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手心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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營業一周，許樺看著自己的記錄表，非常滿意地寫了一句：下周繼續努力。
被晾了一周的某人扒拉她的手：“餵。你不要那麽認真，以後會有回頭客的，還有這個商場，不用擔心。”
“可這裏的餐館都人滿為患，每天賣到食材短缺，最後只能提前打烊。”
楚煙以訓導的口氣道：“這能比嗎？你賣的什麽他賣的什麽？還有，他們都幹了多少年了？你已經很久沒出去了，跟我走吧。”
“不要。小姨還在幫我看著店。”雖然小姨辭去了天那份天天被上司刁難的工作，但還要天天幫著許樺看店，還是很辛苦。她不可以讓長輩辛苦，自己跑出去玩。
“樺樺，你已經做的夠好了。”楚煙小時候總停留在理論階段，她的戰場永遠停留在公司內部，從來沒有自己單幹過。許樺的生命，填補了她的空虛。
“開業一周去旅游？我覺得太放肆了。”許樺還有很多想法都沒來得及付諸行動呢。
這段關系內，楚煙從來不會逼迫她什麽：“那跟我回家去吃個飯？”
“好。”許樺從她包裏拿出車鑰匙晃了晃，“我開車。”
.
楚家
蔣楠惋為了父親為了錢，掙紮在被所有人排擠的一個家裏。她已經沒有辦法了，只能縮在沙發上低聲哭泣。
楚宜下樓給楚楣拿酸奶，正巧碰到她：“你怎麽了？”
蔣楠惋沒好氣地：“你有什麽資格問？”
楚宜走到她旁邊：“並不是我不認可你，是你的德行不讓別人認可。楠惋，我們都知道你的痛苦，但這不代表我們會同情。別哭了。”
蔣楠惋看著第一個對她表示善意的人，急著拉她：“姐姐，能不能幫幫我，怎麽留住懷弈的心？”楚何只是一個空架子，現在的公司掌握在楚懷弈手裏，只要她能拉住丈夫的心，還愁何事不成？
楚宜嘆口氣：“這個你做不到。”全家人都知道，楚懷弈喜歡的是小妹妹喜歡的人。
蔣楠惋怒道：“為什麽？！你就見不得我好？”
楚宜掙開她：“請視自心。”她帶著楚楣的酸奶上樓，又重重舒氣。
蔣楠惋跌倒在茶幾上，握拳暗暗發誓，一定要楚懷弈喜歡自己，自己美貌年輕，一定能吸引他！
不一會兒，蔣楠惋看到楚懷弈和一個男人還有一個女人攜手進來，眼睛快掉下來了，那個女人長得清純可愛，看起來年紀不大，而且一直笑著……
她的眼睛淺得近乎沒有，但近看就會被陷進去。蔣楠惋看著她和楚懷弈談笑風生，忍不住走過去：“你是誰？怎麽跟他一起回來？！”
許樺看向楚懷弈：“大哥，嫂嫂記性不好。”
蔣楠惋呲牙，指著旁邊的楚煙：“什麽啊？這個男人又是誰？！”
楚煙扯掉短發假發，晃了晃腦袋，搖出一頭烏黑濃密的長發：“嫂子？嗯？”
蔣楠惋崩潰。這一家子什麽人啊！怎麽還玩這種游戲！
楚煙繼續發動攻擊：“嫂子，如果客人來了，你也這樣嗎？真是不太禮貌啊。”
蔣楠惋連連擺手：“當然不是！”
“可是嫂子並沒有認出我啊，那剛才那麽激動，就是對大哥請來的客人不尊敬，對大哥的客人不尊敬，就是對大哥不尊敬，嫂子，出嫁從夫啊。”
“狗屁！現在什麽時代了？！還…”蔣楠惋突然捂住嘴，因為楚懷弈在瞪她。
“行了我不跟嫂子計較，四哥今晚回來吧？大哥，我想吃你做的飯。”楚煙笑得頗無賴，但她看見蔣楠惋吃癟就開心。
楚懷弈不帶猶豫的：“好。”蔣楠惋楞住，楚懷弈對他妹妹和妹妹的朋友都比對她這個妻子好！
楚懷弈準備上樓換上便服時發現房間裏蔣楠惋在為他疊衣服。楚懷弈把外套脫下：“你怎麽在這裏？”
“我只想為你…”
“出去。”楚懷弈把她疊的衣服用兩支手指夾著扔出門口，看著無動於衷的蔣楠惋，“還用我請你？”
“是。”蔣楠惋覺得這段婚姻裏，她連個仆人都不是，楚懷弈根本沒有正眼看她一眼。
楚懷弈從蔣楠惋身邊走過去，立刻對許樺揚起笑臉：“我需要一個助手切菜，誰來？”楚煙看到他哥的眼神，推了推許樺，溫和地：“去吧。”
許樺還在猶豫要不要去，楚懷弈走過來把一盆洗好的土豆給她：“怎麽了？最近生意應該很好吧？”
“是。最近聲音很好。”許樺拿來刀開始一下一下削皮。
“別太累。”楚懷弈把鍋熱好，從冰箱裏把鮮紅的小龍蝦倒進去，又蓋上鍋蓋。
在楚懷弈的註視下，許樺悲傷地擡頭：“大哥，你娶她，是因為我…對不對？”
“算是吧。”
“這可是婚姻大事，你怎麽可以……”許樺很想哭，怎麽能為了她放心，就這樣娶了一個這麽惡毒的女人？這可是一輩子的大事。
“沒什麽。”楚懷弈心想，那個人只要不是你，是誰都無所謂。“樺樺，我可以這麽叫你吧？我的母親和父親都想看著我早點結婚，而我已經看開了，只是多了一個妻子而已，我並不在意。”
許樺站起來：“可這並不是婚姻。你們的母親是什麽啊？根本不管你們的意願、幸福甚至是性命嗎？！”她自己倒沒什麽，楚煙被子車不厭打個半死，蔣楠惋給楚懷弈戴綠帽子，這是什麽樣的母親，會讓孩子犧牲成這樣？
“你總是這麽心軟。”楚懷弈把冰箱裏的曲奇拿出來塞給她。吃點甜的東西，心情會變好。楚懷弈並不是為誰，因為他根本沒有選擇。不是蔣楠惋，還會有別人。
“大哥，你從沒有考慮過你自己，這是你的婚姻和人生！”許樺嚼著甜甜的曲奇，嘴裏卻是苦的，她為楚懷弈不值。
楚懷弈指著廚房玻璃門外：“好了好了，楚宜來了。這個問題以後再說，我都不擔心你替我操心什麽？”
楚宜看到許樺切的糟糕的土豆絲還有楚懷弈煮到頭尾分家的蝦，扶額：“我來吧。您二位幫我打兩個雞蛋。”
楚懷弈：“麻煩你了。”
“楚宜姐，雞蛋用來做什麽啊？”許樺從冰箱裏拿出雞蛋，楚懷弈敲到碗裏拿給她。楚宜拿出一個平底鍋，鋪了一層薄薄的油，拿起碗高高地倒在上面，又把綠色的菜均勻撒上去：“野菜炒雞蛋。”
“好香。”許樺照著她的手勢把蝦盛出來，“姐你真會。”
楚宜的眼睛瞇成一條縫：“我做了幾十年了啊。”
許樺突然想起楚煙說的話，他們做了幾十年，而自己剛起步，不能跟他們比。
可是…忍不住。
“楚煙，你的皮套不會吃飯還要帶上吧？”這冷冰冰的語氣，一聽就是楚楣。楚煙指了指臉：“只是假發和化妝。沒有皮套！”總覺得這倆能下一秒掐起來。
楚宜不安心地從廚房探頭：“楣楣，過來嘗嘗炒肉味道。”
楚楣：“我不去。”
楚煙：“三姐，您為了我們的味覺，去一下好嗎？樺樺，你出來。”
許樺摘下圍裙小心疊整齊，掛在墻上後撣撣手，跟過去：“怎麽啦？”
“他們會做飯，咱不去插手。”楚煙擰動地下室開關，轉身看向許樺，“還記得這裏嗎？”
“你跟我說前世今生的時候。”許樺突然心悸，手不由自主地捂住胸口。不知道為什麽，再次和楚煙住在一起，她的身體好像跟幾年前一樣，越來越差。
“地下室太悶了？”
“不是，”或許是長大了，感受沒有那麽強烈，“我沒事。”
“過來，這是你高中時的作業，還記得嗎？”楚煙的一絲病氣掩藏在昏暗的燈光下，露出笑容滿面。
“你偷我作業？！楚煙！”許樺突然想起，楚燁要查改錯的時候只有她少了前面幾天的改錯，那時大家都以為是許樺沒改完不想給老師看才撕掉。
“還有這些。”楚煙從筆筒裏拿出一塊又黑又硬的橡皮，“看不清了，但我清清楚楚記得，這是印著小豬的。”
“楚煙！”怎會…那塊橡皮是她小時候因為沒錢用了三年的，她記得很清楚。那時她每天丟橡皮都緊張的要死，而且每次都很小心，盡量不寫錯字，這樣就不用擦。當時她丟了這個橡皮特別急，連續一個月都沒有用橡皮。
楚煙看她的表情猜到了：“很抱歉給你帶來麻煩，但我忍不住。”她又從移動書架裏的一個箱子裏拿出一大包東西，取出一個發圈：“這個是你小學掉的皮筋，這個是你剛上初中時掉在路上的畫，好像是美術課畫的。這個是你這意大利賣出去的裙子，沒想到買家是我，對不對？”
“……楚煙。”你不會從我出生起就看著我吧？她許樺怎麽配的起這份深情？
“非常可惜非常遺憾，沒有你幼兒園時的東西，因為那時我並沒有恢覆記憶。”
“……你簡直有病。”明明這麽像個變態，可她心底感受到了自己清晰鮮明的心跳，那是心動的聲音。“你要幹什麽？”
楚煙：“呀，被你猜到了？當年顧著你還是個孩子沒下手，現在……”許樺撞進她懷裏：“一會兒要吃飯，晚上行嗎？”
“我是想，”楚煙單膝跪下，從口袋裏掏出一個紅黑色短絨盒子，朝著她打開，“向你求婚。”她的手指突然變魔術一樣地合攏，再打開時手掌心膨脹出一捧花。
許樺被她拉住手戴上戒指時發現她的戒指已經戴上了：“你怎麽自己戴上？”
楚煙露出白牙：“不管你同不同意，我都是你的。”
“這個很貴吧？”
“說出來嚇死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其實沒有那麽貴，我挑戒指不看價錢，只是覺得這個款式適合你。”許樺不是追求物質的人，所以送再貴的東西都怕拒絕。
許樺盯著自己的手，驚訝道：“怎麽還能刻花鳥魚蟲！這麽小怎麽刻的？！咦？你的這只怎麽不一樣？”
“因為你臉皮薄。這兩個是一對，卻長的不像，但是，”楚煙把她和自己的手翻過來，扭轉戒指，戒指背後的兩只兔子拼湊成一顆愛心。
“我們的愛，藏在彼此手中。所以，”楚煙低下頭，第一次露出緊張的神色，“你答應了嗎？”
許樺不知道她為什麽在這件事上這麽沒自信，明明自己已經戴上了戒指，還要問一句。她要一句肯定的答覆，許樺就給她：“你的求婚我答應了。說實話我真不喜歡那麽大的儀式，這樣就夠了。謝謝你，戒指我很喜歡。”
今天的吻好像有點不一樣，楚煙有點躁動，不過都無所謂了。
最珍貴的平靜，享受還來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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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裏的餐館都人滿為患，每天賣到食材短缺，最後只能提前打烊。”
楚煙以訓導的口氣道：“這能比嗎？你賣的什麽他賣的什麽？還有，他們都幹了多少年了？你已經很久沒出去了，跟我走吧。”
“不要。小姨還在幫我看著店。”雖然小姨辭去了天那份天天被上司刁難的工作，但還要天天幫著許樺看店，還是很辛苦。她不可以讓長輩辛苦，自己跑出去玩。
“樺樺，你已經做的夠好了。”楚煙小時候總停留在理論階段，她的戰場永遠停留在公司內部，從來沒有自己單幹過。許樺的生命，填補了她的空虛。
“開業一周去旅游？我覺得太放肆了。”許樺還有很多想法都沒來得及付諸行動呢。
這段關系內，楚煙從來不會逼迫她什麽：“那跟我回家去吃個飯？”
“好。”許樺從她包裏拿出車鑰匙晃了晃，“我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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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家
蔣楠惋為了父親為了錢，掙紮在被所有人排擠的一個家裏。她已經沒有辦法了，只能縮在沙發上低聲哭泣。
楚宜下樓給楚楣拿酸奶，正巧碰到她：“你怎麽了？”
蔣楠惋沒好氣地：“你有什麽資格問？”
楚宜走到她旁邊：“並不是我不認可你，是你的德行不讓別人認可。楠惋，我們都知道你的痛苦，但這不代表我們會同情。別哭了。”
蔣楠惋看著第一個對她表示善意的人，急著拉她：“姐姐，能不能幫幫我，怎麽留住懷弈的心？”楚何只是一個空架子，現在的公司掌握在楚懷弈手裏，只要她能拉住丈夫的心，還愁何事不成？
楚宜嘆口氣：“這個你做不到。”全家人都知道，楚懷弈喜歡的是小妹妹喜歡的人。
蔣楠惋怒道：“為什麽？！你就見不得我好？”
楚宜掙開她：“請視自心。”她帶著楚楣的酸奶上樓，又重重舒氣。
蔣楠惋跌倒在茶幾上，握拳暗暗發誓，一定要楚懷弈喜歡自己，自己美貌年輕，一定能吸引他！
不一會兒，蔣楠惋看到楚懷弈和一個男人還有一個女人攜手進來，眼睛快掉下來了，那個女人長得清純可愛，看起來年紀不大，而且一直笑著……
她的眼睛淺得近乎沒有，但近看就會被陷進去。蔣楠惋看著她和楚懷弈談笑風生，忍不住走過去：“你是誰？怎麽跟他一起回來？！”
許樺看向楚懷弈：“大哥，嫂嫂記性不好。”
蔣楠惋呲牙，指著旁邊的楚煙：“什麽啊？這個男人又是誰？！”
楚煙扯掉短發假發，晃了晃腦袋，搖出一頭烏黑濃密的長發：“嫂子？嗯？”
蔣楠惋崩潰。這一家子什麽人啊！怎麽還玩這種游戲！
楚煙繼續發動攻擊：“嫂子，如果客人來了，你也這樣嗎？真是不太禮貌啊。”
蔣楠惋連連擺手：“當然不是！”
“可是嫂子並沒有認出我啊，那剛才那麽激動，就是對大哥請來的客人不尊敬，對大哥的客人不尊敬，就是對大哥不尊敬，嫂子，出嫁從夫啊。”
“狗屁！現在什麽時代了？！還…”蔣楠惋突然捂住嘴，因為楚懷弈在瞪她。
“行了我不跟嫂子計較，四哥今晚回來吧？大哥，我想吃你做的飯。”楚煙笑得頗無賴，但她看見蔣楠惋吃癟就開心。
楚懷弈不帶猶豫的：“好。”蔣楠惋楞住，楚懷弈對他妹妹和妹妹的朋友都比對她這個妻子好！
楚懷弈準備上樓換上便服時發現房間裏蔣楠惋在為他疊衣服。楚懷弈把外套脫下：“你怎麽在這裏？”
“我只想為你…”
“出去。”楚懷弈把她疊的衣服用兩支手指夾著扔出門口，看著無動於衷的蔣楠惋，“還用我請你？”
“是。”蔣楠惋覺得這段婚姻裏，她連個仆人都不是，楚懷弈根本沒有正眼看她一眼。
楚懷弈從蔣楠惋身邊走過去，立刻對許樺揚起笑臉：“我需要一個助手切菜，誰來？”楚煙看到他哥的眼神，推了推許樺，溫和地：“去吧。”
許樺還在猶豫要不要去，楚懷弈走過來把一盆洗好的土豆給她：“怎麽了？最近生意應該很好吧？”
“是。最近聲音很好。”許樺拿來刀開始一下一下削皮。
“別太累。”楚懷弈把鍋熱好，從冰箱裏把鮮紅的小龍蝦倒進去，又蓋上鍋蓋。
在楚懷弈的註視下，許樺悲傷地擡頭：“大哥，你娶她，是因為我…對不對？”
“算是吧。”
“這可是婚姻大事，你怎麽可以……”許樺很想哭，怎麽能為了她放心，就這樣娶了一個這麽惡毒的女人？這可是一輩子的大事。
“沒什麽。”楚懷弈心想，那個人只要不是你，是誰都無所謂。“樺樺，我可以這麽叫你吧？我的母親和父親都想看著我早點結婚，而我已經看開了，只是多了一個妻子而已，我並不在意。”
許樺站起來：“可這並不是婚姻。你們的母親是什麽啊？根本不管你們的意願、幸福甚至是性命嗎？！”她自己倒沒什麽，楚煙被子車不厭打個半死，蔣楠惋給楚懷弈戴綠帽子，這是什麽樣的母親，會讓孩子犧牲成這樣？
“你總是這麽心軟。”楚懷弈把冰箱裏的曲奇拿出來塞給她。吃點甜的東西，心情會變好。楚懷弈並不是為誰，因為他根本沒有選擇。不是蔣楠惋，還會有別人。
“大哥，你從沒有考慮過你自己，這是你的婚姻和人生！”許樺嚼著甜甜的曲奇，嘴裏卻是苦的，她為楚懷弈不值。
楚懷弈指著廚房玻璃門外：“好了好了，楚宜來了。這個問題以後再說，我都不擔心你替我操心什麽？”
楚宜看到許樺切的糟糕的土豆絲還有楚懷弈煮到頭尾分家的蝦，扶額：“我來吧。您二位幫我打兩個雞蛋。”
楚懷弈：“麻煩你了。”
“楚宜姐，雞蛋用來做什麽啊？”許樺從冰箱裏拿出雞蛋，楚懷弈敲到碗裏拿給她。楚宜拿出一個平底鍋，鋪了一層薄薄的油，拿起碗高高地倒在上面，又把綠色的菜均勻撒上去：“野菜炒雞蛋。”
“好香。”許樺照著她的手勢把蝦盛出來，“姐你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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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樺突然想起楚煙說的話，他們做了幾十年，而自己剛起步，不能跟他們比。
可是…忍不住。
“楚煙，你的皮套不會吃飯還要帶上吧？”這冷冰冰的語氣，一聽就是楚楣。楚煙指了指臉：“只是假發和化妝。沒有皮套！”總覺得這倆能下一秒掐起來。
楚宜不安心地從廚房探頭：“楣楣，過來嘗嘗炒肉味道。”
楚楣：“我不去。”
楚煙：“三姐，您為了我們的味覺，去一下好嗎？樺樺，你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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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我說前世今生的時候。”許樺突然心悸，手不由自主地捂住胸口。不知道為什麽，再次和楚煙住在一起，她的身體好像跟幾年前一樣，越來越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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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或許是長大了，感受沒有那麽強烈，“我沒事。”
“過來，這是你高中時的作業，還記得嗎？”楚煙的一絲病氣掩藏在昏暗的燈光下，露出笑容滿面。
“你偷我作業？！楚煙！”許樺突然想起，楚燁要查改錯的時候只有她少了前面幾天的改錯，那時大家都以為是許樺沒改完不想給老師看才撕掉。
“還有這些。”楚煙從筆筒裏拿出一塊又黑又硬的橡皮，“看不清了，但我清清楚楚記得，這是印著小豬的。”
“楚煙！”怎會…那塊橡皮是她小時候因為沒錢用了三年的，她記得很清楚。那時她每天丟橡皮都緊張的要死，而且每次都很小心，盡量不寫錯字，這樣就不用擦。當時她丟了這個橡皮特別急，連續一個月都沒有用橡皮。
楚煙看她的表情猜到了：“很抱歉給你帶來麻煩，但我忍不住。”她又從移動書架裏的一個箱子裏拿出一大包東西，取出一個發圈：“這個是你小學掉的皮筋，這個是你剛上初中時掉在路上的畫，好像是美術課畫的。這個是你這意大利賣出去的裙子，沒想到買家是我，對不對？”
“……楚煙。”你不會從我出生起就看著我吧？她許樺怎麽配的起這份深情？
“非常可惜非常遺憾，沒有你幼兒園時的東西，因為那時我並沒有恢覆記憶。”
“……你簡直有病。”明明這麽像個變態，可她心底感受到了自己清晰鮮明的心跳，那是心動的聲音。“你要幹什麽？”
楚煙：“呀，被你猜到了？當年顧著你還是個孩子沒下手，現在……”許樺撞進她懷裏：“一會兒要吃飯，晚上行嗎？”
“我是想，”楚煙單膝跪下，從口袋裏掏出一個紅黑色短絨盒子，朝著她打開，“向你求婚。”她的手指突然變魔術一樣地合攏，再打開時手掌心膨脹出一捧花。
許樺被她拉住手戴上戒指時發現她的戒指已經戴上了：“你怎麽自己戴上？”
楚煙露出白牙：“不管你同不同意，我都是你的。”
“這個很貴吧？”
“說出來嚇死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其實沒有那麽貴，我挑戒指不看價錢，只是覺得這個款式適合你。”許樺不是追求物質的人，所以送再貴的東西都怕拒絕。
許樺盯著自己的手，驚訝道：“怎麽還能刻花鳥魚蟲！這麽小怎麽刻的？！咦？你的這只怎麽不一樣？”
“因為你臉皮薄。這兩個是一對，卻長的不像，但是，”楚煙把她和自己的手翻過來，扭轉戒指，戒指背後的兩只兔子拼湊成一顆愛心。
“我們的愛，藏在彼此手中。所以，”楚煙低下頭，第一次露出緊張的神色，“你答應了嗎？”
許樺不知道她為什麽在這件事上這麽沒自信，明明自己已經戴上了戒指，還要問一句。她要一句肯定的答覆，許樺就給她：“你的求婚我答應了。說實話我真不喜歡那麽大的儀式，這樣就夠了。謝謝你，戒指我很喜歡。”
今天的吻好像有點不一樣，楚煙有點躁動，不過都無所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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