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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遠方來的明信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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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遠方來的明信片

謝池硯這幾天都呆在自己家裏,塗頌明也沒敢多問,只是看著坐在地上發呆的師父有些心疼,要是回不去不知道對他有沒有什麽影響,默默坐到他身邊,“師父,要不我們再去找找或許還有別的選擇呢?”

謝池硯環抱著膝蓋,小幅度的搖了搖頭,就是有些想不明白,若是顧粲之那晚所說的願望為真,那他也應該離功德圓滿不遠了,但是看自己本體的金身總是差了那麽點,又或許那也不是他最終的心裏所想,若是這樣需要幫他實現嗎?

“師父,你在想什麽?”

謝池硯看著他身邊的人,或許人更容易理解人與人之間的情感,“我在想他說的話,我來這是為了什麽?他之前說自己沒有願望後面說了一個,但是我感覺那也不是最終的願望,我需要幫他實現嗎?我對人與人之間的情感理解不對嗎?這一路走來我也沒感覺不對啊。”

塗頌明慢慢幫他分析,“為什麽來?你不是說自己是被扔下來完成任務就可以回去了嗎?到底是為什麽扔你的有告訴你嗎?”

謝池硯回憶著,緩慢搖了搖頭,“就說要我自己去悟,回來就懂了。”

塗頌明不懂但是不說,跳過,“顧粲之跟你說的假願望?你還是回不去是嗎?那就再去問問。”

謝池硯重新趴回去了,“可是我好像給他帶去了困擾,他不想理我。”

“那你還想回去嗎?不回去會怎麽樣?”塗頌明小心詢問。

謝池硯回頭看著塗頌明,“你們怎麽突然一下問的都是我從沒想過的問題,我還從未想過不回去會怎麽樣,因為我肯定是要回去的啊,這對你們來說是一輩子,比較長久,可對我來說就是轉瞬即逝,我們面對的時間觀念都不一致。”

好有道理,讓塗頌明無法反駁,那就是一定要回去的了,那就好好想辦法幫他功德圓滿。

“顧粲之看著應該是個外冷內熱的,可能他說的不是心裏話,有沒有可能是反話。”塗頌明與顧粲之並不熟,只有幾面之緣,但是試圖跟謝池硯分析,找找突破口。

謝池硯聽著直起身子,“何為反話?”

“就是嘴上說的和心裏想的是相反的,口是心非。”沒有談過戀愛的塗頌明表現出自己經驗豐富的樣子。

說著拿起自己的手機給謝池硯投屏,就是這裏網絡不太友好,但好歹是連上了,“勤能補拙,我們多看看他的采訪綜藝什麽的,從面部表情語氣什麽的分析一下這個人。”

這一看大半個月過去了,考古完他的團開始追新播出的綜藝,塗頌明看沒有什麽動作的謝池硯,一下就不懂了,只看不行動嗎?

一直到塗頌明在自己家收到了幾百年都沒見過的信件,這年頭還有人寫信嗎?

一看是自家師父寫好寄過來的,不奇怪了,和他的氣質很搭,就是明信片上沒有寫什麽字,只有半張臉的輪廓,也沒有署名,右下角是代表他設計身份的半個蓮花輪廓的logo和一個小寫的c,臉輪廓旁有個大的紅色印章,是一個人下面兩只大角的鹿,小c旁還有一個小的圓形紅色印章,是個日期,上面趴著一個戴帽子的聖誕老人?

馮子奕看到塗頌明消息的時候剛剛練完舞攤在地上,環顧一圈看到顧粲之回:在呢,怎麽了?

無始無明(塗頌明):我找他有事,他最近有空嗎?

懿飛沖天(馮子奕):我們最近通告倒是沒有那麽多,就是練舞練廢了,說是給我們接了個團舞的綜藝,要排練五個新團舞呢!你要是有精神,可以明天淩晨我們練完我發你消息到我們宿舍來找他。

無始無明(塗頌明):有什麽陽間時間嗎?

懿飛沖天(馮子奕):九天以後再來 :(

等到第十天,塗頌明給馮子奕打電話讓他開門,“這就是你口中的陽間時間嗎,也太早了吧。”馮子奕給人開了門打著哈欠微睜著眼往樓上走,“都還睡著呢。”

塗頌明看了眼表,把明信片塞到馮子奕手裏,“我等會兒還有事,你幫我把這個給顧粲之,我晚點再來,你記得發我消息。”

馮子奕迷迷糊糊看了眼明信片,這不是他們之前寄出的嗎?送走人拿著明信片走回自己的房間睡個回籠覺。

等他醒來的時候,大多數人都醒了,看了眼床邊的明信片拿著去敲顧粲之的房門,沒人理會,直接開門進去,果然還沒醒。

看了眼他床頭的鐘表,要下午一點了,馮子奕輕輕拍了拍被子裏的人,“這幾點睡得啊?怎麽感覺你最近睡眠質量又下降了呢。”

顧粲之聽著耳畔碎碎念的人,默默伸出手在空氣中揮了揮,頭沒有伸出來,馮子奕看懂了他的手勢叫他出去呢。

嘆了口氣,將塗頌明送來的明信片放在他的床頭,悄悄拉開點被子,“塗頌明送來的,說晚點來找你。睡醒了記得起來吃東西,瘦不死你。”

看顧粲之沒有要起來的意思,關門出去了。

兩個還閉著的眼睛一點一點鉆出被角,手往剛剛馮子奕坐著的地方探了探,摸到了張卡片,皺了皺眉,有些艱難地睜開一只眼睛對著透進來的一點光線看了看,是一張極光的明信片,一看就知道是從哪裏寄來的,扔在一邊重新縮回被子裏。

三點多人終於從樓上下來了,馮子奕一人坐在沙發上抱著袋大號薯片袋啃著,單腳架在沙發上一翹一翹的,“呦,醒啦,給你留了點吃的,熱熱就能吃。”

顧粲之摸著頭,環視一圈,“怎麽就你一個,他們這麽放心讓你一個呆在家裏。”

馮子奕抓起旁邊的抱枕往顧粲之方向砸去,“我怎麽了?他們去錄之前簽的綜藝了,我們不是《路口》嗎,晚點就回來了。”

馮子奕看著在廚房翻找吃的的身影,“清醒了,那我聯系塗頌明了?趁家裏人還少。”

顧粲之拿著一碗蔬菜出來,不理解的問:“為什麽要聯系塗頌明?我們團裏是有什麽任務還是活動嗎?”

馮子奕沒有想到中間的聯系,“我也不知道啊,他讓我給你的那張明信片我不是放你床頭了嗎?本來他今天早上七點多就給我瘋狂打了三四個電話,人硬生生給他吵醒,然後我說都還沒有醒。他說還有事,讓我晚點給他打電話,應該是有什麽事吧。”

顧粲之啃著草,回想著自己迷迷糊糊看到的,那不是之前錄節目的時候最北郵局寄回來的明信片嗎?

“你明信片拿到了嗎?”

馮子奕嘎巴脆咬著薯片,舔了舔手指,顧粲之嫌棄的遞給他一張紙巾。

“應該到了吧,我還沒有出去拿,外面太熱了,等他們回來幫忙帶進來就行。”

顧粲之一聽就知道床邊那張明信片不是自己那張,放下手裏的勺子,“不好吃,你們怎麽每天都弄這些草啊。”

轉身往樓上大步跨著臺階跑上去,在地上找到了那張明信片,翻過來看到內容一下就感覺被人定住了身。

馮子奕看人一直沒下來,捧著薯片找了上來,“不餓嗎?怎麽呆在上面不下來了。”

看到坐在床邊發呆的顧粲之,房裏一股煙味,幫他開了窗戶,“怎麽又開始抽了?幸好他們不在,不然你又要挨罵了。”

轉過頭看他手上拿著那張明信片,地上帶著煙頭的透明煙灰缸,拿腳踢了踢,“等他們回來前都銷毀掉。”

伸手去拿他手裏的明信片,沒抽動,側過頭去看上面畫的東西,是個人的輪廓,但是通過耳邊的耳飾一眼就能看出是顧粲之,輪廓到肩膀為止,甚至畫出了顧粲之鎖骨處凸起的地方有個小黑痣。

“這畫的好好啊,雖然是簡筆,就很生動,我也想要。”馮子奕很是羨慕。

顧粲之擡頭看了他一眼,手指摩挲著右下角那個小寫的字母c。

“你也想要?我可以給你畫。”

馮子奕有些驚訝,雖然他們知道團裏的隊長和顧粲之家境應該挺好的,但是很少聽他們提起,再加上他們幾個在他15歲的時候就經常呆在一起,也看他們很少回家,想著應該是和家裏鬧矛盾跑出來追夢的。

“哥,你還會畫畫嗎?”

顧粲之將手上的明信片鎖進旁邊的抽屜裏,可以看到裏面還有之前他一直帶著的手串和耳飾。

“小時候多多少少都學過些,我媽喜歡水墨畫。”

馮子奕點著頭,“那哥後面有時間給我畫幾幅啊,我收藏,”看顧粲之把東西都鎖進了抽屜,有些不懂的問:“怎麽都鎖起來了?你最近不是又睡不太著嗎?”

顧粲之轉過他的身,推著他走出房間,“上面熱,到下面吹空調去,你問塗頌明什麽時候來了嗎?”

馮子奕單手從口袋裏拿出手機,“他回我了,在回來的路上,大概快五點過來。”

推著人進了廚房,“你說說給我留什麽了?除了那些草。”

馮子奕把懷裏的薯片袋塞進顧粲之的懷裏,打開冰箱看了看,拿出一個盤子,“給你留了個雞腿,幾塊牛肉,還有兩個蝦,本來還有的,可能是被我們親愛的包包吃完了,就留了幾樣幹貨。”

一手交碗一手交薯片,兩人交換手上的“人質”,其實是馮子奕單方面強制□□換,“其實還有方便面的,要不你自己煮點,把肉放進去加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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