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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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魔降臨
在車上，楚煙知道這是去郊外的路，努力得用眼睛記住每一點景色，渴望著一點生的救贖。子車不厭強勢把她的頭扭回來：“還疼嗎？”
楚煙過了很久才明白他指的是孫悅蓉扇她的那一巴掌。
“不想說話？沒關系，我不急。”子車不厭困倦，倒頭就睡，根本沒把楚煙放在眼裏。
楚煙想去摸車門，沈默一路黑衣司機突然開口：“我勸你不要白費力氣。”他對這個女人充滿可憐，他不理解主子的做法，挺同情楚煙的。
“請問，要去哪？”她大膽地問，“我也逃不出去，問問沒差吧？”
司機想說話，突然從後視鏡裏看到子車不厭的眼神，後怕地閉嘴。子車不厭冷冷道：“山中別墅。那裏除了我沒幾個人知道，子車由也不知道。”
楚煙心想，山裏，尤其還可能是被子車不厭買下的地，根本沒人找上來。看了逃跑得從長計議。
子車不厭盯著她咬到幹裂的嘴唇，拿起礦泉水掰開她的嘴就往她肚子裏灌。楚煙的喉嚨一陣冰涼，然後死命捂著肚子。不知道是胃還是子宮疼，反正很疼。
子車不厭也意識到這個女人應該是疼得太厲害了才會壓肚子，打電話給醫生：“你過來。你有事就叫別人過來！一個小時不到我不介意把你打一頓綁過來。”說完他掛掉電話，罵道：“沒用的東西！”
楚煙沒一會兒疼暈過去，倒向車門方向。子車不厭痛恨地攬著她：“該死。”
.
.
楚煙醒來時已經身在一間舒適的房子裏，這裏的陳設跟當初的婚房幾乎一樣。她真想殺了子車不厭。
過了一會兒，子車不厭帶著一個容貌平平的穿白大褂的男人進來。子車不厭伸手：“證件。”對面沒帶身份證，把衣服裏的名片給他：“這個，行嗎？”
“王平？爛大街的名字。”
王平推了推平光鏡，看到床上坐著一個憔悴瘦弱但美艷的女人，突然想到一個人。子車不厭不耐煩道：“快點檢查。”
王平這次替一個認識很久交情很好的醫生朋友來的，那個人叮囑他一定要做好偽裝，所以王平順手拿了家裏小朋友的眼鏡。
“平躺。”
楚煙躺下，感覺到什麽東西在隔著衣服在她身上游走。
過了一會兒，王平問她：“最近有沒有頻繁性|生活？”楚煙不明白什麽叫頻繁，王平解釋道：“你這個情況最多一周一次。你的子宮和□□肯定是有問題的，我建議你最好到正規醫院檢查，我只能給你開點止痛藥。”他看了一眼子車不厭，也明白這個女人大概不可能去正規醫院，索性把身上帶的藥都留下，講了十幾分鐘怎麽吃。
楚煙覺得他很像楚燁，溫和地：“謝謝。”
子車不厭：“她要再有問題我會找你的。”
王平看得出他外衣下的肌肉非常飽滿，推了推眼鏡：“只要沒有外力傷害，一般不會有事。”他指的是什麽，在場所有人都明白。子車不厭罵了一句走到楚煙身邊：“說，哪個男人碰過你！”
他不知道許樺跟自己的關系最好，楚煙嫣然一笑：“你可以去查，但我相信你查不到他。”越威脅越挑釁，子車不厭越查不到，就會越相信對方實力在自己之上，反而不會註意許樺。
.
密室內
楚煙不知道過了多久，明白自己再緊張都沒有用，越緊張越是能給家人帶來麻煩。她隨意挑了一本經濟書，一目十行地瀏覽著。
她身上的手機、表、甚至連衣服都換下來，手上帶著一個類似手銬的定位手環，這個房間看似溫馨，但在監控照不到的地方全是黑欄桿，就像監獄一樣壓抑，根本沒有任何機會逃出去。
子車不厭也說過，別想逃。
楚煙不知道自己這副殘軀有什麽能吸引他的，令他拋棄了孫悅蓉。其實孫悅蓉還算挺好的，雖然戀愛腦傻白甜，但不壞。跟她比起來楚煙覺得自己就是個惡鬼。
子車不厭臨走前囑咐過她，要什麽跟門口的人說就行，要是有什麽自殘或逃跑的行為門口就會有人吧她綁起來。為了這麽一點自由，楚煙選擇被迫順從。
“櫻花圖鑒？”楚煙看到這一本書，神色溫和地翻起來。只要看到櫻花，她就會移不動腿，覺得樺樺就在身邊。
楚煙抱著書在椅子上睡過去，醒來後從裏面敲門：“現在是什麽時間？”待了起碼幾十個小時，外面天還亮著，這不科學。
門口的黑衣人：“五號淩晨兩點。”
“為……”楚煙突然發現，門口也有大白天，那只是壁紙！她幹笑一聲：“他在哪？”
“主人在忙。”這人明顯是不想多說。
楚煙也理解他：“能不能幫我弄點飯？怎麽？他沒說餓死我吧？”
沒過一會兒，楚煙差點崩潰。飯是送來了，裝飯的盒子和餐具都是軟軟的塑料，塑料袋也是最不禁拽的可降解袋子，根本沒有可用的武器。
楚煙把飯菜丟在一邊，繼續睡覺。反正她也不能幹什麽，先把精神養足了再說。
不知道是第幾次醒來，這次楚煙覺得自己身體太沈了，索性就這樣躺著。沒想到身後有人說話：“第一次看到你這麽乖。”
幾乎是一瞬間，楚煙跳起來，惡狠狠地盯著子車不厭。子車不厭也不依不舍地坐起來：“煙煙，你說，我們就這樣多好？我也不會傷害別人，對不對呀？”
“滾。”
子車不厭光著身體走過去，抱著她：“你說什麽？”
楚煙痛苦地吼：“滾！！”來自靈魂深處的怒吼讓她發自內心地絕望。她真的快死了。
“哈哈，又在開玩笑？”因為楚煙太激動，子車不厭居然沒有制服她，不過也激起了他身為男人的勝負欲，不斷跟楚煙動手。
楚煙不顧一切歇斯底裏地揮舞著能用的上的家具，拼命朝著那個惡魔的方向砸過去。她一邊砸一邊嘶吼，像是在宣洩這段時間的痛苦。
“殺了我！啊！！！”房間不大，楚煙已經被逼到角落，這幾天第一次哭。藏了很多年的淚水，藏了很多年的自尊和倔強，這一刻都一文不值。
.
.
監控外的許樺，也跟著痛哭不止。她看著楚煙那麽堅強的人被逼到崩潰，整個人瘋了。
她看著子車不厭侵|犯她，看著楚煙把自己弄得遍體鱗傷還是不能推開那個魔鬼，看著自己明明知道她面對的是什麽卻無能為力，恨不得殺了自己！
.
子車不厭不顧隱私地與楚煙親近，喘息不穩：“煙煙，你知道嗎？你的父親母親，你的家人，現在都看著你，看著我是怎麽弄你的。我要他們看著，我要他們承認我們，你不能拒絕我！”
楚煙崩潰地最後吼了一聲，徹底死心一般軟在床鋪上，一只手擋著自己被淚水鋪蓋的臉，企圖留下最後一點不值得的尊嚴。
瘋了，都瘋了吧………為什麽還要她清醒啊……………
.
.
楚家已經報警，許樺捂著監控，泣不成聲。她不敢看，所有人都不敢看。但所有人都聽到楚煙崩潰到極限，瀕臨死亡毫無期盼的怒吼。
許樺看到楚煙穿上衣服後松開緊蓋監控畫面的手，帶著楚煙的車鑰匙離開。
楚懷弈走過去：“我陪你。”
許樺看著他，點點頭，繼續往前走。哪怕知道希望渺茫，哪怕翻遍整個城市整個國家，她也要找。
楚懷弈放大一張監控照片：“這個櫃子是十幾年前生產的，現在已經沒有賣的了，她住的那個房子設施很老，不會是新型小區。”
許樺突然想到：“她是不是能用米飯或者菜油寫字？或者畫畫！”楚煙不吃飯，是不是為了等待子車不厭離開告訴他們什麽？這樣的話她應該回去盯監控啊！
“監控畫面的亮度一直沒有變化。恐怕她看不到外面。”
許樺失望地狠踩油門：“大哥，你把子車不厭的地盤都告訴我，我一個一個找。”
.
楚煙在房間裏已經瘋了，盡管被綁起來依然拿頭撞墻。她這樣子怎麽對得起許樺！她感覺自己已經瘋了，只知道許樺現在看著她和子車不厭相處。
她感覺到有什麽人在控制她，但她沒有感覺，一個勁地拿頭撞墻，頭動不了就拿身體，再不行就咬舌頭。反正她已經沒有活著的必要了，一心求死。
子車不厭別無他法，只能讓人給楚煙打了麻醉劑。
.
“樺樺，停下吧。我來開。”楚懷弈看著找了一整天累到不行的許樺，不由分說地下車把她抱到副駕駛，自己坐到駕駛座上：“你放心，一定會找到她的。”
許樺只是睜了一下眼做了回應：“嗯。”她太累了。
.
.
“樺樺？”
“啊？”許樺睜眼看到楚懷弈，嚇得差點跳起來，撞到他的頭：“對不起對不起！”
“沒事，”楚懷弈遞給他一杯熱奶茶，“先喝一點吧，警察那邊已經查過子車不厭所有的房產，沒有找到楚煙。我們得從別的方向看。”
許樺接過奶茶喝了一口，覺得苦又放下了：“辛苦了。煙煙她沒事吧？”
楚懷弈安慰道：“子車不厭似乎有什麽事，一直沒有回來。楚煙一個人在房間裏。”
許樺跑到駕駛座上：“我還想去一個地方看看。”
楚懷弈關上車門：“好。”
許樺猶豫一下，把想說的都說了：“懷弈哥，我聽他們說，你娶蔣楠惋……額…之後就沒怎麽回家。”
楚懷弈從不願騙她：“結婚證是假的。”
車差點撞上護欄，許樺大叫一聲：“怎麽還能…？”
楚懷弈笑：“她居然信了。你放心，等我做完一件事，就再也見不到她了。”
許樺糾結著用詞：“嗯。我聽說她家破人亡……雖然她對不起你但…”
“你心腸太好了。樺樺，你放心，我不會逼死她，只是收點利息。”楚懷弈弄死還嫌手臟，這是他第一個惡心的女人。
“那就好。”
“還有一件事，我要和我的助理結婚。你在意大利見過，那個紅衣服的。真沒想到她又跟著我回來了。”
“你不勉強嗎？”
“勉強啊，”楚懷弈話裏帶著苦澀，“其實，傳宗接代，誰都可以。或許哪一天，我身邊又會有一個安分的但是我不喜歡的女人，跟我一起度過餘生。”但那個人或許不會給他做飯，不會給他做衣服，也不會時時照顧他的感受。想到這些，楚懷弈仰起頭，默默咽下心酸。
“對不起。”許樺很自私地又一次在心裏選擇了楚煙。因為比起楚懷弈，楚煙更需要她。
“你沒有錯。如果有跟你一樣的女孩兒記得介紹給我。”
“一定。”許樺覺得，現在跟他說話已經完全把他當做親近和藹的哥哥，很放松。
楚懷弈看著手機電話，對許樺笑了一下，按下接聽，對面聲音很大，幾乎吼差了音質：“哥！找到了！楚煙在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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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煙過了很久才明白他指的是孫悅蓉扇她的那一巴掌。
“不想說話？沒關系，我不急。”子車不厭困倦，倒頭就睡，根本沒把楚煙放在眼裏。
楚煙想去摸車門，沈默一路黑衣司機突然開口：“我勸你不要白費力氣。”他對這個女人充滿可憐，他不理解主子的做法，挺同情楚煙的。
“請問，要去哪？”她大膽地問，“我也逃不出去，問問沒差吧？”
司機想說話，突然從後視鏡裏看到子車不厭的眼神，後怕地閉嘴。子車不厭冷冷道：“山中別墅。那裏除了我沒幾個人知道，子車由也不知道。”
楚煙心想，山裏，尤其還可能是被子車不厭買下的地，根本沒人找上來。看了逃跑得從長計議。
子車不厭盯著她咬到幹裂的嘴唇，拿起礦泉水掰開她的嘴就往她肚子裏灌。楚煙的喉嚨一陣冰涼，然後死命捂著肚子。不知道是胃還是子宮疼，反正很疼。
子車不厭也意識到這個女人應該是疼得太厲害了才會壓肚子，打電話給醫生：“你過來。你有事就叫別人過來！一個小時不到我不介意把你打一頓綁過來。”說完他掛掉電話，罵道：“沒用的東西！”
楚煙沒一會兒疼暈過去，倒向車門方向。子車不厭痛恨地攬著她：“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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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煙醒來時已經身在一間舒適的房子裏，這裏的陳設跟當初的婚房幾乎一樣。她真想殺了子車不厭。
過了一會兒，子車不厭帶著一個容貌平平的穿白大褂的男人進來。子車不厭伸手：“證件。”對面沒帶身份證，把衣服裏的名片給他：“這個，行嗎？”
“王平？爛大街的名字。”
王平推了推平光鏡，看到床上坐著一個憔悴瘦弱但美艷的女人，突然想到一個人。子車不厭不耐煩道：“快點檢查。”
王平這次替一個認識很久交情很好的醫生朋友來的，那個人叮囑他一定要做好偽裝，所以王平順手拿了家裏小朋友的眼鏡。
“平躺。”
楚煙躺下，感覺到什麽東西在隔著衣服在她身上游走。
過了一會兒，王平問她：“最近有沒有頻繁性|生活？”楚煙不明白什麽叫頻繁，王平解釋道：“你這個情況最多一周一次。你的子宮和□□肯定是有問題的，我建議你最好到正規醫院檢查，我只能給你開點止痛藥。”他看了一眼子車不厭，也明白這個女人大概不可能去正規醫院，索性把身上帶的藥都留下，講了十幾分鐘怎麽吃。
楚煙覺得他很像楚燁，溫和地：“謝謝。”
子車不厭：“她要再有問題我會找你的。”
王平看得出他外衣下的肌肉非常飽滿，推了推眼鏡：“只要沒有外力傷害，一般不會有事。”他指的是什麽，在場所有人都明白。子車不厭罵了一句走到楚煙身邊：“說，哪個男人碰過你！”
他不知道許樺跟自己的關系最好，楚煙嫣然一笑：“你可以去查，但我相信你查不到他。”越威脅越挑釁，子車不厭越查不到，就會越相信對方實力在自己之上，反而不會註意許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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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內
楚煙不知道過了多久，明白自己再緊張都沒有用，越緊張越是能給家人帶來麻煩。她隨意挑了一本經濟書，一目十行地瀏覽著。
她身上的手機、表、甚至連衣服都換下來，手上帶著一個類似手銬的定位手環，這個房間看似溫馨，但在監控照不到的地方全是黑欄桿，就像監獄一樣壓抑，根本沒有任何機會逃出去。
子車不厭也說過，別想逃。
楚煙不知道自己這副殘軀有什麽能吸引他的，令他拋棄了孫悅蓉。其實孫悅蓉還算挺好的，雖然戀愛腦傻白甜，但不壞。跟她比起來楚煙覺得自己就是個惡鬼。
子車不厭臨走前囑咐過她，要什麽跟門口的人說就行，要是有什麽自殘或逃跑的行為門口就會有人吧她綁起來。為了這麽一點自由，楚煙選擇被迫順從。
“櫻花圖鑒？”楚煙看到這一本書，神色溫和地翻起來。只要看到櫻花，她就會移不動腿，覺得樺樺就在身邊。
楚煙抱著書在椅子上睡過去，醒來後從裏面敲門：“現在是什麽時間？”待了起碼幾十個小時，外面天還亮著，這不科學。
門口的黑衣人：“五號淩晨兩點。”
“為……”楚煙突然發現，門口也有大白天，那只是壁紙！她幹笑一聲：“他在哪？”
“主人在忙。”這人明顯是不想多說。
楚煙也理解他：“能不能幫我弄點飯？怎麽？他沒說餓死我吧？”
沒過一會兒，楚煙差點崩潰。飯是送來了，裝飯的盒子和餐具都是軟軟的塑料，塑料袋也是最不禁拽的可降解袋子，根本沒有可用的武器。
楚煙把飯菜丟在一邊，繼續睡覺。反正她也不能幹什麽，先把精神養足了再說。
不知道是第幾次醒來，這次楚煙覺得自己身體太沈了，索性就這樣躺著。沒想到身後有人說話：“第一次看到你這麽乖。”
幾乎是一瞬間，楚煙跳起來，惡狠狠地盯著子車不厭。子車不厭也不依不舍地坐起來：“煙煙，你說，我們就這樣多好？我也不會傷害別人，對不對呀？”
“滾。”
子車不厭光著身體走過去，抱著她：“你說什麽？”
楚煙痛苦地吼：“滾！！”來自靈魂深處的怒吼讓她發自內心地絕望。她真的快死了。
“哈哈，又在開玩笑？”因為楚煙太激動，子車不厭居然沒有制服她，不過也激起了他身為男人的勝負欲，不斷跟楚煙動手。
楚煙不顧一切歇斯底裏地揮舞著能用的上的家具，拼命朝著那個惡魔的方向砸過去。她一邊砸一邊嘶吼，像是在宣洩這段時間的痛苦。
“殺了我！啊！！！”房間不大，楚煙已經被逼到角落，這幾天第一次哭。藏了很多年的淚水，藏了很多年的自尊和倔強，這一刻都一文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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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控外的許樺，也跟著痛哭不止。她看著楚煙那麽堅強的人被逼到崩潰，整個人瘋了。
她看著子車不厭侵|犯她，看著楚煙把自己弄得遍體鱗傷還是不能推開那個魔鬼，看著自己明明知道她面對的是什麽卻無能為力，恨不得殺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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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車不厭不顧隱私地與楚煙親近，喘息不穩：“煙煙，你知道嗎？你的父親母親，你的家人，現在都看著你，看著我是怎麽弄你的。我要他們看著，我要他們承認我們，你不能拒絕我！”
楚煙崩潰地最後吼了一聲，徹底死心一般軟在床鋪上，一只手擋著自己被淚水鋪蓋的臉，企圖留下最後一點不值得的尊嚴。
瘋了，都瘋了吧………為什麽還要她清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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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家已經報警，許樺捂著監控，泣不成聲。她不敢看，所有人都不敢看。但所有人都聽到楚煙崩潰到極限，瀕臨死亡毫無期盼的怒吼。
許樺看到楚煙穿上衣服後松開緊蓋監控畫面的手，帶著楚煙的車鑰匙離開。
楚懷弈走過去：“我陪你。”
許樺看著他，點點頭，繼續往前走。哪怕知道希望渺茫，哪怕翻遍整個城市整個國家，她也要找。
楚懷弈放大一張監控照片：“這個櫃子是十幾年前生產的，現在已經沒有賣的了，她住的那個房子設施很老，不會是新型小區。”
許樺突然想到：“她是不是能用米飯或者菜油寫字？或者畫畫！”楚煙不吃飯，是不是為了等待子車不厭離開告訴他們什麽？這樣的話她應該回去盯監控啊！
“監控畫面的亮度一直沒有變化。恐怕她看不到外面。”
許樺失望地狠踩油門：“大哥，你把子車不厭的地盤都告訴我，我一個一個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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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煙在房間裏已經瘋了，盡管被綁起來依然拿頭撞墻。她這樣子怎麽對得起許樺！她感覺自己已經瘋了，只知道許樺現在看著她和子車不厭相處。
她感覺到有什麽人在控制她，但她沒有感覺，一個勁地拿頭撞墻，頭動不了就拿身體，再不行就咬舌頭。反正她已經沒有活著的必要了，一心求死。
子車不厭別無他法，只能讓人給楚煙打了麻醉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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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樺樺，停下吧。我來開。”楚懷弈看著找了一整天累到不行的許樺，不由分說地下車把她抱到副駕駛，自己坐到駕駛座上：“你放心，一定會找到她的。”
許樺只是睜了一下眼做了回應：“嗯。”她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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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樺樺？”
“啊？”許樺睜眼看到楚懷弈，嚇得差點跳起來，撞到他的頭：“對不起對不起！”
“沒事，”楚懷弈遞給他一杯熱奶茶，“先喝一點吧，警察那邊已經查過子車不厭所有的房產，沒有找到楚煙。我們得從別的方向看。”
許樺接過奶茶喝了一口，覺得苦又放下了：“辛苦了。煙煙她沒事吧？”
楚懷弈安慰道：“子車不厭似乎有什麽事，一直沒有回來。楚煙一個人在房間裏。”
許樺跑到駕駛座上：“我還想去一個地方看看。”
楚懷弈關上車門：“好。”
許樺猶豫一下，把想說的都說了：“懷弈哥，我聽他們說，你娶蔣楠惋……額…之後就沒怎麽回家。”
楚懷弈從不願騙她：“結婚證是假的。”
車差點撞上護欄，許樺大叫一聲：“怎麽還能…？”
楚懷弈笑：“她居然信了。你放心，等我做完一件事，就再也見不到她了。”
許樺糾結著用詞：“嗯。我聽說她家破人亡……雖然她對不起你但…”
“你心腸太好了。樺樺，你放心，我不會逼死她，只是收點利息。”楚懷弈弄死還嫌手臟，這是他第一個惡心的女人。
“那就好。”
“還有一件事，我要和我的助理結婚。你在意大利見過，那個紅衣服的。真沒想到她又跟著我回來了。”
“你不勉強嗎？”
“勉強啊，”楚懷弈話裏帶著苦澀，“其實，傳宗接代，誰都可以。或許哪一天，我身邊又會有一個安分的但是我不喜歡的女人，跟我一起度過餘生。”但那個人或許不會給他做飯，不會給他做衣服，也不會時時照顧他的感受。想到這些，楚懷弈仰起頭，默默咽下心酸。
“對不起。”許樺很自私地又一次在心裏選擇了楚煙。因為比起楚懷弈，楚煙更需要她。
“你沒有錯。如果有跟你一樣的女孩兒記得介紹給我。”
“一定。”許樺覺得，現在跟他說話已經完全把他當做親近和藹的哥哥，很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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