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好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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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好久不見
等顧粲之說完話，人群開始徐徐向外流動，顧粲之便沒再看到謝池硯，一臉氣鼓鼓跟著隊員上了自家的車，聽他們對下面的安排，時間還早先去找個地方吃喝，再去江邊放煙花。
顧粲之瞇了下眼，“剛剛不是你們放的嗎？還放煙花？”
韓逸看了眼壽星，“做什麽夢呢？我們怎麽可能有這麽多放這麽久。”
馮子奕看著他哥低頭笑出了聲然後又緊緊蹙起了眉頭，不放心的問了塗頌明一句：我哥最近怎麽樣？不會又被奪舍了吧，一下笑一下生氣的，快分裂了。
顧粲之在吃飯的時候收到了謝池硯的消息，本想氣著不點進去看的，但是手比腦快的已經點進去了。
學人精（謝池硯）：現在你平時大多時候都和我呆在一起，跟他們相處的時間少了很多。跟他們好好過生日吧，畢竟他們也是從年少時陪你走到現在的戰友，不要生疏了。
顧粲之一臉無奈的把手機放到一邊，這都哪兒學來的。手搭在一旁的衛澤安身上，“你說，我跟你們生疏了嗎？”
衛澤安看了他兩眼，面無表情的說：“我們什麽時候熟過了。”
顧粲之楞了片刻，一腳踹出去，“去你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吃完飯，幾人一車來到江邊，一人抱著一個煙花下車，找一個適合的地方，馮子奕笑著示範，“我們就這麽彎腰一點，然後轉身就跑，跑到橋的那邊，看應該剛剛好。”
經紀人因為家裏還有孩子等著，先回了家，留下兩個助理跟著。
包跟著他們下車，跟在他們身後一路舉著相機錄視頻。
另一個助理防止他們受傷在一旁看著，“我數一二三，一起點，點好馬上跑。”
“來！一，二，三！”
幾人一同彎腰點燃引線。
“跑！”
幾人齊刷刷的轉身起步，聽著身後五道沖上天的聲音，轉身擡頭，在肉眼所見灰黑色的空中綻放。
咻！劈啪劈啪嘩啦啦！
放完鄭賢就後悔了，“我們應該一個一個放的，五個一起這才幾分鐘。”
遠處的雙子塔正循環顯示著顧粲之生日快樂，人都朝熱鬧繁華的市中心或步行街走去，沒有人註意這偏僻沒有太多燈光的一角，有五個少年靠在圍欄旁喝著汽水和啤酒，暢談著自己的想法和最近有趣的瑣事。
他們也不知道，一路之隔，這條江上橋路的另一端，還有兩個人倚在圍欄邊，小助理給包助理拿著紙巾，包包一直舉著相機沒有放下，哽咽地說：“時間真快啊，幾個小子都這麽大了。幸好，他們沒有被拋下。”
跟著幾人在周圍轉悠了一圈，最終送上了車，一致投票通過先送壽星。
顧粲之特意沒有給謝池硯發消息，跟隊員道別下車，還想著這麽晚回來，那也是他說的交流感情，嘴角微翹著打開門，卻看到一個跪坐在地上抱著大傻無聲流淚的塗頌明，“怎麽了？”
塗頌明看到回來的顧粲之，眼眶紅了幾分，抽噎著說：“還沒……來得及……說……生日快樂啊，顧粲之……嗚啊。”原本沒有什麽聲響一下哭出了聲音。
顧粲之一下就清醒了，莫名有些心慌，走過塗頌明身邊一路順著去拉臥室的房門，禪房，浴室，一樓轉完一圈，都沒有看到謝池硯的身影，“這麽晚了還在工作嗎？”
塗頌明聽他微顫的聲音，哭的更大聲了，看著顧粲之上樓差點絆倒的身影，大聲嘶喊道：“師父不見了！”
顧粲之卻好像什麽也沒有聽見一般，打開二樓一扇又一扇的門，迎來的都是沒有燈光的空蕩房間，感覺心裏空落落的，不知道現在應該做些什麽，回到一樓與塗頌明面對面在地上坐下。
一人淚流滿面，一人卻好像只是在發呆。
顧粲之看塗頌明哭累了以後，嘆了口氣，“你什麽時候發現他不見的？”
塗頌明看如此淡定的顧粲之有些懵，不知道是哭懵的還是什麽，站起身都暈乎乎的，還沒來得及指責顧粲之為什麽不難過，腦子就開始回想最後一次見面是什麽時候。
抽噎的停不下來，“我……記得晚上……一起出……門的……然後，我去放煙花了。”
顧粲之艱難的聽著他的斷斷續續的話，大概了解當時的情景，他們分開了，塗頌明去放了煙花，他在臺下看到了謝池硯，“你放煙花的時候，我看到他了，人還在。”
塗頌明聽著點了點頭，隨即又搖了搖頭：“那就……那就沒了。我後面……都沒有……看到他。”
有些著急的站起身，比劃著當時的情況，“我，我們沒有，在一塊。他，沒有到，我們停車，分開的地方。我以為，他先和你一起，回來了。但是，我進門，沒有看到人。就沒有了，不知道，什麽時候，不見的！”
顧粲之給他倒了杯水，讓塗頌明坐下緩緩，“你有和他說過，走的時候不要跟你說嗎？”
塗頌明有些不解，“什麽？”
顧粲之撐著手臂，微微俯下身詢問：“萬一，我是說萬一，他回去了，會和你提前說一聲嗎？或是給你什麽提示？”
這話一出就像一個提醒，塗頌明一下就清醒了，去擦了把臉，語氣都上揚了幾分，“那就沒事了。”
這下輪到顧粲之迷茫了，“怎麽就沒事了？”
塗頌明拍了拍他的肩膀，“師父沒有和你說嗎？就算回去也是本體回去，那就意味著我們會收到他的遺體。要是他遇到危險危及生命的時候，他給我的這個戒指會暗淡閃動，但是今夜並沒有，所以他還是安全的。”
顧粲之卻並沒有放松，“可是他從沒有這麽晚一個人在外的情況，就算當時出現迷路或是其他情況，這麽久了，他也應該想到辦法回到家了。現在還沒有回來，要麽碰到了棘手的事情被絆住了腳，那也會給你打電話，要你去解決的吧。要麽就是他現在並不清醒，雖然暫時還沒有生命危險。”
塗頌明被他說的一下又緊張了起來，“可是還沒到二十四小時，無法報案找人。”
顧粲之一把拉開旁邊的椅子，朝著塗頌明坐下，“你聽我說，外面知道我和他真正同居關系的少之又少，除了關系最近的那幾個人，他們是不會對外亂說的，所以要是真的有事，對方在不確定謝池硯是否真的可以威脅到我的時候不會動他。所以，只有一種可能，你家或者他自己最近有沒有什麽得罪過的人，你們去過哪裏？碰到過什麽奇怪的人沒有？”
“沒有啊。”塗頌明脫口而出，腦子卻以此生最快的速度運轉著，得罪過的人？沒有吧，就我們倆能得罪什麽人。去過哪裏？最近都沒接什麽活動，除了遠的西安江蘇，近的就去過新開的門店。奇怪的人？
塗頌明一臉恍然的拍了拍手，“哦~奇怪的人好像有，但是我不確定，你聽我說然後試著幫我分析一下。雖說師父是我爸旗下的設計師，但是對外並不知道我們有這麽親近，照你之前說的，那那些可能和我爸關系不太好的，沒道理綁他不綁我，對吧。
去過的地方，也沒多奇怪的，畢竟我們很少出門。但你說奇怪的人，我想起了一個，但我沒有碰到，是師父一個人的時候碰到的，他跟我提了幾嘴。應該是江蘇那個寺廟裏的，老實說這麽晚，這麽遠，應該也不是。但我也沒想到別的了，之前翻窗進來過的？那也不應該，還沒有從裏面出來吧。”
顧粲之的手指蜷縮著一下一下敲著，微微抿唇，“希望是我想多了，我們先自己去找，要是找到了那就沒事，找不到也沒消息的話，就有問題了。過了二十四小時報案，然後我們去江蘇看看。”
在外開車轉了大半個城市，找人翻店面裏的監控也找了大半，最後沒法子，找了團裏第二天沒事的隊友，一起找。
塗頌明也沒有想到辦法，給遠在國外的父母打了電話，塗氏夫婦立馬找人備案，砸錢找人。
顧粲之帶著塗頌明在第二天的傍晚坐上了開往揚州的高鐵，上車前天未暗，下車後路燈照人，打車到寺廟的時候，已經不讓外人進入了，“請明早再來。”
謝池硯在失蹤後的第二天傍晚睜開了眼睛，環顧四周，多年生活在寺廟的謝池硯一下就知道自己現在正處於一處塔內，想要靠著墻面緩緩起身，未曾想全身上下都沒有什麽力氣，一下跌倒在地。
地面浮起金色的暗紋，光線連通到四周的墻面，形成一個向上包裹住的罩籠，然後消失不見，仿佛從未出現過一般，只有謝池硯知道自己被困住，出不去了。
躺在地上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外面傳來輕緩平穩的腳步聲，門從外面打開，“你從沒有服用過藥物，沒想到對你這麽靈。這麽久才醒。”
將兩個盤子放在謝池硯面前，“一起用膳。”
謝池硯沒有力氣動彈，用盡全力發出的聲音卻還是很輕微，“你，是，誰？”
對方笑著把人扶起來，“忘了，藥性還沒有過。你好，我叫慈慧，法號池蓮，別人都叫我池蓮大師。”
謝池硯面無表情看了一眼他身上的百衲衣與滿身的金燦燦的佛光，想到了白盛珣口中詢問的與他有幾分相似的沈穩高僧，“原來，是你。”
慈慧收斂了笑意，“好久不見，謝池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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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顧粲之說完話，人群開始徐徐向外流動，顧粲之便沒再看到謝池硯，一臉氣鼓鼓跟著隊員上了自家的車，聽他們對下面的安排，時間還早先去找個地方吃喝，再去江邊放煙花。
顧粲之瞇了下眼，“剛剛不是你們放的嗎？還放煙花？”
韓逸看了眼壽星，“做什麽夢呢？我們怎麽可能有這麽多放這麽久。”
馮子奕看著他哥低頭笑出了聲然後又緊緊蹙起了眉頭，不放心的問了塗頌明一句：我哥最近怎麽樣？不會又被奪舍了吧，一下笑一下生氣的，快分裂了。
顧粲之在吃飯的時候收到了謝池硯的消息，本想氣著不點進去看的，但是手比腦快的已經點進去了。
學人精（謝池硯）：現在你平時大多時候都和我呆在一起，跟他們相處的時間少了很多。跟他們好好過生日吧，畢竟他們也是從年少時陪你走到現在的戰友，不要生疏了。
顧粲之一臉無奈的把手機放到一邊，這都哪兒學來的。手搭在一旁的衛澤安身上，“你說，我跟你們生疏了嗎？”
衛澤安看了他兩眼，面無表情的說：“我們什麽時候熟過了。”
顧粲之楞了片刻，一腳踹出去，“去你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吃完飯，幾人一車來到江邊，一人抱著一個煙花下車，找一個適合的地方，馮子奕笑著示範，“我們就這麽彎腰一點，然後轉身就跑，跑到橋的那邊，看應該剛剛好。”
經紀人因為家裏還有孩子等著，先回了家，留下兩個助理跟著。
包跟著他們下車，跟在他們身後一路舉著相機錄視頻。
另一個助理防止他們受傷在一旁看著，“我數一二三，一起點，點好馬上跑。”
“來！一，二，三！”
幾人一同彎腰點燃引線。
“跑！”
幾人齊刷刷的轉身起步，聽著身後五道沖上天的聲音，轉身擡頭，在肉眼所見灰黑色的空中綻放。
咻！劈啪劈啪嘩啦啦！
放完鄭賢就後悔了，“我們應該一個一個放的，五個一起這才幾分鐘。”
遠處的雙子塔正循環顯示著顧粲之生日快樂，人都朝熱鬧繁華的市中心或步行街走去，沒有人註意這偏僻沒有太多燈光的一角，有五個少年靠在圍欄旁喝著汽水和啤酒，暢談著自己的想法和最近有趣的瑣事。
他們也不知道，一路之隔，這條江上橋路的另一端，還有兩個人倚在圍欄邊，小助理給包助理拿著紙巾，包包一直舉著相機沒有放下，哽咽地說：“時間真快啊，幾個小子都這麽大了。幸好，他們沒有被拋下。”
跟著幾人在周圍轉悠了一圈，最終送上了車，一致投票通過先送壽星。
顧粲之特意沒有給謝池硯發消息，跟隊員道別下車，還想著這麽晚回來，那也是他說的交流感情，嘴角微翹著打開門，卻看到一個跪坐在地上抱著大傻無聲流淚的塗頌明，“怎麽了？”
塗頌明看到回來的顧粲之，眼眶紅了幾分，抽噎著說：“還沒……來得及……說……生日快樂啊，顧粲之……嗚啊。”原本沒有什麽聲響一下哭出了聲音。
顧粲之一下就清醒了，莫名有些心慌，走過塗頌明身邊一路順著去拉臥室的房門，禪房，浴室，一樓轉完一圈，都沒有看到謝池硯的身影，“這麽晚了還在工作嗎？”
塗頌明聽他微顫的聲音，哭的更大聲了，看著顧粲之上樓差點絆倒的身影，大聲嘶喊道：“師父不見了！”
顧粲之卻好像什麽也沒有聽見一般，打開二樓一扇又一扇的門，迎來的都是沒有燈光的空蕩房間，感覺心裏空落落的，不知道現在應該做些什麽，回到一樓與塗頌明面對面在地上坐下。
一人淚流滿面，一人卻好像只是在發呆。
顧粲之看塗頌明哭累了以後，嘆了口氣，“你什麽時候發現他不見的？”
塗頌明看如此淡定的顧粲之有些懵，不知道是哭懵的還是什麽，站起身都暈乎乎的，還沒來得及指責顧粲之為什麽不難過，腦子就開始回想最後一次見面是什麽時候。
抽噎的停不下來，“我……記得晚上……一起出……門的……然後，我去放煙花了。”
顧粲之艱難的聽著他的斷斷續續的話，大概了解當時的情景，他們分開了，塗頌明去放了煙花，他在臺下看到了謝池硯，“你放煙花的時候，我看到他了，人還在。”
塗頌明聽著點了點頭，隨即又搖了搖頭：“那就……那就沒了。我後面……都沒有……看到他。”
有些著急的站起身，比劃著當時的情況，“我，我們沒有，在一塊。他，沒有到，我們停車，分開的地方。我以為，他先和你一起，回來了。但是，我進門，沒有看到人。就沒有了，不知道，什麽時候，不見的！”
顧粲之給他倒了杯水，讓塗頌明坐下緩緩，“你有和他說過，走的時候不要跟你說嗎？”
塗頌明有些不解，“什麽？”
顧粲之撐著手臂，微微俯下身詢問：“萬一，我是說萬一，他回去了，會和你提前說一聲嗎？或是給你什麽提示？”
這話一出就像一個提醒，塗頌明一下就清醒了，去擦了把臉，語氣都上揚了幾分，“那就沒事了。”
這下輪到顧粲之迷茫了，“怎麽就沒事了？”
塗頌明拍了拍他的肩膀，“師父沒有和你說嗎？就算回去也是本體回去，那就意味著我們會收到他的遺體。要是他遇到危險危及生命的時候，他給我的這個戒指會暗淡閃動，但是今夜並沒有，所以他還是安全的。”
顧粲之卻並沒有放松，“可是他從沒有這麽晚一個人在外的情況，就算當時出現迷路或是其他情況，這麽久了，他也應該想到辦法回到家了。現在還沒有回來，要麽碰到了棘手的事情被絆住了腳，那也會給你打電話，要你去解決的吧。要麽就是他現在並不清醒，雖然暫時還沒有生命危險。”
塗頌明被他說的一下又緊張了起來，“可是還沒到二十四小時，無法報案找人。”
顧粲之一把拉開旁邊的椅子，朝著塗頌明坐下，“你聽我說，外面知道我和他真正同居關系的少之又少，除了關系最近的那幾個人，他們是不會對外亂說的，所以要是真的有事，對方在不確定謝池硯是否真的可以威脅到我的時候不會動他。所以，只有一種可能，你家或者他自己最近有沒有什麽得罪過的人，你們去過哪裏？碰到過什麽奇怪的人沒有？”
“沒有啊。”塗頌明脫口而出，腦子卻以此生最快的速度運轉著，得罪過的人？沒有吧，就我們倆能得罪什麽人。去過哪裏？最近都沒接什麽活動，除了遠的西安江蘇，近的就去過新開的門店。奇怪的人？
塗頌明一臉恍然的拍了拍手，“哦~奇怪的人好像有，但是我不確定，你聽我說然後試著幫我分析一下。雖說師父是我爸旗下的設計師，但是對外並不知道我們有這麽親近，照你之前說的，那那些可能和我爸關系不太好的，沒道理綁他不綁我，對吧。
去過的地方，也沒多奇怪的，畢竟我們很少出門。但你說奇怪的人，我想起了一個，但我沒有碰到，是師父一個人的時候碰到的，他跟我提了幾嘴。應該是江蘇那個寺廟裏的，老實說這麽晚，這麽遠，應該也不是。但我也沒想到別的了，之前翻窗進來過的？那也不應該，還沒有從裏面出來吧。”
顧粲之的手指蜷縮著一下一下敲著，微微抿唇，“希望是我想多了，我們先自己去找，要是找到了那就沒事，找不到也沒消息的話，就有問題了。過了二十四小時報案，然後我們去江蘇看看。”
在外開車轉了大半個城市，找人翻店面裏的監控也找了大半，最後沒法子，找了團裏第二天沒事的隊友，一起找。
塗頌明也沒有想到辦法，給遠在國外的父母打了電話，塗氏夫婦立馬找人備案，砸錢找人。
顧粲之帶著塗頌明在第二天的傍晚坐上了開往揚州的高鐵，上車前天未暗，下車後路燈照人，打車到寺廟的時候，已經不讓外人進入了，“請明早再來。”
謝池硯在失蹤後的第二天傍晚睜開了眼睛，環顧四周，多年生活在寺廟的謝池硯一下就知道自己現在正處於一處塔內，想要靠著墻面緩緩起身，未曾想全身上下都沒有什麽力氣，一下跌倒在地。
地面浮起金色的暗紋，光線連通到四周的墻面，形成一個向上包裹住的罩籠，然後消失不見，仿佛從未出現過一般，只有謝池硯知道自己被困住，出不去了。
躺在地上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外面傳來輕緩平穩的腳步聲，門從外面打開，“你從沒有服用過藥物，沒想到對你這麽靈。這麽久才醒。”
將兩個盤子放在謝池硯面前，“一起用膳。”
謝池硯沒有力氣動彈，用盡全力發出的聲音卻還是很輕微，“你，是，誰？”
對方笑著把人扶起來，“忘了，藥性還沒有過。你好，我叫慈慧，法號池蓮，別人都叫我池蓮大師。”
謝池硯面無表情看了一眼他身上的百衲衣與滿身的金燦燦的佛光，想到了白盛珣口中詢問的與他有幾分相似的沈穩高僧，“原來，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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