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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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大年初一的早上八點半，季何芳房間的門被媽媽敲響，季何芳哼唧了幾聲表示自己知道了，接著又閉上了眼睛。
“芳芳，起床了。”耳機裏突然傳來的聲音讓季何芳一下子清醒了，拿起手機，發現電話打了一夜通話時長八小時三十七分鐘的數字還在增加著，
“芳芳？起床了。”電話那頭蕭夢淺輕聲說著。
“夢淺，我們一晚上沒掛電話哎，我截圖紀念一下。昨天晚上聽著你睡覺的呼吸聲就很快睡著了。”季何芳還是很困，呢喃著說道。
“哎呀，不行了！八點四十了！我得起床了，我先掛了啊！啊對！早安啊，親愛的～”季何芳說道。
那邊蕭夢淺聽到了甜甜一笑：“早安，芳芳，對了今晚可以去你家嗎吃飯嗎？”蕭夢淺問道。
季何芳突然想起來自己好像昨天忘記問了，趁著電話還沒掛，叫媽媽過來商量了今晚吃飯的事情。
去季何芳家吃飯的事情定下了，兩人掛了電話後在微信上又膩歪了幾句話，蕭夢淺便起床去給爸爸說這件事。
昨天晚上，雖然蕭均竹在看著春晚，但中間幾次去廁所還是聽到了蕭夢淺房間裏傳出的低低的說話聲和時不時的幾聲淺笑，蕭均竹覺得自己好像明白了什麽，又覺得是自己多慮了，但很快這些念頭都被另一種思緒占據，今天是大年初一。
父女倆誰都不會再提起多年前的大年初一，只是伴隨著簡單的一問一答，又在餘下的沈默和電視機節目的響聲中度過今天這個喜慶的節日。
那是很多年前的一幕，南方的某個村子裏。
蕭均竹抱著穿著一身孝服的蕭夢淺站在一戶人家外面，隨著“碰！”的一聲大鐵門撞上，院子裏還能穿出那戶人家不少人數落謾罵的聲音。
“勾引我女兒還生了個孽種克死我女兒，你給我滾！”
“當初就不該讓冉淺出去打工！”
“別讓我看見你們父女倆再來俺村！見一次打一次！滾！滾遠點！”
“……”
還有數不清的汙言穢語夾雜在其中，蕭均竹雙眼通紅，神色憔悴的轉身離去，一路上，村子裏看熱鬧的村民還在接著議論，但也多半是落井下石的奚落說蕭均竹手裏的孩子是個災星，生下來克死了她娘，還有少數同情的聲音很快被淹沒。
該爭論的，蕭均竹已經爭論過了，可是冉淺的爹娘還有她幾個舅舅，蕭均竹苦笑著搖了搖頭，百口莫辯啊。
蕭均竹是在另一個城市打工時遇到的冉淺，兩人聽著口音親切先熟悉起來，一打聽才發現一個老家在山這邊，一個老家在山那邊，兩人聊來聊去，再談天說地，很快就墜入了愛河。
興高采烈回家商量婚事的兩人，蕭均竹這邊雖然被父母擺了臉色，但也是同意了，而冉淺那邊就艱難許多，山裏的很多人，都想著去到城市發展，找個城市的媳婦或者男人，好帶著一家子走出大山，去過過讓人羨慕的生活。
什麽自由戀愛，婚姻自由，在大山的緊緊環抱下毫無舒展的空間，就這樣，兩人結婚時，女方這邊只來了冉淺的一個哥哥帶著他媳婦，這還是看在男方這邊聘禮擡來了幾個值錢的東西，至於嫁妝，讓他們蕭家做夢去吧，婚事都不同意還想著嫁妝。
又在一年後，冉淺生蕭夢淺的時候大出血去世，從冉淺一家人帶著怒氣和悲痛走進縣醫院以後，蕭均竹再沒見過冉淺一面，很多年前的那一幕，就是蕭均竹幾次想帶著蕭夢淺去靈堂看冉淺的畫面。
有句老話，不孝有三，無後為大，蕭均竹的父母不想要這個孫女兒，生個女孩兒有什麽用？便讓蕭均竹他哥嫂子勸他再找一個，蕭均竹搖著頭態度堅決，他哥哥來勸了兩三次，蕭均竹幹脆給孩子改了名，就是現在的蕭夢淺，現實中無法再見冉淺，那就夢中再相見。
本來蕭均竹的父母就不是特別同意這門婚事，現在又遇到這樣的情況，再加上幾次勸說不成的蕭均竹他哥和蕭均竹產生了嫌隙，他哥便跑到父母跟前上眼藥，就差給自己身上兩拳說是蕭均竹打的了，
就這樣，蕭均竹平日在外打工，兩三年過年回家都得不到個好臉色，於是蕭夢淺五歲那年的大年初一，本該孝敬父母的一千二百塊錢被蕭均竹死死按在懷裏，在窗外看著客廳裏一片喧囂熱鬧，半晌後轉身離開，再沒回去，除了少數的幾個電話說一句我沒事挺好的，就連聯系都幾乎斷絕。
其實，不管是悲傷還是歡樂，時間總是過得一樣的快，沈重的氛圍沒有持續到夜晚降臨，反而是被季何芳打來的電話打破。
晚上六點半左右，蕭夢淺和蕭均竹來到了季何芳的家裏，雙方家長一陣寒暄，而站在雙方家長身後的蕭夢淺和季何芳兩人眼角都捎上了一抹笑容。
“來來來，把東西放這裏吧，這是那個魚吧，這麽大個魚怎麽做啊。”季何芳的媽媽問道。
蕭夢淺提起胖頭魚朝著廚房走去：“胖頭魚交給我吧。”
季何芳的媽媽聽了看著季何芳：“你看看人家夢淺還會做飯，你看看你，快去幫忙。”說完拉著季何芳就起身朝著廚房走去。
客廳裏就只剩下蕭均竹和季何芳的爸爸，兩人也不多廢話，電視機的聲音當背景音樂，倒上兩杯酒，擺個花生米，就開始了棋盤上你來我往的廝殺。
就在兩人下到第三盤棋依舊誰也不服誰的時候，蕭夢淺走了過來，幹凈利落的拿走了蕭均竹放在棋盤一旁的酒杯，嗯，第三杯了，蕭夢淺看著蕭均竹揚了揚頭，晃了晃手中的酒杯就回了廚房。
等到第五局棋，隨著蕭均竹一聲：”將軍！“季何芳的爸爸靠在了椅子上，五局輸三局，這局惜敗啊，季何芳的爸爸不甘心的搖了搖頭，準備來個三比三平局，廚房裏的三個人走了出來，季媽媽說道：”還下呢？趕緊收了開飯了！“
晚飯就在五人的閑聊與談笑中度過，期間季何芳的爸爸拿著一瓶酒說道：“這是自己家釀的藥酒，主要是你，老蕭，這個對心臟好。”
說完就先給蕭均竹倒上了一杯，又給餘下四人一人到了一杯：“都喝一杯，促進血液循環呢。”
季何芳剛想攔住爸爸給蕭夢淺倒酒的手，就感覺到衣袖被身邊的蕭夢淺扯了扯，看到蕭夢淺眼底的狡黠，季何芳唇語說道：“壞蛋！”
蕭夢淺讀懂了她的意思，將季何芳的衣袖擰成了結，也順便讓還沒喝酒的二人心裏也打了個結，系在了一起。
於是乎，在座的給位都見識到了蕭夢淺喝了酒是什麽樣子。
季何芳的爸爸問道：“蕭夢淺是不是不能喝酒？”
蕭夢淺搶先一步回答：“能喝！”聲音洪亮，相被老師提問的學生。
蕭均竹，季何芳的父母又問了蕭夢淺幾個問題，察覺到事情出現了一些變化的季何芳趕緊拉著蕭夢淺起身：“那個，我們先回房間了，叔叔，你們打算走的時候叫我，我們就出來，先讓蕭夢淺休息一下。”
兩人回了房間之後，蕭夢淺本來迷醉的眼神清醒了幾分，不過依然有著讓季何芳心神蕩漾的迷離與魅惑。
勾起了旖旎心思的季何芳就幹脆把蕭夢淺“粗暴”地“扔”在了床上，俯下身去脫去了兩人的鞋子襪子。
剛剛扯過被子蓋上，還未來得及完全躺下的季何芳就被蕭夢淺抱住了腰。
“芳芳～”蕭夢淺用腦袋在季何芳腰間蹭啊蹭，忽然環抱在季何芳腰間的雙手用力，整個人躺在了季何芳的身上。
季何芳低下頭對上蕭夢淺的目光，霎時間咽了口口水，圓領的黑色衛衣裏一道潔白光滑的鎖骨橫陳，再往下是……季何芳趕忙撇開了自己的目光。
誰知蕭夢淺兩手撐著床欺身而上，湊到季何芳撇開的臉旁邊，整個人壓在她身上，右手按著她的肩膀將她身子轉正，左手捏著她的下巴，一個吻帶著迷醉的兇狠侵略而下。
支支吾吾淹沒的話語和微微的喘息聲中夾著蕭夢淺的一句話：“芳芳，我好喜歡你。”
又是含糊不清的言語，但是蕭夢淺聽清了：“我也喜歡你。”
纏綿與旖旎直到蕭夢淺眼角流下的一滴淚滴在了季何芳的脖頸上時，季何芳才驚覺回神，靠著床抱著蕭夢淺：“怎麽了，不哭不哭。”
蕭夢淺窩在她懷裏輕嗅著她的脖頸：“我好想你，好想你，給芳芳帶的信芳芳看了嗎？”
季何芳點了點頭：“看了，我把她夾在《風聲》那本書裏了，我要留它一輩子，想你的時候就拿出來看！”季何芳順著蕭夢淺的頭發。
蕭夢淺輕輕的呼吸掃在季何芳的脖頸上弄的她癢癢的，季何芳順著蕭夢淺頭發的手幹脆按住了她的腦袋：“別鬧了，癢。”
懷裏的蕭夢淺安靜了下來，不過隨後，季何芳猛的松開蕭夢淺，將她壓在身下：“你！”
蕭夢淺露出得逞的笑容，吐著舌頭，只留下季何芳右側的脖頸上淡淡的牙印和濕潤的痕跡在臺燈微光下泛著光澤。
察覺到季何芳“兇狠”的目光，蕭夢淺本就因為醉意微紅的臉頰變成了誘人的通紅，誘的季何芳落下一個讓兩人忘記時間的吻。
季何芳松了那一吻，聽著蕭夢淺的喘息聲突然想起了慕雲邊的那句話，屁嘞！老娘才是一，猛一！
暫時占據猛一位置的季何芳很是得意的躺下來攬過蕭夢淺，側過身來一只手戳著她的臉蛋：“還敢不敢了！”說完這句話再看向蕭夢淺，卻發現她的眼神更加，更加誘人了，配合上臺燈照亮的一節鎖骨和散亂的頭發，微紅的臉頰，季何芳情不自禁的再次欺身上去。
這次的“欺壓”讓蕭夢淺看向季何芳的眼神中水光瀲灩，季何芳強忍著心裏的一陣陣燥熱和沖動，捏了捏蕭夢淺的臉：“好了，不鬧了。”
蕭夢淺的聲音軟軟的說道：“我才沒鬧，是你在鬧。”
“我，我忍不住！”季何芳說完就埋在了蕭夢淺的懷裏，蕭夢淺拍著她的背哄著她：“芳芳下來吧，我給你講故事，一路上發生好多事呢。”
“好～”季何芳貼著蕭夢淺滑了下去，躺在她的臂彎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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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芳，起床了。”耳機裏突然傳來的聲音讓季何芳一下子清醒了，拿起手機，發現電話打了一夜通話時長八小時三十七分鐘的數字還在增加著，
“芳芳？起床了。”電話那頭蕭夢淺輕聲說著。
“夢淺，我們一晚上沒掛電話哎，我截圖紀念一下。昨天晚上聽著你睡覺的呼吸聲就很快睡著了。”季何芳還是很困，呢喃著說道。
“哎呀，不行了！八點四十了！我得起床了，我先掛了啊！啊對！早安啊，親愛的～”季何芳說道。
那邊蕭夢淺聽到了甜甜一笑：“早安，芳芳，對了今晚可以去你家嗎吃飯嗎？”蕭夢淺問道。
季何芳突然想起來自己好像昨天忘記問了，趁著電話還沒掛，叫媽媽過來商量了今晚吃飯的事情。
去季何芳家吃飯的事情定下了，兩人掛了電話後在微信上又膩歪了幾句話，蕭夢淺便起床去給爸爸說這件事。
昨天晚上，雖然蕭均竹在看著春晚，但中間幾次去廁所還是聽到了蕭夢淺房間裏傳出的低低的說話聲和時不時的幾聲淺笑，蕭均竹覺得自己好像明白了什麽，又覺得是自己多慮了，但很快這些念頭都被另一種思緒占據，今天是大年初一。
父女倆誰都不會再提起多年前的大年初一，只是伴隨著簡單的一問一答，又在餘下的沈默和電視機節目的響聲中度過今天這個喜慶的節日。
那是很多年前的一幕，南方的某個村子裏。
蕭均竹抱著穿著一身孝服的蕭夢淺站在一戶人家外面，隨著“碰！”的一聲大鐵門撞上，院子裏還能穿出那戶人家不少人數落謾罵的聲音。
“勾引我女兒還生了個孽種克死我女兒，你給我滾！”
“當初就不該讓冉淺出去打工！”
“別讓我看見你們父女倆再來俺村！見一次打一次！滾！滾遠點！”
“……”
還有數不清的汙言穢語夾雜在其中，蕭均竹雙眼通紅，神色憔悴的轉身離去，一路上，村子裏看熱鬧的村民還在接著議論，但也多半是落井下石的奚落說蕭均竹手裏的孩子是個災星，生下來克死了她娘，還有少數同情的聲音很快被淹沒。
該爭論的，蕭均竹已經爭論過了，可是冉淺的爹娘還有她幾個舅舅，蕭均竹苦笑著搖了搖頭，百口莫辯啊。
蕭均竹是在另一個城市打工時遇到的冉淺，兩人聽著口音親切先熟悉起來，一打聽才發現一個老家在山這邊，一個老家在山那邊，兩人聊來聊去，再談天說地，很快就墜入了愛河。
興高采烈回家商量婚事的兩人，蕭均竹這邊雖然被父母擺了臉色，但也是同意了，而冉淺那邊就艱難許多，山裏的很多人，都想著去到城市發展，找個城市的媳婦或者男人，好帶著一家子走出大山，去過過讓人羨慕的生活。
什麽自由戀愛，婚姻自由，在大山的緊緊環抱下毫無舒展的空間，就這樣，兩人結婚時，女方這邊只來了冉淺的一個哥哥帶著他媳婦，這還是看在男方這邊聘禮擡來了幾個值錢的東西，至於嫁妝，讓他們蕭家做夢去吧，婚事都不同意還想著嫁妝。
又在一年後，冉淺生蕭夢淺的時候大出血去世，從冉淺一家人帶著怒氣和悲痛走進縣醫院以後，蕭均竹再沒見過冉淺一面，很多年前的那一幕，就是蕭均竹幾次想帶著蕭夢淺去靈堂看冉淺的畫面。
有句老話，不孝有三，無後為大，蕭均竹的父母不想要這個孫女兒，生個女孩兒有什麽用？便讓蕭均竹他哥嫂子勸他再找一個，蕭均竹搖著頭態度堅決，他哥哥來勸了兩三次，蕭均竹幹脆給孩子改了名，就是現在的蕭夢淺，現實中無法再見冉淺，那就夢中再相見。
本來蕭均竹的父母就不是特別同意這門婚事，現在又遇到這樣的情況，再加上幾次勸說不成的蕭均竹他哥和蕭均竹產生了嫌隙，他哥便跑到父母跟前上眼藥，就差給自己身上兩拳說是蕭均竹打的了，
就這樣，蕭均竹平日在外打工，兩三年過年回家都得不到個好臉色，於是蕭夢淺五歲那年的大年初一，本該孝敬父母的一千二百塊錢被蕭均竹死死按在懷裏，在窗外看著客廳裏一片喧囂熱鬧，半晌後轉身離開，再沒回去，除了少數的幾個電話說一句我沒事挺好的，就連聯系都幾乎斷絕。
其實，不管是悲傷還是歡樂，時間總是過得一樣的快，沈重的氛圍沒有持續到夜晚降臨，反而是被季何芳打來的電話打破。
晚上六點半左右，蕭夢淺和蕭均竹來到了季何芳的家裏，雙方家長一陣寒暄，而站在雙方家長身後的蕭夢淺和季何芳兩人眼角都捎上了一抹笑容。
“來來來，把東西放這裏吧，這是那個魚吧，這麽大個魚怎麽做啊。”季何芳的媽媽問道。
蕭夢淺提起胖頭魚朝著廚房走去：“胖頭魚交給我吧。”
季何芳的媽媽聽了看著季何芳：“你看看人家夢淺還會做飯，你看看你，快去幫忙。”說完拉著季何芳就起身朝著廚房走去。
客廳裏就只剩下蕭均竹和季何芳的爸爸，兩人也不多廢話，電視機的聲音當背景音樂，倒上兩杯酒，擺個花生米，就開始了棋盤上你來我往的廝殺。
就在兩人下到第三盤棋依舊誰也不服誰的時候，蕭夢淺走了過來，幹凈利落的拿走了蕭均竹放在棋盤一旁的酒杯，嗯，第三杯了，蕭夢淺看著蕭均竹揚了揚頭，晃了晃手中的酒杯就回了廚房。
等到第五局棋，隨著蕭均竹一聲：”將軍！“季何芳的爸爸靠在了椅子上，五局輸三局，這局惜敗啊，季何芳的爸爸不甘心的搖了搖頭，準備來個三比三平局，廚房裏的三個人走了出來，季媽媽說道：”還下呢？趕緊收了開飯了！“
晚飯就在五人的閑聊與談笑中度過，期間季何芳的爸爸拿著一瓶酒說道：“這是自己家釀的藥酒，主要是你，老蕭，這個對心臟好。”
說完就先給蕭均竹倒上了一杯，又給餘下四人一人到了一杯：“都喝一杯，促進血液循環呢。”
季何芳剛想攔住爸爸給蕭夢淺倒酒的手，就感覺到衣袖被身邊的蕭夢淺扯了扯，看到蕭夢淺眼底的狡黠，季何芳唇語說道：“壞蛋！”
蕭夢淺讀懂了她的意思，將季何芳的衣袖擰成了結，也順便讓還沒喝酒的二人心裏也打了個結，系在了一起。
於是乎，在座的給位都見識到了蕭夢淺喝了酒是什麽樣子。
季何芳的爸爸問道：“蕭夢淺是不是不能喝酒？”
蕭夢淺搶先一步回答：“能喝！”聲音洪亮，相被老師提問的學生。
蕭均竹，季何芳的父母又問了蕭夢淺幾個問題，察覺到事情出現了一些變化的季何芳趕緊拉著蕭夢淺起身：“那個，我們先回房間了，叔叔，你們打算走的時候叫我，我們就出來，先讓蕭夢淺休息一下。”
兩人回了房間之後，蕭夢淺本來迷醉的眼神清醒了幾分，不過依然有著讓季何芳心神蕩漾的迷離與魅惑。
勾起了旖旎心思的季何芳就幹脆把蕭夢淺“粗暴”地“扔”在了床上，俯下身去脫去了兩人的鞋子襪子。
剛剛扯過被子蓋上，還未來得及完全躺下的季何芳就被蕭夢淺抱住了腰。
“芳芳～”蕭夢淺用腦袋在季何芳腰間蹭啊蹭，忽然環抱在季何芳腰間的雙手用力，整個人躺在了季何芳的身上。
季何芳低下頭對上蕭夢淺的目光，霎時間咽了口口水，圓領的黑色衛衣裏一道潔白光滑的鎖骨橫陳，再往下是……季何芳趕忙撇開了自己的目光。
誰知蕭夢淺兩手撐著床欺身而上，湊到季何芳撇開的臉旁邊，整個人壓在她身上，右手按著她的肩膀將她身子轉正，左手捏著她的下巴，一個吻帶著迷醉的兇狠侵略而下。
支支吾吾淹沒的話語和微微的喘息聲中夾著蕭夢淺的一句話：“芳芳，我好喜歡你。”
又是含糊不清的言語，但是蕭夢淺聽清了：“我也喜歡你。”
纏綿與旖旎直到蕭夢淺眼角流下的一滴淚滴在了季何芳的脖頸上時，季何芳才驚覺回神，靠著床抱著蕭夢淺：“怎麽了，不哭不哭。”
蕭夢淺窩在她懷裏輕嗅著她的脖頸：“我好想你，好想你，給芳芳帶的信芳芳看了嗎？”
季何芳點了點頭：“看了，我把她夾在《風聲》那本書裏了，我要留它一輩子，想你的時候就拿出來看！”季何芳順著蕭夢淺的頭發。
蕭夢淺輕輕的呼吸掃在季何芳的脖頸上弄的她癢癢的，季何芳順著蕭夢淺頭發的手幹脆按住了她的腦袋：“別鬧了，癢。”
懷裏的蕭夢淺安靜了下來，不過隨後，季何芳猛的松開蕭夢淺，將她壓在身下：“你！”
蕭夢淺露出得逞的笑容，吐著舌頭，只留下季何芳右側的脖頸上淡淡的牙印和濕潤的痕跡在臺燈微光下泛著光澤。
察覺到季何芳“兇狠”的目光，蕭夢淺本就因為醉意微紅的臉頰變成了誘人的通紅，誘的季何芳落下一個讓兩人忘記時間的吻。
季何芳松了那一吻，聽著蕭夢淺的喘息聲突然想起了慕雲邊的那句話，屁嘞！老娘才是一，猛一！
暫時占據猛一位置的季何芳很是得意的躺下來攬過蕭夢淺，側過身來一只手戳著她的臉蛋：“還敢不敢了！”說完這句話再看向蕭夢淺，卻發現她的眼神更加，更加誘人了，配合上臺燈照亮的一節鎖骨和散亂的頭發，微紅的臉頰，季何芳情不自禁的再次欺身上去。
這次的“欺壓”讓蕭夢淺看向季何芳的眼神中水光瀲灩，季何芳強忍著心裏的一陣陣燥熱和沖動，捏了捏蕭夢淺的臉：“好了，不鬧了。”
蕭夢淺的聲音軟軟的說道：“我才沒鬧，是你在鬧。”
“我，我忍不住！”季何芳說完就埋在了蕭夢淺的懷裏，蕭夢淺拍著她的背哄著她：“芳芳下來吧，我給你講故事，一路上發生好多事呢。”
“好～”季何芳貼著蕭夢淺滑了下去，躺在她的臂彎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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