謊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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謊言
赫染錯愕的與人對視，心如潮水，如夢與山。
陸齊晏的態度就是直接，從什麽時候開始，又從哪個地方發現，他不清楚。
他不明白赫染的態度，但他就是喜歡。喜歡和對方一起生活，吃飯，肩並肩前行。所有的事情歸根結底，只有赫染在他旁邊，心裏總是很踏實，實實在在。
陸齊晏只想讓赫染明白自己的心思，他不想再讓對方一直那樣被生活所迫下來。其實一開始他早就內心洶湧起伏，只是極小的律動。
只有陸齊晏知道，從那些微不足道的動作和生活；眼神和語氣，一直都在牽引著他去探索赫染的一切。
“我們試試，”陸齊晏口幹的舔了下唇，喉結滾動細聲如雲，“試著談一場戀愛。”
年少時的喜歡一如既往的滾燙即魯莽，在狂風裏蔓延，在荒原裏熾熱無盡的燃燒。他勇敢一次，喜歡上不可能被喜歡的喜歡。
陸齊晏心急如焚，可眼前的人慢了幾拍默不作聲，心如野草重生，希望被火苗照耀。
“啊，”赫染楞神，如今只覺垂在兩旁的手如此沈重，“我……”
來得太突然了，導致赫染完全忘了要如何組織語言。
那時候的喜歡就等同於想擁有，赫染想得到對方，得到陸齊晏的一切。他從小在福利院長大，不爭不搶，不哭不鬧；甚至不懂什麽才是真正的感情與喜歡，看著那電線桿上的小男孩流了淚，或許那個時候的他已經懂了什麽叫感情，他在裏邊，那人在外邊，有自由能看世界，嘴裏喝著奶茶依舊有煩心事，顯然感情正如一滴淚。
赫染很難，但他沒有放棄過每一次會遇見陸齊晏的念想。上街遇見那次，陸齊晏突然間的出現使他全身不聽使喚，赫染內心激動，單單僅憑著那張臉和氣質，他就能一眼認出是那一個給他一線生機的小男孩。哪怕多年以後，不管陸齊晏的外貌是否改變，他都想跟對方說一聲謝謝。
當他看到陸齊晏身穿球服走在小街道上與周圍環境截然不同時，他就已經猜到了結局。
赫染料定陸齊晏肯定會忘記他，心裏卻祈禱著能再次遇見。所以他把手中的花精準的向陸齊晏砸了過去，一是避免對方看到他打架的現場狼藉，二是這是一場蓄謀已久的矛盾相遇。
赫染當時想著，先讓陸齊晏記住他。
“你可以考慮，”陸齊晏很幹脆，“明天可以給我答覆。”
赫染長久的沈默，讓陸齊晏眼底下藏了些迷霧。
赫染卻依然盯著他，陸齊晏有些失落的轉身離開，邁出第一步卻被兩只手拉住小臂。
“你真的不記得了嗎？”赫染心頭一酸，還是忍不住想知道，因為對他真的重要。
他想知道陸齊晏到底是一時興起，還是和他一樣早就是蓄謀已久的等待。他還是想替十歲那時再次說聲謝謝，卻忘了那次陸齊晏跟他說完還摸了摸他的頭頂，赫染也只是沈默寡言的接過最後眼睜睜看著那個背影消失不見。
“榕城，四年級。”赫染眼底有些發紅，聲音也有些虛弱無力的緊緊拽著陸齊晏的小臂，生怕下一秒又要找他好幾年，“希望中心小學，坐在樓梯間的小男孩，你給了他一顆星星。還告訴了他，不開心的時候星星可以陪你說話。”
其實一句話，一個動作就能讓他記好久好久。
榕城，這個熟悉的名字讓陸齊晏夢回小學。緣分真的很奇妙，當時陸齊晏手裏拿的那顆紙星星，是拿著他考了一百分的數學試卷剪成一條條折的。折了好幾顆說拿回去給陸仍銘，班裏面的小孩看到了都上來拿的拿，問的問搶的搶。陸齊晏也沒在意，手裏偷偷藏了一顆。那天體育課，所有的人都下去操場，他是最後一個。就是那個時候，他看到了悶悶不樂的赫染，把那耀眼的顆星星送了出去。
其實赫染第一次跟他說他長得很像赫染的一個朋友，陸齊晏也有在好好回憶。雖然也想到榕城，腦裏一閃而過的一個畫面，但他不敢肯定。直到又聽對方提起，陸齊晏不得不把那個人與他自己相結合。
只是一切都太巧合了，記憶也模糊了。陸齊晏就不多想，腦裏一晃而過。
是細雨還是黃花，是烏雲還是彩虹；是相遇還得奇跡，是那埋藏已久的喜歡，還是那掩藏不住的心事，都是盛大的舞臺。
陸齊晏眼角彎了，嘴角揚了，點頭回應：“沒忘。”
赫染驚喜的眨了下眼，對一件事有了盼頭。像洶湧澎湃的浪花，拍打著他的心臟。
他埋藏的是一份珍貴的喜歡，是小心翼翼的喜歡，是永無止境至死不渝的喜歡。
但赫染到底還是對這事耿耿於懷，有了落實也就放空了自己。
赫染像洩了氣的氣球，最後是飄飄然。
“謝謝。”這兩個字說了很多，但這一次卻意義不同。赫染輕聲的一句，終究是松了一口氣。
“謝謝”陸齊晏輕輕緊了下眉眼。
赫染松開了手，微微一笑道：“謝謝你當初給的那顆星星。”好像說出了口，八年前那件事在心中所有的落魄還是遺憾即落空都憑空消失。
“那你呢？”陸齊晏眉間一跳，“你就只想說這些嗎？”
“還有什麽”赫染沒反應過來。
陸齊晏覺得心累，對方到底還是沒聽見多少。他只是喜歡一個人而已，卻比登天還難。
陸齊晏嚴肅道：“你的答覆。”
赫染動了動唇，雖然心結已經解開，但對感情這件事上，赫染沒有把握。他現在都不敢想象，如果真的跟陸齊晏在一起，那會拖累對方成什麽樣，最後跟著他自己受累。
“你是一時興起才想跟我談戀愛”赫染也不想拖拉，只要陸齊晏一開口承認，他就會拒絕。赫染雖然喜歡陸齊晏，但一時興起的喜歡他不想要。
下一秒就聽到陸齊晏開口說:“不是一時興起，是蓄謀已久。”
那些無微不至的關心，買早餐，買水背他，靠近，筆記都是他接近赫染的機會。
“我並不是一時興起才想跟你談戀愛，而是我真的喜歡你。”
赫染垂在身側的手指蜷縮後又松開，張了張嘴好半響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我只是想感謝你。”
“真的只是想感謝我嗎？”陸齊晏拉住他的手臂，垂眸看他。
陸齊晏不知道赫染的態度，他可以相信赫染的每一句話和事，唯一不相信的就是在感情這上面對他撒謊的事。
但赫染每次的語氣和神色都難以看出，他到底是如同月季還是玫瑰，是內心一點就燃的荒原，還是一踏就響的跑道。
赫染撇開目光，口吻冷淡，“沒有半句假話。”
下巴被捏著把臉轉了過來，只見陸齊晏搖了搖頭，赫染有點不理解。風吹過窗口縫隙發出呼呼的聲響，一個燈光幽暗的一處角只能感受到對方彼此的溫度。
在僵持的場景下，他聽到陸齊晏低聲開口說了一句。
“赫染，你喜歡上我了。”可能是因為受風的緣故，讓對方說出的話有些低沈。
陸齊晏希望赫染再勇敢些，所以他願意先邁開第一步開口，去牽著拉住那顆心事繁多，憂心害怕的他。
赫染表面再怎麽平靜如水，表現不明顯，陸齊晏都喜歡著他，喜歡上一個熠熠生輝的少年。
“你到底還想把你的謊言藏到什麽時候”陸齊晏鼻子間突然酸楚，“承認你喜歡我很難”
“不是，我沒有不承認。”赫染有些慌了。
“如果我不是男生，你一開始就會答應我了對吧”陸齊晏低著聲音，眼睛泛紅。
想要赫染承認，只有讓對方邁出這一步。雖然陸齊晏是演的，但在赫染猶豫的那點時間裏，他心都快涼了。
“這跟男生不男生有什麽關系”赫染情不自禁的拉住了陸齊晏的手腕。
“那你的態度是什麽”陸齊晏不依不饒。
如果說希望一個人勇敢，那麽最好的辦法就是並肩前行。
陸齊晏緊張的眼神帶著些堅定，站在他眼前的男生或許將會是他一生的左右肩。
他喜歡的少年如烈火，構成了一副閃耀的圖畫，熱情的滾燙著他的心。
他要勇敢一次，希望心中的烈火能給你照明。
良久的沈默，赫染緊繃的身體放松下來，臉上露出溫柔的微笑:“試試吧，試著談一場埋藏已久的戀愛。”
下一秒，赫染被擁入一個溫暖的懷抱。鼻尖全是陸齊晏身上好聞的氣息，讓他舒坦。
這一刻，赫染釋放了前所未有的輕松。
他環抱住陸齊晏的腰，一個很有安全感的擁抱。
陸齊晏的聲音在赫染頭頂響起，輕聲回應:“好。”
少年喜歡都歸根落葉，繁花盛開。
兩人互相傳遞對方的溫度，赫染下巴抵在陸齊晏肩膀上，踏實。再冷再煩的天氣和心情都被忘掉，好想這樣擁抱下去不想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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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染錯愕的與人對視，心如潮水，如夢與山。
陸齊晏的態度就是直接，從什麽時候開始，又從哪個地方發現，他不清楚。
他不明白赫染的態度，但他就是喜歡。喜歡和對方一起生活，吃飯，肩並肩前行。所有的事情歸根結底，只有赫染在他旁邊，心裏總是很踏實，實實在在。
陸齊晏只想讓赫染明白自己的心思，他不想再讓對方一直那樣被生活所迫下來。其實一開始他早就內心洶湧起伏，只是極小的律動。
只有陸齊晏知道，從那些微不足道的動作和生活；眼神和語氣，一直都在牽引著他去探索赫染的一切。
“我們試試，”陸齊晏口幹的舔了下唇，喉結滾動細聲如雲，“試著談一場戀愛。”
年少時的喜歡一如既往的滾燙即魯莽，在狂風裏蔓延，在荒原裏熾熱無盡的燃燒。他勇敢一次，喜歡上不可能被喜歡的喜歡。
陸齊晏心急如焚，可眼前的人慢了幾拍默不作聲，心如野草重生，希望被火苗照耀。
“啊，”赫染楞神，如今只覺垂在兩旁的手如此沈重，“我……”
來得太突然了，導致赫染完全忘了要如何組織語言。
那時候的喜歡就等同於想擁有，赫染想得到對方，得到陸齊晏的一切。他從小在福利院長大，不爭不搶，不哭不鬧；甚至不懂什麽才是真正的感情與喜歡，看著那電線桿上的小男孩流了淚，或許那個時候的他已經懂了什麽叫感情，他在裏邊，那人在外邊，有自由能看世界，嘴裏喝著奶茶依舊有煩心事，顯然感情正如一滴淚。
赫染很難，但他沒有放棄過每一次會遇見陸齊晏的念想。上街遇見那次，陸齊晏突然間的出現使他全身不聽使喚，赫染內心激動，單單僅憑著那張臉和氣質，他就能一眼認出是那一個給他一線生機的小男孩。哪怕多年以後，不管陸齊晏的外貌是否改變，他都想跟對方說一聲謝謝。
當他看到陸齊晏身穿球服走在小街道上與周圍環境截然不同時，他就已經猜到了結局。
赫染料定陸齊晏肯定會忘記他，心裏卻祈禱著能再次遇見。所以他把手中的花精準的向陸齊晏砸了過去，一是避免對方看到他打架的現場狼藉，二是這是一場蓄謀已久的矛盾相遇。
赫染當時想著，先讓陸齊晏記住他。
“你可以考慮，”陸齊晏很幹脆，“明天可以給我答覆。”
赫染長久的沈默，讓陸齊晏眼底下藏了些迷霧。
赫染卻依然盯著他，陸齊晏有些失落的轉身離開，邁出第一步卻被兩只手拉住小臂。
“你真的不記得了嗎？”赫染心頭一酸，還是忍不住想知道，因為對他真的重要。
他想知道陸齊晏到底是一時興起，還是和他一樣早就是蓄謀已久的等待。他還是想替十歲那時再次說聲謝謝，卻忘了那次陸齊晏跟他說完還摸了摸他的頭頂，赫染也只是沈默寡言的接過最後眼睜睜看著那個背影消失不見。
“榕城，四年級。”赫染眼底有些發紅，聲音也有些虛弱無力的緊緊拽著陸齊晏的小臂，生怕下一秒又要找他好幾年，“希望中心小學，坐在樓梯間的小男孩，你給了他一顆星星。還告訴了他，不開心的時候星星可以陪你說話。”
其實一句話，一個動作就能讓他記好久好久。
榕城，這個熟悉的名字讓陸齊晏夢回小學。緣分真的很奇妙，當時陸齊晏手裏拿的那顆紙星星，是拿著他考了一百分的數學試卷剪成一條條折的。折了好幾顆說拿回去給陸仍銘，班裏面的小孩看到了都上來拿的拿，問的問搶的搶。陸齊晏也沒在意，手裏偷偷藏了一顆。那天體育課，所有的人都下去操場，他是最後一個。就是那個時候，他看到了悶悶不樂的赫染，把那耀眼的顆星星送了出去。
其實赫染第一次跟他說他長得很像赫染的一個朋友，陸齊晏也有在好好回憶。雖然也想到榕城，腦裏一閃而過的一個畫面，但他不敢肯定。直到又聽對方提起，陸齊晏不得不把那個人與他自己相結合。
只是一切都太巧合了，記憶也模糊了。陸齊晏就不多想，腦裏一晃而過。
是細雨還是黃花，是烏雲還是彩虹；是相遇還得奇跡，是那埋藏已久的喜歡，還是那掩藏不住的心事，都是盛大的舞臺。
陸齊晏眼角彎了，嘴角揚了，點頭回應：“沒忘。”
赫染驚喜的眨了下眼，對一件事有了盼頭。像洶湧澎湃的浪花，拍打著他的心臟。
他埋藏的是一份珍貴的喜歡，是小心翼翼的喜歡，是永無止境至死不渝的喜歡。
但赫染到底還是對這事耿耿於懷，有了落實也就放空了自己。
赫染像洩了氣的氣球，最後是飄飄然。
“謝謝。”這兩個字說了很多，但這一次卻意義不同。赫染輕聲的一句，終究是松了一口氣。
“謝謝”陸齊晏輕輕緊了下眉眼。
赫染松開了手，微微一笑道：“謝謝你當初給的那顆星星。”好像說出了口，八年前那件事在心中所有的落魄還是遺憾即落空都憑空消失。
“那你呢？”陸齊晏眉間一跳，“你就只想說這些嗎？”
“還有什麽”赫染沒反應過來。
陸齊晏覺得心累，對方到底還是沒聽見多少。他只是喜歡一個人而已，卻比登天還難。
陸齊晏嚴肅道：“你的答覆。”
赫染動了動唇，雖然心結已經解開，但對感情這件事上，赫染沒有把握。他現在都不敢想象，如果真的跟陸齊晏在一起，那會拖累對方成什麽樣，最後跟著他自己受累。
“你是一時興起才想跟我談戀愛”赫染也不想拖拉，只要陸齊晏一開口承認，他就會拒絕。赫染雖然喜歡陸齊晏，但一時興起的喜歡他不想要。
下一秒就聽到陸齊晏開口說:“不是一時興起，是蓄謀已久。”
那些無微不至的關心，買早餐，買水背他，靠近，筆記都是他接近赫染的機會。
“我並不是一時興起才想跟你談戀愛，而是我真的喜歡你。”
赫染垂在身側的手指蜷縮後又松開，張了張嘴好半響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我只是想感謝你。”
“真的只是想感謝我嗎？”陸齊晏拉住他的手臂，垂眸看他。
陸齊晏不知道赫染的態度，他可以相信赫染的每一句話和事，唯一不相信的就是在感情這上面對他撒謊的事。
但赫染每次的語氣和神色都難以看出，他到底是如同月季還是玫瑰，是內心一點就燃的荒原，還是一踏就響的跑道。
赫染撇開目光，口吻冷淡，“沒有半句假話。”
下巴被捏著把臉轉了過來，只見陸齊晏搖了搖頭，赫染有點不理解。風吹過窗口縫隙發出呼呼的聲響，一個燈光幽暗的一處角只能感受到對方彼此的溫度。
在僵持的場景下，他聽到陸齊晏低聲開口說了一句。
“赫染，你喜歡上我了。”可能是因為受風的緣故，讓對方說出的話有些低沈。
陸齊晏希望赫染再勇敢些，所以他願意先邁開第一步開口，去牽著拉住那顆心事繁多，憂心害怕的他。
赫染表面再怎麽平靜如水，表現不明顯，陸齊晏都喜歡著他，喜歡上一個熠熠生輝的少年。
“你到底還想把你的謊言藏到什麽時候”陸齊晏鼻子間突然酸楚，“承認你喜歡我很難”
“不是，我沒有不承認。”赫染有些慌了。
“如果我不是男生，你一開始就會答應我了對吧”陸齊晏低著聲音，眼睛泛紅。
想要赫染承認，只有讓對方邁出這一步。雖然陸齊晏是演的，但在赫染猶豫的那點時間裏，他心都快涼了。
“這跟男生不男生有什麽關系”赫染情不自禁的拉住了陸齊晏的手腕。
“那你的態度是什麽”陸齊晏不依不饒。
如果說希望一個人勇敢，那麽最好的辦法就是並肩前行。
陸齊晏緊張的眼神帶著些堅定，站在他眼前的男生或許將會是他一生的左右肩。
他喜歡的少年如烈火，構成了一副閃耀的圖畫，熱情的滾燙著他的心。
他要勇敢一次，希望心中的烈火能給你照明。
良久的沈默，赫染緊繃的身體放松下來，臉上露出溫柔的微笑:“試試吧，試著談一場埋藏已久的戀愛。”
下一秒，赫染被擁入一個溫暖的懷抱。鼻尖全是陸齊晏身上好聞的氣息，讓他舒坦。
這一刻，赫染釋放了前所未有的輕松。
他環抱住陸齊晏的腰，一個很有安全感的擁抱。
陸齊晏的聲音在赫染頭頂響起，輕聲回應:“好。”
少年喜歡都歸根落葉，繁花盛開。
兩人互相傳遞對方的溫度，赫染下巴抵在陸齊晏肩膀上，踏實。再冷再煩的天氣和心情都被忘掉，好想這樣擁抱下去不想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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