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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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當兩人都站到平地時，黃寅把手機給她，問：“你怎麽在這兒？”
楊木木喘著粗氣，“早上我們不是來這兒看日出嗎，我發現這裏有信號。無聊就來這兒發發短信打打電話，還可以看看網頁。”
黃寅環顧左右，這裏雜草叢生，身後也沒有那條熟悉的小路。這不是他們早上沿著那條小路來的地方，雖然都在懸崖邊，但就好比一個圍繞懸崖的曲線，早上他們在曲線的正中央，而此時他們在曲線的右邊緣。“可是你怎麽會到這裏？”他看著她太陽穴處一顆正在滴落的汗珠。
“呃……我發現這邊的信號更好，越往這邊走，信號越好。”此時的楊木木決定賭一賭，因為在那下面，電話都能打進來，想必此處的信號也不弱。她按亮手機一看，果然，這裏有三格信號，她急於向他證明，立刻把手機伸給黃寅看，“你看，這裏三格。在那邊，要舉這麽高才有一格。”楊木木擡起一只手，木訥地舉到一個高度。
黃寅看著有信號的手機，左邊的嘴角向上撇了撇，“然後手機不小心掉下去了？”
楊木木沒有看他，點了點頭，目光依舊在手機上，眼睛的焦距卻沒法集中，“嗯嗯。”她深吸一口，鼓起勇氣看著他。
黃寅這時才看清楚她的眼睛，裏面閃著淚花，他伸手捧住她的臉，深情地問：“怎麽哭了？”
楊木木立即將他的手推開，臉也側到一邊，“太著急了，又害怕，不過，幸好你在！我自己爬在半中腰，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就哭了。”她自己擡手擦了擦眼睛。
黃寅被她推開的手停在半空，冷酷而略帶笑意地盯著她，那眼神就像審問犯人般，好幾秒後才說：“是嗎？那麽以後小心點。”
“嗯嗯。”楊木木低著頭小聲回應，然後又很浮誇地打量天氣，“啊！天黑了，手機撿到了，我也該回去了。”說著就往前走。
黃寅看著她的背影，又低頭打量他們剛剛爬上來的地方。那下面，並不陡峭，層層分明的巖石組成階梯般往下延伸，直到她落下手機的那一層，起碼有半米以上的寬度。那是他們隧道實驗室的頂板。再往下，才是令人害怕到會哭泣的懸崖。
黃寅轉而看走在前面的女人的背影，看了好久，才擡起腳跟上去。
晚飯，依舊是院長程主任哈維教授和黃寅四人一起吃，開飯的時間有些晚了。程主任早早安排好了廚房做了滿桌子的菜，院長說了，一定得在飯桌上把關於楊總給錢的事兒得說妥了才行。不過，菜都涼了，也沒見著哈維教授他人。程主任到處找，好不容易才看見楊小姐和黃寅一同從後院走來。
程主任正猶豫著，楊小姐在，只叫黃寅和哈維教授吃飯吧，又不太好。叫上楊小姐一起吧，又不好談錢的事情。程主任左右為難，只好跟著兩人走進1號樓，眼見著她們就要走到各自的房間。程主任叫住黃寅問：“黃寅啊，你有看到程主任嗎？”
“嗯。”
對方既然說知道，那就要把吃飯的事情講出來了，正在思考怎麽說之際，楊小姐心情好似十分低落，她匆匆打開自己的房門，小聲對著地板說道：“我先休息了。”
黃寅看著楊木木的身影進入房間，嘴上卻在對程主任說話，“吃晚飯是吧？我馬上去叫他。”
程主任喜不自禁，嘿嘿嘿地點頭。拍拍黃寅的肩，“我和院長在食堂的包間等著啊，嘿嘿……”說著轉身走了。
飯桌上，依舊沒有得到哈維教授對於楊宇會給錢的肯定。不僅錢沒拿到，整個晚餐的氣氛十分不好，黃寅一言不發就算了，還十分冷漠，哈維教授的心情也不是很好的樣子。吃完飯，哈維教授就要求史密斯開車送他下山，說有重要的事情要忙。院長想著反正自己也是要下山查看情況的，不如就跟哈維教授一同坐車下山算了，一路上還能套些話。
院長請哈維教授等他片刻，他回去收拾收拾，哈維教授爽快地答應了。眾人走出食堂，院長小跑著去自己的房間收拾東西，黃寅徑直往１號樓的方向去，哈維拉住他，用英語說：“送我到大門口吧。”程主任也跟著要送的樣子。
哈維轉身擺手，用中文說：“程主任您回去休息吧，我同黃寅說說話。”
程主任哈腰點頭地走開了。
“方才是什麽情況，不打算說嗎？”
黃寅很幹脆地答：“沒有情況。”
“我們聽到的電話鈴聲是怎麽回事？”
“一個護士在打電話。”
“是嗎？我說我聽到了女人的聲音。那麽她看到你了嗎？”
“沒有。樹多，遮住了。”
“我們的談話，那女人聽見了嗎？”
黃寅搖搖頭，“不知道，就算聽見了也無所謂吧，這裏的護士沒有懂英文的。”
哈維教授略顯放心的樣子，點點頭，“是。”
此時，他們已在大門口交談了好一會，史密斯坐在車裏看著他倆。遠處的院長正提著一個包小跑著過來。
哈維最後拍拍黃寅的肩，“你說的事，我下山就去安排。一切事情都要加快進度，不要再找麻煩，史密斯會盯著你。”
黃寅撇嘴一笑，皺眉縮肩膀道：“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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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兩人都站到平地時，黃寅把手機給她，問：“你怎麽在這兒？”
楊木木喘著粗氣，“早上我們不是來這兒看日出嗎，我發現這裏有信號。無聊就來這兒發發短信打打電話，還可以看看網頁。”
黃寅環顧左右，這裏雜草叢生，身後也沒有那條熟悉的小路。這不是他們早上沿著那條小路來的地方，雖然都在懸崖邊，但就好比一個圍繞懸崖的曲線，早上他們在曲線的正中央，而此時他們在曲線的右邊緣。“可是你怎麽會到這裏？”他看著她太陽穴處一顆正在滴落的汗珠。
“呃……我發現這邊的信號更好，越往這邊走，信號越好。”此時的楊木木決定賭一賭，因為在那下面，電話都能打進來，想必此處的信號也不弱。她按亮手機一看，果然，這裏有三格信號，她急於向他證明，立刻把手機伸給黃寅看，“你看，這裏三格。在那邊，要舉這麽高才有一格。”楊木木擡起一只手，木訥地舉到一個高度。
黃寅看著有信號的手機，左邊的嘴角向上撇了撇，“然後手機不小心掉下去了？”
楊木木沒有看他，點了點頭，目光依舊在手機上，眼睛的焦距卻沒法集中，“嗯嗯。”她深吸一口，鼓起勇氣看著他。
黃寅這時才看清楚她的眼睛，裏面閃著淚花，他伸手捧住她的臉，深情地問：“怎麽哭了？”
楊木木立即將他的手推開，臉也側到一邊，“太著急了，又害怕，不過，幸好你在！我自己爬在半中腰，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就哭了。”她自己擡手擦了擦眼睛。
黃寅被她推開的手停在半空，冷酷而略帶笑意地盯著她，那眼神就像審問犯人般，好幾秒後才說：“是嗎？那麽以後小心點。”
“嗯嗯。”楊木木低著頭小聲回應，然後又很浮誇地打量天氣，“啊！天黑了，手機撿到了，我也該回去了。”說著就往前走。
黃寅看著她的背影，又低頭打量他們剛剛爬上來的地方。那下面，並不陡峭，層層分明的巖石組成階梯般往下延伸，直到她落下手機的那一層，起碼有半米以上的寬度。那是他們隧道實驗室的頂板。再往下，才是令人害怕到會哭泣的懸崖。
黃寅轉而看走在前面的女人的背影，看了好久，才擡起腳跟上去。
晚飯，依舊是院長程主任哈維教授和黃寅四人一起吃，開飯的時間有些晚了。程主任早早安排好了廚房做了滿桌子的菜，院長說了，一定得在飯桌上把關於楊總給錢的事兒得說妥了才行。不過，菜都涼了，也沒見著哈維教授他人。程主任到處找，好不容易才看見楊小姐和黃寅一同從後院走來。
程主任正猶豫著，楊小姐在，只叫黃寅和哈維教授吃飯吧，又不太好。叫上楊小姐一起吧，又不好談錢的事情。程主任左右為難，只好跟著兩人走進1號樓，眼見著她們就要走到各自的房間。程主任叫住黃寅問：“黃寅啊，你有看到程主任嗎？”
“嗯。”
對方既然說知道，那就要把吃飯的事情講出來了，正在思考怎麽說之際，楊小姐心情好似十分低落，她匆匆打開自己的房門，小聲對著地板說道：“我先休息了。”
黃寅看著楊木木的身影進入房間，嘴上卻在對程主任說話，“吃晚飯是吧？我馬上去叫他。”
程主任喜不自禁，嘿嘿嘿地點頭。拍拍黃寅的肩，“我和院長在食堂的包間等著啊，嘿嘿……”說著轉身走了。
飯桌上，依舊沒有得到哈維教授對於楊宇會給錢的肯定。不僅錢沒拿到，整個晚餐的氣氛十分不好，黃寅一言不發就算了，還十分冷漠，哈維教授的心情也不是很好的樣子。吃完飯，哈維教授就要求史密斯開車送他下山，說有重要的事情要忙。院長想著反正自己也是要下山查看情況的，不如就跟哈維教授一同坐車下山算了，一路上還能套些話。
院長請哈維教授等他片刻，他回去收拾收拾，哈維教授爽快地答應了。眾人走出食堂，院長小跑著去自己的房間收拾東西，黃寅徑直往１號樓的方向去，哈維拉住他，用英語說：“送我到大門口吧。”程主任也跟著要送的樣子。
哈維轉身擺手，用中文說：“程主任您回去休息吧，我同黃寅說說話。”
程主任哈腰點頭地走開了。
“方才是什麽情況，不打算說嗎？”
黃寅很幹脆地答：“沒有情況。”
“我們聽到的電話鈴聲是怎麽回事？”
“一個護士在打電話。”
“是嗎？我說我聽到了女人的聲音。那麽她看到你了嗎？”
“沒有。樹多，遮住了。”
“我們的談話，那女人聽見了嗎？”
黃寅搖搖頭，“不知道，就算聽見了也無所謂吧，這裏的護士沒有懂英文的。”
哈維教授略顯放心的樣子，點點頭，“是。”
此時，他們已在大門口交談了好一會，史密斯坐在車裏看著他倆。遠處的院長正提著一個包小跑著過來。
哈維最後拍拍黃寅的肩，“你說的事，我下山就去安排。一切事情都要加快進度，不要再找麻煩，史密斯會盯著你。”
黃寅撇嘴一笑，皺眉縮肩膀道：“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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