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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裏陸陸續續來人，模擬考試卷發了下來。這節課是英語課，學生們都忙著拿著卷子對照答案。
何汀跟鈴聲同步進行，來到教室就興奮的喊道:“剛剛得到消息英語老師請假，這兩節課改成體育課！”
十二中高三是要考體育的，但不納入總分。班裏還是有幾個人是加入體育部的，體育部高考是要加入總分。選大學的時候也會有更好的選擇，能選體育院校如果不上體育院校分也會存在檔案裏，不納入總分。這只是一部分的，陸齊晏進體育部嘴上說著玩，心裏卻想著爭取更多的機會表現自己。
教室裏從無精打采的樣子瞬間變成熱血沸騰的歡呼。他們班英語老師上課太嚴厲，搞點小動作就要起來回答問題，每道題都會請一位同學解釋為什麽選這個答案。雖然班裏大多數學生都能回答得上，但本性就是害怕被叫起來，巴不得不要點到自己的名字。
“體育老師終於能掰回一局了。”
“我替體育老師感到高興！”
“估計老師得樂壞了。”
有人就開始吵吵鬧鬧起來了，陸齊晏上什麽課都無所謂，畢竟他無所畏懼。學生們收拾好卷子紛紛站起身，陸齊晏正要問問赫染打不打球就見楊倩蓉從走廊外經過，方向正是要從教室前門進來。
嬉戲打鬧的人群又慌慌張張的重新回到座位，陸齊晏回頭看向赫染的時候發現他根本沒動，對方把頭埋到了桌子下，視線往下，無動於衷的人正在看手機。
“班主任來了。”陸齊晏提醒，重新坐好。
赫染嗯了聲，沈默兩秒才回答:“我知道。”擡起頭看向一旁把手機放進桌底。
陸齊晏哦了聲，突然不知道要說點什麽錯開視線看向了講臺。
“大家安靜。”楊倩蓉今天穿了件黑色大衣手中抱著像是卷子之類的東西，往講臺一站沒人再說話。
“英語老師請假了，”楊倩蓉把手中的卷子放到桌上，瞅了眼戴著帽子的赫染，“剛剛體育老師他說有事也請假了。”
“咦~”一聲聲嘆息傳來，班裏像是習慣了這個借口，個個議論紛紛。
“誰有意見就出去站著，”楊倩蓉指了指門口，她平時確實好說話，但也是要分場合，嚴肅著嘴臉說：“準備期考了還想著上體育課。別以為我不懂你們的心思，就想著體育課練練那些項目過後就坐在那低著頭刷手機，不然就是你追我趕的。一點高三的緊迫感都沒有，居然你們閑著沒事幹就寫一篇‘奮鬥才是青春的色彩’的作文交給我。”
陸齊晏嘆了口氣掏出作文本，翻開新的一頁又聽到講臺上的人說:“下周交，這兩節英語課由我來上。”
陸齊晏千真萬確的沒有記錯，楊倩蓉教的不是英語。
班裏又傳來細小的討論聲，楊倩蓉是教語文的，但不教他們班。一位語文老師來教英語跟體育老師上的數學有什麽不同，陸齊晏就有點納悶了。再怎麽說體育課沒了，那這兩節也應該是自習。
有人不畏懼，反而語氣有點挑釁的意味說:“老師，語文可不是英語，魚和熊掌不可兼得。”
“哈哈哈哈。”班裏傳出一陣陣笑聲。
楊倩蓉在這種場合下沒有大發雷霆，依舊姿態端莊大氣，反而下一秒也跟著笑了聲，隨口開了句：“我可能比較自私，兩個都想要。今天不管語文還是英語都是我主修，我雖教語文但我是名老師，我就必須學會很多知識傳授給你們，我不教英語但不代表我就不懂。你們可以說別人知識淺薄，但不能說別人傻。”
班裏沈默。
“這人不就是來找茬的嗎？”陸齊晏低聲說。
“班裏都這樣。”赫染說得輕松，低聲解釋，“你沒轉來的時候哪個老師沒被他們這樣鬧過，有次物理老師還被他們說得差點哭了。後來還是因為校長帶了幾天，一開始就給班裏一個下馬威，跑圈完還要寫感受如何，硬生生給我們講了一周的人生大道理。後來他們才收斂些，但自從楊老師帶班他們也沒敢怎麽樣，最多開開玩笑。”
陸齊晏若有所思，輕輕點頭看向站在講臺上的人說著話。心裏卻不受控制的默念出那句話，你可以說我知識淺薄，但不能說我傻。
確實。
陸齊晏從小受的教育就不多，陸仍銘常年不在身邊，一些道理都是自學而來，久而久之就懂了很多事情，只要不是顛倒是非的話他都會記在心裏。
“好了開始上課。”楊倩蓉翻起卷子，招呼聲，“赫染和班長來把這些試卷發下去 ，每人一份共三張。”
陸齊晏往桌子裏移了移椅子讓赫染走出去。
“上課就別戴帽子了，”楊倩蓉把一份試卷交到赫染手中，聲音只有兩人能聽得到的說：“很多老師都跟我反應你這樣了，雖然學校可以在教室上課戴帽子不違反紀律。但這樣你也會遮到視線，影響不好。”
“謝謝老師提醒。”赫染接過試卷，把帽檐往上移漏出眉毛，“居然不違反紀律我就不摘了，放心，我的視力在中學生視力表中5.2，標準視力表中5.4。”一不小心吹牛吹過了頭。
楊倩蓉笑了，沒好氣的說：“班裏就你敢這樣。”
赫染想也沒想隨口答:“陸齊晏也敢啊。”
“他幹嘛了？”楊倩蓉有點意外，鄒起一邊眉。她雖然跟陸齊晏接觸的時間短，但打一開始陸齊晏在他眼中看起來就是特別靠譜，懂事老實的一個人。
赫染沒有立刻回答，把手中的卷子遞給了面前的第一二組第一張位置。
期間陸齊晏與他相對視，一副老大爺的樣子靠著椅子挑著眉一直光明正大的盯著赫染看。雖然赫染和陸齊晏很多次都是無意間對視，但陸齊現在這樣看他還是會有點別扭，像是一種挑釁。赫染微鄒了鄒眉，現在特別不爽那人，轉過身回答：“上課睡覺，下課睡覺，還夢游。”
“他睡覺還夢游”楊倩蓉驚訝。
赫染心想，您的關註點不應該是在上課睡覺上嗎？
赫染只好順著對方的腦回路點了點頭，想到陸齊晏剛剛的樣子就不爽，男生的爆發點就是這樣奇怪，極其損的說:“不僅如此，他還打鼾。”
剛剛從第四組走上來站在赫染身後的陸齊晏“”
“誰打鼾了”陸齊晏的聲音陰森森的飄到赫染耳邊。
赫染估計被嚇到了，身體微顫抖了一下。陸齊晏就站在他身後他不敢轉身，怕轉過去就撞到對方。教室裏傳卷發出聲和討論聲蓋住了赫染極小的恐懼聲，被嚇了一跳還沒怎麽緩過勁的他，依舊保持著一張平靜的臉，心不在焉的理直氣壯的回答:“我說你打了你就打了。”
陸齊晏有被氣到，對方理直氣壯的口吻讓他無從開口。作為一個成熟的男人，他不跟“小學生”一般見識，走到旁邊把試卷整理好放好在桌子上對楊倩蓉說:“老師，這是多出的試卷。”
“啊？”楊倩蓉被剛剛的話逗笑了還沒緩過神，“哦哦，有人缺的就找我拿，多的就問問缺的人有沒有，沒有就給對方。”
赫染把自己那一份試卷拿了下去，陸齊晏跟著被叫住。
“陸齊晏你等一下。”楊倩蓉招手。
“怎麽了老師”陸齊晏重新站好。
“我聽說你的睡眠不是很好，一般你們上課睡覺沒什麽奇怪的，但……”楊倩蓉頓了頓一臉擔憂的問，“但是你下課也睡覺還夢游，是不是晚上失眠多夢要不要去檢查一下大腦”
夢游
陸齊晏瞪大眼，他怎麽不知道自己還夢游。
“老師我不夢游。”陸齊晏雖然有點奇怪，但還是正常的語氣回答。
“我聽書上說，人他自己夢游他是不知道的。”楊倩蓉一本正經，“去檢查看看吧，這樣對你也好。高三了，關鍵時期可別搞出什麽壞毛病出來。老師不是惡意這麽說，就是希望你們能有個好的身體去迎接明年的高考。”
陸齊晏不得不服對方這個執著的精神，然而教室裏早就鴉雀無聲。也許兩人剛剛的對話下面的人早就聽得一清二楚了，陸齊晏莫名感受到一絲尷尬的氣息正在蔓延到他的身後，只好草率的點了點頭說:“謝謝老師關心，周末我就去看看。”
楊倩蓉放心了，陸齊晏也松了口氣走了下去看了眼“罪魁禍首”的人幸災樂禍的笑著拿著筆在骨節分明的手指上來回轉動，並且還轉得很溜。
楊倩蓉：“你們這節課就先寫試卷，下節課我們講評。”
陸齊晏拉開椅子坐下，“我真謝謝你，讓我周末能再次體驗進醫院的機會。”
“你真的會夢游，”赫染收起笑容，“還說夢話。”
“不是一個宿舍你怎麽知道”陸齊晏聽到多多少少不爽了。不是一個宿舍，等等。
陸齊晏拐彎抹角的重新拐了個大彎，不確定的問：“徐仰跟你說的”
赫染沒有點頭，也沒有說話只是低下頭寫起試卷。
在陸齊晏這裏赫染這樣的意思就是，沈默等於默認。他晚上很少做夢，更不會夢游說夢話。
現在想解釋也解釋不清了，畢竟赫染不是跟他一個宿舍自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陸齊晏嘆了口氣拿筆開始寫試卷，今天的形象全都沒了。
徐仰難得今天下課不看手機抄著試卷，突然被一個東西精準的砸到腦袋掉到桌面上。是一張非常大的紙團，看得出來上面全是草稿戳成的一個大圓球。
徐仰憤怒的抓起“無名”紙團不滿的喊了聲:“誰扔的紙團！”
目光很自然的看向陸齊晏那邊的方向，那人正板著一張別人欠他五百萬的精致臉，陸齊晏淡淡說:“徐仰晚上睡覺會磨牙。”
徐仰:“”
“不是說好不出賣我的嗎？”徐仰崩潰，也不敢馬上過去捂住陸齊晏的嘴。
幸虧現在班裏少了一大半的人，赫染表示很無辜，“他太聰明，不說也知道。”
男生之間就喜歡互相損損對方，既然失了態也要拉你一塊。俗話說，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陸齊晏幹脆把赫染一塊也拉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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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中高三是要考體育的，但不納入總分。班裏還是有幾個人是加入體育部的，體育部高考是要加入總分。選大學的時候也會有更好的選擇，能選體育院校如果不上體育院校分也會存在檔案裏，不納入總分。這只是一部分的，陸齊晏進體育部嘴上說著玩，心裏卻想著爭取更多的機會表現自己。
教室裏從無精打采的樣子瞬間變成熱血沸騰的歡呼。他們班英語老師上課太嚴厲，搞點小動作就要起來回答問題，每道題都會請一位同學解釋為什麽選這個答案。雖然班裏大多數學生都能回答得上，但本性就是害怕被叫起來，巴不得不要點到自己的名字。
“體育老師終於能掰回一局了。”
“我替體育老師感到高興！”
“估計老師得樂壞了。”
有人就開始吵吵鬧鬧起來了，陸齊晏上什麽課都無所謂，畢竟他無所畏懼。學生們收拾好卷子紛紛站起身，陸齊晏正要問問赫染打不打球就見楊倩蓉從走廊外經過，方向正是要從教室前門進來。
嬉戲打鬧的人群又慌慌張張的重新回到座位，陸齊晏回頭看向赫染的時候發現他根本沒動，對方把頭埋到了桌子下，視線往下，無動於衷的人正在看手機。
“班主任來了。”陸齊晏提醒，重新坐好。
赫染嗯了聲，沈默兩秒才回答:“我知道。”擡起頭看向一旁把手機放進桌底。
陸齊晏哦了聲，突然不知道要說點什麽錯開視線看向了講臺。
“大家安靜。”楊倩蓉今天穿了件黑色大衣手中抱著像是卷子之類的東西，往講臺一站沒人再說話。
“英語老師請假了，”楊倩蓉把手中的卷子放到桌上，瞅了眼戴著帽子的赫染，“剛剛體育老師他說有事也請假了。”
“咦~”一聲聲嘆息傳來，班裏像是習慣了這個借口，個個議論紛紛。
“誰有意見就出去站著，”楊倩蓉指了指門口，她平時確實好說話，但也是要分場合，嚴肅著嘴臉說：“準備期考了還想著上體育課。別以為我不懂你們的心思，就想著體育課練練那些項目過後就坐在那低著頭刷手機，不然就是你追我趕的。一點高三的緊迫感都沒有，居然你們閑著沒事幹就寫一篇‘奮鬥才是青春的色彩’的作文交給我。”
陸齊晏嘆了口氣掏出作文本，翻開新的一頁又聽到講臺上的人說:“下周交，這兩節英語課由我來上。”
陸齊晏千真萬確的沒有記錯，楊倩蓉教的不是英語。
班裏又傳來細小的討論聲，楊倩蓉是教語文的，但不教他們班。一位語文老師來教英語跟體育老師上的數學有什麽不同，陸齊晏就有點納悶了。再怎麽說體育課沒了，那這兩節也應該是自習。
有人不畏懼，反而語氣有點挑釁的意味說:“老師，語文可不是英語，魚和熊掌不可兼得。”
“哈哈哈哈。”班裏傳出一陣陣笑聲。
楊倩蓉在這種場合下沒有大發雷霆，依舊姿態端莊大氣，反而下一秒也跟著笑了聲，隨口開了句：“我可能比較自私，兩個都想要。今天不管語文還是英語都是我主修，我雖教語文但我是名老師，我就必須學會很多知識傳授給你們，我不教英語但不代表我就不懂。你們可以說別人知識淺薄，但不能說別人傻。”
班裏沈默。
“這人不就是來找茬的嗎？”陸齊晏低聲說。
“班裏都這樣。”赫染說得輕松，低聲解釋，“你沒轉來的時候哪個老師沒被他們這樣鬧過，有次物理老師還被他們說得差點哭了。後來還是因為校長帶了幾天，一開始就給班裏一個下馬威，跑圈完還要寫感受如何，硬生生給我們講了一周的人生大道理。後來他們才收斂些，但自從楊老師帶班他們也沒敢怎麽樣，最多開開玩笑。”
陸齊晏若有所思，輕輕點頭看向站在講臺上的人說著話。心裏卻不受控制的默念出那句話，你可以說我知識淺薄，但不能說我傻。
確實。
陸齊晏從小受的教育就不多，陸仍銘常年不在身邊，一些道理都是自學而來，久而久之就懂了很多事情，只要不是顛倒是非的話他都會記在心裏。
“好了開始上課。”楊倩蓉翻起卷子，招呼聲，“赫染和班長來把這些試卷發下去 ，每人一份共三張。”
陸齊晏往桌子裏移了移椅子讓赫染走出去。
“上課就別戴帽子了，”楊倩蓉把一份試卷交到赫染手中，聲音只有兩人能聽得到的說：“很多老師都跟我反應你這樣了，雖然學校可以在教室上課戴帽子不違反紀律。但這樣你也會遮到視線，影響不好。”
“謝謝老師提醒。”赫染接過試卷，把帽檐往上移漏出眉毛，“居然不違反紀律我就不摘了，放心，我的視力在中學生視力表中5.2，標準視力表中5.4。”一不小心吹牛吹過了頭。
楊倩蓉笑了，沒好氣的說：“班裏就你敢這樣。”
赫染想也沒想隨口答:“陸齊晏也敢啊。”
“他幹嘛了？”楊倩蓉有點意外，鄒起一邊眉。她雖然跟陸齊晏接觸的時間短，但打一開始陸齊晏在他眼中看起來就是特別靠譜，懂事老實的一個人。
赫染沒有立刻回答，把手中的卷子遞給了面前的第一二組第一張位置。
期間陸齊晏與他相對視，一副老大爺的樣子靠著椅子挑著眉一直光明正大的盯著赫染看。雖然赫染和陸齊晏很多次都是無意間對視，但陸齊現在這樣看他還是會有點別扭，像是一種挑釁。赫染微鄒了鄒眉，現在特別不爽那人，轉過身回答：“上課睡覺，下課睡覺，還夢游。”
“他睡覺還夢游”楊倩蓉驚訝。
赫染心想，您的關註點不應該是在上課睡覺上嗎？
赫染只好順著對方的腦回路點了點頭，想到陸齊晏剛剛的樣子就不爽，男生的爆發點就是這樣奇怪，極其損的說:“不僅如此，他還打鼾。”
剛剛從第四組走上來站在赫染身後的陸齊晏“”
“誰打鼾了”陸齊晏的聲音陰森森的飄到赫染耳邊。
赫染估計被嚇到了，身體微顫抖了一下。陸齊晏就站在他身後他不敢轉身，怕轉過去就撞到對方。教室裏傳卷發出聲和討論聲蓋住了赫染極小的恐懼聲，被嚇了一跳還沒怎麽緩過勁的他，依舊保持著一張平靜的臉，心不在焉的理直氣壯的回答:“我說你打了你就打了。”
陸齊晏有被氣到，對方理直氣壯的口吻讓他無從開口。作為一個成熟的男人，他不跟“小學生”一般見識，走到旁邊把試卷整理好放好在桌子上對楊倩蓉說:“老師，這是多出的試卷。”
“啊？”楊倩蓉被剛剛的話逗笑了還沒緩過神，“哦哦，有人缺的就找我拿，多的就問問缺的人有沒有，沒有就給對方。”
赫染把自己那一份試卷拿了下去，陸齊晏跟著被叫住。
“陸齊晏你等一下。”楊倩蓉招手。
“怎麽了老師”陸齊晏重新站好。
“我聽說你的睡眠不是很好，一般你們上課睡覺沒什麽奇怪的，但……”楊倩蓉頓了頓一臉擔憂的問，“但是你下課也睡覺還夢游，是不是晚上失眠多夢要不要去檢查一下大腦”
夢游
陸齊晏瞪大眼，他怎麽不知道自己還夢游。
“老師我不夢游。”陸齊晏雖然有點奇怪，但還是正常的語氣回答。
“我聽書上說，人他自己夢游他是不知道的。”楊倩蓉一本正經，“去檢查看看吧，這樣對你也好。高三了，關鍵時期可別搞出什麽壞毛病出來。老師不是惡意這麽說，就是希望你們能有個好的身體去迎接明年的高考。”
陸齊晏不得不服對方這個執著的精神，然而教室裏早就鴉雀無聲。也許兩人剛剛的對話下面的人早就聽得一清二楚了，陸齊晏莫名感受到一絲尷尬的氣息正在蔓延到他的身後，只好草率的點了點頭說:“謝謝老師關心，周末我就去看看。”
楊倩蓉放心了，陸齊晏也松了口氣走了下去看了眼“罪魁禍首”的人幸災樂禍的笑著拿著筆在骨節分明的手指上來回轉動，並且還轉得很溜。
楊倩蓉：“你們這節課就先寫試卷，下節課我們講評。”
陸齊晏拉開椅子坐下，“我真謝謝你，讓我周末能再次體驗進醫院的機會。”
“你真的會夢游，”赫染收起笑容，“還說夢話。”
“不是一個宿舍你怎麽知道”陸齊晏聽到多多少少不爽了。不是一個宿舍，等等。
陸齊晏拐彎抹角的重新拐了個大彎，不確定的問：“徐仰跟你說的”
赫染沒有點頭，也沒有說話只是低下頭寫起試卷。
在陸齊晏這裏赫染這樣的意思就是，沈默等於默認。他晚上很少做夢，更不會夢游說夢話。
現在想解釋也解釋不清了，畢竟赫染不是跟他一個宿舍自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陸齊晏嘆了口氣拿筆開始寫試卷，今天的形象全都沒了。
徐仰難得今天下課不看手機抄著試卷，突然被一個東西精準的砸到腦袋掉到桌面上。是一張非常大的紙團，看得出來上面全是草稿戳成的一個大圓球。
徐仰憤怒的抓起“無名”紙團不滿的喊了聲:“誰扔的紙團！”
目光很自然的看向陸齊晏那邊的方向，那人正板著一張別人欠他五百萬的精致臉，陸齊晏淡淡說:“徐仰晚上睡覺會磨牙。”
徐仰:“”
“不是說好不出賣我的嗎？”徐仰崩潰，也不敢馬上過去捂住陸齊晏的嘴。
幸虧現在班裏少了一大半的人，赫染表示很無辜，“他太聰明，不說也知道。”
男生之間就喜歡互相損損對方，既然失了態也要拉你一塊。俗話說，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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