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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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齊晏帶著赫染來到了一家便利店，買了一袋暖寶寶順手掏了兩根棒棒糖。
“買著幹嘛”赫染猝不及防被這兩樣東西塞到手裏。
“暖寶寶貼衣服裏，機服不保暖。棒棒糖含著玩耍。”陸齊晏掃了眼貨架，拾了一包煙重新付了錢。
陸齊晏並不知道他自己給赫染的套裝是保暖的，他穿不習慣厚實的衣服來騎機車。頂多就是要風度不要溫度，但他冬天也很少騎車出門。
這些年他習慣了寒風刺骨的感覺，忘了他本身就是怕冷的體質。
沈浸一件事的時候，自然而然不顧其它。
“你買煙做什麽”赫染抓上對方的手腕，冰冷的觸感讓他一下緊了眉頭。
陸齊晏的手不管什麽時候都是暖呼的，這一碰卻是冷冰冰的，哪怕隔著手套赫染都能感覺到。
有一股涼意，像閃電一樣劈到身上。
便利店的燈光很明亮，赫染能清晰看出陸齊晏臉色不是很好。他不在乎那些人說了什麽，也不在乎那群人是不是在開玩笑，他在乎的是陸齊晏的態度。
赫染不是很敏感的一個人，但直觀告訴他，陸齊晏很在乎他的感受。
“我不碰煙。”陸齊晏把煙盒塞到夾克裏，從赫染手中接過暖寶寶撕開包裝，思緒早就不在身上，心不在焉的樣子低聲自語：“你戒煙了，不能在你面前吸。”
草坪上，兩人站在一顆銀杏樹下。
赫染手中的暖寶寶被他抓緊，陸齊晏是從什麽時候發現他抽煙的很早以前，還是這幾天。
赫染感覺神經被拉扯住，一下子喘不上氣來。
“你怎麽會知道”他明明已經掩飾得很好了。每次抽完煙都會在身上噴些香水，陸齊晏喜歡幹爽的氣味，他就尋思著上網買瓶香水來掩飾自身的煙味。房間裏也會被他打掃得很幹凈清爽，抽完之後會刷牙。赫染聞過，他身上沒有煙味，只有陸齊晏喜歡的氣味。
“你去超市都會帶兩根棒棒糖。”陸齊晏看著他。
“什麽”赫染一頓。
“戒了煙的人一開始不習慣嘴裏沒東西，一般都會叼一顆棒棒糖。”陸齊晏答。
“個人習慣。”赫染說:“這代表不了什麽。”
“為了解饞，吸引註意力。”陸齊晏嘴角微微上揚，擡手摸了摸赫染蓬松的頭發，五指不輕不重的揉著，“跟我熟悉後你很少買了。五毛錢的棒棒糖也舍不得給自己買，就為了存錢給男朋友買樂高。嘴裏饞的時候，很難受吧。”
赫染握住他的手背，輕輕搖頭：“我煙癮不大。”他當初想著，陸齊晏家境很好，不會喜歡一個不良少年，他下定決心要戒煙。赫染的煙癮不大，在一定極度難受和壓抑的情況下他才會犯癮。
赫染不想被陸齊晏不喜歡，所以很快解決打架現場，但第一次見面還是讓陸齊晏給看到了，慶幸的是沒有看到他把別人打得頭破血流的過程。
陸齊晏笑了，從煙盒抽了根煙出來，掏出打火機點燃。
一點火光在赫染眼前閃爍著，風很大，那橘黃色的光亮不起來。
赫染把暖寶寶放到了車上，伸出雙手給對方遮住冷風。打火機點燃的火苗不在跳動，一下燃了煙。
赫染的眼眸很亮，陸齊晏從他眼中看著火苗變成一點點星光。
陸齊晏沒說什麽，他戴著黑色手套把他的手襯托得很長，兩指夾著煙送進嘴裏，下一秒被某人用兩指熟練的抽走。
那人問:“不是說不碰煙”
“嗯”陸齊晏有些恍惚。
赫染就一直盯著他，直到看到白色的煙霧從兩人眼間飄浮而過，他才把被忽略的煙送進嘴中。
赫染很少抽煙了，陸齊晏去集訓的時候抽過兩次。
在對方面前吸煙，是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沒有煩躁，沒有任何思緒。
赫染叼著煙離了陸齊晏兩步遠，遙望著遠處的大橋，對方不吭聲他也沒什麽想說的。
嘴裏吐出的白霧在空中纏繞，他吸了第二口，下巴被人捏著轉過臉。
柔軟的觸感撲面而來，赫染驚了，來不及思考嘴裏的煙被他送出口，鉆進陸齊晏的嘴裏。
太突然，又猝不及防，那人被嗆得咳了兩聲，赫染忙掐住煙給對方順氣。
他剛要質問，某人迎著笑臉對他說:“嘗嘗鮮。”
男孩的臉很沈穩，微卷的發絲在夜中舞動，面容紅潤清淡，桃花眼格外溫情似火。他似風塵仆仆，一眼萬年。
赫染被氣笑了，把煙徹底滅了扔進了垃圾桶。他沒想過陸齊晏居然還有這麽一面，怎麽說，一舉一動都很撩人心弦。
“別人家的孩子還是少碰這些吧。”
陸齊晏聽出其中的調侃，從身後抱住赫染，下巴搭在他肩膀上，聲音帶著少許的撒嬌：“那你親我一下。”
“我算是看出你是一個什麽樣的人了。”赫染轉過了身，雙手搭到陸齊晏肩膀上，對視那一雙含情脈脈的桃花眼，嚴肅道:“超級無敵全宇宙絕世大流氓。”
喜歡，大概就是無時無刻都想親對方一下。想擁有，想一直守護。
陸齊晏無話可說，又聽對方補了句:“但我就是喜歡這樣的你。”
陸齊晏無言以對，雖然有點那個，怎麽說，但他現在很興奮。
在他最需要陪伴的時候，赫染在這裏了。
在夜裏，他親吻著全世界最好的他。
淡淡的煙草味傳入，陸齊晏得願以償。
最後陸齊晏問過赫染意見，帶著人回了ktV。一場鬧劇由歡快的氛圍解開，準備結束後陸齊晏到了前臺付款。
他想，這一夜是難忘的，更是陪伴的。
“晏哥，有機會我們再聚一次。”李裏跟人擁抱了下，“我在A大等你。”
“我不去A大。”陸齊晏笑笑，“機會是有的。”
“傷我的心了啊。”李裏笑著，接著嘆了口氣，“你什麽時候才能不到處亂跑。”
“會不會用詞啊。”趙丹恒給人輕輕錘了下肩膀，“那是奔波，看來明年的A大沒有你了。不像我，跟晏哥考一樣的地方。”
“你別瞎起哄了。”徐仰翻了個白眼，“老老實實的繼承你的公司吧。”
趙丹恒撓了撓頭笑了，幾人告了別就坐車離開了。
陳穎是最後一個出的包間，出了門提著包包走到幾人面前。
她掃了眼赫染，微笑著:“百年好合。”
赫染有點懵，頓了兩秒：“我要說點什麽嗎？”今晚他跟陳穎多多少少也說了些話，全是在談陸齊晏前見年發生的趣事，把一旁的人氣得臉都青了。
陳穎捂嘴笑得更歡了，轉頭時臉上的笑容淡了，但還是給人真誠的說了句:“祝你幸福。”
“以後有什麽事還可以找我幫忙，我很樂意。”
陳穎對他笑了笑，很溫柔，很真誠的笑容。她說完不給人回答的機會轉身離開，邁出腳步，身後是已久沒有聽到過的語氣。
“謝謝你的喜歡。”
“來日方長，不見不散。”
很淡，很久違的拒絕。
“結束咯。”徐仰伸了個懶腰，“我也該回去了，你倆什麽時候回始城”
“兩天後。”陸齊晏答。
“載我一起唄。”徐仰說，“我不想再坐我小姑姑的車了，她那車我的天，賊暈。”
“我，機車。”陸齊晏挑了下眉，“你坐車輪嗎？”
“靠”徐仰大大的無語，又對一旁的人眨著眼可憐巴巴道：“赫爸爸！所以呢，你也要拋棄我嗎？”
“乖兒子，”赫染笑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也可以騎你的車。”
“我懶。”徐仰一雙眼真誠的睜得很大。
沒辦法，他只想坐順風車。
這兩天陸齊晏都跟赫染窩在家裏寫題，陸齊晏在集訓的時候很少有時間看題，偶爾放閑的時候看一下題。
兩人寫著寫著就莫名其妙滾了幾個小時。赫染每次都會被折磨得窒息，靠在床頭失了神。雙眼迷離，眼角泛著紅潤，扯著陸齊晏的頭發讓人擡頭看他。
“明天還要上學。”他的聲音已經啞得不行，全身都在發抖。
“嗯。”陸齊晏湊過來親親人的眼角，嗓音低沈有磁性道：“過了今天沒時間了。高三下半學期都很忙，很累的，舍不得你累。”
“……”
這就是今晚要折磨他的理由
這一個月來忙忙碌碌的就這樣過去，兩人第一天上學都遲到了。
楊倩蓉跟往年不同，今天一大早守株待兔在樓梯下逮人。
“這邊。”赫染急忙扯住要準備好怎麽瞎編出遲到理由的陸齊晏，帶著人往另一個樓梯口上樓。
“楊姐真閑著了。”陸齊晏有史以來見面最特殊的班主任，非楊倩蓉莫屬。
“快點吧。”赫染無奈，“她見不到人很快就會上來了。”
“看不出來啊小赫老師。”陸齊晏笑笑，“看來你對開學遲到很熟練嘛。”
赫染：“老司機。”
雖然聽著有點不對勁，但陸齊晏覺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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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寶寶貼衣服裏，機服不保暖。棒棒糖含著玩耍。”陸齊晏掃了眼貨架，拾了一包煙重新付了錢。
陸齊晏並不知道他自己給赫染的套裝是保暖的，他穿不習慣厚實的衣服來騎機車。頂多就是要風度不要溫度，但他冬天也很少騎車出門。
這些年他習慣了寒風刺骨的感覺，忘了他本身就是怕冷的體質。
沈浸一件事的時候，自然而然不顧其它。
“你買煙做什麽”赫染抓上對方的手腕，冰冷的觸感讓他一下緊了眉頭。
陸齊晏的手不管什麽時候都是暖呼的，這一碰卻是冷冰冰的，哪怕隔著手套赫染都能感覺到。
有一股涼意，像閃電一樣劈到身上。
便利店的燈光很明亮，赫染能清晰看出陸齊晏臉色不是很好。他不在乎那些人說了什麽，也不在乎那群人是不是在開玩笑，他在乎的是陸齊晏的態度。
赫染不是很敏感的一個人，但直觀告訴他，陸齊晏很在乎他的感受。
“我不碰煙。”陸齊晏把煙盒塞到夾克裏，從赫染手中接過暖寶寶撕開包裝，思緒早就不在身上，心不在焉的樣子低聲自語：“你戒煙了，不能在你面前吸。”
草坪上，兩人站在一顆銀杏樹下。
赫染手中的暖寶寶被他抓緊，陸齊晏是從什麽時候發現他抽煙的很早以前，還是這幾天。
赫染感覺神經被拉扯住，一下子喘不上氣來。
“你怎麽會知道”他明明已經掩飾得很好了。每次抽完煙都會在身上噴些香水，陸齊晏喜歡幹爽的氣味，他就尋思著上網買瓶香水來掩飾自身的煙味。房間裏也會被他打掃得很幹凈清爽，抽完之後會刷牙。赫染聞過，他身上沒有煙味，只有陸齊晏喜歡的氣味。
“你去超市都會帶兩根棒棒糖。”陸齊晏看著他。
“什麽”赫染一頓。
“戒了煙的人一開始不習慣嘴裏沒東西，一般都會叼一顆棒棒糖。”陸齊晏答。
“個人習慣。”赫染說:“這代表不了什麽。”
“為了解饞，吸引註意力。”陸齊晏嘴角微微上揚，擡手摸了摸赫染蓬松的頭發，五指不輕不重的揉著，“跟我熟悉後你很少買了。五毛錢的棒棒糖也舍不得給自己買，就為了存錢給男朋友買樂高。嘴裏饞的時候，很難受吧。”
赫染握住他的手背，輕輕搖頭：“我煙癮不大。”他當初想著，陸齊晏家境很好，不會喜歡一個不良少年，他下定決心要戒煙。赫染的煙癮不大，在一定極度難受和壓抑的情況下他才會犯癮。
赫染不想被陸齊晏不喜歡，所以很快解決打架現場，但第一次見面還是讓陸齊晏給看到了，慶幸的是沒有看到他把別人打得頭破血流的過程。
陸齊晏笑了，從煙盒抽了根煙出來，掏出打火機點燃。
一點火光在赫染眼前閃爍著，風很大，那橘黃色的光亮不起來。
赫染把暖寶寶放到了車上，伸出雙手給對方遮住冷風。打火機點燃的火苗不在跳動，一下燃了煙。
赫染的眼眸很亮，陸齊晏從他眼中看著火苗變成一點點星光。
陸齊晏沒說什麽，他戴著黑色手套把他的手襯托得很長，兩指夾著煙送進嘴裏，下一秒被某人用兩指熟練的抽走。
那人問:“不是說不碰煙”
“嗯”陸齊晏有些恍惚。
赫染就一直盯著他，直到看到白色的煙霧從兩人眼間飄浮而過，他才把被忽略的煙送進嘴中。
赫染很少抽煙了，陸齊晏去集訓的時候抽過兩次。
在對方面前吸煙，是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沒有煩躁，沒有任何思緒。
赫染叼著煙離了陸齊晏兩步遠，遙望著遠處的大橋，對方不吭聲他也沒什麽想說的。
嘴裏吐出的白霧在空中纏繞，他吸了第二口，下巴被人捏著轉過臉。
柔軟的觸感撲面而來，赫染驚了，來不及思考嘴裏的煙被他送出口，鉆進陸齊晏的嘴裏。
太突然，又猝不及防，那人被嗆得咳了兩聲，赫染忙掐住煙給對方順氣。
他剛要質問，某人迎著笑臉對他說:“嘗嘗鮮。”
男孩的臉很沈穩，微卷的發絲在夜中舞動，面容紅潤清淡，桃花眼格外溫情似火。他似風塵仆仆，一眼萬年。
赫染被氣笑了，把煙徹底滅了扔進了垃圾桶。他沒想過陸齊晏居然還有這麽一面，怎麽說，一舉一動都很撩人心弦。
“別人家的孩子還是少碰這些吧。”
陸齊晏聽出其中的調侃，從身後抱住赫染，下巴搭在他肩膀上，聲音帶著少許的撒嬌：“那你親我一下。”
“我算是看出你是一個什麽樣的人了。”赫染轉過了身，雙手搭到陸齊晏肩膀上，對視那一雙含情脈脈的桃花眼，嚴肅道:“超級無敵全宇宙絕世大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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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齊晏無話可說，又聽對方補了句:“但我就是喜歡這樣的你。”
陸齊晏無言以對，雖然有點那個，怎麽說，但他現在很興奮。
在他最需要陪伴的時候，赫染在這裏了。
在夜裏，他親吻著全世界最好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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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陸齊晏問過赫染意見，帶著人回了ktV。一場鬧劇由歡快的氛圍解開，準備結束後陸齊晏到了前臺付款。
他想，這一夜是難忘的，更是陪伴的。
“晏哥，有機會我們再聚一次。”李裏跟人擁抱了下，“我在A大等你。”
“我不去A大。”陸齊晏笑笑，“機會是有的。”
“傷我的心了啊。”李裏笑著，接著嘆了口氣，“你什麽時候才能不到處亂跑。”
“會不會用詞啊。”趙丹恒給人輕輕錘了下肩膀，“那是奔波，看來明年的A大沒有你了。不像我，跟晏哥考一樣的地方。”
“你別瞎起哄了。”徐仰翻了個白眼，“老老實實的繼承你的公司吧。”
趙丹恒撓了撓頭笑了，幾人告了別就坐車離開了。
陳穎是最後一個出的包間，出了門提著包包走到幾人面前。
她掃了眼赫染，微笑著:“百年好合。”
赫染有點懵，頓了兩秒：“我要說點什麽嗎？”今晚他跟陳穎多多少少也說了些話，全是在談陸齊晏前見年發生的趣事，把一旁的人氣得臉都青了。
陳穎捂嘴笑得更歡了，轉頭時臉上的笑容淡了，但還是給人真誠的說了句:“祝你幸福。”
“以後有什麽事還可以找我幫忙，我很樂意。”
陳穎對他笑了笑，很溫柔，很真誠的笑容。她說完不給人回答的機會轉身離開，邁出腳步，身後是已久沒有聽到過的語氣。
“謝謝你的喜歡。”
“來日方長，不見不散。”
很淡，很久違的拒絕。
“結束咯。”徐仰伸了個懶腰，“我也該回去了，你倆什麽時候回始城”
“兩天後。”陸齊晏答。
“載我一起唄。”徐仰說，“我不想再坐我小姑姑的車了，她那車我的天，賊暈。”
“我，機車。”陸齊晏挑了下眉，“你坐車輪嗎？”
“靠”徐仰大大的無語，又對一旁的人眨著眼可憐巴巴道：“赫爸爸！所以呢，你也要拋棄我嗎？”
“乖兒子，”赫染笑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也可以騎你的車。”
“我懶。”徐仰一雙眼真誠的睜得很大。
沒辦法，他只想坐順風車。
這兩天陸齊晏都跟赫染窩在家裏寫題，陸齊晏在集訓的時候很少有時間看題，偶爾放閑的時候看一下題。
兩人寫著寫著就莫名其妙滾了幾個小時。赫染每次都會被折磨得窒息，靠在床頭失了神。雙眼迷離，眼角泛著紅潤，扯著陸齊晏的頭發讓人擡頭看他。
“明天還要上學。”他的聲音已經啞得不行，全身都在發抖。
“嗯。”陸齊晏湊過來親親人的眼角，嗓音低沈有磁性道：“過了今天沒時間了。高三下半學期都很忙，很累的，舍不得你累。”
“……”
這就是今晚要折磨他的理由
這一個月來忙忙碌碌的就這樣過去，兩人第一天上學都遲到了。
楊倩蓉跟往年不同，今天一大早守株待兔在樓梯下逮人。
“這邊。”赫染急忙扯住要準備好怎麽瞎編出遲到理由的陸齊晏，帶著人往另一個樓梯口上樓。
“楊姐真閑著了。”陸齊晏有史以來見面最特殊的班主任，非楊倩蓉莫屬。
“快點吧。”赫染無奈，“她見不到人很快就會上來了。”
“看不出來啊小赫老師。”陸齊晏笑笑，“看來你對開學遲到很熟練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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