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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原來你是這樣的顧粲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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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原來你是這樣的顧粲之

自己砸錢買了,背也要背到家。

到家兩人開了空調,就蹲在開著的冰箱前取冷。

謝池硯遞到顧粲之手裏,顧粲之放進冰箱,收拾完也一小時後了,看著剩下三個袋子裏的零食,顧粲之整到兩個袋子裏,多餘的暫時先放在大理石桌上,將空的塑料袋清理了。

“我晚點買些收納櫃來裝零食,暫時就先這樣吧。”兩人又熱又累的攤在沙發上。

謝池硯看了眼時間,“晚飯怎麽辦?”

“好問題,你還想動嗎?”顧粲之動著嘴,完全沒有要起來的意思。

謝池硯搖著頭,喝了杯水,再倒了一杯遞到顧粲之眼前。

顧粲之看著他,沒有擡手只張開了嘴,“啊—”

“你懶死了。”謝池硯說著還是餵到了他嘴裏。

顧粲之喝完水擦了擦嘴,“晚上吃速凍水餃吧。”

都沒有餓,在沙發上緩到了天黑,顧粲之躺在謝池硯的腿上打游戲,看謝池硯在搜索研究自己給他下載的聊天軟件,有時候新奇的看兩眼顧粲之在玩什麽。

到外面逐漸變得沈寂,偶爾有幾聲蟬鳴,隔著墻聽著也沒有那麽煩躁,天色漸暗,謝池硯將人推起,起身去準備晚餐,游戲聲就跟在他身後,顧粲之打游戲只是偶爾暴躁,當然也要看他在玩哪個游戲。

把沸水裏的胖餃子一個一個夾到碗裏,再簡單弄了碗湯,拉開小木桌,擺放整齊等謝池硯過來一起吃。

謝池硯順手把鍋洗完,擦幹桌面,倒了碟醋放到顧粲之面前,吃到第五個就已經吃不下了。

顧粲之吃完餃子喝完湯,把碗洗完,看著謝池硯一直低頭看著手機,擡了擡他的頭,“離手機距離遠點。”

聽到自己的手機鈴聲響了,看了眼接起來,“餵?”聲音從耳畔傳來,顧粲之看了眼謝池硯,那個抿嘴憋笑,微微低著頭的謝池硯。

顧粲之也沒有掛,“學會了?”

“昂,我都說了我學的可快了。”看著謝池硯微微挑眉的臭屁小表情,顧粲之也微微揚了下頭,偷學我的小表情,還怪可愛的。

顧粲之拿過他的手機,關了通話,“別玩手機了,等會兒一大把年紀了還看近視了。”

謝池硯拍了下他的大腿,“什麽一大把年紀?”

顧粲之笑著抓起拍他的手,“玩游戲嗎?”

“什麽?”謝池硯來人世間這麽久還沒有和人一起玩過游戲。

顧粲之從木箱拿出兩瓶紅酒放到木桌上,“問對方一個問題,答不上來就算輸,要喝酒,超過五次喝酒要完成對方提出的一個要求。”

“你哪來的紅酒?”謝池硯看顧粲之開了兩瓶紅酒,彎腰從櫃子裏拿出兩個高腳杯,“幸好之前還留下來兩個。”

顧粲之將紅酒倒出來醒酒,“我放在後備箱裏的,第二趟下去搬的時候順便一塊搬上來了。之前是和誰一起喝的?”

“跟老塗,但是我沒怎麽喝,主要是他在喝。”謝池硯從地上的袋子裏翻出兩包瓜子,倒在中間,拍了下手,“差不多了,開始吧。”

“石頭剪刀布,贏得先問。”顧粲之舉起石頭,“這個會玩的吧。”

謝池硯舉起手,“會,跟塗兒談條件的時候玩過。”

“石頭,剪刀,布!”

石頭對剪刀,顧粲之贏,謝池硯擡手示意他先問。

顧粲之想了下,“那從簡單的開始,自我介紹一下,我要聽最全的。”

謝池硯不知道這個“全”的範圍,“俗姓謝,名池硯,字慈慧,法號池蓮。自有意識存在時便是佛祖身邊的弟子,於梁趙齊魏四國劃地建設之初降臨人世間,於北朝末年統一之後一覺睡醒就是近二十多年前了。後面你應該就知道了吧,被塗氏夫婦接到家中,作為他們的兒子塗頌明的老師師父,然後也是應該塗兒的建議與老塗的幫忙有了後面自己的設計,差不多了。”

顧粲之接受他的回答,“到你問了。”

謝池硯重覆了他的問題:“從簡單的開始,自我介紹一下,不能比我短。”

顧粲之聳了下鼻,“又學我,行。俗姓顧,名粲之,沒有字,也沒有法號。是南北的混血兒,我爸是西安的,我媽是江蘇的,小時候在外公外婆家呆的時間久一些,在江蘇讀完小學回的西安。七歲開始學跳舞,從一開始的沒有什麽感覺到十歲的時候發現自己很喜歡,十六歲半還不到十七離開家到這裏碰到一一他們開始集訓,一起住一起練了差不多兩年半出道,剛剛出道沒幾個月就被某人搞得休息了近三年,再過一個月都快到我們出道紀念日了。”

謝池硯看越說越偏,有些心虛的咳嗽了幾聲,默默喝了一小口酒,“通過了,你問吧。”

顧粲之也喝了口酒,沒有看他,“為什麽同意和我在一起?”終是借著由問出了從昨天到現在都想不明白的問題。

謝池硯沒想到問題跳躍的這麽快,看顧粲之在暗中模糊的側顏,擡頭看了眼沒有開的燈,起身從屋裏拿出了之前塗頌明拿來的香薰蠟燭,劃著火柴點亮,放在小木桌上,再轉頭看去看到了顧粲之眼裏倒映著的晃動的燭火。

“嗯…這個問題,其實沒什麽好說的,之前你問我我來這是為了什麽,我想了挺久的,但是沒有找到答案。你又說我給你帶去了困擾,那時確實有些不知所措,你來找我我很開心,又不討厭你為什麽不能同意?”

“那你有討厭的人嗎?”

節奏一下變快,謝池硯聽著問題順勢搖了搖頭。

“沒有討厭的人,那是不是換個人你也同意和他在一起?”

謝池硯微微蹙起眉,指了指自己,“不是輪到我問了嗎?”

顧粲之態度堅決,“先回答我。”

“也不是吧,誰會對我提出這樣的問題。”謝池硯抿了下唇,對顧粲之不遵守游戲規則有些不開心。

顧粲之自行罰酒,“陶晉。”

謝池硯對顧粲之口中再次提到的這個名字感到有些過敏,但還是認真思考了下,“不會,我跟他不熟悉。”

“那要是熟悉呢?”

謝池硯數著,“你已經連續問了我四個問題了。”

顧粲之拉過他的手,“你回答最後一句是問句,算一個問題,中間又問了一個,我自罰了一杯,所以就欠了你一個問題。先回答我。”

“不會,不會,不會,滿意了嗎?”謝池硯第一次講話這麽大聲。

顧粲之卻笑著,“不滿意,你最後一個問題用掉了。”

謝池硯睜大了眼,擡手去打笑著的顧粲之,“你耍賴!”

顧粲之抓住他拍打的雙手,手肘扣著他的腰,把人一轉,拽著人坐在自己腿上。

謝池硯踹了拖鞋擡腳去踩顧粲之的腳。

顧粲之拽著往下滑的謝池硯,一把托起他的屁股固定到自己腿上。

謝池硯震驚回頭,用他近破音的聲音道:“你摸我屁股!”

“老虎的屁股摸不得?”顧粲之一點也不遮掩他的笑意,一身反骨的那他放在腰間的手又揉了把他的屁股。

謝池硯一把拽住他的頭發,雙手前後反覆揉搓,弄了個炸毛。

顧粲之笑著隨他弄,“之前你做飯的時候就看到你這翹翹的屁股了,手感真好。”

謝池硯雙手捏起他的嘴唇,“臭不要臉的,”又拉了拉他的臉,“這臉皮。”

“那你是不是只會同意和我在一起?”

謝池硯透過被他□□的混亂的碎發看到他那雙認真的眼睛,停下了手的動靜,“我不想跟你玩了,你不遵守游戲規則。”

看著顧粲之笑的嘴角,微微下垂的眼睛,點了點頭沒再看他。

謝池硯戳了戳他淺淺的梨渦,雖然笑著卻感覺他沒有那麽開心,“現在目前為止可能只會同意和你在一起吧。”

顧粲之抓著戳梨渦的手,點了點頭。

謝池硯低頭想去看他的眼睛,“你不開心嗎?”

顧粲之像他平日捏他耳垂那般捏了捏他的耳朵,“我可以親你嗎?”

謝池硯直起身,揉了揉自己的耳朵,“你之前又不是沒有親過,也不見得你給我打過招呼。”

沒等他反應過來,顧粲之前傾將人抵在木桌前困在雙臂之間,親吻下他的臉龐,後改鼻子輕輕蹭著,眼睛卻直勾勾看著他的嘴唇。

謝池硯感受著他的鼻息不敢亂動,雙手手肘後撐著,以支撐上半身不滑下去。

“算破戒嗎?”顧粲之垂著眼眸看了眼他的唇,又微微擡起眼盯著他的眼睛。

謝池硯眼睛微閃,左右移動了下,睫毛微顫,輕聲道:“不算。”

話音還未落下就被顧粲之吞入口中,一手扶著他的腰起身,一手托著他的後腦勺不讓後退,在謝池硯的嘴裏橫沖直撞。

謝池硯第一次,但顧粲之沒有教學的意思,慌亂的手抵在兩人之間,感受到疼痛與窒息胡亂去推顧粲之的頭,摸到了臉上的濕意,一下就不敢動了。

直到顧粲之松開,抵著他的頭,謝池硯才有了喘氣的機會。

顧粲之低頭看著大口喘氣的人,放在腰間的手下滑托起一條腿,人站得更近些,“接吻不會呼吸?”

沒等謝池硯氣喘勻,低頭再次堵上,謝池硯根本沒有體驗過這樣的場景,大腦缺氧反應還有些遲緩,只感覺顧粲之是在咬人,與平日不同有些兇,但還哭了讓現在本就遲緩的謝池硯不知所措。

在他大腦還在遲鈍運轉時,顧粲之擡高他的下巴,兩個手指掰著他的下頜骨不讓他合上,持續保持這個姿勢讓本就供氧不足的謝池硯無法控制唾液,有了失控的感覺。感受到背部來自謝池硯的持續拍打,顧粲之才松開讓他喘口氣。

第一次看到謝池硯狼狽的模樣,感覺這樣兩人的距離近了許多,顧粲之想著心情好了一些,點了點他的鼻尖,“你的鼻子不會工作了嗎?”

謝池硯喘氣聲停了停,試著換鼻子呼吸,“你,咬到我舌頭了。”沙啞中帶著一些莫名的喜感。

懸在半空中保持著半坐的姿勢,顧粲之在親吻過程中松開了托在腿上的腳,謝池硯為了保持平衡架在他的腿上,此時正輕踩著他的臀。

顧粲之捏了捏他的下巴,擦了擦他的嘴角,“變成大舌頭了?”

低頭抿了抿他的唇,輕柔了許多,謝池硯一如前兩次微微張開了唇,顧粲之拿舌尖舔了舔被自己咬傷的舌頭,幸好沒有嘗到腥味,“肯定是你要咬我的時候咬到自己了。”

謝池硯拉了拉他的臉,“原來你是這樣的顧粲之。”

顧粲之隨著他拉的力微微歪頭,“什麽樣?”

“狗。”

顧粲之張嘴假裝要去咬他的手,謝池硯一下收回手,用手指戳了一下他的頭。

顧粲之把人拉起來,理了理衣服,“你知道狗什麽意思嗎?狗是人類友好的朋友。”

“臭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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