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番外︰宋直一的南韓愛豆養成記（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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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番外︰宋直一的南韓愛豆養成記（14）
在宋直一進入公司一周後，他收到了謝磊的消息：
“直一，閔善英父母居住的地址，查出來了。”
宋直一看到這條消息的時候，已是深夜兩點，隊友們鼾聲四起。他也累得不行了，即使在這樣的環境下，他也能倒頭就睡著。剛開始的時候，他還擔心會不會相互之間吵到對方休息，後來發現完全是多慮了，就算把他們放在過山車上也能睡著。最近他們為了節省時間，甚至兩三個人一起使用浴室，拉屎什麽的都在公司解決，千萬千萬不能占用廁所，耽誤別人洗漱。
“那麽，姐姐，周末陪我去那裏一趟吧。”點擊了發送鍵後，宋直一閉上眼睛的下一秒，就進入了睡眠模式。
周六這一天，根據偵探調查出的地址，兩人來到大邱北區的一處民房外。謝磊看著門牌號，再一次核對手機上偵探發給他的地址。
“就是這裏了。”謝磊收起手機。
宋直一盯著鐵皮門，良久後，他咬著下嘴唇，上前敲門。
一開始他只是輕輕地敲了三聲，裏面沒有反應，他後退幾步，不敢繼續敲門了。謝磊看出了他有些害怕的心理，自己上前去，“有可能是老人家耳朵不好，聽偵探說二老都還健在的。”他說些安慰宋直一的話，然後用力砸門，鐵皮門發出很大的聲響。
不一會兒，裏面傳來老人的聲音：“誰啊？”
又過了一陣，他們聽見慢騰騰的腳步聲向門口傳來，“誰啊？”隨著門打開，一個滿臉皺紋，瘦骨嶙峋的老婆婆出現在他們的視線，她開門的手臂上布滿凸出的血管。她疑惑地看著他們倆。“你們找誰啊？”
宋直一一時不知如何回答，明明他們早就編好了一個借口。兩人商議了很多個選項，宋直一只是想來看一看，然後就走。謝磊則偏向於編些謊言，讓兩個老人得到一些慰藉。女兒失蹤了二十多年，好歹給他們一點確定的信息：至少女兒還活著。在他們逃出北島的時候，閔善英還活著。
謝磊道：“請問，這裏是閔善英的父母家嗎？”
老人一聽閔善英三個字，立刻瞪大了眼睛，灰黑無神的眼睛仿佛發出了光，然後她動了動凹進去的嘴，“是的。”
她顫顫巍巍地把他們倆引入屋內，然後請他們坐下喝水，老太太自己回到廚房繼續忙碌，此時正值午飯時刻。
留下謝磊二人，“她怎麽……不繼續問我們關於閔善英的事呢？是沒聽到嗎？”
宋直一說：“肯定是聽到了的，否則不會讓我們進來了。”
不一會兒，老太太端出飯菜，然後進門推出一把輪椅，輪椅上坐著一個老爺爺。
謝磊見此趕緊上前幫忙，老奶奶伸手止住他，“坐著就好。”
老爺爺剛剛被推到飯桌前，就想要伸手去抓吃的，老奶奶啪地打他的手背，從聲音上判斷，她打的力度很重。“老頭子，來客人了。”
老爺爺被打得很疼，嚶嚶嚶要哭起來。
謝磊宋直一越發尷尬。
“是很重要的客人，他們來告訴我們小女兒的情況呢。”老奶奶繼續對老爺爺說。
“小女兒，小女兒……”老年癡呆的他，只是重覆著這三個字，好似根本不懂其中的意義。
“先吃飯吧。”老奶奶指著擺放在他們面前的飯菜。
謝磊宋直一端起碗，真不知如何打開話題，乖乖吃飯。
飯吃到快結束的時候，老奶奶像是不經意地說：“所以，善英那孩子……”
老爺爺聽到“善英”兩個字，突然將手中的湯匙甩出去，飯碗也被他打落在地，嘴裏碎碎念著什麽。老奶奶一耳光向他扇去，停頓一下後，老爺爺依舊不停，她又連扇了他幾耳光，直到老爺爺安靜下來。
嚇得謝磊宋直一含著白飯不知道要怎麽咀嚼。
老奶奶重新去廚房拿出一副碗筷，給老爺爺盛了新飯端出來。
她對他說：“就算聽到善英的名字，也不要大吼大叫，裝作你很牽掛她的樣子。善英就是被你攆走的！年輕的時候，我沒有被你少打，現在我打你幾下，用的都是手，我也疼，我不像你，拿皮帶抽。到年老了還要癡癡傻傻讓我照顧你，你太狠毒了……”老奶奶凹著嘴，巴啦啦念了一陣。
“我們繼續，善英怎麽了？”她換了一副和藹慈祥的面容。
謝磊擱下飯碗咽了咽喉嚨，“我們……”然後他碰碰直一，“身份證。”
宋直一對著自己身體一陣摸，最後掏出那張閔善英的身份證，遞給老奶奶。
她的頭向後傾，兩只手拿著身份證，移到老遠的地方，“還是看不清。”他顫顫巍巍去另一個房間，出來的時候戴上了老花鏡。然後她垂頭盯著身份證，上面有閔善英的照片，然後眼淚溢出來，說什麽老淚縱橫，當眼淚夠多的時候，溢出的那一瞬間就啪嗒往下掉了。
然後老奶奶取下眼鏡抹眼淚，然後又戴上，看一陣子後，“這個……你們怎麽會有呢？”
宋直一抖動著嘴唇說不出話來，謝磊道：“我和我弟弟，去菲律賓旅游的時候。在一家韓餐館，遇到了這位阿姨。我們聊了很多，她聽說我們在首爾讀書，就就……拜托我們，來和她的父母傳個話，對！然後……”
“什麽話？”老奶奶迫切地問。
“她說……她說她在菲律賓生活地很好……”謝磊看著老奶奶的眼神，有些慌，就去看宋直一。
宋直一接過話，真誠地看著老奶奶，“善英阿姨說，她在菲律賓生活地很好，她開了一家韓餐店，結了婚，丈夫對她很好。他們生了一個女兒還有一個兒子，她給他們取了韓文名字，姐姐叫閔泰絨，弟弟叫閔泰亨。她說她很忙，等到韓餐店不忙的時候，她就會……帶著外孫外孫女回來韓國看你們。大概五年後……”宋直一用力地點著頭，好似是自己做了一個決定，“對！暫定五年之後，她就會帶著孩子們回來看您。”
老奶奶聽完，捂著嘴，不知是哭是笑。
“這張身份證，就是為了讓你相信我們說的都是真的。”
“對，她已經入了菲律賓國籍，所以這張身份證也就沒有了意義，所以，她交給了我們。”
老奶奶看著身份證，泣不成聲，“善英啊……我的孩子……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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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宋直一進入公司一周後，他收到了謝磊的消息：
“直一，閔善英父母居住的地址，查出來了。”
宋直一看到這條消息的時候，已是深夜兩點，隊友們鼾聲四起。他也累得不行了，即使在這樣的環境下，他也能倒頭就睡著。剛開始的時候，他還擔心會不會相互之間吵到對方休息，後來發現完全是多慮了，就算把他們放在過山車上也能睡著。最近他們為了節省時間，甚至兩三個人一起使用浴室，拉屎什麽的都在公司解決，千萬千萬不能占用廁所，耽誤別人洗漱。
“那麽，姐姐，周末陪我去那裏一趟吧。”點擊了發送鍵後，宋直一閉上眼睛的下一秒，就進入了睡眠模式。
周六這一天，根據偵探調查出的地址，兩人來到大邱北區的一處民房外。謝磊看著門牌號，再一次核對手機上偵探發給他的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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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直一盯著鐵皮門，良久後，他咬著下嘴唇，上前敲門。
一開始他只是輕輕地敲了三聲，裏面沒有反應，他後退幾步，不敢繼續敲門了。謝磊看出了他有些害怕的心理，自己上前去，“有可能是老人家耳朵不好，聽偵探說二老都還健在的。”他說些安慰宋直一的話，然後用力砸門，鐵皮門發出很大的聲響。
不一會兒，裏面傳來老人的聲音：“誰啊？”
又過了一陣，他們聽見慢騰騰的腳步聲向門口傳來，“誰啊？”隨著門打開，一個滿臉皺紋，瘦骨嶙峋的老婆婆出現在他們的視線，她開門的手臂上布滿凸出的血管。她疑惑地看著他們倆。“你們找誰啊？”
宋直一一時不知如何回答，明明他們早就編好了一個借口。兩人商議了很多個選項，宋直一只是想來看一看，然後就走。謝磊則偏向於編些謊言，讓兩個老人得到一些慰藉。女兒失蹤了二十多年，好歹給他們一點確定的信息：至少女兒還活著。在他們逃出北島的時候，閔善英還活著。
謝磊道：“請問，這裏是閔善英的父母家嗎？”
老人一聽閔善英三個字，立刻瞪大了眼睛，灰黑無神的眼睛仿佛發出了光，然後她動了動凹進去的嘴，“是的。”
她顫顫巍巍地把他們倆引入屋內，然後請他們坐下喝水，老太太自己回到廚房繼續忙碌，此時正值午飯時刻。
留下謝磊二人，“她怎麽……不繼續問我們關於閔善英的事呢？是沒聽到嗎？”
宋直一說：“肯定是聽到了的，否則不會讓我們進來了。”
不一會兒，老太太端出飯菜，然後進門推出一把輪椅，輪椅上坐著一個老爺爺。
謝磊見此趕緊上前幫忙，老奶奶伸手止住他，“坐著就好。”
老爺爺剛剛被推到飯桌前，就想要伸手去抓吃的，老奶奶啪地打他的手背，從聲音上判斷，她打的力度很重。“老頭子，來客人了。”
老爺爺被打得很疼，嚶嚶嚶要哭起來。
謝磊宋直一越發尷尬。
“是很重要的客人，他們來告訴我們小女兒的情況呢。”老奶奶繼續對老爺爺說。
“小女兒，小女兒……”老年癡呆的他，只是重覆著這三個字，好似根本不懂其中的意義。
“先吃飯吧。”老奶奶指著擺放在他們面前的飯菜。
謝磊宋直一端起碗，真不知如何打開話題，乖乖吃飯。
飯吃到快結束的時候，老奶奶像是不經意地說：“所以，善英那孩子……”
老爺爺聽到“善英”兩個字，突然將手中的湯匙甩出去，飯碗也被他打落在地，嘴裏碎碎念著什麽。老奶奶一耳光向他扇去，停頓一下後，老爺爺依舊不停，她又連扇了他幾耳光，直到老爺爺安靜下來。
嚇得謝磊宋直一含著白飯不知道要怎麽咀嚼。
老奶奶重新去廚房拿出一副碗筷，給老爺爺盛了新飯端出來。
她對他說：“就算聽到善英的名字，也不要大吼大叫，裝作你很牽掛她的樣子。善英就是被你攆走的！年輕的時候，我沒有被你少打，現在我打你幾下，用的都是手，我也疼，我不像你，拿皮帶抽。到年老了還要癡癡傻傻讓我照顧你，你太狠毒了……”老奶奶凹著嘴，巴啦啦念了一陣。
“我們繼續，善英怎麽了？”她換了一副和藹慈祥的面容。
謝磊擱下飯碗咽了咽喉嚨，“我們……”然後他碰碰直一，“身份證。”
宋直一對著自己身體一陣摸，最後掏出那張閔善英的身份證，遞給老奶奶。
她的頭向後傾，兩只手拿著身份證，移到老遠的地方，“還是看不清。”他顫顫巍巍去另一個房間，出來的時候戴上了老花鏡。然後她垂頭盯著身份證，上面有閔善英的照片，然後眼淚溢出來，說什麽老淚縱橫，當眼淚夠多的時候，溢出的那一瞬間就啪嗒往下掉了。
然後老奶奶取下眼鏡抹眼淚，然後又戴上，看一陣子後，“這個……你們怎麽會有呢？”
宋直一抖動著嘴唇說不出話來，謝磊道：“我和我弟弟，去菲律賓旅游的時候。在一家韓餐館，遇到了這位阿姨。我們聊了很多，她聽說我們在首爾讀書，就就……拜托我們，來和她的父母傳個話，對！然後……”
“什麽話？”老奶奶迫切地問。
“她說……她說她在菲律賓生活地很好……”謝磊看著老奶奶的眼神，有些慌，就去看宋直一。
宋直一接過話，真誠地看著老奶奶，“善英阿姨說，她在菲律賓生活地很好，她開了一家韓餐店，結了婚，丈夫對她很好。他們生了一個女兒還有一個兒子，她給他們取了韓文名字，姐姐叫閔泰絨，弟弟叫閔泰亨。她說她很忙，等到韓餐店不忙的時候，她就會……帶著外孫外孫女回來韓國看你們。大概五年後……”宋直一用力地點著頭，好似是自己做了一個決定，“對！暫定五年之後，她就會帶著孩子們回來看您。”
老奶奶聽完，捂著嘴，不知是哭是笑。
“這張身份證，就是為了讓你相信我們說的都是真的。”
“對，她已經入了菲律賓國籍，所以這張身份證也就沒有了意義，所以，她交給了我們。”
老奶奶看著身份證，泣不成聲，“善英啊……我的孩子……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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