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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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 章
次日中午，蘇玉再次收到一百萬元轉賬。
侯雲軒也打來語音電話：“不喜歡我給你找司機的話，就用這些錢自己找個司機吧。保護好自己的安全最重要。”
蘇玉嗤笑一聲：“真是有錢人！錢多得沒地方花是吧？我不會再發微博誇獎你，你不用討好我。”
侯雲軒道：“那你就當作是我分給你的夫妻共同財產好了。另外，明天是周末，有空的話，我們一起去醫院檢查一下你的身體吧？等你恢覆了生育能力，我就可以放心了，以後也不會再為此不安。”
他這番話說得真誠，蘇玉也不好再拒絕。
“好的。身體恢覆以後，我們就互不相欠了。”
侯雲軒又道：“那我跟醫生約到明天上午吧？到時候我去接你。”
蘇玉冷冷道：“不用接我，我自己過去。”
侯雲軒未再堅持，只道：“那好，你到了給我打電話。”
***
周六上午，蘇玉戴著帽子、口罩來到醫院，與侯雲軒匯合。
侯雲軒愕然：“你戴著口罩幹嘛？”
蘇玉道：“我可不想再上熱搜。你沒事的話，也離我遠一點吧。”
侯雲軒笑了起來，去往護士站要了一個口罩也戴上，回到蘇玉身邊：“這樣可以了吧？快進去吧，孫醫生該等急了。”
抽血、CT、胃鏡、B超……侯雲軒帶著蘇玉，把能檢查的項目全部檢查了一遍，然後得到了一個結論——蘇玉患有淺表性胃炎，幽門螺桿菌超標，但子宮卻是完好無損的。
“什麽意思？”蘇玉看著檢查報告，震驚地詢問面前文質彬彬的醫生：“你是說我的生育能力正常？”
孫醫生戴上眼鏡，拿過蘇玉手中的檢查報告，指著結論解釋道：“你的盆腔內只是有一些淤血，堵住了輸卵管，但子宮、附件、卵巢均沒有損傷，排卵也正常。我給你開點藥，你月經當天服下，讓淤血隨著月經排幹凈，之後就可以安心備孕了。”
蘇玉腦中嗡嗡的，依然難以置信：“可是上次車禍，我確實是被車撞到了小腹……”
孫醫生笑道：“那就是了，淤血就是因為這場劇烈撞擊產生的。你回家後多準備一些衛生用品，有條件的話，月經期間待在家裏，不要隨便外出。下一次月經量會比較多，顏色也可能發黑，不過不用擔心，待淤血排幹凈就好了。”
侯雲軒卻驚喜不已，握住孫醫生的手連連感謝：“辛苦您了，孫醫生。”
出了醫生辦公室的門，蘇玉依然沒反應過來，侯雲軒卻激動得緊緊抱住她：“太好了，蘇玉，我們能正常要小孩了。”
話一出口，他便立刻想起兩人現在的關系，笑意凝固在臉上，有些尷尬地松開胳膊。
蘇玉此時也已經恢覆神志，她推開侯雲軒，表情變得冰冷。
“好了，我沒事，你不用覺得內心不安了。”
侯雲軒訕訕地道：“是啊，我可以放心了。”
兩人沈默片刻後，侯雲軒說道：“走吧，去藥房取藥。”
取藥時，侯雲軒正要付藥費，蘇玉卻冷冷地把他推到一邊，用自己的付款碼付了藥費。
侯雲軒失落地笑了一下，卻沒有勉強她，兩人一前一後走出醫院，中間隔著兩米距離。
臨別前，蘇玉對侯雲軒道：“我已經把銀行卡註銷了，你不用再給我轉賬。這兩百萬，就當是你分給我的夫妻共同財產，我就收下了，以後都不需要再聯系。”
侯雲軒有些惶恐：“我哪裏做得不好，你直說，我可以改。你這樣和我恩斷義絕的，總讓我覺得，我是不是做了什麽傷天害理的壞事。”
蘇玉深吸口氣，笑了起來，盡量讓自己的語氣恢覆正常。
“雲軒，你很好，但我想要的不是愧疚和補償，而是另一半真心的愛。我想，我有這個資格，收獲一份屬於我的愛情。”
侯雲軒沈默片刻，低聲道：“我……我也不知道對你是不是愛情，可是現在，我發現我越來越想你，不想失去你……其實上次是爸讓我和你離婚的，說是既然你想走，那就尊重你的意願。我也不懂為什麽，我結婚要按他們的意思，離婚也要按他們的意思……”
他說到最後，眼眶竟然紅了，聲音也有些哽咽。
“我這些年，為公司兢兢業業，廢寢忘食。現在公司終於要上市了，我想回歸家庭，卻發現自己沒有了家……海伯父和曲伯母他們天天問我什麽時候和海馨領結婚證，可我只覺得好煩，我不想看到他們，甚至不想再回公司……”
蘇玉怔怔地看著他，不知不覺，淚水也盈滿了眼眶。
“我當時答應簽離婚協議、和你領離婚證，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和你賭氣，想著女孩子嘛，鬧點小脾氣是正常的。可是現在看到你對我的態度，我真的好害怕……你可不可以回到我身邊？我以後會天天回家陪你，不會像以前那樣長期不著家了。”
蘇玉吸吸鼻子，將眼淚收回去，笑道：“可是雲軒，我現在沒辦法做你的妻子了。我有自己的事業，也有自己的理想，我想後半生為我的理想而奮鬥。就算我回到你身邊，我的心也不會再放到你身上。”
侯雲軒握住她的手：“沒關系的，我會全力支持你的事業，也會幫你實現理想。”
蘇玉卻輕輕抽出手，繼續搖頭：“不用，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雲軒，我很了解你，也了解你的爸媽，你需要的是能照顧你和家庭的賢妻良母，而不是天天忙於事業的女強人。你不用擔心，以你的家庭條件，很快就能再娶到一位好妻子的。”
兩人身後有喇叭聲響起，那是別的司機嫌他們兩個擋了路，在提醒他們。
蘇玉忙拉住侯雲軒胳膊，將他拉到停車場的花壇邊，給別的司機讓出路。
侯雲軒卻忽然抓住他胳膊上的那只手，一個用力，將蘇玉拉進懷裏，吻住她的唇。
蘇玉一驚，用力推開他，“啪”地扇了他一個耳光。
“侯雲軒，你太過分了。”
她冷冷說完，不再理會他，走向自己的白色Polo，發動車子離開。
坐在車裏，她的眼淚卻不受控制地流下來。她用衣袖用力擦幹凈，讓自己不至於被淚水模糊視線。
夜幕降臨時，她忽然想起什麽，拿出手機給楊退打了個電話，讓他這兩天密切關註侯雲軒，千萬別讓他獨自在外喝醉酒。
但楊退卻告訴她，侯董沒有喝酒，他一如往常地忙忙碌碌，處理公司各項事務。
蘇玉這才放下心來，舒展心情，開始準備下一周的工作計劃。
***
周一回到律所，前臺劉靜告訴她，她有份快遞需要簽收。
蘇玉十分驚訝，她最近沒有買東西呀？
劉靜指指墻邊擺放的大紙箱，蘇玉看到收貨人和聯系方式確實是她，便帶著疑問簽收，拿到自己的位置上打開。
紙箱裏，滿滿的猴頭菌顆粒、山藥粉、即食銀耳、即食燕窩、中藥蜜丸等補品和藥品，還有一封信。
蘇玉打開信封，抽出裏面的信紙，發現這封信竟然是侯雲軒用鋼筆手寫的。
“玉：
展信愉快。
雖有千言萬語，卻無從說起。
你的胃不好，以後三餐及時吃，別熬夜太晚。這些補品都是養胃的，你多吃一些，能緩解胃部不適。我給你辦了張銀行卡，裏面有三百萬，密碼是你身份證後六位，你用這錢請個保姆，幫你做好飯後送到所裏，不要在外面吃。
還有一張信用卡，密碼是你的生日，你可以用來購物，給叔叔嬸嬸和明明買些營養品，給家裏添置一些好的家具。
你不想見到我，那我以後就不再煩你了。不過我的號碼不會換，有什麽需要，可以隨時給我打電話。
雲軒”
字跡雋秀遒勁，散發出隱隱的墨香，比侯雲軒當初在法院文書上簽字時的字跡認真多了。
不過“玉”這個稱呼，讓蘇玉不由得牙根發酸。她自嘲地笑了一下，看看信封，裏面果然有兩張銀行卡，一張是儲蓄卡，一張是信用卡。
她悵然嘆了口氣，將信和銀行卡收好，鎖進抽屜。
然而她的心卻再也平靜不下來，手指在鍵盤上敲敲打打，卻打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她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臉，讓自己把註意力集中在工作上。
一身西裝的段明彥正好走進來，看到蘇玉自扇耳光，不由得奇怪問道：“你在幹嘛？”
“啊，沒有，”蘇玉尷尬地解釋：“剛才打了個盹，想讓自己清醒一些。”
“累了就去沙發上休息一會兒，案子是做不完的，照顧好自己的身體最重要。”段明彥說著，將公文包放到桌上，拿出裏面的電腦和案卷。
“你的事情最近有什麽結果沒？我這段時間比較忙，無暇顧及你的事。”
他剛結束了一場外地的庭審，準備趁熱打鐵，將代理詞再完善一些。
蘇玉忙道：“啊，我也沒什麽事，就是文淵博那個案子證據不足，警察說要按撤銷刑事立案處理。我還在考慮要不要繼續追究下去。”
段明彥的動作停住，驚詫地看著她：“為什麽不繼續追究？這才關了一個月，偵查期限還沒有滿呢！你等我把手頭的文書寫完，我和你一起去公安局再問問。”
蘇玉道：“那好吧，你先忙，等你忙完了我再和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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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中午，蘇玉再次收到一百萬元轉賬。
侯雲軒也打來語音電話：“不喜歡我給你找司機的話，就用這些錢自己找個司機吧。保護好自己的安全最重要。”
蘇玉嗤笑一聲：“真是有錢人！錢多得沒地方花是吧？我不會再發微博誇獎你，你不用討好我。”
侯雲軒道：“那你就當作是我分給你的夫妻共同財產好了。另外，明天是周末，有空的話，我們一起去醫院檢查一下你的身體吧？等你恢覆了生育能力，我就可以放心了，以後也不會再為此不安。”
他這番話說得真誠，蘇玉也不好再拒絕。
“好的。身體恢覆以後，我們就互不相欠了。”
侯雲軒又道：“那我跟醫生約到明天上午吧？到時候我去接你。”
蘇玉冷冷道：“不用接我，我自己過去。”
侯雲軒未再堅持，只道：“那好，你到了給我打電話。”
***
周六上午，蘇玉戴著帽子、口罩來到醫院，與侯雲軒匯合。
侯雲軒愕然：“你戴著口罩幹嘛？”
蘇玉道：“我可不想再上熱搜。你沒事的話，也離我遠一點吧。”
侯雲軒笑了起來，去往護士站要了一個口罩也戴上，回到蘇玉身邊：“這樣可以了吧？快進去吧，孫醫生該等急了。”
抽血、CT、胃鏡、B超……侯雲軒帶著蘇玉，把能檢查的項目全部檢查了一遍，然後得到了一個結論——蘇玉患有淺表性胃炎，幽門螺桿菌超標，但子宮卻是完好無損的。
“什麽意思？”蘇玉看著檢查報告，震驚地詢問面前文質彬彬的醫生：“你是說我的生育能力正常？”
孫醫生戴上眼鏡，拿過蘇玉手中的檢查報告，指著結論解釋道：“你的盆腔內只是有一些淤血，堵住了輸卵管，但子宮、附件、卵巢均沒有損傷，排卵也正常。我給你開點藥，你月經當天服下，讓淤血隨著月經排幹凈，之後就可以安心備孕了。”
蘇玉腦中嗡嗡的，依然難以置信：“可是上次車禍，我確實是被車撞到了小腹……”
孫醫生笑道：“那就是了，淤血就是因為這場劇烈撞擊產生的。你回家後多準備一些衛生用品，有條件的話，月經期間待在家裏，不要隨便外出。下一次月經量會比較多，顏色也可能發黑，不過不用擔心，待淤血排幹凈就好了。”
侯雲軒卻驚喜不已，握住孫醫生的手連連感謝：“辛苦您了，孫醫生。”
出了醫生辦公室的門，蘇玉依然沒反應過來，侯雲軒卻激動得緊緊抱住她：“太好了，蘇玉，我們能正常要小孩了。”
話一出口，他便立刻想起兩人現在的關系，笑意凝固在臉上，有些尷尬地松開胳膊。
蘇玉此時也已經恢覆神志，她推開侯雲軒，表情變得冰冷。
“好了，我沒事，你不用覺得內心不安了。”
侯雲軒訕訕地道：“是啊，我可以放心了。”
兩人沈默片刻後，侯雲軒說道：“走吧，去藥房取藥。”
取藥時，侯雲軒正要付藥費，蘇玉卻冷冷地把他推到一邊，用自己的付款碼付了藥費。
侯雲軒失落地笑了一下，卻沒有勉強她，兩人一前一後走出醫院，中間隔著兩米距離。
臨別前，蘇玉對侯雲軒道：“我已經把銀行卡註銷了，你不用再給我轉賬。這兩百萬，就當是你分給我的夫妻共同財產，我就收下了，以後都不需要再聯系。”
侯雲軒有些惶恐：“我哪裏做得不好，你直說，我可以改。你這樣和我恩斷義絕的，總讓我覺得，我是不是做了什麽傷天害理的壞事。”
蘇玉深吸口氣，笑了起來，盡量讓自己的語氣恢覆正常。
“雲軒，你很好，但我想要的不是愧疚和補償，而是另一半真心的愛。我想，我有這個資格，收獲一份屬於我的愛情。”
侯雲軒沈默片刻，低聲道：“我……我也不知道對你是不是愛情，可是現在，我發現我越來越想你，不想失去你……其實上次是爸讓我和你離婚的，說是既然你想走，那就尊重你的意願。我也不懂為什麽，我結婚要按他們的意思，離婚也要按他們的意思……”
他說到最後，眼眶竟然紅了，聲音也有些哽咽。
“我這些年，為公司兢兢業業，廢寢忘食。現在公司終於要上市了，我想回歸家庭，卻發現自己沒有了家……海伯父和曲伯母他們天天問我什麽時候和海馨領結婚證，可我只覺得好煩，我不想看到他們，甚至不想再回公司……”
蘇玉怔怔地看著他，不知不覺，淚水也盈滿了眼眶。
“我當時答應簽離婚協議、和你領離婚證，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和你賭氣，想著女孩子嘛，鬧點小脾氣是正常的。可是現在看到你對我的態度，我真的好害怕……你可不可以回到我身邊？我以後會天天回家陪你，不會像以前那樣長期不著家了。”
蘇玉吸吸鼻子，將眼淚收回去，笑道：“可是雲軒，我現在沒辦法做你的妻子了。我有自己的事業，也有自己的理想，我想後半生為我的理想而奮鬥。就算我回到你身邊，我的心也不會再放到你身上。”
侯雲軒握住她的手：“沒關系的，我會全力支持你的事業，也會幫你實現理想。”
蘇玉卻輕輕抽出手，繼續搖頭：“不用，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雲軒，我很了解你，也了解你的爸媽，你需要的是能照顧你和家庭的賢妻良母，而不是天天忙於事業的女強人。你不用擔心，以你的家庭條件，很快就能再娶到一位好妻子的。”
兩人身後有喇叭聲響起，那是別的司機嫌他們兩個擋了路，在提醒他們。
蘇玉忙拉住侯雲軒胳膊，將他拉到停車場的花壇邊，給別的司機讓出路。
侯雲軒卻忽然抓住他胳膊上的那只手，一個用力，將蘇玉拉進懷裏，吻住她的唇。
蘇玉一驚，用力推開他，“啪”地扇了他一個耳光。
“侯雲軒，你太過分了。”
她冷冷說完，不再理會他，走向自己的白色Polo，發動車子離開。
坐在車裏，她的眼淚卻不受控制地流下來。她用衣袖用力擦幹凈，讓自己不至於被淚水模糊視線。
夜幕降臨時，她忽然想起什麽，拿出手機給楊退打了個電話，讓他這兩天密切關註侯雲軒，千萬別讓他獨自在外喝醉酒。
但楊退卻告訴她，侯董沒有喝酒，他一如往常地忙忙碌碌，處理公司各項事務。
蘇玉這才放下心來，舒展心情，開始準備下一周的工作計劃。
***
周一回到律所，前臺劉靜告訴她，她有份快遞需要簽收。
蘇玉十分驚訝，她最近沒有買東西呀？
劉靜指指墻邊擺放的大紙箱，蘇玉看到收貨人和聯系方式確實是她，便帶著疑問簽收，拿到自己的位置上打開。
紙箱裏，滿滿的猴頭菌顆粒、山藥粉、即食銀耳、即食燕窩、中藥蜜丸等補品和藥品，還有一封信。
蘇玉打開信封，抽出裏面的信紙，發現這封信竟然是侯雲軒用鋼筆手寫的。
“玉：
展信愉快。
雖有千言萬語，卻無從說起。
你的胃不好，以後三餐及時吃，別熬夜太晚。這些補品都是養胃的，你多吃一些，能緩解胃部不適。我給你辦了張銀行卡，裏面有三百萬，密碼是你身份證後六位，你用這錢請個保姆，幫你做好飯後送到所裏，不要在外面吃。
還有一張信用卡，密碼是你的生日，你可以用來購物，給叔叔嬸嬸和明明買些營養品，給家裏添置一些好的家具。
你不想見到我，那我以後就不再煩你了。不過我的號碼不會換，有什麽需要，可以隨時給我打電話。
雲軒”
字跡雋秀遒勁，散發出隱隱的墨香，比侯雲軒當初在法院文書上簽字時的字跡認真多了。
不過“玉”這個稱呼，讓蘇玉不由得牙根發酸。她自嘲地笑了一下，看看信封，裏面果然有兩張銀行卡，一張是儲蓄卡，一張是信用卡。
她悵然嘆了口氣，將信和銀行卡收好，鎖進抽屜。
然而她的心卻再也平靜不下來，手指在鍵盤上敲敲打打，卻打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她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臉，讓自己把註意力集中在工作上。
一身西裝的段明彥正好走進來，看到蘇玉自扇耳光，不由得奇怪問道：“你在幹嘛？”
“啊，沒有，”蘇玉尷尬地解釋：“剛才打了個盹，想讓自己清醒一些。”
“累了就去沙發上休息一會兒，案子是做不完的，照顧好自己的身體最重要。”段明彥說著，將公文包放到桌上，拿出裏面的電腦和案卷。
“你的事情最近有什麽結果沒？我這段時間比較忙，無暇顧及你的事。”
他剛結束了一場外地的庭審，準備趁熱打鐵，將代理詞再完善一些。
蘇玉忙道：“啊，我也沒什麽事，就是文淵博那個案子證據不足，警察說要按撤銷刑事立案處理。我還在考慮要不要繼續追究下去。”
段明彥的動作停住，驚詫地看著她：“為什麽不繼續追究？這才關了一個月，偵查期限還沒有滿呢！你等我把手頭的文書寫完，我和你一起去公安局再問問。”
蘇玉道：“那好吧，你先忙，等你忙完了我再和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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