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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生辰八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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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生辰八字

顧辭盈笑著回來從冰箱裏拿出兩個冰淇淋小蛋糕,一塊放在謝池硯面前,“終於可以吃了,他在都不讓我吃,你嘗嘗我可喜歡了。”

拿小勺子舀了一小口放進嘴裏,臉上露出幸福的笑意,謝池硯看她吃的,有這麽好吃嗎?也舀了一小勺放進嘴裏,有些冰卻入口即化,甜而不膩,點著頭:“確實不錯。”

“是吧。”顧辭盈感受到志同道合,把蛋糕的牌子告訴了他,擡頭看了兩眼,“跟你來的那個小徒弟還沒有醒嗎?”

謝池硯也擡頭看了兩眼,“他一般這個時候應該是醒了的,等會兒我去看看他。”

顧辭盈吃完小蛋糕說:“行,那你去看看他,我去給你們拿妞妞小時候的照片,老可愛了。”

謝池硯笑著問了句:“為什麽是妞妞啊。”

顧辭盈也笑著解釋這個名字的由來,“本來啊,我想要一個女兒,就先定下了顧燦悠,小名叫妞妞。結果測出來是個男孩,顧粲之這個名字是他外公給他起的,小名就叫粲粲。本來挺好的,就是他小時候突然生了場病,一直哭,有個來這進修的僧人看了眼他,說粲粲二字太大,對那時的一個小孩子承受不起,還給他換了個地方,說是南邊養他比較合適,這才叫回我之前想的妞妞,也讓他住在我爸媽家。就是現在長大了,不讓我們在外這麽叫他。”

謝池硯聽著微微蹙起了眉,雖說確實有地方養人這一說,“那他改完一個小名,換了一個地方生活就好了嗎?”

“別說,還真挺靈,住那的時候是真什麽大病也沒得過,反而回來那年開始咳嗽,得了慢性咽喉炎。但是那時他大了,有自己的主見和想法,我們也就隨他的想法來了。畢竟之前送他去的時候我就有點舍不得,不是都說小時候跟著父母長大的會比較親嘛,現在跟我們就沒有那麽親近。”

看顧辭盈翻出了相冊,謝池硯笑著指了指門外,“我先去看看塗兒。”

“行,我去樓下等你們。”說著顧辭盈翻了翻兩本相冊,先起身下樓去了。

謝池硯憑著塗頌明進門的印象,敲響隔壁第三間房間,門從裏面打開,露出個頭上頂了幾撮毛的腦袋,看到來人的謝池硯,拉進門重新關上。

謝池硯沒有忍住壓了壓他翹起來的頭發,“你既然醒了,為什麽不下樓吃早餐。”

塗頌明也摸了摸自己的腦袋,“他爸爸走了嗎?”

“走了,但是就算沒走,下樓打聲招呼也是基本的禮貌,”謝池硯拿手指敲了敲塗頌明的額頭,“在別人家,還是第一次過夜,不能太失禮了。”

塗頌明揉著額頭,委屈的“哦”了聲,“但是他爸爸好兇啊,昨天晚上那眼神就好像要吃了我一樣。”

謝池硯擡手又拍了拍他的嘴,“在別人的地盤上呢,我都說了不要亂說話。”

塗頌明收回揉額頭的手,捂住自己的嘴,快速地點著頭。

謝池硯看了他換好的衣服,“我換的衣服在你這吧,我換完一起下去吧。”

謝池硯脫下顧粲之年輕幾歲的睡衣,換好衣服,折疊整齊放回顧粲之的床上。

顧辭盈看著兩個下來的人,招呼著張姨再準備份早餐,拉著謝池硯在沙發上坐下,迫不及待的打開相冊,“這是妞妞滿月的時候,我們帶他去拍的,那時候還圓圓潤潤的,你看他光著屁股抱著西瓜。”說著笑了起來。

塗頌明聽到還有這種照片,搬著盤子坐在他們旁邊伸頭來看,笑著說:“我也有這樣的照片,姿勢都差不多,笑死我了。”

再長大些,看著應該會走了,站在椅子旁,“這張應該是在江蘇拍的,那時候我喜歡買漂亮的小裙子,換著給他穿,後來怕他喜歡上穿裙子就又換成了上衣加短褲,少有幾張穿裙子的漂亮照片了。”

謝池硯看相處的有一些時間,顧辭盈對他們的防備沒有那麽重,先是旁敲側擊試探:“最近有很多要填出生日期還有幾點出生什麽的,說是確定命盤或是星座,這些最好還是不要填寫比較好。洩露生辰八字給不好的人手裏可能會做不好的事情。”

顧辭盈翻著照片,“你放心,網上這種要填寫真實信息什麽的我都不理會的。”

謝池硯同喝著牛奶的塗頌明對視一眼,既然不會這樣流出生辰八字,那只可能是熟人了。

塗頌明笑著指著照片說:“這張好可愛啊,蛋糕都粘臉上了還在笑。”

顧辭盈把照片拿出來,看了眼反面,“這是他六歲生日的時候,小時候生日都還笑得挺開心的,越大生日的味道越淡了,好久沒有陪他一起過生日了。”

塗頌明在交談中看似隨意的問了句,“姨,那你有和誰說過顧粲之的生辰八字嗎?”

“生辰八字?我都不知道他的生辰八字具體是什麽?生辰八字怎麽算的啊,出生日期嗎?”說著顧辭盈也來了興趣。

塗頌明對她解釋著:“要具體到時間的,就比如淩晨幾點出生的或者晚上幾點。”

塗頌明手指在空中比劃了半天,“我舉個具體點的例子:顧粲之,我就知道他00年8月21號生日。那就是,庚辰年,甲申月,辛亥日。這些別人知道無妨,大多都知道,但是後面就不要告訴別人了,就是具體出生的時間,對應到古時的子醜寅卯,然後就會有對應,比如說丙寅日的子時是戊子,那第七和第八個字就是戊子。”

顧辭盈似懂非懂的點點頭,“那這個還挺講究的,你們知道的真多啊,妞妞有你們這樣的朋友,出門在外我們放心。”

謝池硯看話題即將中斷,直截了當的說:“其實我之前在廟裏住過一段時間,對這方面有所了解,就想問問你有沒有把自己的一些信息或者家人的一些信息告知過身邊的人,可能只是隨口或有口無心說出去的,但是怕可能會出一些不知道的問題。”

顧辭盈笑著看著身邊兩位莫名對這方面感興趣的年輕人,想著突然臉色變了變,抓著謝池硯的手,“是不是妞妞出什麽事了?”

謝池硯不知為何她突然這麽敏感,回握著她的手腕,“現在沒什麽事,我只是隨口問問,事前做個準備嘛,總不能事情發生了再回頭找原因啊。”

顧辭盈經過顧粲之小時候的事情,對這些事敬而遠之,但細細琢磨了半天,“我沒有跟別人提過,但是妞妞的事情我們家裏人都是知道的,他什麽時候出生啊,我和我先生,還有兩邊的父母都是知曉的,但是他們應該也不會去算什麽生辰八字,畢竟我們平時用不到這些。”

謝池硯點了下頭,笑著說:“好,我知道了。”

顧辭盈有些不太確定的補充了幾句,“但是我媽媽,他的外婆經過他小時候生病那次後就開始念佛,她會寫東西到廟裏,說是在菩薩面前拜一拜。妞妞回來後,她還打電話問過我妞妞的學校班級學號,說是寫下來去貢一下,那時候我才知道她事關妞妞的都會去廟裏,說是保佑的。”

謝池硯聽著微微皺起了眉,雖說之前在廟中也碰到過許多這樣的情況,大多和尚都是不知情的,但也有少數,應當不會。

顧辭盈看他皺起了眉也跟著蹙起了眉,“這會有什麽事嗎?”

謝池硯回過神看到一位憂慮的母親,“應該不會,出家人大多慈悲為懷,也有契約精神,不會將看到的東西外傳的,不用擔心。”

後想了想,保險萬一追問了一句,“要是不放心的話,可以問問您的母親,她一般會去哪個寺廟嗎?我們有空的時候可以去看看。但是不要告訴他們實情,我怕他外婆也會擔心。”

顧辭盈點著頭,“好,我晚點打電話問問,她今天去廟裏了,聯系不到。”

謝池硯不太會安慰人,看了兩眼塗頌明,將任務轉交給了他。

塗頌明一下就意會到了,親切了拉著顧辭盈的手,翻著他們的全家福,“我看你和你家先生好恩愛啊,照片都是牽著手或者摟著的。”

顧辭盈的註意力轉到相冊上,摸著父子的臉,“是啊,我家裏本來不同意我們在一起的,還是遠嫁。我先生姓張,妞妞隨我姓,家裏平時的吃食也隨我喜愛的口味,有空會時不時陪我回家或是出去游玩,怕我和他家裏人住不慣,就搬出來住,家也是按照我喜歡的來布置的,其實他給了我許多安全感。”

“安全感?”謝池硯輕聲重覆了遍。

顧辭盈笑著跟他說:“你們現在可能還不懂,就是在這個人身邊很踏實安心的感覺,天塌了還有個人在上面給我頂著,不用慌。”

看著顧辭盈幸福的笑顏,兩人點點頭,都沒在說話,聽她說著看完了兩本相冊。

通過她的描述,謝池硯腦中那個孩子的形象更加具體,還是個調皮執拗的小屁孩呢。

看著外面的天色,吃完午飯,回絕了顧辭盈的挽留,塗頌明訂好了兩張下午三點三十九的高鐵票,晚上九點二十三分到達,比來時的快。

外面很熱,也沒有邀請他們出去看看,就在家裏轉悠,顧辭盈拉他們進旁邊的另一個客廳,旁邊地方上了許多瓶瓶罐罐,塗頌明拉著謝池硯的衣袖,輕聲道:“好家夥,怎麽看著都是古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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