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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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052
陸槊倚靠樹幹，看著喬鉞搬著礦石來來回回徘徊兩三個小時，從傍晚一直折騰到天黑。
不是陸槊沒有耐心，只是再這麽折騰下去，估計喬鉞會從天黑磨嘰到天明。
於是陸槊疲憊地問著：“你到底想把它們放在哪？”
“不是想把它們放在哪……”
這堆礦石，放在床底下害怕產生些有毒物質，放到外面又擔心像在礦洞裏那樣莫名其妙地消失，喬鉞覺得怎麽處置都不妥當。更何況，他的目的不是將礦石存放好，而是在尋找一個合適的位置進行鍛造。
想要利用礦石打造武器，需要先冶煉提純，再進行鍛造，以他們的科技條件，只能用最原始的鍛造方法。
所以喬鉞想找個合適的位置，蓋一個鍛造臺。
“究竟哪裏比較合適呢？”
喬鉞思索著目所能及的空地裏，並沒有合適的地方。
還是陸槊替他做出決定，把礦石搬到了石壁下面。
喬鉞看著石壁上的文字和標記，有些猶豫：“石壁受熱會開裂，甚至爆炸，這裏不合適。”
“合適。”
陸槊的語氣格外堅定。
他翻出雜物堆裏粗糙的錘子，對著石壁的下層猛地錘過去。
很快，石壁上出現裂隙，碎石飛濺，嚇得喬鉞往後撤了好幾米。
他這辦法看起來魯莽，成果粗糙，但是見效快。
不到半個小時，就被砸出幾十厘米的坑，陸槊將那些散落的石塊掏出來，堆在一旁壘成臺子，繼續收拾亂七八糟的石屑，最後擦擦臉上的汗，邀功似地看向喬鉞。
一扭頭，喬鉞已經躲到了木屋旁邊。
“做得怎麽樣？”
“你繼續，別停。”喬鉞背起裝有礦石的魚簍，往截然相反的方向走去。
[再見了媽媽~今晚我就要遠航~]
[真把蠻力當第一生產力了……]
[可惜喬鉞沒有快樂和智慧的槳，否則陸槊就要挨打了。]
[我都害怕那錘子飛出來！]
陸槊看著自己完成的壯舉，自豪地對喬鉞挑了挑眉毛，拉回喬鉞後把人按在墻邊，單手叉腰對著他說道：“我覺得完全這麽做完全沒問題啊。”
喬鉞壓下心裏的怒氣，咬牙切齒地擠出一句話：“對，沒問題。”
“那接下來，我用碎石砌一個臺子，然後……哎哎哎，別走啊聽我說完！”陸槊把溜走的喬鉞扯回來，“你那麽著急幹什麽，就不能聽聽我的想法嗎？”
喬鉞冷淡地笑著：“我這不是著急給你寫推薦信嘛！”
“推薦信？”
“對啊，像你這樣的天才可是不多見的，如果不去進行專項研究，那可是研究院的損失！”喬鉞明裏暗裏地擠兌，陸槊卻像沒聽懂，喬鉞只好又說，“說說吧，想去醫學院的哪個部門啊？”
“你罵我？！”
喬鉞不帶有任何感情地摸了摸他的臉，敷衍道：“傻子，一邊玩去吧。”
“你還罵！”
陸槊跟在喬鉞身後，活像個不依不饒的潑婦，要是喬鉞不搭理他，估計就要開始琢磨一哭二鬧的手段了。
喬鉞走到石壁邊，眼神落在碎石上，無聲地嘆了口氣：“我沒罵你，這叫陳述事實。”
“可你連小笨蛋都不願意叫……”
喬鉞身形一滯，渾身上下像是被無數人捆著揍了一頓，想要反抗卻還有股深深的無力感。
他只好抿著嘴唇，認命般地轉身面對陸槊，扔掉他這輩子全部的美好素質，說道：“傻逼。”
“你——”
“閉嘴！”
喬鉞一把扯過陸槊，對著石壁指指點點：“想要在這裏砌臺子是吧，那我給你畫份圖紙，今天晚上不睡覺也給我砸出來。”
說幹就幹，喬鉞在沒砸完的石壁上畫起了概念圖，反正他只需要動動筆，用不了多長時間，剩下的就都交給陸槊去做。
畫完後，他把燒火棍一扔，拍掉手上的灰燼，看都沒看陸槊，直接回了木屋。
[？？？？？我們又沒頂嘴關什麽直播？]
[就是，還沒到時間呢！]
[高貴的觀眾不值得被特殊對待嗎？]
[我們可以不看喬鉞睡覺，但我們可以看陸槊砸石壁嘛，反正他也不睡～]
[誰說不看的？我要看喬鉞睡覺！]
直播間裏的一片哀嚎無人回應。
後臺的管控人員也只是聳聳肩，表示：“這年頭，真是什麽變/態都有。”
管理員的話剛說完，桌邊落下一沓厚厚的數據報告，是換班的人帶著監測文件來了。
“今天來得挺早啊。”管理員閉著眼把耳麥摘下來，再擡頭時嚇得一激靈，說出來的話都帶著股腎虛感，“組長，晚上好。”
喬獲壓著桌面上的報告，手指規律地敲擊著，瀏覽著直播間的彈幕。
他問道：“論壇和直播間的輿論導向是誰在負責？”
“是張助理！”
管理員往喬獲身邊瞄了幾眼，發現張助理那個跟屁蟲居然沒在，心裏覺得有幾分不對勁，但礙於這位笑面煞神在場，他不敢瞎問。
“也是他嘛……”喬獲的表情不太妙，沈著臉翻開了管理員胸前的工作牌，“我記得是讓張助理對接相應部門，而不是直接讓他監管吧？”
管理員繃直了身體，動都不敢動，結結巴巴地說：“但是我們一直都聽張助理的，沒有其他部門的人來過。”
喬鉞擡眸在管理員嚇白的臉上掃了幾眼，突然笑起來：“你今年才二十二歲？怎麽知道的這個項目？又是為什麽要加入？”
“是是是……有人說活少錢多上司好！”
瞧管理員整個人都在發抖，喬獲的笑意越深，卻不明不白地散發出讓人畏懼的氣勢，他壓了壓管理員的肩膀，將文件裏的私人信件放進管理員的手裏。
他的語氣還是不慌不忙：“幫我到輿情部借幾個人，如果有人問起張助理，就說他突然消失了，你也不清楚原因……至於其他的事情，你以後就不用做了。”
管理員渾身一顫，猛得睜開眼，臉上早已經流滿了冷汗。
礙於喬獲威逼的眼神，他哆哆嗦嗦地攥住了信件。
他也不知道，自己這是被邊緣化了，還是被特別關照了。
喬獲滿意地笑了笑，打算離開，轉身的瞬間卻被管理員壯著膽子叫住。
“組長，張助理呢？”
問完，管理員就後悔了，他已經大致猜到張助理是因為什麽而“消失”的。
前些時候，整個小組近百人受到調查，調查理由也不清不楚的，只說什麽有人攜帶地址定位，但是調查完之後，全組的人就少了一半。
雖然沒人多少討論，但他們留下來的人也都清楚究竟是怎麽回事。
有人背地裏洩露了地址信息導致之前遭到大規模網絡攻擊，對於那些洩密者的處理結果，也只能用“消失”來形容。
管理員瞪著眼睛，眨都不敢眨，也不敢直視喬獲望過來的眼神，只能低頭盯著手裏的信件。
喬獲語氣緩慢，還有幾分笑意，說出來的話卻險些讓管理員嚇掉魂。
“不是說了嘛，消失了。”
消失了……
連張助理都是內鬼……
喬獲腳步輕松地離開了房間，剛把門關上，就聽見屋裏沈悶的動靜，似乎是有什麽人跌倒在地上，還帶倒了椅子。
出門後，整個人散發出的氣勢都變了，全然沒有屋裏那種咄咄逼人的感覺。
走到拐角處，喬獲停住腳步。
只見裏面的人滿臉無奈地走出來，想要開口提醒，又不知道合不合適，最終也只是磨磨蹭蹭地說著：“組長，那個孩子挺有能力的，當初看他年紀小背景幹凈才招進來的，好好教他說不定能在日後幫上忙，這麽嚇唬他……”
喬獲不懂裝懂地問：“我有嚇他嗎？”
張助理欲言又止，抱著懷裏的文件夾不知如何是好。
“我知道你的用意，不少人都知道他是被你親自帶進來的，我觀察了很久，發現這小孩不僅喜歡八卦還容易瞎想，讓他把你是內鬼的消息散布出去，豈不是更容易讓人相信？”
一個背景關系幹幹凈凈，又受到張助理青睞的新人，從穩定的工作崗位撤離，做的卻是替組長“送信”的工作。
究竟是受到張助理的牽連，還是被委以重任？
旁人猜不透也看不清，只知道這是來自喬獲的警告。
喬獲無聊地抽出文件夾裏的名單，把上面的人名重新看過，對著張助理說：“安排了一個人假裝成你的模樣被送去審訊，這段時間你就不要露面了，審訊之後再挑個時間把名單發出去，這次我倒是要看看是哪條大魚咬鉤。”
“我明白。”
張助點頭應下，帶著文件進到最裏面的房間。
從第一次受到網絡攻擊開始，喬獲就在策劃拔除組裏的內鬼，但這些人都經過多方面的調查，想要查清不是容易的事情，哪怕反覆審訊過多次，揪出來的人也是屈指可數。
喬獲故意放縱網絡被攻擊，又火急火燎地調查一大批人，讓躲在暗處的人知道，他著急了。
再把張助理這個他“最信任的人”偽裝成內鬼，把他自己的行動完全暴露。
那麽在外人眼裏就是他自斷臂膀。
只可惜，走到這一步，喬獲的計劃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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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槊倚靠樹幹，看著喬鉞搬著礦石來來回回徘徊兩三個小時，從傍晚一直折騰到天黑。
不是陸槊沒有耐心，只是再這麽折騰下去，估計喬鉞會從天黑磨嘰到天明。
於是陸槊疲憊地問著：“你到底想把它們放在哪？”
“不是想把它們放在哪……”
這堆礦石，放在床底下害怕產生些有毒物質，放到外面又擔心像在礦洞裏那樣莫名其妙地消失，喬鉞覺得怎麽處置都不妥當。更何況，他的目的不是將礦石存放好，而是在尋找一個合適的位置進行鍛造。
想要利用礦石打造武器，需要先冶煉提純，再進行鍛造，以他們的科技條件，只能用最原始的鍛造方法。
所以喬鉞想找個合適的位置，蓋一個鍛造臺。
“究竟哪裏比較合適呢？”
喬鉞思索著目所能及的空地裏，並沒有合適的地方。
還是陸槊替他做出決定，把礦石搬到了石壁下面。
喬鉞看著石壁上的文字和標記，有些猶豫：“石壁受熱會開裂，甚至爆炸，這裏不合適。”
“合適。”
陸槊的語氣格外堅定。
他翻出雜物堆裏粗糙的錘子，對著石壁的下層猛地錘過去。
很快，石壁上出現裂隙，碎石飛濺，嚇得喬鉞往後撤了好幾米。
他這辦法看起來魯莽，成果粗糙，但是見效快。
不到半個小時，就被砸出幾十厘米的坑，陸槊將那些散落的石塊掏出來，堆在一旁壘成臺子，繼續收拾亂七八糟的石屑，最後擦擦臉上的汗，邀功似地看向喬鉞。
一扭頭，喬鉞已經躲到了木屋旁邊。
“做得怎麽樣？”
“你繼續，別停。”喬鉞背起裝有礦石的魚簍，往截然相反的方向走去。
[再見了媽媽~今晚我就要遠航~]
[真把蠻力當第一生產力了……]
[可惜喬鉞沒有快樂和智慧的槳，否則陸槊就要挨打了。]
[我都害怕那錘子飛出來！]
陸槊看著自己完成的壯舉，自豪地對喬鉞挑了挑眉毛，拉回喬鉞後把人按在墻邊，單手叉腰對著他說道：“我覺得完全這麽做完全沒問題啊。”
喬鉞壓下心裏的怒氣，咬牙切齒地擠出一句話：“對，沒問題。”
“那接下來，我用碎石砌一個臺子，然後……哎哎哎，別走啊聽我說完！”陸槊把溜走的喬鉞扯回來，“你那麽著急幹什麽，就不能聽聽我的想法嗎？”
喬鉞冷淡地笑著：“我這不是著急給你寫推薦信嘛！”
“推薦信？”
“對啊，像你這樣的天才可是不多見的，如果不去進行專項研究，那可是研究院的損失！”喬鉞明裏暗裏地擠兌，陸槊卻像沒聽懂，喬鉞只好又說，“說說吧，想去醫學院的哪個部門啊？”
“你罵我？！”
喬鉞不帶有任何感情地摸了摸他的臉，敷衍道：“傻子，一邊玩去吧。”
“你還罵！”
陸槊跟在喬鉞身後，活像個不依不饒的潑婦，要是喬鉞不搭理他，估計就要開始琢磨一哭二鬧的手段了。
喬鉞走到石壁邊，眼神落在碎石上，無聲地嘆了口氣：“我沒罵你，這叫陳述事實。”
“可你連小笨蛋都不願意叫……”
喬鉞身形一滯，渾身上下像是被無數人捆著揍了一頓，想要反抗卻還有股深深的無力感。
他只好抿著嘴唇，認命般地轉身面對陸槊，扔掉他這輩子全部的美好素質，說道：“傻逼。”
“你——”
“閉嘴！”
喬鉞一把扯過陸槊，對著石壁指指點點：“想要在這裏砌臺子是吧，那我給你畫份圖紙，今天晚上不睡覺也給我砸出來。”
說幹就幹，喬鉞在沒砸完的石壁上畫起了概念圖，反正他只需要動動筆，用不了多長時間，剩下的就都交給陸槊去做。
畫完後，他把燒火棍一扔，拍掉手上的灰燼，看都沒看陸槊，直接回了木屋。
[？？？？？我們又沒頂嘴關什麽直播？]
[就是，還沒到時間呢！]
[高貴的觀眾不值得被特殊對待嗎？]
[我們可以不看喬鉞睡覺，但我們可以看陸槊砸石壁嘛，反正他也不睡～]
[誰說不看的？我要看喬鉞睡覺！]
直播間裏的一片哀嚎無人回應。
後臺的管控人員也只是聳聳肩，表示：“這年頭，真是什麽變/態都有。”
管理員的話剛說完，桌邊落下一沓厚厚的數據報告，是換班的人帶著監測文件來了。
“今天來得挺早啊。”管理員閉著眼把耳麥摘下來，再擡頭時嚇得一激靈，說出來的話都帶著股腎虛感，“組長，晚上好。”
喬獲壓著桌面上的報告，手指規律地敲擊著，瀏覽著直播間的彈幕。
他問道：“論壇和直播間的輿論導向是誰在負責？”
“是張助理！”
管理員往喬獲身邊瞄了幾眼，發現張助理那個跟屁蟲居然沒在，心裏覺得有幾分不對勁，但礙於這位笑面煞神在場，他不敢瞎問。
“也是他嘛……”喬獲的表情不太妙，沈著臉翻開了管理員胸前的工作牌，“我記得是讓張助理對接相應部門，而不是直接讓他監管吧？”
管理員繃直了身體，動都不敢動，結結巴巴地說：“但是我們一直都聽張助理的，沒有其他部門的人來過。”
喬鉞擡眸在管理員嚇白的臉上掃了幾眼，突然笑起來：“你今年才二十二歲？怎麽知道的這個項目？又是為什麽要加入？”
“是是是……有人說活少錢多上司好！”
瞧管理員整個人都在發抖，喬獲的笑意越深，卻不明不白地散發出讓人畏懼的氣勢，他壓了壓管理員的肩膀，將文件裏的私人信件放進管理員的手裏。
他的語氣還是不慌不忙：“幫我到輿情部借幾個人，如果有人問起張助理，就說他突然消失了，你也不清楚原因……至於其他的事情，你以後就不用做了。”
管理員渾身一顫，猛得睜開眼，臉上早已經流滿了冷汗。
礙於喬獲威逼的眼神，他哆哆嗦嗦地攥住了信件。
他也不知道，自己這是被邊緣化了，還是被特別關照了。
喬獲滿意地笑了笑，打算離開，轉身的瞬間卻被管理員壯著膽子叫住。
“組長，張助理呢？”
問完，管理員就後悔了，他已經大致猜到張助理是因為什麽而“消失”的。
前些時候，整個小組近百人受到調查，調查理由也不清不楚的，只說什麽有人攜帶地址定位，但是調查完之後，全組的人就少了一半。
雖然沒人多少討論，但他們留下來的人也都清楚究竟是怎麽回事。
有人背地裏洩露了地址信息導致之前遭到大規模網絡攻擊，對於那些洩密者的處理結果，也只能用“消失”來形容。
管理員瞪著眼睛，眨都不敢眨，也不敢直視喬獲望過來的眼神，只能低頭盯著手裏的信件。
喬獲語氣緩慢，還有幾分笑意，說出來的話卻險些讓管理員嚇掉魂。
“不是說了嘛，消失了。”
消失了……
連張助理都是內鬼……
喬獲腳步輕松地離開了房間，剛把門關上，就聽見屋裏沈悶的動靜，似乎是有什麽人跌倒在地上，還帶倒了椅子。
出門後，整個人散發出的氣勢都變了，全然沒有屋裏那種咄咄逼人的感覺。
走到拐角處，喬獲停住腳步。
只見裏面的人滿臉無奈地走出來，想要開口提醒，又不知道合不合適，最終也只是磨磨蹭蹭地說著：“組長，那個孩子挺有能力的，當初看他年紀小背景幹凈才招進來的，好好教他說不定能在日後幫上忙，這麽嚇唬他……”
喬獲不懂裝懂地問：“我有嚇他嗎？”
張助理欲言又止，抱著懷裏的文件夾不知如何是好。
“我知道你的用意，不少人都知道他是被你親自帶進來的，我觀察了很久，發現這小孩不僅喜歡八卦還容易瞎想，讓他把你是內鬼的消息散布出去，豈不是更容易讓人相信？”
一個背景關系幹幹凈凈，又受到張助理青睞的新人，從穩定的工作崗位撤離，做的卻是替組長“送信”的工作。
究竟是受到張助理的牽連，還是被委以重任？
旁人猜不透也看不清，只知道這是來自喬獲的警告。
喬獲無聊地抽出文件夾裏的名單，把上面的人名重新看過，對著張助理說：“安排了一個人假裝成你的模樣被送去審訊，這段時間你就不要露面了，審訊之後再挑個時間把名單發出去，這次我倒是要看看是哪條大魚咬鉤。”
“我明白。”
張助點頭應下，帶著文件進到最裏面的房間。
從第一次受到網絡攻擊開始，喬獲就在策劃拔除組裏的內鬼，但這些人都經過多方面的調查，想要查清不是容易的事情，哪怕反覆審訊過多次，揪出來的人也是屈指可數。
喬獲故意放縱網絡被攻擊，又火急火燎地調查一大批人，讓躲在暗處的人知道，他著急了。
再把張助理這個他“最信任的人”偽裝成內鬼，把他自己的行動完全暴露。
那麽在外人眼裏就是他自斷臂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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