河中。
“我只是想看看，口口聲聲愛我的你，在我遇到危險時，下意識的反應會是什麽。”
她拍拍手，轉回頭，看向侯雲軒，忽然笑起來：“我方才是同你開玩笑的。好了，我們快回市裏吧。你不是還有公司的事要忙嗎？”
“蘇玉，我……”
侯雲軒本能地感覺到有什麽地方不對勁，他張了張嘴，想要解釋。
手機鈴聲卻在此刻響起來，是公司高管打來的。
侯雲軒接通電話，臉色漸漸陰沈下來。
“好的，我知道了……”
他邊回應著電話，邊離蘇玉越來越遠。公司內部的事務比較敏感，他不希望蘇玉聽到。
然而，當侯雲軒掛斷電話回到河邊，卻見河水湯湯，岸邊哪裏還有蘇玉的影子？
------
一盆涼水兜頭潑在臉上，蘇玉悠悠醒轉。
所處的地方充滿潮濕的水汽，頂燈白得刺眼，地面和墻壁都是粗糙不堪的水泥，像是一處地下室。
她的全身被保鮮膜緊緊包裹著，捆著她的繩子是在保鮮膜外面，確保不會留下勒痕，卻也讓她無法動彈分毫。
蘇玉沒有驚慌，她知道，這一天遲早會到來。
“照片上的那個小孩，現在在哪裏？”
背後有人開口問話，卻是一個陌生的男聲，不是海國強。
他確實反偵查意識特別強，不會讓自己留下任何蛛絲馬跡。
“死了。”
蘇玉幹脆利落地回答道。
“被誰殺死的？”男人繼續問道。
“被人下了迷藥，出車禍死了。”
“誰下的迷藥？”
“海國強的女兒，海馨。”
男人的聲音停頓了片刻。
很顯然，他是在被人指使著問這些問題。
片刻後，聲音又響起來：“你有什麽證據確定是海馨下的？”
蘇玉理所當然地答道：“我沒有證據。”
男子嗤笑一聲：“那你說個屁！”
蘇玉繼續道：“但是海馨也保不住了。”
聲音停頓片刻，隨後又響起。
“為什麽？”
蘇玉道：“趙市長因為貪汙受賄，被紀委帶走調查了。”
趙光風，新唐市市長，他的外號叫“黑哥”，三十年前是海寧縣最大賭場的老板，也是曲青的“大哥”。
聲音又沈默下去，似乎過去了半分鐘，他才又開口道：“哼，你知道得倒挺多，本來想留著你賣個好價錢的，現在看來，沒這個必要了。”
蘇玉不可思議地大聲道：“你要殺我？現在可不是三十年前，人命案子警察會追究到底的！”
“哈哈哈……”那人大笑起來，“放心，你只是失足墜入河中，人證物證都在，不會有人懷疑的。要怪就怪你自己想不開，非要往河邊跑吧！”
蘇玉繼續大喊：“那不可能！失足落水和被人扔進河裏的痕跡不一樣，你以為公安機關偵查不出來？”
“警察算個屁！”男人不屑地說道：“老子幹過幾次了，從沒失手過！”
蘇玉心中一凜，猛然明白過來。
“你是那天晚上撞我的那個大貨車司機？你竟然安然無恙地逃回新唐市了？”
男人再次得意地笑起來：“算你聰明！老子跟警察打交道十幾年了，他們啥手段老子都清楚！”
他走過來，蘇玉這才看到，他的手裏拿著一條長長的管子，以及漏鬥和茶杯。
他依然戴著鴨舌帽和口罩、墨鏡，讓人看不出長相，但蘇玉能看出來，他應該是常年健身的，雙臂瘦削卻充滿肌肉線條，個子很高，並且臉部骨骼線條明顯。
他伸手捏住蘇玉下巴，拿起細管一端便往蘇玉嘴裏插，嘴裏繼續說道：“真是便宜你了，不痛不癢就去了另一個世界，要是以前，老子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雖然已經有所準備，蘇玉心中依然免不了惶恐。
算算時間，警察那邊應該已經開始行動了吧？
說曹操曹操到。
隨著一聲劇烈的爆破聲響起，這個罪惡的地下室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荷槍實彈的武警將包裹得嚴嚴實實的男子圍在中間，黑洞洞的槍口直指著他。
兩名警察上前，將蘇玉身上纏著的繩子和保鮮膜解開，又將細軟管和那杯水作為證據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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