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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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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子桑玄赫對著冷無涯說:“讓*的人好好查一查平北侯。”

冷無涯回答:“一直都在打探,可是這平北侯府密不透風,府上還住著一個高人,大家都尊稱他祁先生,座下有四大弟子,小郡主應該就是其中之一。”

子桑玄赫琉璃色的眸子一閃:“你就沒想想這個祁先生在平北候府究竟是有何企圖,或者說周天煜有何企圖。周天煜的來歷你查清楚沒?”

冷無涯有些無奈:“這祁先生神出鬼沒的,沒人知道他的身份來歷,跟蹤過他,但是每次我們的人都會被他甩掉,祁先生不僅武功好,而且計謀過人。至於周天煜是周桓在戰場上撿來的野孩子,他的身世更無法考證了。”

子桑玄赫帶著怒氣瞪了冷無涯一眼:“你這個*是越來越不行了,本王的母妃,你的妹妹找到現在一點沒線索不說,連周天煜這樣的大活人都不能給本王查個明白,留著*做什麽。”

冷無涯吸了一口冷氣,這個主子生氣起來可不是開玩笑的,連忙解釋:“上次王爺您不是幫小郡主劫囚過,救的那人就是平北侯府的高手,是從祁南國皇宮抓過來的。據我分析,這祁先生包括這平北侯可能都跟祁南皇室有關。”

子桑玄赫冷笑:“祁南人跑到桑乾來做將軍,有點意思。”

子桑玄赫正色道:“無涯你還記得我母妃的那一曲裳羽舞嗎,今日隱月在海棠花雨下舞劍,與那裳羽舞如出一轍。”

冷無涯這才反應過來,當初看隱月舞劍的時候就有幾分似曾相識的感覺:“屬下是覺得小郡主的舞劍和瑜妃娘娘的裳羽舞有幾分相似,只是時間過去那麽久,屬下記得也不真切了。”

子桑玄赫背對著冷無涯:“你不記得,我可記得一清二楚,那步伐簡直是一模一樣。”

“屬下一定竭盡所能,將此事查個清清楚楚。”冷無涯說道,他知道只要牽扯到瑜妃娘娘,再小的事,在睿王眼裏都是天大的事。

子桑玄赫又轉身看著冷無涯:“其他你怎麽查都可以,就是不要動隱月。”

冷無涯為難道:“可是目前這小郡主是我們唯一的突破口,以目前的情勢看來,這個小郡主在平北侯府牽扯頗深。從一開始周天煜替她借硫池,就說明周天煜跟她關系不一般。況且小郡主還會武功,路數也很奇特,絕不是一個普通的丫鬟。”

子桑玄赫打斷冷無涯:“隱月的事情本王自己有主張,總之誰也不許動她。”

冷無涯心裏暗想看來王爺是對小郡主動了真心,自己對小郡主的幾分情愫只能深深藏在心底了。

這廂邊,子桑玄赫和冷無涯走後,隱月便拉著子桑玉謙詢問冷無涯的各種情況。

子桑玉謙是個熱心腸,一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小的時候子桑玄赫救下了饑寒交迫的孤兒冷無涯,冷無涯跟子桑玄赫年齡相仿,又天資聰慧,一直跟子桑玄赫處得很好。瑜妃娘娘對子桑玄赫的要求特別嚴,皇上為了討瑜妃娘娘歡心,訪遍天下名師來教導子桑玄赫,冷無涯跟在一旁耳濡目染,長進也不小。

十六歲那年冷無涯便開始闖蕩江湖,心心念念總是想找到失散的妹妹,並逐漸創立了*。其實這*的設立,開始只是為了兩個目的,一是尋找失蹤的瑜妃娘娘,也就是子桑玄赫的生母,當年瑜妃娘娘寵冠六宮,忽然就失蹤了,外面都傳瑜妃娘娘是得了惡疾,暴斃而死。子桑玄赫始終不信,活要見人死要見屍,一日沒見到瑜妃娘娘的屍體,子桑玄赫就堅信瑜妃娘娘肯定還活在這個世上。另一個便是尋找冷無涯失散的妹妹,冷無涯父母雙故之後,臨終遺言就是將小五歲的妹妹托付給他,要他照顧好妹妹。那時候冷無涯也不過10歲的孩子,在逃荒的時候就失散了。為此冷無涯自責不已。

*成立之後,有子桑玄赫暗中支持,加之冷無涯管理有方,便成了如今這麽一個嚴謹的情報機構。

隱月點頭道:“原來如此。”

“你該不是看上冷無涯了吧,你別看他對每個女人都笑嘻嘻的,其實他唯一牽掛的女人就是他妹妹,這些年來我可不曾見他對任何女人動過心。”子桑玉謙說到。其實心裏想的是,你是睿王哥哥看上的人,他看上的東西,何曾失手過。

“你以後可千萬別在睿王哥哥面前提到瑜妃娘娘,這可是我哥的死穴。”子桑玉謙有模有樣的說到。

“這個傳說中傾國傾城的瑜妃娘娘,我又沒見過不認識,我沒事提她幹嘛呀。”隱月說道。

“我小的時候見過,瑜妃娘娘的美貌真的可說是天上有人間無,你看看現在的睿王眉眼之間就有些相似。當年瑜妃娘娘做了一曲裳羽舞,見過的人到現在都念念不忘。可惜我那時候太小,看過也記不住了。”子桑玉謙不住稱讚。

隱月暗下思索:師傅教我的裳羽劍法,說是從一種舞蹈演變而來,難道跟這裳羽舞有所淵源。本來師傅這套裳羽劍法用起來好看大於實戰。

“不僅如此,這瑜妃娘娘還是個大才女,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詩詞歌賦信手捏來。”子桑玉謙一說就收不住嘴了。“就是有一點不好,對孩子要求太嚴格,睿王哥哥總是受她責罰,而且每次見她,總是覺得這個瑜妃娘娘面帶愁容。睿王哥哥為了哄娘娘開心,每天勤學苦練,吃了不少苦頭。”

子桑玉謙把這個瑜妃娘娘說得如此神奇,有那麽多過人之處,隱月倒是真想親眼見上一見了。隱月感嘆:“如果有機會,真想見上一見如此的人物。”

子桑玉謙幽幽地說道:“不光你想見啊,睿王哥哥已經整整找了她十年,一點線索都沒有,恐怕這輩子是很難再見到了。”

說完,子桑玉謙一捂嘴:“哎呀哎呀,我說得太多了,我可是把你當自己人了,今天我說的,隱月你可別告訴其他人啊。”

隱月淺笑,在這次笑容映襯下,海棠花都仿佛失了顏色:“放心吧,一定一定保守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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