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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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春風酒業總部。
“歡迎海秘書入職！”
“歡迎海大美女！”
蘇玉用力拍著手，和同事一起歡迎海馨的到來。
她特地露出腕上的卡地亞手表，那是海馨上周在侯家老宅送給她的禮物，表明自己對海馨的感激。
海馨新做了發型，是時下流行的慵懶卷發，看似隨意，卻每根頭發絲都彎曲得恰到好處。她身著一身米色西裝，腳上穿著金色鑲鉆恨天高，顯得分外高挑迷人。
她妝容精致的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朝每個歡迎她的人微微頷首。總經理侯雲軒站在她身後一米處，等掌聲停止後，他開口布置今天的工作。
“蘇玉，你把手頭的工作整理一下，向海秘書匯報一下與精研商貿公司談判的進度。”
“好的，侯總。”
一到公司，侯雲軒便化身無情的工作機器，吩咐工作簡單直接，不多客套。
而蘇玉也恪守本分，從不流露出多餘的表情。是以她在公司工作將近三年，卻沒有人能想到她竟然和侯總經理是夫妻。
但是今天不一樣，同事們都圍在一起竊竊私語。
“那個海秘書是侯總的什麽人啊？竟然直接空降董事會秘書。”
“還能是什麽人？不是女朋友就是未婚妻唄。看她那發型和穿著打扮也不是一般人養得起的。”
“唉，那倒是，和侯總站一起太般配了！郎才女貌天造地設。果然豪門不是我等女屌絲能進的啊。”
“哈哈，原來曉紅暗戀侯總啊？可惜就憑你這長相，怕是當小三都不夠格啊！”
“王明！你想死是不是？”
蘇玉從不參與這種沒意義的談話，她的手指在鍵盤上忙碌地敲打，準備趕在中午下班前把匯報材料寫好。
“哇！蘇玉，你買手表了啊？看起來好有檔次！”
耳邊傳來程曉紅誇張的喊聲，引起法務部其他同事的註意。
“是嗎？讓我看看。”
王明湊過來，仔細打量了一番蘇玉腕上的手表，不可思議地擡起頭：“這是真品啊！蘇玉，你可真舍得！最近在哪裏發財了嗎？”
“真品很貴嗎？”程曉紅不解地問道。
王明篤定地點點頭：“卡地亞藍氣球，四五萬！”
這一下，不但程曉紅吃驚，就連蘇玉都震驚了。
“你說這個手表四萬多嗎？”
更多同事圍過來，有人疑惑問道：“你買的手表自己不知道嗎？”
蘇玉訕訕一笑：“不是我買的，別人送的。”內心卻暗暗責怪自己，為什麽要收下這麽貴重的禮物。
那天海馨一家走後，蘇玉曾問過侯雲軒這個手表多少錢，侯雲軒淡淡道：“也就萬把塊錢，她送你你就收著吧。”
卻沒想到，侯雲軒所謂的“萬把塊”，是她半年的工資。
“別人送的？未婚夫？男朋友？”
程曉紅八卦兮兮地湊過來。
蘇玉用文件敲了一下她的頭：“很遺憾，是女的。”
“嘁，還等著吃你的喜糖呢，給力點啊玉子！”兩人嘻嘻哈哈地打鬧起來。
“蘇玉，總經理讓你去他辦公室一趟！”
侯雲軒的助理夏芳哲喊了一聲。
程曉紅擠眉弄眼地看蘇玉：“餵，冰塊臉又要給你找活幹了！”
蘇玉哭笑不得地白了她一眼，跟在夏芳哲身後去往侯雲軒的辦公室。
“侯總，找我有什麽事嗎？”.
侯雲軒遞給她一份文件。
“這是江南省江安市好飲料商貿公司發來的要約和公司介紹，預備向我們訂購十萬件蜂蜜酒。你查查他們的股權結構，看有沒有過訴訟糾紛。另外，明天準備一下，後天一早出發，去江安市實地考察一周，看他們的經營狀況如何，公司地址是否跟工商登記相符，是否是皮包公司。”
“好的。”
蘇玉接過文件，轉身欲走。
“等一下。”
侯雲軒忽然站起來，從辦公桌後走出，握住蘇玉的手腕。
“胳膊還疼嗎？要是疼的話我就換人去。”他邊問邊伸手去捏蘇玉受傷的胳膊。
他的聲音突然變得溫柔，讓蘇玉很不習慣，訕笑著往一邊閃躲。
“不疼了。這是在公司裏，你註意一點。”
“雲軒。”
海馨象征性地敲了一下門，見門虛掩著，直接推門而入。看到蘇玉，她笑道：“蘇玉姐也在啊。”
侯雲軒放開蘇玉，直起身來，面容恢覆一個上位者應有的嚴肅。
“蘇玉在匯報工作。海秘書，你有什麽事嗎？”
海馨撲哧一笑：“別叫我‘海秘書’呀，把人都叫得生疏了，直接叫我名字就行。這是我找到的精研商貿公司的財報和研報，我計算了一下，按照他們公司的經營狀況和市場占有率，訂貨量可以再提十個百分點。你看一下，有沒有什麽需要改進的地方。”
侯雲軒接過那厚厚一沓紅紅綠綠的材料，臉上露出讚許的神色。
“做得很好，辛苦了。”
海馨抿嘴一笑：“你把這麽重要的任務交給我，我自然不能讓你失望。”
“對了，”侯雲軒又說：“我準備讓蘇玉後天去江安市考察‘好飲料’商貿公司的經營情況，麻煩你指導一下她，具體從哪些方面考察。”
海馨轉頭，看了一眼蘇玉，笑道：“蘇玉姐，來我辦公室說吧。”
蘇玉跟在她身後，聽著她“咚咚咚”的腳步聲，意識到了自己與她的差距。
她一句話，能讓公司增加上百萬的營業收入，而自己，卻只能做些細枝末節的工作，所以自己連當侯雲軒的助理都不夠格吧。
去往江安市的高鐵上，蘇玉仔細看著攜帶的每一份文件。
這是蘇玉第二次出差。第一次出差，她是和夏芳哲一起的，那時夏芳哲也是像這樣在高鐵上一邊喝咖啡一邊看文件，做好了充足的前期準備工作。而她則是百無聊賴地睡了一路。
而這次，侯雲軒安排她一個人出差，這是對她能力的信任。她一定要將事情做到完美，不辜負他的期望。
這次去往好飲料商貿公司實地考察，她並不是以春風酒業代表的身份去的，而是假裝成應聘者。她把原件都放在公司，只攜帶了覆印件，免得弄丟文件。
一周後，蘇玉帶著考察材料和自己的筆記本，登上了回新唐市的高鐵。
“侯總，我考察過了，好飲料商貿公司的經營狀況良好，地理位置優越，周邊客流量大，競爭對手少，具備付款能力，可以簽訂合同。”
她將匯報材料交給侯雲軒，看到侯雲軒臉上露出笑容，她的心情也跟著陽光燦爛。
侯雲軒看完匯報，將材料掃視一遍，忽然皺眉問道：“要約原件呢？”
“原件在裏面啊。”蘇玉奇怪地說道。
“你自己看看，哪有原件？”侯雲軒沒好氣地將材料還給她。
蘇玉仔細翻看了一遍那沓材料，確實沒有要約原件的影子。
要約是好飲料商貿公司發來的，是詢問春風酒業公司是否願意為其供貨的書面材料，蓋有好飲料公司的公章，僅此一份。若春風公司同意，則可直接聯系對方，與其簽訂合同。
若原件丟失，別說簽訂合同了，好飲料公司願不願意再合作都難說。
蘇玉心中一沈。她的原件材料都是整理好放在工位上的，而且出差期間她已經數次核對自己所帶的材料了，裏面並沒有任何原件。
“我……我再去工位上找找看。”她心虛地擡頭看看侯雲軒。
侯雲軒不笑的時候真的很嚇人，特別是臉上黑雲籠罩的時候，更有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勢。
他從鼻子裏哼出一口氣，冷冷道：“下班之前，務必把文件找到！”
蘇玉抱著一絲期待，在工位上尋找良久，幾乎將每一張紙都看了，仍然未發現那份蓋有紅章的文件。
見她急得快要哭出來，其他同事們也都把各自位置上的文件檢查了一遍，仍然沒有發現。
“蘇玉，你好好想想，是不是把文件拿回家了？或者拿到別的部門了？”
程曉紅知道弄丟公司文件是多麽嚴重的紕漏，滿臉擔憂地提醒她。
“對了，海馨！會不會在她那裏？”
懷著最後一絲希冀，蘇玉敲開海馨辦公室的門，不好意思地說明來意。
海馨大度地揮揮手，表示沒關系，並幫著蘇玉把桌面上文件搜查一遍，卻依然毫無所獲。
“我記得你當時匯報完工作後，就把材料全部拿走了。你再好好想想，是不是夾在哪份文件裏了？”
蘇玉勉強笑了一下：“那我再回去找找看。”
下班時間到了，辦公室裏的人紛紛收拾東西離開。程曉紅拿來掃帚，把地上的零食碎屑和包裝掃進垃圾簍裏。
“等一下！”
蘇玉忽然攔住她，來不及找手套，直接下手去翻裏面的廢紙，又把自己和其他同事的垃圾簍都翻了一遍。
程曉紅看得心酸，離開工位幫她翻紙簍。
忽然，她的目光落在碎紙機上。
“蘇玉，要不看看碎紙機裏有沒有？”
蘇玉眼睛一亮，卻又很快黯淡下來。若是在碎紙機裏找到，那是真的沒救了。
兩人在地板上鋪開幾張報紙，把碎紙機裏的紙屑倒在報紙上。
這次，蘇玉看到了，一些帶著紅色的碎紙屑夾雜其中。
她一邊向上天祈禱，千萬不要是那份文件，一邊和程曉紅把有紅色的碎紙屑全部挑揀出來，仔細辨認上面每一個字。
雖然不完整，但紅色部分已然可以看出，那是一個印章的形狀。而殘存的文字上，“好”“飲”二字赫然在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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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玉用力拍著手，和同事一起歡迎海馨的到來。
她特地露出腕上的卡地亞手表，那是海馨上周在侯家老宅送給她的禮物，表明自己對海馨的感激。
海馨新做了發型，是時下流行的慵懶卷發，看似隨意，卻每根頭發絲都彎曲得恰到好處。她身著一身米色西裝，腳上穿著金色鑲鉆恨天高，顯得分外高挑迷人。
她妝容精致的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朝每個歡迎她的人微微頷首。總經理侯雲軒站在她身後一米處，等掌聲停止後，他開口布置今天的工作。
“蘇玉，你把手頭的工作整理一下，向海秘書匯報一下與精研商貿公司談判的進度。”
“好的，侯總。”
一到公司，侯雲軒便化身無情的工作機器，吩咐工作簡單直接，不多客套。
而蘇玉也恪守本分，從不流露出多餘的表情。是以她在公司工作將近三年，卻沒有人能想到她竟然和侯總經理是夫妻。
但是今天不一樣，同事們都圍在一起竊竊私語。
“那個海秘書是侯總的什麽人啊？竟然直接空降董事會秘書。”
“還能是什麽人？不是女朋友就是未婚妻唄。看她那發型和穿著打扮也不是一般人養得起的。”
“唉，那倒是，和侯總站一起太般配了！郎才女貌天造地設。果然豪門不是我等女屌絲能進的啊。”
“哈哈，原來曉紅暗戀侯總啊？可惜就憑你這長相，怕是當小三都不夠格啊！”
“王明！你想死是不是？”
蘇玉從不參與這種沒意義的談話，她的手指在鍵盤上忙碌地敲打，準備趕在中午下班前把匯報材料寫好。
“哇！蘇玉，你買手表了啊？看起來好有檔次！”
耳邊傳來程曉紅誇張的喊聲，引起法務部其他同事的註意。
“是嗎？讓我看看。”
王明湊過來，仔細打量了一番蘇玉腕上的手表，不可思議地擡起頭：“這是真品啊！蘇玉，你可真舍得！最近在哪裏發財了嗎？”
“真品很貴嗎？”程曉紅不解地問道。
王明篤定地點點頭：“卡地亞藍氣球，四五萬！”
這一下，不但程曉紅吃驚，就連蘇玉都震驚了。
“你說這個手表四萬多嗎？”
更多同事圍過來，有人疑惑問道：“你買的手表自己不知道嗎？”
蘇玉訕訕一笑：“不是我買的，別人送的。”內心卻暗暗責怪自己，為什麽要收下這麽貴重的禮物。
那天海馨一家走後，蘇玉曾問過侯雲軒這個手表多少錢，侯雲軒淡淡道：“也就萬把塊錢，她送你你就收著吧。”
卻沒想到，侯雲軒所謂的“萬把塊”，是她半年的工資。
“別人送的？未婚夫？男朋友？”
程曉紅八卦兮兮地湊過來。
蘇玉用文件敲了一下她的頭：“很遺憾，是女的。”
“嘁，還等著吃你的喜糖呢，給力點啊玉子！”兩人嘻嘻哈哈地打鬧起來。
“蘇玉，總經理讓你去他辦公室一趟！”
侯雲軒的助理夏芳哲喊了一聲。
程曉紅擠眉弄眼地看蘇玉：“餵，冰塊臉又要給你找活幹了！”
蘇玉哭笑不得地白了她一眼，跟在夏芳哲身後去往侯雲軒的辦公室。
“侯總，找我有什麽事嗎？”.
侯雲軒遞給她一份文件。
“這是江南省江安市好飲料商貿公司發來的要約和公司介紹，預備向我們訂購十萬件蜂蜜酒。你查查他們的股權結構，看有沒有過訴訟糾紛。另外，明天準備一下，後天一早出發，去江安市實地考察一周，看他們的經營狀況如何，公司地址是否跟工商登記相符，是否是皮包公司。”
“好的。”
蘇玉接過文件，轉身欲走。
“等一下。”
侯雲軒忽然站起來，從辦公桌後走出，握住蘇玉的手腕。
“胳膊還疼嗎？要是疼的話我就換人去。”他邊問邊伸手去捏蘇玉受傷的胳膊。
他的聲音突然變得溫柔，讓蘇玉很不習慣，訕笑著往一邊閃躲。
“不疼了。這是在公司裏，你註意一點。”
“雲軒。”
海馨象征性地敲了一下門，見門虛掩著，直接推門而入。看到蘇玉，她笑道：“蘇玉姐也在啊。”
侯雲軒放開蘇玉，直起身來，面容恢覆一個上位者應有的嚴肅。
“蘇玉在匯報工作。海秘書，你有什麽事嗎？”
海馨撲哧一笑：“別叫我‘海秘書’呀，把人都叫得生疏了，直接叫我名字就行。這是我找到的精研商貿公司的財報和研報，我計算了一下，按照他們公司的經營狀況和市場占有率，訂貨量可以再提十個百分點。你看一下，有沒有什麽需要改進的地方。”
侯雲軒接過那厚厚一沓紅紅綠綠的材料，臉上露出讚許的神色。
“做得很好，辛苦了。”
海馨抿嘴一笑：“你把這麽重要的任務交給我，我自然不能讓你失望。”
“對了，”侯雲軒又說：“我準備讓蘇玉後天去江安市考察‘好飲料’商貿公司的經營情況，麻煩你指導一下她，具體從哪些方面考察。”
海馨轉頭，看了一眼蘇玉，笑道：“蘇玉姐，來我辦公室說吧。”
蘇玉跟在她身後，聽著她“咚咚咚”的腳步聲，意識到了自己與她的差距。
她一句話，能讓公司增加上百萬的營業收入，而自己，卻只能做些細枝末節的工作，所以自己連當侯雲軒的助理都不夠格吧。
去往江安市的高鐵上，蘇玉仔細看著攜帶的每一份文件。
這是蘇玉第二次出差。第一次出差，她是和夏芳哲一起的，那時夏芳哲也是像這樣在高鐵上一邊喝咖啡一邊看文件，做好了充足的前期準備工作。而她則是百無聊賴地睡了一路。
而這次，侯雲軒安排她一個人出差，這是對她能力的信任。她一定要將事情做到完美，不辜負他的期望。
這次去往好飲料商貿公司實地考察，她並不是以春風酒業代表的身份去的，而是假裝成應聘者。她把原件都放在公司，只攜帶了覆印件，免得弄丟文件。
一周後，蘇玉帶著考察材料和自己的筆記本，登上了回新唐市的高鐵。
“侯總，我考察過了，好飲料商貿公司的經營狀況良好，地理位置優越，周邊客流量大，競爭對手少，具備付款能力，可以簽訂合同。”
她將匯報材料交給侯雲軒，看到侯雲軒臉上露出笑容，她的心情也跟著陽光燦爛。
侯雲軒看完匯報，將材料掃視一遍，忽然皺眉問道：“要約原件呢？”
“原件在裏面啊。”蘇玉奇怪地說道。
“你自己看看，哪有原件？”侯雲軒沒好氣地將材料還給她。
蘇玉仔細翻看了一遍那沓材料，確實沒有要約原件的影子。
要約是好飲料商貿公司發來的，是詢問春風酒業公司是否願意為其供貨的書面材料，蓋有好飲料公司的公章，僅此一份。若春風公司同意，則可直接聯系對方，與其簽訂合同。
若原件丟失，別說簽訂合同了，好飲料公司願不願意再合作都難說。
蘇玉心中一沈。她的原件材料都是整理好放在工位上的，而且出差期間她已經數次核對自己所帶的材料了，裏面並沒有任何原件。
“我……我再去工位上找找看。”她心虛地擡頭看看侯雲軒。
侯雲軒不笑的時候真的很嚇人，特別是臉上黑雲籠罩的時候，更有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勢。
他從鼻子裏哼出一口氣，冷冷道：“下班之前，務必把文件找到！”
蘇玉抱著一絲期待，在工位上尋找良久，幾乎將每一張紙都看了，仍然未發現那份蓋有紅章的文件。
見她急得快要哭出來，其他同事們也都把各自位置上的文件檢查了一遍，仍然沒有發現。
“蘇玉，你好好想想，是不是把文件拿回家了？或者拿到別的部門了？”
程曉紅知道弄丟公司文件是多麽嚴重的紕漏，滿臉擔憂地提醒她。
“對了，海馨！會不會在她那裏？”
懷著最後一絲希冀，蘇玉敲開海馨辦公室的門，不好意思地說明來意。
海馨大度地揮揮手，表示沒關系，並幫著蘇玉把桌面上文件搜查一遍，卻依然毫無所獲。
“我記得你當時匯報完工作後，就把材料全部拿走了。你再好好想想，是不是夾在哪份文件裏了？”
蘇玉勉強笑了一下：“那我再回去找找看。”
下班時間到了，辦公室裏的人紛紛收拾東西離開。程曉紅拿來掃帚，把地上的零食碎屑和包裝掃進垃圾簍裏。
“等一下！”
蘇玉忽然攔住她，來不及找手套，直接下手去翻裏面的廢紙，又把自己和其他同事的垃圾簍都翻了一遍。
程曉紅看得心酸，離開工位幫她翻紙簍。
忽然，她的目光落在碎紙機上。
“蘇玉，要不看看碎紙機裏有沒有？”
蘇玉眼睛一亮，卻又很快黯淡下來。若是在碎紙機裏找到，那是真的沒救了。
兩人在地板上鋪開幾張報紙，把碎紙機裏的紙屑倒在報紙上。
這次，蘇玉看到了，一些帶著紅色的碎紙屑夾雜其中。
她一邊向上天祈禱，千萬不要是那份文件，一邊和程曉紅把有紅色的碎紙屑全部挑揀出來，仔細辨認上面每一個字。
雖然不完整，但紅色部分已然可以看出，那是一個印章的形狀。而殘存的文字上，“好”“飲”二字赫然在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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