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超人和怪獸誰更厲害

關燈
超人和怪獸誰更厲害

來到司徒秦牧家,也許是因為昨天晚上那一個小插曲,上官羅寧見到司徒秦牧此刻還是有點小生氣,別扭著不願打招呼。

司徒秦牧也同樣感到尷尬,為此只得低頭和年年一起玩鬧。

玩著手中的玩具,年年突發好奇問道:“表舅,你說是奧特曼還是還是怪獸厲害?”

認真思索過後,司徒秦牧答道:“怪獸吧,怪厲害的。”

“噗呲,”聽到他的回答上官羅寧沒忍住笑出聲來,她很想忍住,但是從司徒秦牧嘴裏說出來這話實在是過於搞笑。

年年尬住,“拜托,這一點都不好笑好嗎?”

心中英雄奧特曼不被認可,年年只得搬起手中的玩具走向在花園正在曬太陽的林郭少桃那裏去,“你們都不懂我,只有姨媽懂我,我找姨媽玩去。”

年年走後,這客廳當中便也就剩下上官羅寧和司徒秦牧了,回想起昨天晚上那一幕,兩人都憋著話不出聲。

呆坐一會過後,司徒秦牧實在是忍不住了,只得開口道:“抱歉,辜負你的一番心意了。”

聽著這話,上官羅寧已經讀懂當中的含義了,“所以你是打算拒絕我了?”

“嗯,”司徒秦牧沈重點頭,而後認真道:“說實話,我還沒有準備好要進入下一段感情;對於她,直到現在我依舊難以忘懷。”

第一次被拒絕,要說不難過那指定是假的,但是上官羅寧卻還是不甘心,“她是一個怎麽樣的人?”

上官羅寧想要知道司馬星月究竟是怎麽樣的一個人以至於讓司徒秦牧日次難以忘懷。

“她?”提起皇甫星月,司徒秦牧一擺消愁,溫柔笑意重現;有關於星月,司徒秦牧對於她的所有記憶都與美好掛鉤。

“溫柔且有力量、伴隨膽小的我一路前行;勇敢堅毅、遇到挑釁和危險從不退縮;心懷美好、處處留有善意、單純又善良;貼心又治愈、總能以人溫暖....”

有關於皇甫星月,他是怎麽說也數不盡,腦海裏回蕩的一幕一幕全都是有關於她的美好回憶。

看他這副沈淪美好幻想的模樣,直到現在上官羅寧才知道自己輸得徹底。

原來真的有人可以一心一意愛著一個人,哪怕對方已經不存在自己的世界當中卻依舊心存美好幻想,帶著永恒記憶伴隨餘生。

帶著念想,司徒秦牧將視線落在了不遠處的年年身上,他默默念叨道:“如若當年我們沒有分開的話,估摸著我們的小孩也會如年年一般大了。”

如若他也能和星月有一個孩子的話,那該多好啊。

說著,司徒秦牧不忍淚目,微紅的眼尾淚意模糊。

聽完他的陳述後,上官羅寧揪心難忍,但在他落淚那一刻終究還是釋懷了。

她起身走出客廳將藏在門口的那把新小提琴給搬了進來,帶有歉意說道:“對不起,昨天不應該將你的小提琴砸到地上,我給你買了一把新的...”

司徒秦牧搖頭微微苦笑:“沒關系。”

他並沒有拒絕上官羅寧的小提琴,接過以後還道謝兩聲。

只是,他心中只有那一把舊的小提琴;哪怕已經飽經風霜摧殘,他最愛的還是那把小提琴。

每個失眠的夜晚,小提琴的樂聲便是他的催眠劑。

了卻心意之後,上官羅寧便不再逗留了,揮手道別過後轉身離開。

再逗留,只怕會不體面,也不想自己的難堪灑落一地。

與此同時,歐洲

看著南故和魏阮君豪在游樂園裏盡情玩鬧,守候在外的皇甫星月拿著相機不亦樂乎地記錄著。

每一幀每一幀都在記錄著南故的成長,雖然看似沒有多大的變化,但是孩子卻在不知不覺間慢慢長大了。

“來,擦擦汗。”皇甫星也從縫隙中將濕紙巾遞過去。

魏阮君豪接過紙巾,此刻像個老父親一樣給南故仔細地擦著臉上的汗珠,“玩累了吧,要不要歇歇?”

“要!”南故做了鬼臉,而後順勢爬到魏阮君豪身上:“豪叔抱抱。”

魏阮君豪無奈一笑,但卻掩藏不住滿眼的寵溺:“真拿你沒辦法。”

離開游樂園時,皇甫星月特意站在兩人身後拍了一張照片,“南南,君豪,你們看過來!”

“嗯?”兩人同時微笑回頭。

定格在這一瞬間,皇甫星月將這一幕給記錄下,“完美!”

這一張,是今天的最佳。

“走,回家!”

今天行程已結束,帶著滿滿的快樂回家去嘍。

離開時,魏阮君豪特意回到身後牽起了皇甫星月的手;懷抱著一個,手牽著一個,在這一刻他就是這世間最為幸福的男人。

回家以後,皇甫星月翻看著墻上的日歷,再過不久就是爺爺皇甫嵩明的忌日了,到時候得提前回一趟,每一年的這個時候都必不可少。

恰逢此時,司馬京翰也走了過來,問道:“日子到了?”

“嗯,”皇甫星月點頭道:“一個禮拜後就是。”

見此,司馬京翰也附和道:“今年我也和你一起回去吧。”

皇甫星月略帶驚訝:“怎麽今年同意回去了?”

司馬京翰為之笑道:“我承認他的身份,他也得承認我的身份。”

往年他心裏總覺得擰巴,所以不曾跟皇甫星月一起回去看望皇甫嵩明;不過到了今年,很多事情也都看開了,也就沒有那麽介懷了。

“行吧,那就一起回去。”

一家人終歸是要在一起的。

次日清早,皇甫星月四人踏上直升飛機,在前後多架飛機的護航之下幾人踏上了回中州的行程。

雖然每年都有回去,但每次回去的心情都是不一樣的。

現如今一家大小齊齊回去,別有一番幸福感。

而當他們的飛機啟程之後,這個消息也就第一時間傳入到上官安佳和上官章容這裏。

“回去了?”上官章容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日歷,而後恍然大悟:“噢,原來是皇甫嵩明的忌日啊。”

見此,上官安佳揮手示意周若過來:“若若,來爸爸這裏。”

聽到呼喊,上官周若隨即放下手中的風箏跑向上官安佳,“爸爸。”

每次看到這可愛的小女兒上官安佳都難掩歡喜,他輕聲溫柔道:“若若,我帶你回國找媽媽好不好?”

“當真?”上官周若聽此無比興奮:“我可想媽媽了。”

上官安佳將女兒抱入懷中應道:“當然,我們一家人也該團聚了。”

擇日不如撞日,現在出發則為最佳。

下午時分中州

待飛機落地中州,再次回歸這片熟悉的大地,久違感隨之而來。

不過一年時間沒見,這裏似乎又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下機之後,數十輛黑色保姆車在空曠的草地上一字排開,氣勢磅礴、震撼十足;車旁數百個保鏢列隊排開,為他們的行程保駕護航。

塵土飛揚之下,這一幕尤其壯觀。

“走吧,回家。”

再次回到中州,司馬京翰倒是別有所感;一晃五年過去物是人非事事休,所有的過去只能化作回憶。

不過半個小時的時間,他們的家就停在了皇甫家的別墅門口。

看著熟悉的老宅,皇甫星月拉著南故慢慢下車;而門口正中央,陳公明早已帶著別墅上下的人在此做等候。

“小姐,”見到皇甫星月那一刻陳公明隨即飛奔而上,“好久不見,甚至掛念。”

皇甫星月略微哽咽:“叔,”

“陳爺爺,”南故是個機靈的,見著陳公明就往他懷裏去,畢竟陳公明也算是從小把她給拉扯到大的人。

記憶中的小孩又長大了,陳公明看著南故是怎麽也看不夠:“哎呦我的小南故,陳爺爺可想你了。”

相聚感豁然而上心頭,陳公明此刻蒼老的臉頰中零星帶有半點淚,掩藏不住內心的激動。

不過,陳公明的激動也僅僅是對星月和南故而已,看見司馬京翰的時候馬上轉換成一臉不屑。

“你這老頭,”對此司馬京翰表示不爽,叉起腰來略顯傲氣:“我允許你叫我一聲老爺!”

“哼,”陳公明理都沒理他,拉著星月和南故就往屋裏走。

“哎呀你...”司馬京翰氣不過挽起袖子就要上去理論,然而魏阮君豪卻把他給拉住了:“算了,陳叔的脾氣你也不是不知道,要真把陳叔給惹急了,晚上你可就得睡街了。”

雖然不甘,但司馬京翰還是決定先咽下這口氣:“我偏不,我就要住在這皇甫家的老宅。”

他假意咳嗽兩聲緩解尷尬,而後一溜煙地提溜著拐杖就跟在陳公明身後。

沒辦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夜幕落下,陳公明早已安排人準備好了飯菜,待人齊上桌隨即馬上開飯。

看著熟悉的菜品皇甫星月迫不及待動筷,雖然歐洲也同樣有這些菜式,但終究不及這原滋味。

“好吃吧?多吃點。”看著皇甫星月這大口吃飯的模樣陳公明尤其欣慰,感嘆道:“終究還是家裏好啊。”

“嗯,”皇甫星月吃著露出滿意的笑容,“還是如舊時那般滋味。”

“來寶寶你也嘗嘗,”皇甫星月特意給南故夾了幾個她愛吃的菜:“嘗嘗你陳爺爺的手藝,這麽久沒吃估計都忘了吧。”

見皇甫星月吃得這麽香,南故也是跟著有模學樣“嗷嗚”舊時塞得滿滿一大口:“好吃,比曾爺爺做的還好吃。”

一旁的司馬京翰聽此可就不滿意了:“丫頭你不是吧?不是說好咱兩是同一個陣型的嗎?”

這樣的話他可就在陳公明面前臉面全無了。

“嘿嘿,”南故嬉笑一聲,湊到司馬京翰旁小聲道:“沒事,回到歐洲還是你做飯最好吃,難得回來一回,別那麽小氣嘛。”

“哼,”司馬京翰傲嬌甩頭,“原諒你一回。”

看著司馬京翰這副傲嬌模樣陳公明不滿鄙夷一聲:“幼稚鬼!”

從小到大都是這副死樣,一點都沒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