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勸你先別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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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勸你先別問
回宿舍的路上，江年哼著小曲兒，時不時看一眼自己的餘額。
14000貢獻點，是她剛進聯邦時的70倍！她就算不是大富大貴，怎麽也算得上擺脫貧困了吧。
至於貢獻點第一的目標……
“管家，現在聯邦貢獻點排名第一的人餘額是多少？”江年好奇。
管家的聲音有些猶豫，“我勸你先別問。”
“為什麽？”
白燈閃了閃，管家無奈道，“先開心一會兒，你聽到之後恐怕會喪失信心。”
那倒不至於，江年的心靈還沒有那麽脆弱。
她知道這是自己第一次出任務，能賺到錢就已經不錯了，肯定和排名第一的貢獻點有很大的差距。
但江年認為自己的實力也不容小覷，作為一位邪神，她天生就比其他巡查員多一項免疫精神汙染的優勢，其他人就算再厲害那也是人類，她一個邪神怎麽可能追不上？
江年自信開口：“我知道第一名的貢獻點會很多，能多到哪裏去？”
“8600000。”管家淡淡報出一個數字。
江年數了數幾個零，八百六十萬，相當於她完成八百次S級任務才能掙到的錢。
她被這個數字砸得眼冒金星：“我記得貢獻點一年刷新一次，今年的應該剛剛刷新才對……”
管家：“沒錯，這就是他上周完成任務獲得的貢獻點。”
江年：“……”
江年艱難道：“是SSS級巡查小隊的人吧。”
“沒錯，排行榜第一名的人是SSS01巡查小隊的詹姆斯。”
“他上周到底做了什麽？”怎麽會獲得這麽瘋狂的點數。
“詹姆斯帶領他的小隊從瘋狂的邪神眷屬手中搶占了一顆星球。”
江年啞然：“他去了星空暗面！？”
“是的。”
“還搶回來一顆星球！！？”
“沒錯。”
這位勇士的壯舉讓江年焦頭爛額。
你們聯邦怎麽卷起來不要命的啊！
管家終於用得逞的語氣，幸災樂禍道：“沒關系，你是新人，不用這麽著急升遷的事。只要努力工作，這些貢獻點多攢攢總會有的。”
江年根本想不出來怎麽樣才能掙的比八百萬還要多。
難道要她成為邪神頭頭，帶領整個星空暗面投降才行嗎？
要早點升級機甲，去接SSS級任務了，就算拿不下一整個星球，多賺點錢也好。
回到宿舍，床鋪幹凈，桌椅齊整，一切都沒有變過，還是江年離開時候的樣子。
而她的舍友蔣君，已經在宿舍等了她很久。
這兩天沒有任務也沒有訓練，蔣君就只在宿舍裏靜靜等待，直到一筆貢獻點入賬，她才知道江年將要回來。
蔣君張揚的眸子非常罕見地沒有流露出攻擊性，而是笑盈盈地祝賀她：“恭喜你平安回來，江年，也恭喜你分到第一筆貢獻點。”
江年感到些許不適應。
公雞下蛋死樹發芽，她一向桀驁不馴的邪神眷屬舍友怎麽會變成這副和藹可親的樣子？
江年很難不聯想到當初自己喝下的那杯有問題的水，蔣君的態度可不會隨隨便便變好，肯定帶有某種目的。
江年總是很謹慎，她默默退到門邊，警惕地觀察周圍是不是有什麽埋伏。
蔣君嘴角不自主地揚了揚，率先坐到床邊，對江年擺出邀請的手勢：“我們之間好像有很大的誤會，我希望可以和你談談。”
這似乎會是一個程度相當深刻的談話，因為蔣君點了點自己的光腦，示意江年關閉人工智能。
這個舉動有點冒險，畢竟獨自面對一位邪神眷屬是一件瘋狂的事情。
但江年點開光腦，沒有通知管家就果斷的關閉了智能模式。
她沒有其它獲取信息的渠道，只能通過蔣君來了解星空暗面，這場談話非常有必要，最好能從蔣君口中得知一些關於“代名者”的事情，在下一次邪神派對之前。
“好了，現在只有我們兩個人，你想說什麽都可以。”江年雙手放在背後，時刻準備打開智能模式向管家求救。
“都是誤會而已，”蔣君還是沒有放棄那個親切的笑容，雖然看上去有點瘆人。
“之前我並不知道你的身份，為了完成尊主的任務才耍了點小把戲，對你有所冒犯，向你致以最誠摯的歉意。”
蔣君身上帶著點花香，眼睛裏閃爍著狡黠的笑意：“再怎麽說我們也是並肩作戰的同伴，就當作我對你的幫助抵消了過錯，可以原諒我嗎？”
對方看上去很有誠意，但江年知道這無關原諒與不原諒，最重要的是對方在取得和解之後想要達成什麽目的。
“你的意思是，以前的事情一筆勾銷，那麽以後……”江年正在考量。
“沒錯，”蔣君對江年敏銳的反應感到滿意，“我就是這個意思。江年，按照我們的身份，還是並肩合作更劃算一點吧。”
江年遲疑：“我們什麽身份？”
“噓。”蔣君細而長的食指放在唇邊。
她並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在江年面前打了個響指，一枚聯邦群星徽章就變了出來。
銀白色的徽章在蔣君手中翻騰滾動，被高高拋起，然後落在她的掌心，“啪”的一聲，在視線捕捉到徽章之前就合攏五指，誰也看不見掌心的情況。
蔣君翩然走向唯一的觀眾，邀請她：“要賭嗎，是正面還是反面？”
江年盯著對方的眼睛：“我從來不賭。”
她不信運氣，但只要不賭，就不會輸。
“你的警惕性也太高了點，我敢向你保證這不是獻祭儀式，只是我的愛好而已。”蔣君聳肩，無奈道，“但不得不說，拒絕賭博是個很好的習慣。”
攤開手掌，徽章消失，不是正面也不是反面，取而代之的是一團淡淡的水霧，拳頭大小，裏面包裹的東西栩栩如生，就是江年曾經見過的——一支鑲滿寶石的黃金權杖。
和權力之神的權杖一模一樣！
比江年在純白空間裏見過的權杖小很多，但那種不容反抗的威嚴仍然彌漫開來，空氣中的滯澀感越來越濃厚，讓人從心底開始戰栗，恨不得趴在地上獻出忠誠。
就連江年這個邪神都差點陷入心悸，看來蔣君在星空暗面的地位和力量不容小覷。
收起權杖虛影，空氣恢覆正常，蔣君施施然鞠了一躬：“先自我介紹一下，蔣君，邪神眷屬，信奉尊主——權力之神。”
江年並不打算說出自己邪神的身份，但都到了這時候總得說點什麽，她面無表情地在心裏打草稿。
可蔣君早就有了答案。
明明同樣來自星空暗面，卻能讓邪神中排名第一的權力之神視而不見，江年的身份很獨特，獨特到讓人只能想到一個答案。
“我知道你，你是代名者大人的眷屬，沒猜錯吧。”蔣君說。
正在編故事還沒編出來的江年：“……”
江年不動聲色：“你怎麽知道的？”
代名者的眷屬……其實她為代名者辦事，這樣稱呼也不為過。
從現在的情況來看，蔣君應該不知道她是邪神。最好不知道，畢竟邪神中也有陣營之分，隨意暴露身份是一件危險的事。
蔣君笑了笑避開這個話題：“我當然有我的辦法。說起來我們既是聯邦的同事，又是星空暗面的同事，緣分不淺。”
就算她不說江年也能猜到。
江年之前在純白空間裏遇到了權力之神，而蔣君就是權力的信徒，一定是權力對蔣君下了什麽命令，讓她產生了誤會。
普通人根本不會猜到邪神親自來聯邦臥底這種事情，蔣君最高也只會猜測江年是邪神眷屬。
江年被蔣君拉著一起坐下，熱絡地開始聊天。
同事見面增進感情的方法，當然是一起罵老板。
“他們邪神只需要在神殿裏享受供奉就好，卻讓我們這些信徒累死累活為他們打拼。這樣算起來，我們才應該聯手，等那些瘋狂的怪東西開始自相殘殺，我們再撈點好處。”
“要不是只能靠獻祭來繼承力量，誰會信奉一群邪神？星空暗面的人都是一群野獸，瘋起來連自己都吞噬，太野蠻了，要我說最多吃兩個孩子就好，自己吃自己未免太過難看……”
邪神本人安靜地聽著蔣君的抱怨，時不時附和一句，終於確信對方並沒有發現自己的身份。
畢竟罵老板的人多，當著老板的面罵老板的人可不多。
吞噬孩子，吞噬自己……根據蔣君的描述，江年想到一副畫面：小女孩被媽媽吞到喉嚨裏，上半身還在虔誠向神祈求讓媽媽吃飽。
原來當初看到的祈禱畫面來自星空暗面？
“對了，”蔣君在滔滔不絕中停下，開始關心江年，“你從哪裏來？說不定我們曾經見過。”
是試探，江年對別人的情緒非常敏感，她能看出蔣君在提問時面部緊繃了一瞬。
根本難不倒江年。
江年笑呵呵：“對啊，那裏的人都沒有神志，我一開始也處在混亂之中，忘記了自己在什麽地方，只記得那是一棟小木屋，家具都是淺色的木頭和布藝，我好像被什麽人吞下去，又吐了出來。”
她說的話零零碎碎，只是根據當初祈禱畫面的回憶拼接，但江年相信蔣君能夠聽懂，畢竟那裏的人也說不出什麽正常話來。
“木制房屋，”蔣君一聽就明白了，“原來代名者大人去了智慧之神的領域挑選眷屬，我就說嘛，代名者大人沒有自己的領域，你這個眷屬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江年也在想，這位代名者居然沒有領域，那祂憑什麽當的邪神？
蔣君：“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代名者大人有事情要吩咐，直接交給尊主去辦就好，何必親自培養眷屬。你這次的任務一定很兇險吧。”
說到這裏，江年終於聽懂了蔣君的意思，她想套話。
剛好，江年也想套她的話。
江年抿了抿嘴，模模糊糊地說：“還好，只是有點事情比較難辦。”
蔣君為人很是上道，湊過來：“不知道我能不能幫上忙？”
江年咬咬牙：“按照你和我這樣過命的交情，我實在不該拒絕你的好意，這樣吧，我有一個問題想問。”
蔣君非常熱情：“盡管開口。”
江年根本不和她客氣：“請問代名者大人在你眼中是什麽樣子？”
蔣君：……
蔣君沈默了一瞬：“這……這是可以說的嗎？”
江年一看有戲，連忙端正了姿態。
“不是什麽大事，請你盡管說，就當幫我個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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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的聲音有些猶豫，“我勸你先別問。”
“為什麽？”
白燈閃了閃，管家無奈道，“先開心一會兒，你聽到之後恐怕會喪失信心。”
那倒不至於，江年的心靈還沒有那麽脆弱。
她知道這是自己第一次出任務，能賺到錢就已經不錯了，肯定和排名第一的貢獻點有很大的差距。
但江年認為自己的實力也不容小覷，作為一位邪神，她天生就比其他巡查員多一項免疫精神汙染的優勢，其他人就算再厲害那也是人類，她一個邪神怎麽可能追不上？
江年自信開口：“我知道第一名的貢獻點會很多，能多到哪裏去？”
“8600000。”管家淡淡報出一個數字。
江年數了數幾個零，八百六十萬，相當於她完成八百次S級任務才能掙到的錢。
她被這個數字砸得眼冒金星：“我記得貢獻點一年刷新一次，今年的應該剛剛刷新才對……”
管家：“沒錯，這就是他上周完成任務獲得的貢獻點。”
江年：“……”
江年艱難道：“是SSS級巡查小隊的人吧。”
“沒錯，排行榜第一名的人是SSS01巡查小隊的詹姆斯。”
“他上周到底做了什麽？”怎麽會獲得這麽瘋狂的點數。
“詹姆斯帶領他的小隊從瘋狂的邪神眷屬手中搶占了一顆星球。”
江年啞然：“他去了星空暗面！？”
“是的。”
“還搶回來一顆星球！！？”
“沒錯。”
這位勇士的壯舉讓江年焦頭爛額。
你們聯邦怎麽卷起來不要命的啊！
管家終於用得逞的語氣，幸災樂禍道：“沒關系，你是新人，不用這麽著急升遷的事。只要努力工作，這些貢獻點多攢攢總會有的。”
江年根本想不出來怎麽樣才能掙的比八百萬還要多。
難道要她成為邪神頭頭，帶領整個星空暗面投降才行嗎？
要早點升級機甲，去接SSS級任務了，就算拿不下一整個星球，多賺點錢也好。
回到宿舍，床鋪幹凈，桌椅齊整，一切都沒有變過，還是江年離開時候的樣子。
而她的舍友蔣君，已經在宿舍等了她很久。
這兩天沒有任務也沒有訓練，蔣君就只在宿舍裏靜靜等待，直到一筆貢獻點入賬，她才知道江年將要回來。
蔣君張揚的眸子非常罕見地沒有流露出攻擊性，而是笑盈盈地祝賀她：“恭喜你平安回來，江年，也恭喜你分到第一筆貢獻點。”
江年感到些許不適應。
公雞下蛋死樹發芽，她一向桀驁不馴的邪神眷屬舍友怎麽會變成這副和藹可親的樣子？
江年很難不聯想到當初自己喝下的那杯有問題的水，蔣君的態度可不會隨隨便便變好，肯定帶有某種目的。
江年總是很謹慎，她默默退到門邊，警惕地觀察周圍是不是有什麽埋伏。
蔣君嘴角不自主地揚了揚，率先坐到床邊，對江年擺出邀請的手勢：“我們之間好像有很大的誤會，我希望可以和你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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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江年點開光腦，沒有通知管家就果斷的關閉了智能模式。
她沒有其它獲取信息的渠道，只能通過蔣君來了解星空暗面，這場談話非常有必要，最好能從蔣君口中得知一些關於“代名者”的事情，在下一次邪神派對之前。
“好了，現在只有我們兩個人，你想說什麽都可以。”江年雙手放在背後，時刻準備打開智能模式向管家求救。
“都是誤會而已，”蔣君還是沒有放棄那個親切的笑容，雖然看上去有點瘆人。
“之前我並不知道你的身份，為了完成尊主的任務才耍了點小把戲，對你有所冒犯，向你致以最誠摯的歉意。”
蔣君身上帶著點花香，眼睛裏閃爍著狡黠的笑意：“再怎麽說我們也是並肩作戰的同伴，就當作我對你的幫助抵消了過錯，可以原諒我嗎？”
對方看上去很有誠意，但江年知道這無關原諒與不原諒，最重要的是對方在取得和解之後想要達成什麽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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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並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在江年面前打了個響指，一枚聯邦群星徽章就變了出來。
銀白色的徽章在蔣君手中翻騰滾動，被高高拋起，然後落在她的掌心，“啪”的一聲，在視線捕捉到徽章之前就合攏五指，誰也看不見掌心的情況。
蔣君翩然走向唯一的觀眾，邀請她：“要賭嗎，是正面還是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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攤開手掌，徽章消失，不是正面也不是反面，取而代之的是一團淡淡的水霧，拳頭大小，裏面包裹的東西栩栩如生，就是江年曾經見過的——一支鑲滿寶石的黃金權杖。
和權力之神的權杖一模一樣！
比江年在純白空間裏見過的權杖小很多，但那種不容反抗的威嚴仍然彌漫開來，空氣中的滯澀感越來越濃厚，讓人從心底開始戰栗，恨不得趴在地上獻出忠誠。
就連江年這個邪神都差點陷入心悸，看來蔣君在星空暗面的地位和力量不容小覷。
收起權杖虛影，空氣恢覆正常，蔣君施施然鞠了一躬：“先自我介紹一下，蔣君，邪神眷屬，信奉尊主——權力之神。”
江年並不打算說出自己邪神的身份，但都到了這時候總得說點什麽，她面無表情地在心裏打草稿。
可蔣君早就有了答案。
明明同樣來自星空暗面，卻能讓邪神中排名第一的權力之神視而不見，江年的身份很獨特，獨特到讓人只能想到一個答案。
“我知道你，你是代名者大人的眷屬，沒猜錯吧。”蔣君說。
正在編故事還沒編出來的江年：“……”
江年不動聲色：“你怎麽知道的？”
代名者的眷屬……其實她為代名者辦事，這樣稱呼也不為過。
從現在的情況來看，蔣君應該不知道她是邪神。最好不知道，畢竟邪神中也有陣營之分，隨意暴露身份是一件危險的事。
蔣君笑了笑避開這個話題：“我當然有我的辦法。說起來我們既是聯邦的同事，又是星空暗面的同事，緣分不淺。”
就算她不說江年也能猜到。
江年之前在純白空間裏遇到了權力之神，而蔣君就是權力的信徒，一定是權力對蔣君下了什麽命令，讓她產生了誤會。
普通人根本不會猜到邪神親自來聯邦臥底這種事情，蔣君最高也只會猜測江年是邪神眷屬。
江年被蔣君拉著一起坐下，熱絡地開始聊天。
同事見面增進感情的方法，當然是一起罵老板。
“他們邪神只需要在神殿裏享受供奉就好，卻讓我們這些信徒累死累活為他們打拼。這樣算起來，我們才應該聯手，等那些瘋狂的怪東西開始自相殘殺，我們再撈點好處。”
“要不是只能靠獻祭來繼承力量，誰會信奉一群邪神？星空暗面的人都是一群野獸，瘋起來連自己都吞噬，太野蠻了，要我說最多吃兩個孩子就好，自己吃自己未免太過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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吞噬孩子，吞噬自己……根據蔣君的描述，江年想到一副畫面：小女孩被媽媽吞到喉嚨裏，上半身還在虔誠向神祈求讓媽媽吃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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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蔣君在滔滔不絕中停下，開始關心江年，“你從哪裏來？說不定我們曾經見過。”
是試探，江年對別人的情緒非常敏感，她能看出蔣君在提問時面部緊繃了一瞬。
根本難不倒江年。
江年笑呵呵：“對啊，那裏的人都沒有神志，我一開始也處在混亂之中，忘記了自己在什麽地方，只記得那是一棟小木屋，家具都是淺色的木頭和布藝，我好像被什麽人吞下去，又吐了出來。”
她說的話零零碎碎，只是根據當初祈禱畫面的回憶拼接，但江年相信蔣君能夠聽懂，畢竟那裏的人也說不出什麽正常話來。
“木制房屋，”蔣君一聽就明白了，“原來代名者大人去了智慧之神的領域挑選眷屬，我就說嘛，代名者大人沒有自己的領域，你這個眷屬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江年也在想，這位代名者居然沒有領域，那祂憑什麽當的邪神？
蔣君：“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代名者大人有事情要吩咐，直接交給尊主去辦就好，何必親自培養眷屬。你這次的任務一定很兇險吧。”
說到這裏，江年終於聽懂了蔣君的意思，她想套話。
剛好，江年也想套她的話。
江年抿了抿嘴，模模糊糊地說：“還好，只是有點事情比較難辦。”
蔣君為人很是上道，湊過來：“不知道我能不能幫上忙？”
江年咬咬牙：“按照你和我這樣過命的交情，我實在不該拒絕你的好意，這樣吧，我有一個問題想問。”
蔣君非常熱情：“盡管開口。”
江年根本不和她客氣：“請問代名者大人在你眼中是什麽樣子？”
蔣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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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年一看有戲，連忙端正了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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