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子啃大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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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子啃大鵝
“我合不合適不重要，這位帥哥哥和商陸哥哥倒是特！別！合！適！”
這話一出，現場所有人瞬間石化。大家面面相覷，商陸心虛得不敢看任何人，視線游移，張羽振倒是很快從震驚當中回過神來，心裏默默給這個圓臉妹妹點了一百個讚。
還是王叔最先作出反應：“你這個傻瓜蛋！胡說八道什麽！兩個哥哥都是男的！”
聽到這句話，欣欣立馬昂起頭想反駁什麽，但周圍都是長輩，還是在別人家，有些話還是留在肚子裏或者單獨和好姐妹分享比較好。
“啊哈哈哈小姑娘嘛，講話隨意一點，開開玩笑。來欣欣，過來吃糖呀~”大嫂甜甜地喊欣欣去她那邊，也順便解了現場的圍。
大家很快接上了剛才的寒暄，把這茬翻了過去。商陸轉身要走，張羽振快步跟上：“你去哪呀？”
“我去廚房看看我爸他們需不需要幫忙。”商陸面色平靜地說，“順便把蒜蓉粉絲蝦做了。”
張羽振十分確定一定以及肯定，商陸一定把剛才王叔那句話聽進心裏去了，和他自己一樣。
所以他沒說什麽，也沒再跟上前說要一起去幫忙，只回了聲“好”。
他坐在側邊的小沙發上，和欣欣離得最近。小姑娘一邊往嘴裏塞糖果一邊毫不客氣地打量他，“你是明星嗎？”
“我嗎？”張羽振指了指自己。
“嗯啊，不然還有誰。”
“我不是明星。”張羽振笑笑，“就當你在誇我了。”
小姑娘一臉“不客氣”的臭屁模樣，看著可愛又機靈，她砸吧一下嘴裏的糖，想了想，又問：“你跟商陸哥哥很熟嗎？我上一次見他帶朋友回家玩，還是他讀大學的時候，好多好多年前了，那時候好像沒有你。”
“我們是高中同學，到今年就認識11年了，這是我第一次來。”
“噢~~”小姑娘了然地點點頭，“果然帥哥的朋友也是帥哥。”
她這句話把張羽振逗樂了，“撲哧”一下笑出聲來。
王叔看到兩人在聊天，面露肯定的微笑，欣欣終於是按捺不住，無奈地向爸爸吐槽：“爸，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但你能不能別再到處給我拉郎了，你這樣我真的很尷尬誒~~”
王叔見女兒態度堅定，也不好再說什麽，斜了她一眼，便繼續和商陸大伯研究桌上的那三瓶茅臺。
10分鐘之後所有的菜都上了桌，大家陸續入座，張羽振和商陸坐在一起，那盤剛出鍋的蒜蓉粉絲蝦就放在張羽振面前，蒜香撲鼻，聞得人口水直咽。
張羽振懂事地要把茅臺打開給長輩們倒酒，卻被商陸爸爸叫住，“小張啊，先別開，今天我們喝自己家釀的甜米酒，你也嘗嘗。”
於是他乖巧地把茅臺放回，商陸又開口說道：“爸，下午我要帶羽振去附近山裏走走，他要開車，今天中午就不喝酒了。”
“好，好。”商陸爸爸笑著說：“小張啊，讓商陸帶你到山裏看看，我們這裏風景又好，空氣又好，不像你們城裏，一個月還有好幾次霧霾，好多人周末會特意一家人開車過來，他們說這叫什麽‘新鮮氧吧’？”
聽到爸爸的話，商陸隨口問：“爸，你還關心霧霾啊？”
“那可不，你爸啊，天天看好幾遍天氣預報，就怕你冷了熱了，下雨還會擔心你帶沒帶傘。”商陸媽媽在一旁先回答，他爸倒是沒說什麽，只是不好意思地低頭笑笑。
張羽振心裏一動。
“那我要謝謝爸爸媽媽，還有大家。”商陸往自己杯子裏倒滿椰汁，站起身俏皮地說：“我就以茶代酒，敬大家一杯啦！”
“對對對，我們想喝酒的人就自己倒酒喝，你們隨意哈。”商陸大伯也舉起了酒杯，“我們一起喝一杯！”
桌上所有人一同舉杯，氣氛和睦又歡樂。
本來張羽振還覺得特別不好意思，因為他已經做好了陪商陸家人喝幾杯的準備，結果沒喝成，他們也並不強行勸酒，讓桌上不喝酒的人自便。
這種寬松的家庭聚餐氛圍在張羽振目前的人生經歷當中是很少見的，他居然有些不習慣。
商陸好像看出他的不自在，但不知道原因，就給他夾了兩只大蝦：“趁熱吃吧，我爸還特意讓我把蝦擺你面前。”
“謝謝，謝謝。”張羽振就像個被照顧的孩子，全程乖順地吃菜。不得不說，農村的家宴真的太香了，都是村民自己養的土雞土鴨土鵝，地上跑著長大的，肉質緊實，幾乎沒有肥肉，吃到嘴裏就知道和飼料催熟的大不相同。
蔬菜就更不用說了，油麥菜和生菜是商陸爸爸媽媽出去散步時順帶從地裏摘的，不打農藥，天然純有機。
但給張羽振印象最深的還是一盤鹵大鵝，他不知道是怎麽做的，能吃出醬油香，略鹹，但又完全能接受，和很多鹹口菜吃了口幹的感覺完全不同，這種鹹味就和它的醬香味一樣自然，一口咬下，便在唇齒間自然彌漫，肉嫩而不綿，緊又不柴，牙齒輕輕一碰便沿著紋路散開。
於是，他就逮著鹵大鵝和蒜蓉粉絲蝦這兩盤埋頭大吃，把商陸媽媽和大嫂看笑了，欣欣倒是覺得這個哥哥好奇怪，他看上去不是吃不起飯的樣子啊，而且還是這麽普通常見的兩道菜，帥哥的世界她不懂。
“小張，慢點吃啊，晚上還有。”商陸媽媽笑瞇瞇地說：“等會兒我再去後院架子上取半只下來。”
張羽振這才註意到自己的行為有多麽引人註目，他特別不好意思地停下筷子，“對不起阿姨，今天的菜真的太好吃了，我一下子沒收住……”說罷，他瞥了瞥商陸。
商陸只輕輕“嗯”了一聲，實際心裏早就被可愛到了，這家夥家教太好，即使吃得又多又快也幾乎是靜音模式，吃相還斯文，一點都不招人煩，再加上自己對他的濾鏡……
停！打住！商陸趁沒人註意，在桌子下面掐了一把自己。
“這有什麽對不起的呀，小張，你這孩子真的太客氣了。”商陸媽媽接著說：“這是我自己鹵的，你如果喜歡，我再去菜場買幾只鵝來鹵，你走的時候帶回去，沒吃完的掛陽臺上風幹就行了。”
此時的張羽振真的很想和商陸媽媽再客套一下，但實在抵不住美食的誘惑，他又看一眼商陸，商陸垂眼點頭，於是他便乖巧地回了一句：“那就麻煩阿姨啦~”
這小夥子真是怎麽看怎麽喜歡啊。商陸媽媽和大嫂心想。
這帥哥哥怎麽老看商陸哥哥眼色啊？欣欣疑惑。
酒足飯飽，大家又坐著聊了會兒天，兩個小崽吃完就犯困，大嫂便帶他們回房間睡午覺。商陸爸爸讓其他人都去休息，他和大伯還有王叔再喝點酒繼續聊聊，剩下的他們收拾。
張羽振和長輩們打了個離席的招呼便跟著商陸一道上樓。到了兩人房間門口，樓下的聲音聽著已經有些遙遠。
有句話叫“溫飽思□□”，一到沒人的地方，張羽振就有些不安分，沒等商陸反應，一把將他拉進了自己房間。
商陸心裏瞬間警鈴大作，等到站穩身子，正色道：“你……我爸媽可就在樓下。”他裝作冷聲，但語氣裏明顯透露著底氣不足。
張羽振往床上一倒，單手撐頭望著他，不說話，眼神卻充滿了挑逗，從上到下，用眼神不緊不慢地將商陸的外殼剝去。
“今天終於見著你了……”他伸直了大長腿，腳背輕輕蹭過商陸的大腿，“想……”
“不許想！”商陸出聲制止，臉頰卻不可控制地染上了一抹紅暈。
“我說，我，想，你！”狗子坐起身，抓過枕頭抱在懷裏，劍眉一挑：“小六子，你想什麽呢？？”
“……”
商陸重又短促地出了吐氣，瞪他一眼，同手同腳出了房間，接著便傳來他關上自己臥室門的聲音，還反鎖了。
老婆害羞的樣子真是太可愛了！別說瞪，就算被他打都值得！
把枕頭鋪好，張羽振拉上窗簾躺進被子。腦袋剛一挨著枕頭，就聽到微信提示音響起，他解鎖屏幕，是商陸給他發的信息：“趕緊睡，兩點半起來帶你到後山看看。”
“遵命，愛你~”後面配了個巨大的鐳射自轉愛心表情包。
回覆是六個點：......
這六個點都是愛我的形狀呢！
“自欺欺人”大師張羽振，閉上了八百米厚濾鏡的雙眼，嘴角帶笑沈入了夢鄉。
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突然，房門外傳來一陣刺耳又連貫的破碎聲將他驚醒。
張羽振簌地坐起身，耳朵豎起仔細分辨那聲音究竟從何而來。他聽出那其中貌似還夾雜著人聲的噪音，於是再也坐不住，大步跨向門口。房門一開，外面的聲音便清晰許多。
有人在大聲爭吵和吼叫，他暫時顧不上去聽內容，焦急地敲了敲商陸的臥室房門：“商陸！商陸！你在裏面嗎？”
門內一點動靜也沒有，張羽振心一橫，將房門推開走了進去。
裏面居然空無一物。
沒有人，沒有任何家具物件，只有一個刮滿白瓷的空蕩蕩的房間。透過唯一的一扇窗戶可以看出，窗外也是一片刷白，像是外面有一層厚重得化不開的濃霧將這棟房子嚴密覆蓋。
眼前這無法解釋的詭異景象讓張羽振心底升起一絲無名的恐懼，他甚至來不及思考，轉身朝樓下有人的地方跑去。
他匆匆忙忙一階一階跑下樓梯，可這明明只有三層的樓房卻像怎麽也下不到底，同時越往下，濃郁的白酒香聞著越清晰。
張羽振體感自己跑了超過6層才終於來到客廳，原本溫馨整潔的屋子現在一片狼藉，飯桌被掀翻，各種菜、碗盤的碎片鋪了一地，他帶來的那三瓶茅臺瓶身被摔裂成兩半，掉在地上，裏面的液體正肆意流淌，和這一地狼藉混在一起，分不清了。
“……”
張羽振剛打算開口問點什麽，只見客廳裏所有人的視線都向他集中過來，但那是鄙夷、憤怒、質問的眼神，商陸父母、大哥大嫂、二伯、王叔，都和中午飯桌上的和善慈祥大相徑庭。
欣欣站在他們身後的陰影裏，眼裏的悲傷盛不住溢了出來，和淚水一起打濕了她稚嫩的臉龐。
而商陸，正站在他們的正中間。
他側身站著，沒有說話，即使所有人都在看張羽振，他也沒有挪動分毫。張羽振不知道他的視線落在那兒，卻能清楚地看到他對著自己的左側臉明顯泛著不正常的紅痕，像是被用力扇過巴掌。
這令人窒息的氣氛中，商陸父親用手指向張羽振，他滿臉通紅，目眥欲裂地咆哮道：“說！你跟商陸到底什麽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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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羽振十分確定一定以及肯定，商陸一定把剛才王叔那句話聽進心裏去了，和他自己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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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嗎？”張羽振指了指自己。
“嗯啊，不然還有誰。”
“我不是明星。”張羽振笑笑，“就當你在誇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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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句話把張羽振逗樂了，“撲哧”一下笑出聲來。
王叔看到兩人在聊天，面露肯定的微笑，欣欣終於是按捺不住，無奈地向爸爸吐槽：“爸，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但你能不能別再到處給我拉郎了，你這樣我真的很尷尬誒~~”
王叔見女兒態度堅定，也不好再說什麽，斜了她一眼，便繼續和商陸大伯研究桌上的那三瓶茅臺。
10分鐘之後所有的菜都上了桌，大家陸續入座，張羽振和商陸坐在一起，那盤剛出鍋的蒜蓉粉絲蝦就放在張羽振面前，蒜香撲鼻，聞得人口水直咽。
張羽振懂事地要把茅臺打開給長輩們倒酒，卻被商陸爸爸叫住，“小張啊，先別開，今天我們喝自己家釀的甜米酒，你也嘗嘗。”
於是他乖巧地把茅臺放回，商陸又開口說道：“爸，下午我要帶羽振去附近山裏走走，他要開車，今天中午就不喝酒了。”
“好，好。”商陸爸爸笑著說：“小張啊，讓商陸帶你到山裏看看，我們這裏風景又好，空氣又好，不像你們城裏，一個月還有好幾次霧霾，好多人周末會特意一家人開車過來，他們說這叫什麽‘新鮮氧吧’？”
聽到爸爸的話，商陸隨口問：“爸，你還關心霧霾啊？”
“那可不，你爸啊，天天看好幾遍天氣預報，就怕你冷了熱了，下雨還會擔心你帶沒帶傘。”商陸媽媽在一旁先回答，他爸倒是沒說什麽，只是不好意思地低頭笑笑。
張羽振心裏一動。
“那我要謝謝爸爸媽媽，還有大家。”商陸往自己杯子裏倒滿椰汁，站起身俏皮地說：“我就以茶代酒，敬大家一杯啦！”
“對對對，我們想喝酒的人就自己倒酒喝，你們隨意哈。”商陸大伯也舉起了酒杯，“我們一起喝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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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寬松的家庭聚餐氛圍在張羽振目前的人生經歷當中是很少見的，他居然有些不習慣。
商陸好像看出他的不自在，但不知道原因，就給他夾了兩只大蝦：“趁熱吃吧，我爸還特意讓我把蝦擺你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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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羽振這才註意到自己的行為有多麽引人註目，他特別不好意思地停下筷子，“對不起阿姨，今天的菜真的太好吃了，我一下子沒收住……”說罷，他瞥了瞥商陸。
商陸只輕輕“嗯”了一聲，實際心裏早就被可愛到了，這家夥家教太好，即使吃得又多又快也幾乎是靜音模式，吃相還斯文，一點都不招人煩，再加上自己對他的濾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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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有什麽對不起的呀，小張，你這孩子真的太客氣了。”商陸媽媽接著說：“這是我自己鹵的，你如果喜歡，我再去菜場買幾只鵝來鹵，你走的時候帶回去，沒吃完的掛陽臺上風幹就行了。”
此時的張羽振真的很想和商陸媽媽再客套一下，但實在抵不住美食的誘惑，他又看一眼商陸，商陸垂眼點頭，於是他便乖巧地回了一句：“那就麻煩阿姨啦~”
這小夥子真是怎麽看怎麽喜歡啊。商陸媽媽和大嫂心想。
這帥哥哥怎麽老看商陸哥哥眼色啊？欣欣疑惑。
酒足飯飽，大家又坐著聊了會兒天，兩個小崽吃完就犯困，大嫂便帶他們回房間睡午覺。商陸爸爸讓其他人都去休息，他和大伯還有王叔再喝點酒繼續聊聊，剩下的他們收拾。
張羽振和長輩們打了個離席的招呼便跟著商陸一道上樓。到了兩人房間門口，樓下的聲音聽著已經有些遙遠。
有句話叫“溫飽思□□”，一到沒人的地方，張羽振就有些不安分，沒等商陸反應，一把將他拉進了自己房間。
商陸心裏瞬間警鈴大作，等到站穩身子，正色道：“你……我爸媽可就在樓下。”他裝作冷聲，但語氣裏明顯透露著底氣不足。
張羽振往床上一倒，單手撐頭望著他，不說話，眼神卻充滿了挑逗，從上到下，用眼神不緊不慢地將商陸的外殼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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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許想！”商陸出聲制止，臉頰卻不可控制地染上了一抹紅暈。
“我說，我，想，你！”狗子坐起身，抓過枕頭抱在懷裏，劍眉一挑：“小六子，你想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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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羽振簌地坐起身，耳朵豎起仔細分辨那聲音究竟從何而來。他聽出那其中貌似還夾雜著人聲的噪音，於是再也坐不住，大步跨向門口。房門一開，外面的聲音便清晰許多。
有人在大聲爭吵和吼叫，他暫時顧不上去聽內容，焦急地敲了敲商陸的臥室房門：“商陸！商陸！你在裏面嗎？”
門內一點動靜也沒有，張羽振心一橫，將房門推開走了進去。
裏面居然空無一物。
沒有人，沒有任何家具物件，只有一個刮滿白瓷的空蕩蕩的房間。透過唯一的一扇窗戶可以看出，窗外也是一片刷白，像是外面有一層厚重得化不開的濃霧將這棟房子嚴密覆蓋。
眼前這無法解釋的詭異景象讓張羽振心底升起一絲無名的恐懼，他甚至來不及思考，轉身朝樓下有人的地方跑去。
他匆匆忙忙一階一階跑下樓梯，可這明明只有三層的樓房卻像怎麽也下不到底，同時越往下，濃郁的白酒香聞著越清晰。
張羽振體感自己跑了超過6層才終於來到客廳，原本溫馨整潔的屋子現在一片狼藉，飯桌被掀翻，各種菜、碗盤的碎片鋪了一地，他帶來的那三瓶茅臺瓶身被摔裂成兩半，掉在地上，裏面的液體正肆意流淌，和這一地狼藉混在一起，分不清了。
“……”
張羽振剛打算開口問點什麽，只見客廳裏所有人的視線都向他集中過來，但那是鄙夷、憤怒、質問的眼神，商陸父母、大哥大嫂、二伯、王叔，都和中午飯桌上的和善慈祥大相徑庭。
欣欣站在他們身後的陰影裏，眼裏的悲傷盛不住溢了出來，和淚水一起打濕了她稚嫩的臉龐。
而商陸，正站在他們的正中間。
他側身站著，沒有說話，即使所有人都在看張羽振，他也沒有挪動分毫。張羽振不知道他的視線落在那兒，卻能清楚地看到他對著自己的左側臉明顯泛著不正常的紅痕，像是被用力扇過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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