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瞳孔的小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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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瞳孔的小男孩
機甲開啟滑翔裝置，江年翻越空中軌道的側窗，在疾馳的列車中飛躍而下。
滑翔翼側偏，讓江年如同一柄利刃劃破長空，鋒利地刺向孤兒院的後花園。
受到風力影響，她的降落點本該在水泊旁邊，卻無意中落到了一扇緊閉的木門前。
江年收起機甲。
朱紅色的大門上用金漆封邊，金線描繪著各種各樣的眼睛，一顆一顆栩栩如生，看的時間長了，眼睛就像活過來一樣和人對視。
江年身後傳來沈悶的落地聲，蔣君就在她身後趕到。
這裏是第一批引入聯邦人工智能管理系統的場所，數字女媧還沒有發現人工智能出現了問題，管家消失後，0311接替了他的位置。
和管家不一樣的是，0311只為聯邦服務，而江年就是聯邦要員。
江年向光腦詢問：“在電子眼中查找，這裏有沒有異常的地方？”
0311短暫搜索後回答：“沒有檢查到異常情況，請試著縮小範圍再次查找。”
江年：“水，有沒有哪裏的水出現異常？”
過了一會兒，0311還是回答：“沒有檢查到異常情況。”
看來要想找到生命之神還要花費一些時間，蔣君無趣地把目光放到周圍。
那扇門上的眼睛雖然是金線畫的，卻越看越覺得詭異，就像會動一樣。
蔣君的視線漸漸被眼睛吸引，那一圈圈金色的瞳孔，怎麽看怎麽不對。
突然，其中兩只眼睛動了一下。
蔣君一驚，習慣性拿出權力之杖準備消滅怪物。
然而權力的威壓僅僅溢出一絲，那雙眼睛就承受不住，從門邊消失，只剩兩個漆黑的孔洞。
江年伸手制止了蔣君的下一步行動，讓她收起武器。
江年快步走到門邊，單手從側邊拉出一個小小的身影。
是個金色頭發，金色眼睛的小男孩，大概八九歲大。
原來這個孩子躲在門後的小孔裏偷看，金色的瞳孔和門上的金線融為一體，轉動眼珠時，就像門上畫著的眼睛動了一樣。
男孩被剛剛權力的氣息嚇到，臉上滿是慌亂，怯怯地後退，想要躲回門後。
不知為何，江年一看見這個男孩，心裏就沒來由地生出一陣喜愛，或許是他長相純良可愛的原因。
蔣君似乎也這麽認為，蹲下來捏了捏男孩臉上的肉，輕聲說：“小朋友，這裏很危險，快離開吧。”
男孩吸了吸鼻子，孩童稚嫩的聲音：“嗯！”
他躲開蔣君的手，從她臂下逃跑，剛跑出去沒兩步，卻又被江年叫住。
“等等，孩子，過來。”
小男孩遲疑了一下，顫抖著身子一步步走到江年身邊，對這兩個陌生人害怕極了。
江年無奈道：“我不會吃人，別怕。”
她溫柔地按住男孩的肩膀，將他背過身去。
就在男孩的後腦勺上，悍然生長著一棵芝麻芽。
秩序之神親手為他抹去這株生命，拍了拍他的肩膀：“去玩吧。”
男孩如釋重負，才終於跑走。
蔣君在門邊發現了幾枚金幣，她撿起來沖小男孩的背影喊：“是不是你掉的錢！”
可小男孩早就跑遠了，身影消失在未知的建築裏，蔣君只好把金幣擦了擦，揣進自己兜裏。
今天運氣不錯，竟然還能撿到錢。
江年問0311：“現在能看出哪裏有異常了吧？”
她剛剛消滅了生命之神創造出來的東西，這麽近的距離祂一定能感應到，此刻或許正要逃跑。
這裏有好大的一股邪神味道，光是站在這兒，江年就快要被熏暈了。
0311果然檢查到了什麽：“水泊的另一端，快點，有東西馬上要跑了。”
江年腳步不動，秩序之錘向水泊一揮。
霎時間，天地變成純白色，一個沒有邊際的空間籠罩在孤兒院中，周圍環境漸漸褪色，只剩一片純白。
就在所有遮蔽物消失的瞬間，一個慌張的身影出現在江年和蔣君的視野裏。
生命之神維持著水的形態，全身透明但能看出形狀。
祂剛剛感受到秩序之神的氣息，將自己的身體從這個水泊中分離出來，還保持著逃跑的姿勢，一大團水沒有聚合，就被拉入了純白空間。
審判臺的左邊是漸漸匯聚成一團的生命之神，右邊是江年和蔣君。
江年的錘子第一時間砸下，不出意料遇到了阻力。
生命之神也不是吃素的，水汽彌漫，讓芝麻芽從江年的腦袋上長出來，開出一朵朵小花。
蔣君受到的影響尤其嚴重，兩個邪神打架，她只是一個眷屬，根本參與不進來，一點餘波就能傷害到她。
芝麻芽遍布她的全身，已經遮住了眼睛，蔣君只能舉起一朵火苗來抵抗，保證自己不會變成芝麻芽的養分。
江年倒是不怕被芝麻芽吸幹，只覺得身上癢了一點。
趁生命之神將精力放在江年身上的時候，她假意掏出美之魔鏡，卻悄悄給蔣君遞了一個眼神。
快動手！
生命之神以為對方要用魔鏡來對付祂，沒有把這次攻擊放在心上，甚至轉移了一點註意力，避免受到美的侵染。
蔣君會意，她的左右手心已經被芝麻芽占據，兩團霧氣卻突破重重阻礙，閃爍著金光升起。
兩支權力之杖如同兩輪太陽，耀眼的光芒足以讓任何人臣服。
但眷屬對戰邪神，由於等級影響，命中率會降低。
生命之神受到傷害相當於給他撓癢癢而已。
蔣君身上的芝麻芽更高了，她後背發涼，額頭上冒出層層汗珠，她拼盡全力，又召喚出兩團霧氣。
一共四支權力之杖的幻影！
就算生命之神受到的影響不大，也根本沒有想到一個人可以拿出四團權力之杖的幻影。而且她還使用了力量之火，這個人到底獻祭了多少次？
祂饒是被壓制了一瞬，不能動彈。
江年抓住機會，秩序之錘狠狠敲在生命之神的腦袋上：
審判！
秩序的力量會將一切不穩定因素消除，為世間留下幹凈的一片純白。
生命之神只是一時不察，就輸在了一個眷屬手上，祂臨死前最後的憤懣充滿整個空間：
“該死的權力！都怪你培養了一個好眷屬！！！”
隨著回蕩在純白空間的聲音越來越小，生命之神化為一團精神力，溫暖著江年的四肢百骸。
這名邪神排名僅次於權力之神和舊神的代名者，力量之大，遠超過當時虛弱的美神。
江年感覺自己的能力好像提升了一整個等級，最起碼能和權力之神平起平坐。
如果一直躲在邪神堆裏不被發現，茍的時間長一點，她就算吃掉代名者都有可能。
江年消除掉自己和蔣君身上多餘的小生命，收起純白空間。
她們重新回到孤兒院。
這裏一切正常，她聽到了孩子們的歡聲笑語。
之前的小男孩的身上出現了芝麻芽，說明這所孤兒院裏的孩子們都有可能中招。
江年和蔣君兵分兩路，在孩子們身上尋找芝麻芽的蹤跡。
這裏的氛圍和神學院很像，孩子追逐打鬧，用好奇的目光打量來人，有些害怕得躲在一邊，但也有膽子大的。
一個小女孩跑到江年跟前，細聲細氣地問：“你也是來給我們送錢的嗎？”
江年蹲下查看她有沒有異樣，但也留了個心眼：“今天有人來給你們送錢？”
小女孩回答：“對呀，他剛剛才離開。”
另一邊，蔣君不知從孩子們嘴裏聽到了什麽，面色突變，一路小跑到江年跟前。
“不好，今天有財團的人來過，他們說，財團的人是在我們到達這裏之後才走的。”
財團的人剛好在今天來到了孤兒院，還和她們的路線有重合。
江年想到了某種可能：“你是懷疑……”
蔣君點頭：“既然生命之神在這裏，那麽財團來的人很有可能也是一位邪神。”
財團，財團裏的邪神那就是……金錢之神。
江年從回憶裏翻找出什麽，盡力擠出一個笑容，問小女孩：“你們這裏，有沒有一個金色頭發，金色眼睛的小男孩？”
金色瞳色非常獨特，如果出現在孤兒院裏，絕對會被所有人記住。
可小女孩卻堅定地說：“沒有，人怎麽會有金色眼睛呢，我只見過藍色綠色和棕色。”
旁邊的孩子們聽見了，也笑這兩個大人異想天開：“哈哈哈哈人怎麽可能有金色眼睛，反正我們這裏沒有。”
對啊，人怎麽會有金色眼睛呢。
她和蔣君對視一眼，除非那個人不是人。
完了！放跑了一個邪神，金錢之神！
江年就說，當時見到小男孩的時候，怎麽會生出一種親切感。
捫心自問，誰能不愛金錢！？
不僅如此，蔣君還附贈了一個更壞的消息。
“據我了解，金錢之神擅長跑路，他早就打通了自己和代名者之間的快速通道。我們被金錢之神發現，就相當於被代名者發現，代名者很快就會找到我們！”
蔣君面如土色，越說越激動，身體幾乎站不穩。
她目光閃爍，繼續道：“其祂邪神努努力還可以勉強打敗，可代名者怎麽辦？祂可是舊神的代名者，是星空暗面最危險的那一個。就算打敗了代名者，祂身上還承載著舊神的意志，要是舊神蘇醒怎麽辦？”
蔣君在悲痛之中得出一個結論：
“完了，我們等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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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甲開啟滑翔裝置，江年翻越空中軌道的側窗，在疾馳的列車中飛躍而下。
滑翔翼側偏，讓江年如同一柄利刃劃破長空，鋒利地刺向孤兒院的後花園。
受到風力影響，她的降落點本該在水泊旁邊，卻無意中落到了一扇緊閉的木門前。
江年收起機甲。
朱紅色的大門上用金漆封邊，金線描繪著各種各樣的眼睛，一顆一顆栩栩如生，看的時間長了，眼睛就像活過來一樣和人對視。
江年身後傳來沈悶的落地聲，蔣君就在她身後趕到。
這裏是第一批引入聯邦人工智能管理系統的場所，數字女媧還沒有發現人工智能出現了問題，管家消失後，0311接替了他的位置。
和管家不一樣的是，0311只為聯邦服務，而江年就是聯邦要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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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11短暫搜索後回答：“沒有檢查到異常情況，請試著縮小範圍再次查找。”
江年：“水，有沒有哪裏的水出現異常？”
過了一會兒，0311還是回答：“沒有檢查到異常情況。”
看來要想找到生命之神還要花費一些時間，蔣君無趣地把目光放到周圍。
那扇門上的眼睛雖然是金線畫的，卻越看越覺得詭異，就像會動一樣。
蔣君的視線漸漸被眼睛吸引，那一圈圈金色的瞳孔，怎麽看怎麽不對。
突然，其中兩只眼睛動了一下。
蔣君一驚，習慣性拿出權力之杖準備消滅怪物。
然而權力的威壓僅僅溢出一絲，那雙眼睛就承受不住，從門邊消失，只剩兩個漆黑的孔洞。
江年伸手制止了蔣君的下一步行動，讓她收起武器。
江年快步走到門邊，單手從側邊拉出一個小小的身影。
是個金色頭發，金色眼睛的小男孩，大概八九歲大。
原來這個孩子躲在門後的小孔裏偷看，金色的瞳孔和門上的金線融為一體，轉動眼珠時，就像門上畫著的眼睛動了一樣。
男孩被剛剛權力的氣息嚇到，臉上滿是慌亂，怯怯地後退，想要躲回門後。
不知為何，江年一看見這個男孩，心裏就沒來由地生出一陣喜愛，或許是他長相純良可愛的原因。
蔣君似乎也這麽認為，蹲下來捏了捏男孩臉上的肉，輕聲說：“小朋友，這裏很危險，快離開吧。”
男孩吸了吸鼻子，孩童稚嫩的聲音：“嗯！”
他躲開蔣君的手，從她臂下逃跑，剛跑出去沒兩步，卻又被江年叫住。
“等等，孩子，過來。”
小男孩遲疑了一下，顫抖著身子一步步走到江年身邊，對這兩個陌生人害怕極了。
江年無奈道：“我不會吃人，別怕。”
她溫柔地按住男孩的肩膀，將他背過身去。
就在男孩的後腦勺上，悍然生長著一棵芝麻芽。
秩序之神親手為他抹去這株生命，拍了拍他的肩膀：“去玩吧。”
男孩如釋重負，才終於跑走。
蔣君在門邊發現了幾枚金幣，她撿起來沖小男孩的背影喊：“是不是你掉的錢！”
可小男孩早就跑遠了，身影消失在未知的建築裏，蔣君只好把金幣擦了擦，揣進自己兜裏。
今天運氣不錯，竟然還能撿到錢。
江年問0311：“現在能看出哪裏有異常了吧？”
她剛剛消滅了生命之神創造出來的東西，這麽近的距離祂一定能感應到，此刻或許正要逃跑。
這裏有好大的一股邪神味道，光是站在這兒，江年就快要被熏暈了。
0311果然檢查到了什麽：“水泊的另一端，快點，有東西馬上要跑了。”
江年腳步不動，秩序之錘向水泊一揮。
霎時間，天地變成純白色，一個沒有邊際的空間籠罩在孤兒院中，周圍環境漸漸褪色，只剩一片純白。
就在所有遮蔽物消失的瞬間，一個慌張的身影出現在江年和蔣君的視野裏。
生命之神維持著水的形態，全身透明但能看出形狀。
祂剛剛感受到秩序之神的氣息，將自己的身體從這個水泊中分離出來，還保持著逃跑的姿勢，一大團水沒有聚合，就被拉入了純白空間。
審判臺的左邊是漸漸匯聚成一團的生命之神，右邊是江年和蔣君。
江年的錘子第一時間砸下，不出意料遇到了阻力。
生命之神也不是吃素的，水汽彌漫，讓芝麻芽從江年的腦袋上長出來，開出一朵朵小花。
蔣君受到的影響尤其嚴重，兩個邪神打架，她只是一個眷屬，根本參與不進來，一點餘波就能傷害到她。
芝麻芽遍布她的全身，已經遮住了眼睛，蔣君只能舉起一朵火苗來抵抗，保證自己不會變成芝麻芽的養分。
江年倒是不怕被芝麻芽吸幹，只覺得身上癢了一點。
趁生命之神將精力放在江年身上的時候，她假意掏出美之魔鏡，卻悄悄給蔣君遞了一個眼神。
快動手！
生命之神以為對方要用魔鏡來對付祂，沒有把這次攻擊放在心上，甚至轉移了一點註意力，避免受到美的侵染。
蔣君會意，她的左右手心已經被芝麻芽占據，兩團霧氣卻突破重重阻礙，閃爍著金光升起。
兩支權力之杖如同兩輪太陽，耀眼的光芒足以讓任何人臣服。
但眷屬對戰邪神，由於等級影響，命中率會降低。
生命之神受到傷害相當於給他撓癢癢而已。
蔣君身上的芝麻芽更高了，她後背發涼，額頭上冒出層層汗珠，她拼盡全力，又召喚出兩團霧氣。
一共四支權力之杖的幻影！
就算生命之神受到的影響不大，也根本沒有想到一個人可以拿出四團權力之杖的幻影。而且她還使用了力量之火，這個人到底獻祭了多少次？
祂饒是被壓制了一瞬，不能動彈。
江年抓住機會，秩序之錘狠狠敲在生命之神的腦袋上：
審判！
秩序的力量會將一切不穩定因素消除，為世間留下幹凈的一片純白。
生命之神只是一時不察，就輸在了一個眷屬手上，祂臨死前最後的憤懣充滿整個空間：
“該死的權力！都怪你培養了一個好眷屬！！！”
隨著回蕩在純白空間的聲音越來越小，生命之神化為一團精神力，溫暖著江年的四肢百骸。
這名邪神排名僅次於權力之神和舊神的代名者，力量之大，遠超過當時虛弱的美神。
江年感覺自己的能力好像提升了一整個等級，最起碼能和權力之神平起平坐。
如果一直躲在邪神堆裏不被發現，茍的時間長一點，她就算吃掉代名者都有可能。
江年消除掉自己和蔣君身上多餘的小生命，收起純白空間。
她們重新回到孤兒院。
這裏一切正常，她聽到了孩子們的歡聲笑語。
之前的小男孩的身上出現了芝麻芽，說明這所孤兒院裏的孩子們都有可能中招。
江年和蔣君兵分兩路，在孩子們身上尋找芝麻芽的蹤跡。
這裏的氛圍和神學院很像，孩子追逐打鬧，用好奇的目光打量來人，有些害怕得躲在一邊，但也有膽子大的。
一個小女孩跑到江年跟前，細聲細氣地問：“你也是來給我們送錢的嗎？”
江年蹲下查看她有沒有異樣，但也留了個心眼：“今天有人來給你們送錢？”
小女孩回答：“對呀，他剛剛才離開。”
另一邊，蔣君不知從孩子們嘴裏聽到了什麽，面色突變，一路小跑到江年跟前。
“不好，今天有財團的人來過，他們說，財團的人是在我們到達這裏之後才走的。”
財團的人剛好在今天來到了孤兒院，還和她們的路線有重合。
江年想到了某種可能：“你是懷疑……”
蔣君點頭：“既然生命之神在這裏，那麽財團來的人很有可能也是一位邪神。”
財團，財團裏的邪神那就是……金錢之神。
江年從回憶裏翻找出什麽，盡力擠出一個笑容，問小女孩：“你們這裏，有沒有一個金色頭發，金色眼睛的小男孩？”
金色瞳色非常獨特，如果出現在孤兒院裏，絕對會被所有人記住。
可小女孩卻堅定地說：“沒有，人怎麽會有金色眼睛呢，我只見過藍色綠色和棕色。”
旁邊的孩子們聽見了，也笑這兩個大人異想天開：“哈哈哈哈人怎麽可能有金色眼睛，反正我們這裏沒有。”
對啊，人怎麽會有金色眼睛呢。
她和蔣君對視一眼，除非那個人不是人。
完了！放跑了一個邪神，金錢之神！
江年就說，當時見到小男孩的時候，怎麽會生出一種親切感。
捫心自問，誰能不愛金錢！？
不僅如此，蔣君還附贈了一個更壞的消息。
“據我了解，金錢之神擅長跑路，他早就打通了自己和代名者之間的快速通道。我們被金錢之神發現，就相當於被代名者發現，代名者很快就會找到我們！”
蔣君面如土色，越說越激動，身體幾乎站不穩。
她目光閃爍，繼續道：“其祂邪神努努力還可以勉強打敗，可代名者怎麽辦？祂可是舊神的代名者，是星空暗面最危險的那一個。就算打敗了代名者，祂身上還承載著舊神的意志，要是舊神蘇醒怎麽辦？”
蔣君在悲痛之中得出一個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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