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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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第二天的晚上，兩人連晚飯都沒吃就坐在操場的路燈下說著院校的事情，最後季何芳還是決定了，就去努力一下希爾大學，還笑著給蕭夢淺說，學了金融大學畢業就回家繼承家業，好繼續支持蕭夢淺的繪畫事業。
蕭夢淺沒忍住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說道：“那我畫畫出了名就養你。”
季何芳的手指繞著蕭夢淺的鬢發嬌羞的說道：“那你，到時候可別嫌棄我人老珠黃啊。”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蕭夢淺和季何芳都在與日俱增的壓力之下努力學習，蕭夢淺還要忙著申報薇澤，過程的繁瑣讓蕭夢淺頓時覺得精力不夠，尤其是剛開始挑作品集的時候。
因為隨時要被老師叫過去商討，班主任也沒辦法只得放了蕭夢淺兩天假，讓她去畫室專心挑選作品集，挑選完作品集，蕭夢淺又要在老師的指導下完成簡歷，還得去找各科老師填寫學生觀察記錄表，用以讓學校評判該學生，然而這期間還得學習，忙著第二次模擬考試。
蕭夢淺並沒有告訴蕭均竹自己申報薇澤大學的打算，找他簽字的時候也只是說這是高中畢業要填的，蕭均竹也沒細想，在上面寫了寫就交給了蕭夢淺。
蕭均竹沒細想的原因還有其他，對此一直在臨然市負責觀察蕭夢淺的老朱註意到了蕭均竹，一天晚上在學校對面的拉面店裏再次看到蕭均竹之後，老朱在何勞可能歇息的情況下還是給何勞打了電話。
“何老，有件事情想給您匯報一下。”老朱說道。
“什麽事？”何勞的聲音顯然沒睡，這讓老朱松了一口氣。
“蕭均竹應該是發現了蕭夢淺找了個小女朋友的事情，而且據我觀察，蕭均竹應該不同意。”老朱說道。
何勞想了想問道：“蕭夢淺知道這件事嗎？”
老朱說道：“沒發現，兩個人還是一如既往，需要提醒蕭夢淺嗎？”這也是老朱來打電話的目的。
何勞想了想：“算了，路是她自己走的，看她怎麽處理吧。”
還不知道未來如何的蕭夢淺和季何芳卻在兩人構建的未來的憧憬中努力著，哪怕再累，學到頭禿，蕭夢淺和季何芳每天還是會在晚飯後的操場上走一走，聊一聊現在，想一想未來。
又是一個星期的學到頭禿和忙到飛起，蕭夢淺緊趕慢趕才在二模的前一天將申報材料發送給了學校，而季何芳這邊也是在這個星期才整理好自己沖刺希爾大學的玩兒命覆習計劃，兩人都帶著焦慮與疲勞在第二天去了二模的考場。
二模成績出來之後，兩人的成績都沒有上一次考得好，愁眉苦臉的季何芳和蕭夢淺被一起叫到了辦公室，可是推開辦公室的門卻發現，不僅僅是劉瀛和杜文在，蕭夢淺的爸爸和季何芳的父母也站在辦公室，大人們都沈著臉，劉瀛也在兩人推開門進來的時候朝著兩人使了使眼色。
蕭夢淺和季何芳察覺到不太對勁，兩人一前一後的走了進去，走在後面的季何芳幾次想拉住蕭夢淺的手，一起走過這短短的距離，可是手放在衣袖裏緊緊握著，始終沒有勇氣伸出去。
蕭夢淺剛剛站定，走在後面的季何芳就聽見“啪！”的一聲，蕭均竹一巴掌打下去，滿臉通紅，額頭上的青筋綻出：“看了你一個月！早戀！還找個女的！要不要臉！要不要你的成績！”一旁的劉瀛看情況不對趕緊去拉住蕭均竹。
還沒拉住之前蕭均竹又是一巴掌：“你對得起我嗎？”季何芳急忙想上去看看蕭夢淺，卻被自己父母一把拽住，媽媽邊哭邊摟著季何芳不讓她過去，爸爸站在一旁嘆著氣說著季何芳：“還早戀！一模成績考的挺好的，你看看這一早戀成什麽樣子了！”
蕭均竹雖然被劉瀛拉住。可他卻沒管這裏是不是學校，大嗓門罵著蕭夢淺，引得辦公室門口圍了一堆學生。
杜文和劉瀛私心來說還是想著圓場的，只是門口圍著的學生引來了教務處主任，在辦公室門口讓那些學生趕緊散開的聲音被劉瀛和杜文聽到後，就覺得今天這個事情不好收場了。
教務處主任聽完了事情經過，瞪了蕭夢淺和季何芳一眼，帶著三個父母出了辦公室，臨走前看著劉瀛和杜文說道：“好好教育一下！什麽風氣！這是你們兩個帶的班？教出來的學生？”
說完“啪！”的一聲關上了辦公室的門。
一旁低著頭裝作改作業的英語老師馮珊珊見他們一走，趕忙拿起紙巾給蕭夢淺和季何芳送過去，蕭夢淺和季何芳都是鬢發散亂，臉上淚痕交錯，蕭夢淺兩頰更是腫了起來。
馮珊珊看著劉瀛和杜文正在頭疼著這件事，哄著兩人說道：“趁著現在還沒上課同學們都去吃飯，教室裏人少，趕緊去把書包拿來辦公室，你們這樣也沒辦法在教室上課，下了晚自習再說說你們的事情。”說完看了看劉瀛和杜文，繼續說道：“正好讓你們兩個班主任想想這事該怎麽處理。”
馮珊珊這麽說，也是被剛才蕭均竹那兩巴掌嚇到了。她根本不敢想蕭夢淺回家之後還會不會被打，只能在學校多留一會兒她們。
馮珊珊讓老杜和劉瀛在辦公室接著想他們的，自己去了主任辦公室，敲了敲門進去後，就看到幾人正說的激烈。
幾個人聽到動靜都朝著門這邊看來，對上幾個人陰沈的臉色，馮珊珊也覺得頭疼，可還是說道：“杜老師和劉老師正在辦公室處理這件事，晚上下了晚自習之後可能還要耽擱一會兒，主任，我來這兒給家長們通知一下。”
主任點了點頭，卻沒讓馮珊珊走，喊住了她之後對著幾個家長說道：“兩個孩子的事情得處理好了，本來都是優秀的苗子，這次考不好固然有早戀的原因，但也希望家長們意識到現在是即將高考的特殊時期，像剛才那樣過激的處理方式是不行的。”
說完揮了揮手示意馮珊珊坐過來：“馮老師是幾個班教英語的，讓她來說一下這兩個孩子的在學校的情況。”
等到晚上杜文，劉瀛，馮珊珊處理完兩人的事情之後，一起下班回去的路上，馮珊珊提了這件事情，本來劉瀛也覺得沒什麽，另一旁的老杜轉一想才發覺不對，拉著馮珊珊詳細問了她在主任辦公室怎麽給家長們說蕭夢淺和季何芳的情況，馮珊珊想了想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聽她說完，劉瀛也覺得事情不對勁了，急的嘆了口氣。
馮珊珊看他們兩個這反應就問道：“怎麽了？我說錯了？”
老杜神色帶著惋惜：“你把兩個孩子說的這麽優秀，但是這麽優秀的兩個孩子卻因為早戀導致成績下滑，你覺得她們還有可能嗎？”
劉瀛也感慨道：“早戀這個事情，我們做老師的本不該支持，可是那兩個孩子，唉。”
不管有沒有可能，蕭夢淺和季何芳都在為她們的未來爭取著。
蕭夢淺回到家就看見爸爸坐在椅子上抽著煙，因為心臟病多久沒抽過煙的他此時身旁還放著七八個空酒瓶。
蕭均竹已經沒有在辦公室的時候那麽沖動了，看到蕭夢淺進門後仰頭灌了一口酒，猛地將手中的空酒瓶扔到蕭夢淺腳下：“回你房間去，聽你英語老師說你還申報了拿什麽，什麽澤學校，就你這樣子人家學校能要你？這幾天不用去學校了，別給我丟人！滾！”
蕭均竹說完一腳將身邊的酒瓶踢翻，瓶子裏剩餘的酒灑在了蕭夢淺的身上，蕭夢淺紅著眼眶看著爸爸：“為什麽？這次沒考好不是因為你們想的什麽早戀！”
“你還敢提！”蕭均竹看著女兒眼底的倔強就來氣，一腳將旁邊打轉的啤酒瓶朝著蕭夢淺踢去。
“碰！”的一聲酒瓶飛到了蕭夢淺的小腿上，蕭夢淺抿著嘴哭著，卻依舊擡起頭來看著爸爸：“爸爸！我不會和季何芳分開的，早戀不是我們成績下滑的原因！”
“閉嘴！”蕭均竹站起身走進，伸出手就想再給她一巴掌。
“我去報薇澤是想能報上給你個驚喜，因為忙著申報沒時間學習。”蕭夢淺雖然被爸爸揚起來的手掌嚇得縮了縮肩，可還是看著爸爸努力解釋著。
“行啊，你出息了啊！不是早戀那又怎樣，找個女朋友，你要臉嗎！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蕭均竹一手叉著腰吼著蕭夢淺。
“怎麽了！找女的怎麽了，那我們也是真心喜歡的！”蕭夢淺抹了一下眼淚突然說說道：“爸爸，要是我早戀的是個男的呢？”
蕭均竹聽了猶豫了片刻便緊接著說道：“怎麽了，準備分了再找個男朋友惡心你爹？”
蕭夢淺流著淚看著爸爸：“不就是你覺得找個女的你覺得沒辦法生孩子嗎，沒辦法給蕭家傳宗接代了，你……”
蕭均竹反應這麽大的原因，正是因為生了個女兒在家裏受盡了冷言冷語，如今女兒又，又找了個女的，被一下子說道痛點的蕭均竹只覺胸口一陣氣悶，擡手就給了蕭夢淺一巴掌，打斷了她接下來要說的話。
“滾！回你的房間！我怎麽就有你這麽個女兒！滾！”蕭均竹聲音一陣比一陣大，看到蕭夢淺被自己推攘著走去房間時看著自己的眼神，蕭均竹擡起腿給了她一腳。
“還不服氣？早戀！成績！還找了個女的！，想說什麽，閉嘴！滾！”蕭均竹吼道。
“咚”的一聲，蕭夢淺撞到了廁所門上，痛感在她轉身時一下子傳來，蕭夢淺擦了擦臉上的淚，收起了哭聲，也不用蕭均竹再推她，打開房門走了進去，臨走前看著蕭均竹肯定的說道：“沒什麽能把我們兩個分開，有本事你別讓我去上學，別讓我高考，你不懂！你根本不懂！”
說完砰地一聲關上了房門，房門口聽了蕭夢淺這番話的蕭均竹捂著胸口狠狠地朝著關上的門踹了兩腳。
關上門後的蕭夢淺眼淚止不住的流著，帶著恍然與無力僵硬地倒在床上，一只手扯過被子蒙住頭，溢出的哭聲被門外蕭均竹的訓斥所掩蓋。
蕭均竹訓斥了很久，長嘆幾聲不爭氣，轉身回到客廳拿起酒杯，點燃一支煙，望著天花板就這麽過了一宿。
第二天清晨，蕭均竹掐了煙起身後覺得渾身乏力，心跳得難受，捂著胸口看了眼蕭夢淺的房間，冷哼一聲出了門，再把門反鎖上。
到了工地，蕭均竹胸悶也並沒有緩解，吃了速效救心丸才感覺好了些，蕭均竹看著工地打開的藍色鐵門，一種無奈淒涼的感覺滋生，教育不好女兒，還欠了幾天工作，這幾天還得加班補回來，要不然被那黑心老板的跟班發現了，私下裏什麽難聽的話都能甩到蕭均竹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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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晚上，兩人連晚飯都沒吃就坐在操場的路燈下說著院校的事情，最後季何芳還是決定了，就去努力一下希爾大學，還笑著給蕭夢淺說，學了金融大學畢業就回家繼承家業，好繼續支持蕭夢淺的繪畫事業。
蕭夢淺沒忍住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說道：“那我畫畫出了名就養你。”
季何芳的手指繞著蕭夢淺的鬢發嬌羞的說道：“那你，到時候可別嫌棄我人老珠黃啊。”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蕭夢淺和季何芳都在與日俱增的壓力之下努力學習，蕭夢淺還要忙著申報薇澤，過程的繁瑣讓蕭夢淺頓時覺得精力不夠，尤其是剛開始挑作品集的時候。
因為隨時要被老師叫過去商討，班主任也沒辦法只得放了蕭夢淺兩天假，讓她去畫室專心挑選作品集，挑選完作品集，蕭夢淺又要在老師的指導下完成簡歷，還得去找各科老師填寫學生觀察記錄表，用以讓學校評判該學生，然而這期間還得學習，忙著第二次模擬考試。
蕭夢淺並沒有告訴蕭均竹自己申報薇澤大學的打算，找他簽字的時候也只是說這是高中畢業要填的，蕭均竹也沒細想，在上面寫了寫就交給了蕭夢淺。
蕭均竹沒細想的原因還有其他，對此一直在臨然市負責觀察蕭夢淺的老朱註意到了蕭均竹，一天晚上在學校對面的拉面店裏再次看到蕭均竹之後，老朱在何勞可能歇息的情況下還是給何勞打了電話。
“何老，有件事情想給您匯報一下。”老朱說道。
“什麽事？”何勞的聲音顯然沒睡，這讓老朱松了一口氣。
“蕭均竹應該是發現了蕭夢淺找了個小女朋友的事情，而且據我觀察，蕭均竹應該不同意。”老朱說道。
何勞想了想問道：“蕭夢淺知道這件事嗎？”
老朱說道：“沒發現，兩個人還是一如既往，需要提醒蕭夢淺嗎？”這也是老朱來打電話的目的。
何勞想了想：“算了，路是她自己走的，看她怎麽處理吧。”
還不知道未來如何的蕭夢淺和季何芳卻在兩人構建的未來的憧憬中努力著，哪怕再累，學到頭禿，蕭夢淺和季何芳每天還是會在晚飯後的操場上走一走，聊一聊現在，想一想未來。
又是一個星期的學到頭禿和忙到飛起，蕭夢淺緊趕慢趕才在二模的前一天將申報材料發送給了學校，而季何芳這邊也是在這個星期才整理好自己沖刺希爾大學的玩兒命覆習計劃，兩人都帶著焦慮與疲勞在第二天去了二模的考場。
二模成績出來之後，兩人的成績都沒有上一次考得好，愁眉苦臉的季何芳和蕭夢淺被一起叫到了辦公室，可是推開辦公室的門卻發現，不僅僅是劉瀛和杜文在，蕭夢淺的爸爸和季何芳的父母也站在辦公室，大人們都沈著臉，劉瀛也在兩人推開門進來的時候朝著兩人使了使眼色。
蕭夢淺和季何芳察覺到不太對勁，兩人一前一後的走了進去，走在後面的季何芳幾次想拉住蕭夢淺的手，一起走過這短短的距離，可是手放在衣袖裏緊緊握著，始終沒有勇氣伸出去。
蕭夢淺剛剛站定，走在後面的季何芳就聽見“啪！”的一聲，蕭均竹一巴掌打下去，滿臉通紅，額頭上的青筋綻出：“看了你一個月！早戀！還找個女的！要不要臉！要不要你的成績！”一旁的劉瀛看情況不對趕緊去拉住蕭均竹。
還沒拉住之前蕭均竹又是一巴掌：“你對得起我嗎？”季何芳急忙想上去看看蕭夢淺，卻被自己父母一把拽住，媽媽邊哭邊摟著季何芳不讓她過去，爸爸站在一旁嘆著氣說著季何芳：“還早戀！一模成績考的挺好的，你看看這一早戀成什麽樣子了！”
蕭均竹雖然被劉瀛拉住。可他卻沒管這裏是不是學校，大嗓門罵著蕭夢淺，引得辦公室門口圍了一堆學生。
杜文和劉瀛私心來說還是想著圓場的，只是門口圍著的學生引來了教務處主任，在辦公室門口讓那些學生趕緊散開的聲音被劉瀛和杜文聽到後，就覺得今天這個事情不好收場了。
教務處主任聽完了事情經過，瞪了蕭夢淺和季何芳一眼，帶著三個父母出了辦公室，臨走前看著劉瀛和杜文說道：“好好教育一下！什麽風氣！這是你們兩個帶的班？教出來的學生？”
說完“啪！”的一聲關上了辦公室的門。
一旁低著頭裝作改作業的英語老師馮珊珊見他們一走，趕忙拿起紙巾給蕭夢淺和季何芳送過去，蕭夢淺和季何芳都是鬢發散亂，臉上淚痕交錯，蕭夢淺兩頰更是腫了起來。
馮珊珊看著劉瀛和杜文正在頭疼著這件事，哄著兩人說道：“趁著現在還沒上課同學們都去吃飯，教室裏人少，趕緊去把書包拿來辦公室，你們這樣也沒辦法在教室上課，下了晚自習再說說你們的事情。”說完看了看劉瀛和杜文，繼續說道：“正好讓你們兩個班主任想想這事該怎麽處理。”
馮珊珊這麽說，也是被剛才蕭均竹那兩巴掌嚇到了。她根本不敢想蕭夢淺回家之後還會不會被打，只能在學校多留一會兒她們。
馮珊珊讓老杜和劉瀛在辦公室接著想他們的，自己去了主任辦公室，敲了敲門進去後，就看到幾人正說的激烈。
幾個人聽到動靜都朝著門這邊看來，對上幾個人陰沈的臉色，馮珊珊也覺得頭疼，可還是說道：“杜老師和劉老師正在辦公室處理這件事，晚上下了晚自習之後可能還要耽擱一會兒，主任，我來這兒給家長們通知一下。”
主任點了點頭，卻沒讓馮珊珊走，喊住了她之後對著幾個家長說道：“兩個孩子的事情得處理好了，本來都是優秀的苗子，這次考不好固然有早戀的原因，但也希望家長們意識到現在是即將高考的特殊時期，像剛才那樣過激的處理方式是不行的。”
說完揮了揮手示意馮珊珊坐過來：“馮老師是幾個班教英語的，讓她來說一下這兩個孩子的在學校的情況。”
等到晚上杜文，劉瀛，馮珊珊處理完兩人的事情之後，一起下班回去的路上，馮珊珊提了這件事情，本來劉瀛也覺得沒什麽，另一旁的老杜轉一想才發覺不對，拉著馮珊珊詳細問了她在主任辦公室怎麽給家長們說蕭夢淺和季何芳的情況，馮珊珊想了想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聽她說完，劉瀛也覺得事情不對勁了，急的嘆了口氣。
馮珊珊看他們兩個這反應就問道：“怎麽了？我說錯了？”
老杜神色帶著惋惜：“你把兩個孩子說的這麽優秀，但是這麽優秀的兩個孩子卻因為早戀導致成績下滑，你覺得她們還有可能嗎？”
劉瀛也感慨道：“早戀這個事情，我們做老師的本不該支持，可是那兩個孩子，唉。”
不管有沒有可能，蕭夢淺和季何芳都在為她們的未來爭取著。
蕭夢淺回到家就看見爸爸坐在椅子上抽著煙，因為心臟病多久沒抽過煙的他此時身旁還放著七八個空酒瓶。
蕭均竹已經沒有在辦公室的時候那麽沖動了，看到蕭夢淺進門後仰頭灌了一口酒，猛地將手中的空酒瓶扔到蕭夢淺腳下：“回你房間去，聽你英語老師說你還申報了拿什麽，什麽澤學校，就你這樣子人家學校能要你？這幾天不用去學校了，別給我丟人！滾！”
蕭均竹說完一腳將身邊的酒瓶踢翻，瓶子裏剩餘的酒灑在了蕭夢淺的身上，蕭夢淺紅著眼眶看著爸爸：“為什麽？這次沒考好不是因為你們想的什麽早戀！”
“你還敢提！”蕭均竹看著女兒眼底的倔強就來氣，一腳將旁邊打轉的啤酒瓶朝著蕭夢淺踢去。
“碰！”的一聲酒瓶飛到了蕭夢淺的小腿上，蕭夢淺抿著嘴哭著，卻依舊擡起頭來看著爸爸：“爸爸！我不會和季何芳分開的，早戀不是我們成績下滑的原因！”
“閉嘴！”蕭均竹站起身走進，伸出手就想再給她一巴掌。
“我去報薇澤是想能報上給你個驚喜，因為忙著申報沒時間學習。”蕭夢淺雖然被爸爸揚起來的手掌嚇得縮了縮肩，可還是看著爸爸努力解釋著。
“行啊，你出息了啊！不是早戀那又怎樣，找個女朋友，你要臉嗎！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蕭均竹一手叉著腰吼著蕭夢淺。
“怎麽了！找女的怎麽了，那我們也是真心喜歡的！”蕭夢淺抹了一下眼淚突然說說道：“爸爸，要是我早戀的是個男的呢？”
蕭均竹聽了猶豫了片刻便緊接著說道：“怎麽了，準備分了再找個男朋友惡心你爹？”
蕭夢淺流著淚看著爸爸：“不就是你覺得找個女的你覺得沒辦法生孩子嗎，沒辦法給蕭家傳宗接代了，你……”
蕭均竹反應這麽大的原因，正是因為生了個女兒在家裏受盡了冷言冷語，如今女兒又，又找了個女的，被一下子說道痛點的蕭均竹只覺胸口一陣氣悶，擡手就給了蕭夢淺一巴掌，打斷了她接下來要說的話。
“滾！回你的房間！我怎麽就有你這麽個女兒！滾！”蕭均竹聲音一陣比一陣大，看到蕭夢淺被自己推攘著走去房間時看著自己的眼神，蕭均竹擡起腿給了她一腳。
“還不服氣？早戀！成績！還找了個女的！，想說什麽，閉嘴！滾！”蕭均竹吼道。
“咚”的一聲，蕭夢淺撞到了廁所門上，痛感在她轉身時一下子傳來，蕭夢淺擦了擦臉上的淚，收起了哭聲，也不用蕭均竹再推她，打開房門走了進去，臨走前看著蕭均竹肯定的說道：“沒什麽能把我們兩個分開，有本事你別讓我去上學，別讓我高考，你不懂！你根本不懂！”
說完砰地一聲關上了房門，房門口聽了蕭夢淺這番話的蕭均竹捂著胸口狠狠地朝著關上的門踹了兩腳。
關上門後的蕭夢淺眼淚止不住的流著，帶著恍然與無力僵硬地倒在床上，一只手扯過被子蒙住頭，溢出的哭聲被門外蕭均竹的訓斥所掩蓋。
蕭均竹訓斥了很久，長嘆幾聲不爭氣，轉身回到客廳拿起酒杯，點燃一支煙，望著天花板就這麽過了一宿。
第二天清晨，蕭均竹掐了煙起身後覺得渾身乏力，心跳得難受，捂著胸口看了眼蕭夢淺的房間，冷哼一聲出了門，再把門反鎖上。
到了工地，蕭均竹胸悶也並沒有緩解，吃了速效救心丸才感覺好了些，蕭均竹看著工地打開的藍色鐵門，一種無奈淒涼的感覺滋生，教育不好女兒，還欠了幾天工作，這幾天還得加班補回來，要不然被那黑心老板的跟班發現了，私下裏什麽難聽的話都能甩到蕭均竹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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