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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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
夜深之時，落則市也靜了下來，而勞碌的工人披星戴月而歸。
蕭爸回到家裏，蕭夢淺早已熄燈睡下，蕭爸不敢大聲，熱飯洗漱上床睡覺，明天五點就要起來去工地，只是睡前，他再次打開了女兒放在床頭的證書，一頁，兩頁，三頁，薄薄的證書是蕭爸工作的全部動力。
自己心臟不好，也不知道還能再幹幾年，醫院早就讓去做支架，三萬塊錢，蕭爸就這麽熬著，等到這次活幹完了，以後自己在家一個人也不用再這麽幹活了，夠自己吃就行了，穿嘛，大老爺們不講究了。
女兒的畫一向有一股魔力，就像第三頁上的這幅畫，蕭爸累的時候打開看一看，畫中的溫馨便從畫中走出，輕拂去一天的疲憊與酸脹。
蕭爸看著畫，想到今天中午看到那一幕，再看看畫中女孩兒的臉龐，蕭爸覺得自己好像抓住了什麽，好像……
國慶的假期過後不久就是季何芳的生日了，雖然離十月十八號還有一個多星期，但是季何芳卻發現蕭夢淺有些不對勁。
最重要的是這個周四下午，一向擁有較強自我管理意識和生活學習規律的蕭夢淺，竟然不在畫室也不在學校，還有些其他的，比如說季何芳曾在周二大課間找到蕭夢淺有意無意的說起生日這個事情，蕭夢淺很沈默，很不自然，季何芳就直接說起了自己下周的生日安排，畢竟是周六，結果發現蕭夢淺根本沒聽，季何芳問蕭夢淺怎麽了，蕭夢淺笑著搖了搖頭。
周五這天，季何芳本想邀請蕭夢淺來自己家住一晚，明天早上和爸爸媽媽一起慶祝自己的生日，中午兩人一起做一頓飯，下午送蕭夢淺回去之後，自己晚上和同學再聚會，季何芳同學聚會也是想帶著蕭夢淺的，蕭夢淺說不太熟悉就算了，再問她晚上來不來自己家住，卻發現蕭夢淺沒有上晚自習請假提前走了。
晚上放學季何芳有些郁悶的回家了，她覺得蕭夢淺有事情瞞著自己，而且這一個星期五天的時間裏只見了三次面，她不開心了。
而蕭夢淺這邊，看著季何芳的樣子有些好笑也有些心疼，想起來她的表現時，眼裏又被愛意填滿，這五天，蕭夢淺也裝的難受，主要是……想到這裏，蕭夢淺看著自己手裏表裝好的畫，拿出買好的包裝紙開始包裝。
周六一早，季何芳和父母坐在一起吃早飯，爸爸和媽媽舉起裝著紅酒的杯子和季何芳手裏盛著紅酒的酒杯碰在了一起：“祝我們家芳芳生日快樂，十八歲了！”
季何芳給爸爸媽媽道謝之後，爸爸搞怪地說道：“那你快去你房間，看看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了不得的事情！”
媽媽也配合演出：“對！你在洗漱的時候房間裏一道金光閃過！”
季何芳：“……那，我去看看？”季何芳艱難地配合著毫無演技的父母。
季何芳的十八歲生日禮物是一件漢服，帶著全套的配飾，季何芳剛打開袋子，跟著來到門口的媽媽就說：“來芳芳，打扮打扮。”
就在這時，季何芳的手機鈴聲響起，季何芳看到手機上亮起的名字趕忙接通。
“我到小區門口了，那個，我忘了你家在哪兒個樓口拐了，你能不能來接我一下。”電話那頭的蕭夢淺說道。
“啊？”季何芳看著手上的漢服想著等在門口的蕭夢淺，剛準備說下去接她，隨後又想到什麽，話鋒一轉語氣冷漠：“嗯，稍等。”就果斷的掛斷電話，對著客廳收拾碗筷的爸爸說道：“爸爸，夢淺到樓下了，你去拖住她一會兒。”扭頭和媽媽商量了一下時間，補充道：“十五分鐘就好了！”
那邊的蕭夢淺聽出了季何芳話中的冷漠，心頓時漏跳了一拍，看著手裏裱裝好的畫，腦子裏的胡思亂想剛要浮現，就看季何芳的爸爸帶著微笑走了過來，蕭夢淺剛停止腦子裏的胡思亂想，結果發現，毫無演技的叔叔開口第一句就是：“夢淺來了呀，最近學習怎麽樣？來來來，邊走邊說。”
有著精湛演技的叔叔就帶著蕭夢淺在小區裏開始了遛彎，當然他也註意到了蕭夢淺手上的禮物，想到女兒還在換衣服，一種使命感油然而生，更加專註於小區遛彎拖時間這一偉大任務。
等到打開門，叔叔滿意的看了一眼表，不錯，二十分鐘，很好。
而打開門蕭夢淺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坐在陽臺上由媽媽幫著佩戴發飾的季何芳，九點多的時間，天色正暖，溫暖的陽光傾灑在她們二人身上，端坐著的人脖頸雪白纖細，紅粉色的漢服更將她的臉襯的白皙可愛，裙擺上的白線勾勒出的紋飾迎著胸口垂下的飄帶而上，飄帶之上的粉紅色細紗之中隱約可以窺見晶瑩的鎖國向兩邊舒展，直至肩頭，再由著肩頭的紋飾挾著，沿著廣袖一路而下。
季何芳聽到動靜，轉頭微微側過頭來看著門口的蕭夢淺，這一動作也正好伴隨著媽媽手上最後一根水藍色的步搖固定在發上，除卻餘梢的流蘇還在晃著。
媽媽拉著季何芳起身，蕭夢淺才看清楚，今天十八歲的季何芳畫上了精致的妝容來搭配這一身漢服，高高挽起的頭發上水藍色的頭面裝飾，眼尾的一抹紅與臥蠶處和臉頰上的亮片交相輝映，朱唇皓齒，似玫瑰含雪。
爸爸也覺得這一身很是好看，誇完了季何芳又誇著媽媽的手藝，結果夫妻兩說著說著把季何芳忘了，相攜著回了房間收拾一會兒去上班的東西。
客廳裏只留下季何芳和蕭夢淺，曾經色狼一樣看著蕭夢淺的季何芳發現蕭夢淺也在用這種眼神看著自己，但是，季何芳高冷地哼了一聲，步調款款，向著自己房間走去，蕭夢淺趕忙跟上，卻不料被攔在了門外，季何芳握著門把手堵著門不讓蕭夢淺進來，蕭夢淺就站在門口看著季芳擺著高冷的臉。
就在這時，換上了一身正裝準備去上班的夫妻兩出來了，門口幹站著的兩人也看向他們夫妻兩，媽媽看著眼前的場景正疑惑著，就看到女兒給自己使眼色，上道的夫妻兩再次秀出了自己的演技。
媽媽：“哎呀，芳芳今天早上起來心情就不是很好，也不知道怎麽了。”
就看到蕭夢淺扭頭看著季何芳。
爸爸補充：“嗯，沒什麽的，芳芳你別不開心，那個夢淺啊。”爸爸擺出一副我很難過但是因為工作照顧不了女兒我又很愧疚所以只能忍痛將女兒交給你照顧一下的表情：“叔叔和阿姨要去公司上班，你多陪一下芳芳。”
直到關門還能聽見父母敬業的完善劇本：“也不知道今天芳芳怎麽了，希望能開開心心的過生日。”
蕭夢淺快哭了，她擡起頭對上板著臉的季何芳。
看著蕭夢淺紅了眼眶，季何芳差點沒把控好表情，咬著舌頭進行更加嚴格的表情管理。
蕭夢淺紅著眼眶，語氣裏夾雜著委屈和愧疚，將一直拎在手裏的禮物給了季何芳：“芳芳，生日快樂。”
結果季何芳發現自己表情管理太嚴格了收不回來了，只能高冷地拉著蕭夢淺的手進了房間。
季何芳拆開包裝，拿出了一幅畫，畫裏如夢似幻的花園裏，一個女孩兒蕩著秋千，接著腰上一緊，蕭夢淺靠在季何芳身上，眼淚隨之流了下來，帶著哭腔說道：“我只是想給你一個驚喜。”
季何芳不待細看，趕緊將手中的畫放下摟緊蕭夢淺，在她耳邊輕聲哄著她：“好啦好啦，不哭了不哭了，我的錯我的錯。”臉上的表情隨著柔和了下來。
懷裏的蕭夢淺哼唧了幾聲，季何芳只能接著哄著她，還沒說幾句，就看到蕭夢淺從她懷中坐起來，眼神裏哪兒還有半分委屈，反而是板著臉說：“我哭了，我裝的！”
季何芳：“你！你欺騙我的感情！”
蕭夢淺又鉆進季何芳懷裏握著她的手伸向剛剛她放在一旁的畫：“你知道那天的比賽題目是什麽嗎？”
季何芳重新打量起手上的畫：“我不知道。”
蕭夢淺說：“秘密。”
“啊？還是秘密？”季何芳沒反應過來。
蕭夢淺在季何芳懷裏蹭啊蹭：“是比賽題目叫秘密，傻！”
季何芳聽到題目後再看那幅畫，花園口的柵欄只露出一角，無人知曉這花園在哪裏，而幽深的小徑 通向秋千旁，秋千上的女孩兒正隨著秋千搖擺到半空，長發白裙隨風起，蝴蝶翻飛笑顏畔，一切的景物，構成了無法言說的秘密，而守著秘密的女孩兒在空中瞇著眼睛，嘴角含笑，似在夢中想象，秘密成真的模樣。
季何芳看著華麗的女孩兒問她：“這好像我啊。”
蕭夢淺說：“這就是你，畫裏的你是我的秘密，我一個人的秘密”說完從她懷中坐起，捧著她的臉，認真的問她：“你知道，我在畫這幅畫的時候，畫上的女孩兒在想什麽嗎？”
季何芳想了想說：“你？”
蕭夢淺微微歪著頭看著季何芳的眼睛：“畫裏的女孩兒在想，白頭偕老，相守一生的事情，那女孩兒也是她的秘密，一個人的秘密。”說完頓了頓，逐漸靠近季何芳：“兩個人的夢。”
季何芳的唇上多了一份柔軟與芬芳。
片刻後，蕭夢淺的唇離開了季何芳，臉上多了一抹嫣紅。
季何芳卻將她拉回來，還在她耳邊說：“吻可不是這樣的，尤其是初吻。”
蕭夢淺：“啊？唔……”餘下的聲音便被封住。
十點多的陽光照進房間內，卻不是金黃色的灑落，而是添上了旖旎的粉，只是如此的粉色陽光並未太久，便有風撩起了窗簾，吹拂了兩人之間纏綿的情愫。
蕭夢淺的嘴唇有些紅，細看要比季何芳塗了口紅的唇還要紅，開口便帶著幽幽的情調：“你為什麽那麽熟練啊？”
季何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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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之時，落則市也靜了下來，而勞碌的工人披星戴月而歸。
蕭爸回到家裏，蕭夢淺早已熄燈睡下，蕭爸不敢大聲，熱飯洗漱上床睡覺，明天五點就要起來去工地，只是睡前，他再次打開了女兒放在床頭的證書，一頁，兩頁，三頁，薄薄的證書是蕭爸工作的全部動力。
自己心臟不好，也不知道還能再幹幾年，醫院早就讓去做支架，三萬塊錢，蕭爸就這麽熬著，等到這次活幹完了，以後自己在家一個人也不用再這麽幹活了，夠自己吃就行了，穿嘛，大老爺們不講究了。
女兒的畫一向有一股魔力，就像第三頁上的這幅畫，蕭爸累的時候打開看一看，畫中的溫馨便從畫中走出，輕拂去一天的疲憊與酸脹。
蕭爸看著畫，想到今天中午看到那一幕，再看看畫中女孩兒的臉龐，蕭爸覺得自己好像抓住了什麽，好像……
國慶的假期過後不久就是季何芳的生日了，雖然離十月十八號還有一個多星期，但是季何芳卻發現蕭夢淺有些不對勁。
最重要的是這個周四下午，一向擁有較強自我管理意識和生活學習規律的蕭夢淺，竟然不在畫室也不在學校，還有些其他的，比如說季何芳曾在周二大課間找到蕭夢淺有意無意的說起生日這個事情，蕭夢淺很沈默，很不自然，季何芳就直接說起了自己下周的生日安排，畢竟是周六，結果發現蕭夢淺根本沒聽，季何芳問蕭夢淺怎麽了，蕭夢淺笑著搖了搖頭。
周五這天，季何芳本想邀請蕭夢淺來自己家住一晚，明天早上和爸爸媽媽一起慶祝自己的生日，中午兩人一起做一頓飯，下午送蕭夢淺回去之後，自己晚上和同學再聚會，季何芳同學聚會也是想帶著蕭夢淺的，蕭夢淺說不太熟悉就算了，再問她晚上來不來自己家住，卻發現蕭夢淺沒有上晚自習請假提前走了。
晚上放學季何芳有些郁悶的回家了，她覺得蕭夢淺有事情瞞著自己，而且這一個星期五天的時間裏只見了三次面，她不開心了。
而蕭夢淺這邊，看著季何芳的樣子有些好笑也有些心疼，想起來她的表現時，眼裏又被愛意填滿，這五天，蕭夢淺也裝的難受，主要是……想到這裏，蕭夢淺看著自己手裏表裝好的畫，拿出買好的包裝紙開始包裝。
周六一早，季何芳和父母坐在一起吃早飯，爸爸和媽媽舉起裝著紅酒的杯子和季何芳手裏盛著紅酒的酒杯碰在了一起：“祝我們家芳芳生日快樂，十八歲了！”
季何芳給爸爸媽媽道謝之後，爸爸搞怪地說道：“那你快去你房間，看看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了不得的事情！”
媽媽也配合演出：“對！你在洗漱的時候房間裏一道金光閃過！”
季何芳：“……那，我去看看？”季何芳艱難地配合著毫無演技的父母。
季何芳的十八歲生日禮物是一件漢服，帶著全套的配飾，季何芳剛打開袋子，跟著來到門口的媽媽就說：“來芳芳，打扮打扮。”
就在這時，季何芳的手機鈴聲響起，季何芳看到手機上亮起的名字趕忙接通。
“我到小區門口了，那個，我忘了你家在哪兒個樓口拐了，你能不能來接我一下。”電話那頭的蕭夢淺說道。
“啊？”季何芳看著手上的漢服想著等在門口的蕭夢淺，剛準備說下去接她，隨後又想到什麽，話鋒一轉語氣冷漠：“嗯，稍等。”就果斷的掛斷電話，對著客廳收拾碗筷的爸爸說道：“爸爸，夢淺到樓下了，你去拖住她一會兒。”扭頭和媽媽商量了一下時間，補充道：“十五分鐘就好了！”
那邊的蕭夢淺聽出了季何芳話中的冷漠，心頓時漏跳了一拍，看著手裏裱裝好的畫，腦子裏的胡思亂想剛要浮現，就看季何芳的爸爸帶著微笑走了過來，蕭夢淺剛停止腦子裏的胡思亂想，結果發現，毫無演技的叔叔開口第一句就是：“夢淺來了呀，最近學習怎麽樣？來來來，邊走邊說。”
有著精湛演技的叔叔就帶著蕭夢淺在小區裏開始了遛彎，當然他也註意到了蕭夢淺手上的禮物，想到女兒還在換衣服，一種使命感油然而生，更加專註於小區遛彎拖時間這一偉大任務。
等到打開門，叔叔滿意的看了一眼表，不錯，二十分鐘，很好。
而打開門蕭夢淺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坐在陽臺上由媽媽幫著佩戴發飾的季何芳，九點多的時間，天色正暖，溫暖的陽光傾灑在她們二人身上，端坐著的人脖頸雪白纖細，紅粉色的漢服更將她的臉襯的白皙可愛，裙擺上的白線勾勒出的紋飾迎著胸口垂下的飄帶而上，飄帶之上的粉紅色細紗之中隱約可以窺見晶瑩的鎖國向兩邊舒展，直至肩頭，再由著肩頭的紋飾挾著，沿著廣袖一路而下。
季何芳聽到動靜，轉頭微微側過頭來看著門口的蕭夢淺，這一動作也正好伴隨著媽媽手上最後一根水藍色的步搖固定在發上，除卻餘梢的流蘇還在晃著。
媽媽拉著季何芳起身，蕭夢淺才看清楚，今天十八歲的季何芳畫上了精致的妝容來搭配這一身漢服，高高挽起的頭發上水藍色的頭面裝飾，眼尾的一抹紅與臥蠶處和臉頰上的亮片交相輝映，朱唇皓齒，似玫瑰含雪。
爸爸也覺得這一身很是好看，誇完了季何芳又誇著媽媽的手藝，結果夫妻兩說著說著把季何芳忘了，相攜著回了房間收拾一會兒去上班的東西。
客廳裏只留下季何芳和蕭夢淺，曾經色狼一樣看著蕭夢淺的季何芳發現蕭夢淺也在用這種眼神看著自己，但是，季何芳高冷地哼了一聲，步調款款，向著自己房間走去，蕭夢淺趕忙跟上，卻不料被攔在了門外，季何芳握著門把手堵著門不讓蕭夢淺進來，蕭夢淺就站在門口看著季芳擺著高冷的臉。
就在這時，換上了一身正裝準備去上班的夫妻兩出來了，門口幹站著的兩人也看向他們夫妻兩，媽媽看著眼前的場景正疑惑著，就看到女兒給自己使眼色，上道的夫妻兩再次秀出了自己的演技。
媽媽：“哎呀，芳芳今天早上起來心情就不是很好，也不知道怎麽了。”
就看到蕭夢淺扭頭看著季何芳。
爸爸補充：“嗯，沒什麽的，芳芳你別不開心，那個夢淺啊。”爸爸擺出一副我很難過但是因為工作照顧不了女兒我又很愧疚所以只能忍痛將女兒交給你照顧一下的表情：“叔叔和阿姨要去公司上班，你多陪一下芳芳。”
直到關門還能聽見父母敬業的完善劇本：“也不知道今天芳芳怎麽了，希望能開開心心的過生日。”
蕭夢淺快哭了，她擡起頭對上板著臉的季何芳。
看著蕭夢淺紅了眼眶，季何芳差點沒把控好表情，咬著舌頭進行更加嚴格的表情管理。
蕭夢淺紅著眼眶，語氣裏夾雜著委屈和愧疚，將一直拎在手裏的禮物給了季何芳：“芳芳，生日快樂。”
結果季何芳發現自己表情管理太嚴格了收不回來了，只能高冷地拉著蕭夢淺的手進了房間。
季何芳拆開包裝，拿出了一幅畫，畫裏如夢似幻的花園裏，一個女孩兒蕩著秋千，接著腰上一緊，蕭夢淺靠在季何芳身上，眼淚隨之流了下來，帶著哭腔說道：“我只是想給你一個驚喜。”
季何芳不待細看，趕緊將手中的畫放下摟緊蕭夢淺，在她耳邊輕聲哄著她：“好啦好啦，不哭了不哭了，我的錯我的錯。”臉上的表情隨著柔和了下來。
懷裏的蕭夢淺哼唧了幾聲，季何芳只能接著哄著她，還沒說幾句，就看到蕭夢淺從她懷中坐起來，眼神裏哪兒還有半分委屈，反而是板著臉說：“我哭了，我裝的！”
季何芳：“你！你欺騙我的感情！”
蕭夢淺又鉆進季何芳懷裏握著她的手伸向剛剛她放在一旁的畫：“你知道那天的比賽題目是什麽嗎？”
季何芳重新打量起手上的畫：“我不知道。”
蕭夢淺說：“秘密。”
“啊？還是秘密？”季何芳沒反應過來。
蕭夢淺在季何芳懷裏蹭啊蹭：“是比賽題目叫秘密，傻！”
季何芳聽到題目後再看那幅畫，花園口的柵欄只露出一角，無人知曉這花園在哪裏，而幽深的小徑 通向秋千旁，秋千上的女孩兒正隨著秋千搖擺到半空，長發白裙隨風起，蝴蝶翻飛笑顏畔，一切的景物，構成了無法言說的秘密，而守著秘密的女孩兒在空中瞇著眼睛，嘴角含笑，似在夢中想象，秘密成真的模樣。
季何芳看著華麗的女孩兒問她：“這好像我啊。”
蕭夢淺說：“這就是你，畫裏的你是我的秘密，我一個人的秘密”說完從她懷中坐起，捧著她的臉，認真的問她：“你知道，我在畫這幅畫的時候，畫上的女孩兒在想什麽嗎？”
季何芳想了想說：“你？”
蕭夢淺微微歪著頭看著季何芳的眼睛：“畫裏的女孩兒在想，白頭偕老，相守一生的事情，那女孩兒也是她的秘密，一個人的秘密。”說完頓了頓，逐漸靠近季何芳：“兩個人的夢。”
季何芳的唇上多了一份柔軟與芬芳。
片刻後，蕭夢淺的唇離開了季何芳，臉上多了一抹嫣紅。
季何芳卻將她拉回來，還在她耳邊說：“吻可不是這樣的，尤其是初吻。”
蕭夢淺：“啊？唔……”餘下的聲音便被封住。
十點多的陽光照進房間內，卻不是金黃色的灑落，而是添上了旖旎的粉，只是如此的粉色陽光並未太久，便有風撩起了窗簾，吹拂了兩人之間纏綿的情愫。
蕭夢淺的嘴唇有些紅，細看要比季何芳塗了口紅的唇還要紅，開口便帶著幽幽的情調：“你為什麽那麽熟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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