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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考結束就要把剩下的半個月時間投入到學習當中，十二中是一月份放寒假。十二月份還有幾天才到底，陸齊晏每天都在倒計時，因為他很期待——期待新的一天，期待永遠的明天。
高三要比其他年級後一個星期才放，開學也要比高一高二的先開一個星期。
群裏通知過後，接收到這個消息的徐仰心情如同晴天霹靂。
“為什麽我要來遭受這種罪！”心情如情天霹靂的人坐在陸齊晏前桌抱著腦袋獨自悲傷。
“因為讀書破萬卷，下筆如有神。”何汀冒了出來，從徐仰身後輕松的跨進去坐在了赫染前桌的位置。
“呵呵，”徐仰擡起頭白了眼說:“說得真好，那你說說讀書為了什麽。”
“當然是為了自己，為了有個好個人生啊。”何汀撐著臉看向正在低頭些字的人，心血來潮的問:“赫哥我一直很好奇你讀書那麽勤快為了什麽”
聽到這陸齊晏也有些好奇，把視線挪到赫染身上。
其實他一直想問赫染為什麽要對自己那麽狠，但陸齊晏始終都開不了口。
四人陷入沈默，教室裏吵吵鬧鬧。陸齊晏心有點加快，耳朵一直想要聽到對方的答案。
但幾秒過後赫染沒有回答，但已經停下手中的筆把牛皮筆記本合了起來。
他頓了兩秒才道：“為了明天新的希望。”赫染一開始其實也被問住了，到底為什麽那麽努力的讀書見到陸齊晏的第一眼就想跟在對方後背，可是現在不一樣，哪不一樣也搞不清楚。如果說為什麽讀書，那麽他覺得大概就是為了改變自己的人生軌道，為了追上陸齊晏的腳步，為了新的征程——新的希望與新的陽光。
“赫哥說明白點，新的希望指什麽”徐仰不理解學霸中的新希望是指哪一反面的意思，可能跟何汀玩多了也變得八卦起來。他也很好奇:“明天能有什麽好希望的”徐仰雖然平時不正經，但一到關鍵時刻也希望自己能掙氣點。
“指的是社會。”赫染沒想打算進行解釋就聽到陸齊晏不鹹不淡的回答。
“社會有什麽好希望的”何汀覆制粘貼，他跟徐仰一樣不太理解。他覺得現在挺好的，能無憂無慮的跟好朋友每天一起嬉戲玩耍。
“希望有個好的社會”徐仰雙眉鄒緊，換了個意思：“希望社會好。”
或許就是，睜開眼再次醒來的時候，打開窗戶就被刺眼的陽光照了個滿懷，而電線桿上的鳥兒也想歌詠幾句；沒有刺耳的聲音，沒有滿地的碎玻璃，只有眼前一片寂靜的清晨街區。
“意思差不多”陸齊晏其實也是亂猜的。赫染沒反駁只是看著他，陸齊晏不自然的偏開了頭。
“晏哥呢？”何汀放下手把腦袋湊了些過去，他更好奇陸齊晏是什麽想法。赫染同時也看著陸齊晏的側臉，但總感覺他自己下一秒就能猜出對方會說什麽。
“這還用問啊，”陸齊晏臉上凸出一種傲氣，坦蕩蕩的回答:“為中華之崛起而讀書。”
果不其然，赫染心服口服。
只要陸齊晏想的，做的、說的，他都會銘記於心。
哪怕陸齊晏只是一心一意把他當好朋友，他會失落，但更想對方好。
赫染覺得自己的心突然紮了一下，莫名其妙的悶。
下一秒他和陸齊晏奇妙對視，陸齊晏對他笑了笑，嘴角一彎，眉毛一挑，心臟迅速。
也許就在這一瞬間，什麽壞心情都銷聲匿跡。
赫染嘴角扯了扯:明戀還不行，也沒說不可以暗戀。
喜歡大概就是埋藏住內心的所求，但永遠都藏不住自己的心跳與眼神。
陸齊晏不知道赫染在想什麽，反正一直被盯著也沒有別扭，反而有點不好意思。
“我是不是長得很帥”陸齊晏想著總不能這麽幹巴巴的四個人一個看一個，不清楚的還以為是什麽四大“賊王。”
這話一出把徐仰直接給整開了，站起來就去拉著何汀的衣袖就大大吐槽:“晏兒又要開始啟動模式了，請無關人員馬上撤離。”
何汀又被拉住手給扯了起來，有點懵：“男生自戀點不是很正常嗎”
“你見過哪個男生當著那麽多人的面說自己帥的”反正徐仰見多了。
“現在見了。”何汀的誠實差點把當事人陸齊晏給整噴了。
兩人走後陸齊晏早就拿書擋住了自己有點發燙的耳朵，而旁邊的人正明目張膽的一直看著你。
什麽毛病。
陸齊晏第一次覺得自己嘴欠，平時懟懟人，自自戀就行，一旦開口撤不回來改不過來。
赫染把目光收回，垂放在腿上的手拿了上來，手上的長條紙被他慢慢折了起來。
好一會兒才說：“沒我帥。”
陸齊晏沒反應過來，頓了兩秒才意識到赫染口中的調侃。
也許是夏長冬短的時間緣故，陸齊晏還沒怎麽提起精神來要好好上課就快要放學。
鈴聲一響，陸齊晏還是架著赫染的手臂在脖子上前往食堂，這時候兩人跟一窩蜂的人都同時沖向食堂的大小蜜蜂們格格不入。
眼前閃過一道道影子，一聲聲喊叫，顯得兩人要是不一起跑都對不起幹飯的心情。
陸齊晏架著赫染難免會不跟對方挨得很近，如果不是冷風呼面，只要他一轉頭想說話那麽赫染也正如果。兩人四目相對，冷氣早就被身上的熱量給烘沒了。
兩人的發絲都被吹了起來，偏頭，搖頭，頭發絲都跟著風不隨的變化，露出兩人飽滿的額頭。
“噗。”赫染還是忍不住笑出了聲，目光一直放在陸齊晏被風吹起的頭發上。突然想伸手去抓一把陸齊晏那微卷的發絲，但他打不過陸齊晏。
“笑什麽”陸齊晏莫名其妙，看向赫染偏著頭憋著笑他鄒鄒眉。
如果笑可以傳染，那麽陸齊晏甘拜下風。不過一會兒他看著赫染憋得太費勁，也跟著一塊傻笑起來。
你傻笑的時候，正巧身邊多了個陪你一起莫名其妙就大笑的人。
這種感覺很好。
“你到底笑什麽啊”陸齊晏快要被急死了，一路上下來全是學弟學妹們凝視的目光。
赫染可能是笑得有些嘴僵，緩了緩看了眼陸齊晏依舊保持憋笑的嘴角：“你的頭發被風吹起來有點像雞窩，炸毛的那種。哈哈哈哈哈……”他說完還是克制不住笑出了聲。
“……”
“天生微卷的頭發，不含任何添加劑，你個小鬼懂什麽。”陸齊晏不屑的吹了吹額頭上垂落下的發絲。
“啊”赫染稍稍一楞，“無添加劑……你的頭發還能添添加劑”
陸齊晏懷疑赫染是不是談戀愛了，怎麽這時候人不好使，就連腦袋也不正常運轉了。
陸齊晏就像一個老父親一樣，手掌觸碰到赫染冰涼的手背自己都被凍了個激靈。
“手那麽涼”陸齊晏眉毛不輕不重的蹙了下。
“被風吹的，我……”赫染突然被握住手背，一陣暖意湧上心頭，就連話都停在原地。
挑頭看去，陸齊晏臉上面無表情的把他的手背握緊了些。
赫染鼻頭酸楚:“……”
輕輕動了動嘴皮子卻什麽都沒開口。
陸齊晏在試圖幫赫染取暖，但是沒多大用。
陸齊晏被註視著，或許知道自己過了他稍稍的松了些手。兩人沒在說話，而是默默的走向食堂。
赫染低著頭盯著自己的腳尖，另一只手插在衣兜，食指用力扣著大拇指的表皮。
陸齊晏沒註意到赫染的小動作，直到殷勤的給赫染打完飯端了碗還冒著些熱氣的湯坐在對方前面，把湯推了過去剛想說話就發現赫染右手母指出了血。要不是他眼快，看清楚了是指甲扣出的印子，不然也不敢這麽確定。
“你是不是有毛病”陸齊晏吼的時候已經來到赫染旁邊，強行拉過赫染的手腕從口袋掏出創可貼給赫染拇指出血的地方貼上。
赫染被吼了聲明顯一顫，楞楞的盯著陸齊晏慌張的臉色。
食堂的人這時候很多，吵雜聲大得耳邊都是嗡嗡嗡的，沒多少人註意到這一聲。
“我……”赫染還沒回過神來陸齊晏重新坐到他對面什麽也沒說，臉上甚至看不出什麽表情的埋頭吃飯。
赫染突然有點委屈，他也不想這樣，但陸齊晏一對他好他就覺得愧疚，一對他好，他就按耐不住內心的激動。
他想要自己清醒，越清醒越好，這樣才知道眼前的一切不是假的。
沒有辱罵，沒有惡意，沒有被摔了一地的玻璃渣；狹小的房屋裏面不是黑暗的沒有一點光線，房間裏也沒有雜亂不堪廢品。
“你是不是談戀愛了”陸齊晏掀起眼皮看向對面，意外對上赫染眼裏泛著丁淚光的眼眸。
陸齊晏楞了，他只是覺得赫染是不是談戀愛了導致分手後郁悶才會對自己下狠手，轉移自己的註意力。
但並不是。
赫染的雙手緊握著，被創可貼的拇指被四只手指按著。
“你怎麽會這麽想”赫染讓自己靜下心中的烈火。
“我不知道。”陸齊晏不在看他，低頭吃了一口飯咽了下去，半響才道:“男人的第十七感。”
“……”
“沒有，”赫染垂下眼睫，“但有暗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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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考結束就要把剩下的半個月時間投入到學習當中，十二中是一月份放寒假。十二月份還有幾天才到底，陸齊晏每天都在倒計時，因為他很期待——期待新的一天，期待永遠的明天。
高三要比其他年級後一個星期才放，開學也要比高一高二的先開一個星期。
群裏通知過後，接收到這個消息的徐仰心情如同晴天霹靂。
“為什麽我要來遭受這種罪！”心情如情天霹靂的人坐在陸齊晏前桌抱著腦袋獨自悲傷。
“因為讀書破萬卷，下筆如有神。”何汀冒了出來，從徐仰身後輕松的跨進去坐在了赫染前桌的位置。
“呵呵，”徐仰擡起頭白了眼說:“說得真好，那你說說讀書為了什麽。”
“當然是為了自己，為了有個好個人生啊。”何汀撐著臉看向正在低頭些字的人，心血來潮的問:“赫哥我一直很好奇你讀書那麽勤快為了什麽”
聽到這陸齊晏也有些好奇，把視線挪到赫染身上。
其實他一直想問赫染為什麽要對自己那麽狠，但陸齊晏始終都開不了口。
四人陷入沈默，教室裏吵吵鬧鬧。陸齊晏心有點加快，耳朵一直想要聽到對方的答案。
但幾秒過後赫染沒有回答，但已經停下手中的筆把牛皮筆記本合了起來。
他頓了兩秒才道：“為了明天新的希望。”赫染一開始其實也被問住了，到底為什麽那麽努力的讀書見到陸齊晏的第一眼就想跟在對方後背，可是現在不一樣，哪不一樣也搞不清楚。如果說為什麽讀書，那麽他覺得大概就是為了改變自己的人生軌道，為了追上陸齊晏的腳步，為了新的征程——新的希望與新的陽光。
“赫哥說明白點，新的希望指什麽”徐仰不理解學霸中的新希望是指哪一反面的意思，可能跟何汀玩多了也變得八卦起來。他也很好奇:“明天能有什麽好希望的”徐仰雖然平時不正經，但一到關鍵時刻也希望自己能掙氣點。
“指的是社會。”赫染沒想打算進行解釋就聽到陸齊晏不鹹不淡的回答。
“社會有什麽好希望的”何汀覆制粘貼，他跟徐仰一樣不太理解。他覺得現在挺好的，能無憂無慮的跟好朋友每天一起嬉戲玩耍。
“希望有個好的社會”徐仰雙眉鄒緊，換了個意思：“希望社會好。”
或許就是，睜開眼再次醒來的時候，打開窗戶就被刺眼的陽光照了個滿懷，而電線桿上的鳥兒也想歌詠幾句；沒有刺耳的聲音，沒有滿地的碎玻璃，只有眼前一片寂靜的清晨街區。
“意思差不多”陸齊晏其實也是亂猜的。赫染沒反駁只是看著他，陸齊晏不自然的偏開了頭。
“晏哥呢？”何汀放下手把腦袋湊了些過去，他更好奇陸齊晏是什麽想法。赫染同時也看著陸齊晏的側臉，但總感覺他自己下一秒就能猜出對方會說什麽。
“這還用問啊，”陸齊晏臉上凸出一種傲氣，坦蕩蕩的回答:“為中華之崛起而讀書。”
果不其然，赫染心服口服。
只要陸齊晏想的，做的、說的，他都會銘記於心。
哪怕陸齊晏只是一心一意把他當好朋友，他會失落，但更想對方好。
赫染覺得自己的心突然紮了一下，莫名其妙的悶。
下一秒他和陸齊晏奇妙對視，陸齊晏對他笑了笑，嘴角一彎，眉毛一挑，心臟迅速。
也許就在這一瞬間，什麽壞心情都銷聲匿跡。
赫染嘴角扯了扯:明戀還不行，也沒說不可以暗戀。
喜歡大概就是埋藏住內心的所求，但永遠都藏不住自己的心跳與眼神。
陸齊晏不知道赫染在想什麽，反正一直被盯著也沒有別扭，反而有點不好意思。
“我是不是長得很帥”陸齊晏想著總不能這麽幹巴巴的四個人一個看一個，不清楚的還以為是什麽四大“賊王。”
這話一出把徐仰直接給整開了，站起來就去拉著何汀的衣袖就大大吐槽:“晏兒又要開始啟動模式了，請無關人員馬上撤離。”
何汀又被拉住手給扯了起來，有點懵：“男生自戀點不是很正常嗎”
“你見過哪個男生當著那麽多人的面說自己帥的”反正徐仰見多了。
“現在見了。”何汀的誠實差點把當事人陸齊晏給整噴了。
兩人走後陸齊晏早就拿書擋住了自己有點發燙的耳朵，而旁邊的人正明目張膽的一直看著你。
什麽毛病。
陸齊晏第一次覺得自己嘴欠，平時懟懟人，自自戀就行，一旦開口撤不回來改不過來。
赫染把目光收回，垂放在腿上的手拿了上來，手上的長條紙被他慢慢折了起來。
好一會兒才說：“沒我帥。”
陸齊晏沒反應過來，頓了兩秒才意識到赫染口中的調侃。
也許是夏長冬短的時間緣故，陸齊晏還沒怎麽提起精神來要好好上課就快要放學。
鈴聲一響，陸齊晏還是架著赫染的手臂在脖子上前往食堂，這時候兩人跟一窩蜂的人都同時沖向食堂的大小蜜蜂們格格不入。
眼前閃過一道道影子，一聲聲喊叫，顯得兩人要是不一起跑都對不起幹飯的心情。
陸齊晏架著赫染難免會不跟對方挨得很近，如果不是冷風呼面，只要他一轉頭想說話那麽赫染也正如果。兩人四目相對，冷氣早就被身上的熱量給烘沒了。
兩人的發絲都被吹了起來，偏頭，搖頭，頭發絲都跟著風不隨的變化，露出兩人飽滿的額頭。
“噗。”赫染還是忍不住笑出了聲，目光一直放在陸齊晏被風吹起的頭發上。突然想伸手去抓一把陸齊晏那微卷的發絲，但他打不過陸齊晏。
“笑什麽”陸齊晏莫名其妙，看向赫染偏著頭憋著笑他鄒鄒眉。
如果笑可以傳染，那麽陸齊晏甘拜下風。不過一會兒他看著赫染憋得太費勁，也跟著一塊傻笑起來。
你傻笑的時候，正巧身邊多了個陪你一起莫名其妙就大笑的人。
這種感覺很好。
“你到底笑什麽啊”陸齊晏快要被急死了，一路上下來全是學弟學妹們凝視的目光。
赫染可能是笑得有些嘴僵，緩了緩看了眼陸齊晏依舊保持憋笑的嘴角：“你的頭發被風吹起來有點像雞窩，炸毛的那種。哈哈哈哈哈……”他說完還是克制不住笑出了聲。
“……”
“天生微卷的頭發，不含任何添加劑，你個小鬼懂什麽。”陸齊晏不屑的吹了吹額頭上垂落下的發絲。
“啊”赫染稍稍一楞，“無添加劑……你的頭發還能添添加劑”
陸齊晏懷疑赫染是不是談戀愛了，怎麽這時候人不好使，就連腦袋也不正常運轉了。
陸齊晏就像一個老父親一樣，手掌觸碰到赫染冰涼的手背自己都被凍了個激靈。
“手那麽涼”陸齊晏眉毛不輕不重的蹙了下。
“被風吹的，我……”赫染突然被握住手背，一陣暖意湧上心頭，就連話都停在原地。
挑頭看去，陸齊晏臉上面無表情的把他的手背握緊了些。
赫染鼻頭酸楚:“……”
輕輕動了動嘴皮子卻什麽都沒開口。
陸齊晏在試圖幫赫染取暖，但是沒多大用。
陸齊晏被註視著，或許知道自己過了他稍稍的松了些手。兩人沒在說話，而是默默的走向食堂。
赫染低著頭盯著自己的腳尖，另一只手插在衣兜，食指用力扣著大拇指的表皮。
陸齊晏沒註意到赫染的小動作，直到殷勤的給赫染打完飯端了碗還冒著些熱氣的湯坐在對方前面，把湯推了過去剛想說話就發現赫染右手母指出了血。要不是他眼快，看清楚了是指甲扣出的印子，不然也不敢這麽確定。
“你是不是有毛病”陸齊晏吼的時候已經來到赫染旁邊，強行拉過赫染的手腕從口袋掏出創可貼給赫染拇指出血的地方貼上。
赫染被吼了聲明顯一顫，楞楞的盯著陸齊晏慌張的臉色。
食堂的人這時候很多，吵雜聲大得耳邊都是嗡嗡嗡的，沒多少人註意到這一聲。
“我……”赫染還沒回過神來陸齊晏重新坐到他對面什麽也沒說，臉上甚至看不出什麽表情的埋頭吃飯。
赫染突然有點委屈，他也不想這樣，但陸齊晏一對他好他就覺得愧疚，一對他好，他就按耐不住內心的激動。
他想要自己清醒，越清醒越好，這樣才知道眼前的一切不是假的。
沒有辱罵，沒有惡意，沒有被摔了一地的玻璃渣；狹小的房屋裏面不是黑暗的沒有一點光線，房間裏也沒有雜亂不堪廢品。
“你是不是談戀愛了”陸齊晏掀起眼皮看向對面，意外對上赫染眼裏泛著丁淚光的眼眸。
陸齊晏楞了，他只是覺得赫染是不是談戀愛了導致分手後郁悶才會對自己下狠手，轉移自己的註意力。
但並不是。
赫染的雙手緊握著，被創可貼的拇指被四只手指按著。
“你怎麽會這麽想”赫染讓自己靜下心中的烈火。
“我不知道。”陸齊晏不在看他，低頭吃了一口飯咽了下去，半響才道:“男人的第十七感。”
“……”
“沒有，”赫染垂下眼睫，“但有暗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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