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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慢的人,都得完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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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慢的人,都得完蛋

“好,”既然被邀請來喝酒,那他自然是不能拒絕的。

不想再陷入這種尷尬之中,魏阮君豪只得先離開。

但是想到在歐洲發生的事情時,他必須得給皇甫星月提個醒。

“接下來的日子裏,凡事都要小心一些,外出最好有人陪同,遇到危險記得大聲呼救。”

雖然不明白魏阮君豪為何會忽然這樣叮囑,但皇甫星月還是應下了。

“行,謝謝關心。”

得到回答後,魏阮君豪也就點頭回應而後轉身離開了。

不管如何,他都不能讓皇甫星月再次陷入危險之中。

待兩人離開之後,皇甫星月也退身來到後臺之中。

坐在按摩椅上時,桌上的一份文件倒是引起了她的註意。

“皇甫集團財務報表?”

帶著好奇心,皇甫星月打開了那份報表。

上面所顯示的內容,全部都是有關於皇甫家的財務。

看到最後一頁時,幾個鮮明的大字撞進了皇甫星月的視線。

“經審定,皇甫集團所有債務已結算完畢,即日起解除所有經濟封鎖,允許重新經營。”

皇甫星月驚動不已:“這是不是也就意味著我家的經濟危機徹底過去了?”

如若是這樣的話,那她皇甫家豈不是又再次活過來了,這樣的話爺爺就不用被迫留在歐洲了!

司徒秦牧推門而入:“不錯,皇甫家的經濟危機已經過去了;從今天開始,皇甫家所有的一切一切都將回覆正常。”

“秦牧,”激動之下,皇甫星月飛奔而入司徒秦牧的懷中:“這一切幸好有你,處理這些債務問題辛苦你了!”

摟著懷裏人補充能量,司徒秦牧一天的忙碌和疲憊也就隨之消散了,不過在他看來這一切都值得。

“你的事情,我自然不會怠慢!”

坐下來以後,觀察到司徒秦牧的手指上有血跡和傷口,皇甫星月當即詢問是怎麽一回事:“這手怎麽有這麽多劃痕啊?連帶著還滲出有絲絲血跡。”

司徒秦牧點頭去看,這才發現是做戒指時不經意所劃傷的,皇甫星月要是不說他也沒有留意到呢。

但為了保密戒指的事情,他只得隨意找個理由含糊過去:“這個啊,剛剛進門時看到地上有玻璃杯碎片,也許是收拾的時候不小心被劃到了。”

“你啊你,總是這麽粗心!”雖然買遠著,但皇甫星月已經開始翻找櫃子找便利貼和消毒器具了。

準備清潔傷口時,看見他的手指骨節分明且修長白皙,皇甫星月心生歡喜而後握住了他的手:“你的手我好喜歡,想這樣一直牽手。”

就在手被握住的那一瞬間,司徒秦牧忽然而來就感覺到了心動;在他看來,牽手比擁抱和親吻更容易讓人為之著迷。

觸及溫度時,就連相互的體溫都在向彼此靠近。

“那就牽著我的手走一輩子吧。”這也是他心之所向。

“可以,”皇甫星月笑之應允,這也是她所期望的。

簡單清理傷口過後,看著他手上那可可愛愛的便利貼,皇甫星月探手一直輕輕撫摸著:“人可愛,創可貼也可愛。”

“噢?那到底是人可愛,還是創可貼可愛一些呢?”

皇甫星月假意思索了一下,而後俏皮答道:“司徒秦牧更可愛。”

在她心裏,司徒秦牧才是最可愛的。

被這麽一調侃,司徒秦牧害羞得耳朵通紅:“又笑話我。”

這丫頭知道她不禁逗,反而更喜歡調侃他了。

“哼哼,”皇甫喜月十分傲嬌,她可也算是抓住司徒秦牧的嬌柔點了,臉皮薄得像個小男孩似的。

給司徒秦牧處理好傷口以後,皇甫星月隨即拿出一旁的金銀寶出來繼續折疊。

親手折疊的每一個金元寶,都是她對於爸爸媽媽的心意。

看著那小山堆似的金元寶,司徒秦牧也隨之過來幫忙,他好奇問道:“這是疊了多久了?”

皇甫星月粗略數了一下:“大概兩天吧。雖然看著多,但我還是覺得遠遠不夠。”

“沒事,我和你一起疊,疊著疊著就會有很多了。”說著司徒秦牧就過來幫忙。

對於司徒秦牧這樣認真細致,皇甫星月感動滿滿,“司徒秦牧,我可喜歡你了,你知道嗎?”

他總是這樣真誠、又善解人意,時刻觸動著皇甫星月內心的最深處,讓人心扉透徹。

司徒秦牧笑得燦爛:“我知道啊,自你說喜歡我的那一天開始,我都能切實地感受到你的歡喜。”

每多表白一次,他便知道皇甫星月對於自己的愛又多了一分。

“你知道就好,”皇甫星月為之嬌羞了幾分,她只怕司徒秦牧感受不到自己的愛意。

待月亮悄悄爬上枝頭,星星如銀河般耀眼,皇甫星月和司徒秦牧也踏上了歸家之路。

“先生,要不要買束花啊?”

兩人漫步過街邊長廊時,一個賣花老奶奶的呼喊引起了他們的註意。

見司徒秦牧回過頭去,老奶奶叫得更加起勁了:“先生買花嗎?可以買捧鮮花送給夫人。”

“買,”見老奶奶如此熱情,司徒秦牧當即應下。

他蹲下時還細心問道:“奶奶,是不是只要把這些花買完了你就回家了?”

“對啊,”老奶奶應道:“要是能賣完的話,總歸是好的。”

“那我全要了,”司徒秦牧慷慨包下。

“真的嗎?那可就太謝謝你了先生。”高興之餘,奶奶趕緊將攤子上的花給打包好。

結賬之後,老奶奶將所有的花都給皇甫星月遞了過去,而後笑瞇瞇說道:“夫人,你先生可還真是個好人啊。”

接過鮮花,皇甫星月微笑道謝,她先生的確是個好人,她也深知。

鮮花購買完畢後,司徒秦牧笑道:“鮮花買完了,奶奶你可以回家了,我們也要回家了。”

“好好好,我們都回家,先生夫人再見。”帶著喜悅,老奶奶挑起自己的小花籃隨著夜色漫步回家、一路晚風相送。

見皇甫星月手上捧著好幾束花,司徒秦牧提議道:“花太多了,我幫你捧一些吧。”

“不,”皇甫星月傲嬌道:“這是你送給我的花,得我拿。”

拿著愛人送的花走在路上,還可以炫耀一番呢,別人看見都羨慕。

“行,都依你。”這副傲嬌的小模樣,還真是深得他心。

回家之後,皇甫星月第一時間將花花都給養了起來:“希望你們花開盛放的時間可以長一點,再長一點,保留多一點美麗。”

“對,就像你一樣,永遠青春美麗,”司徒秦牧在旁附和道。

皇甫星月笑道:“哪有人永遠青村美麗的啊,我也會有老去的一天。”

“那也很簡單啊,”司徒秦牧較真道:“那我們就美麗、優雅的老去。”

看著面前修剪擺放好的花朵,皇甫星月自然而然地就依偎入司徒秦牧懷中;

忽而想起白天做的那個噩夢,她訴說道:“你知道嗎,我今天下午做了一個噩夢,夢見爺爺被抓走了,都直接把我給嚇醒了。這爺爺也真是的,晚上給他發消息也還沒回,存心讓我擔心。”

“不怕,”司徒秦牧摸摸頭安慰道:“夢都是相反的,中午的時候我才跟爺爺通過電話呢,不會有什麽事的。”

“那就行,”皇甫星月長松一口氣,她現在就盼著爺爺能夠早日歸來,期待著一家團聚。

遠在歐洲半山腰古宅之中

迷藥的藥效過去之後,皇甫嵩明漸漸蘇醒,睜眼時只覺得腦袋一陣空白,劇痛和迷糊相互充斥著,讓他覺得異常難受。

緩了好一會,他才勉強起身來,開始聚焦視線看著這四周陌生的一切。

轉身看向另一邊時才發現身旁還有一張床,床上還躺著一個人上身部分已經被包成木乃伊了。

看著這偌大的房子,聽不出半點聲響來、這異常寂靜讓皇甫嵩明下意識開始防範起來。

他將桌子上的花瓶砸碎,“哐當”一聲,花瓶清脆的響鈴聲震聾入耳,隨即也引起了門外守保鏢的註意。

皇甫嵩明聽著腳步聲,在保鏢進來之前拿起一塊大瓷器碎片躲在門後。

門外保鏢對視一眼,一人在前一人在後,前人負責打開房門,後人負責在後面監守。

確認準備好之後,在前身的保鏢拿出鑰匙扭動了門鎖。

聽到門鎖“哢嚓”一聲被打開,皇甫嵩明手裏的瓷器碎片更是握緊了幾分。

為以防被偷襲,保鏢只得先將□□給上膛;慢慢推開門時,隨著門框的轉動,他的視線範圍也在逐漸增大。

透過門縫,皇甫嵩明看到了保鏢進門的身影;

等到保鏢的後背完全暴怒在他的身後時,他快速上手直接反手扣住了保鏢的喉嚨,而後將瓷器碎片抵住了他的喉嚨,不緊不慢厲聲道:“把你的槍放下,”

被扣押住,保鏢的確是沒有了反抗之力,但是他的□□卻是最有利的武器,他絲毫不帶畏懼,反而調侃道:“你猜猜是你的瓷器碎片快,還是我的槍快?”

皇甫嵩明是見過大風浪的,自然不會被他嚇到;

在他說話的間隙間,意識到他有所行動時皇甫嵩明就直接一腳揣向他的膝蓋迫使他跪下;而他扳動□□的那顆花生米則因為偏差插入了大門中。

“狗東西,不講武德!”

為預防保鏢再次動手,他使用蠻力掐斷了保鏢的手指。

“啊,”手指忽然被掰斷,保鏢的慘叫聲隨即在這安靜的房間中回蕩。

在□□跌落在地上的那一瞬間,皇甫嵩明一腳就將它給踢得遠遠的。

他得意一笑,而後用銳利的瓷器碎片在保鏢的脖子上劃出一道血痕:“想必,應該還是我手中的瓷器碎片比較快。”

眼見在前的保鏢已經被皇甫嵩明給制服了,在門後監視的保鏢舉著□□慢步來到了他們面前。

在距離皇甫嵩明頭顱只有不到半米遠的地方,保鏢舉起□□瞄準了他:“那我這把槍呢?夠不夠你的瓷器快?”

感受到身後有威脅,皇甫嵩明僵在原地。

這個時候,也許他還真的不夠快。

未了,他將手中的瓷器碎片扔倒在地,而後轉過身來雙手舉起一臉笑嘻嘻的看著身後的保鏢:“你看你,整那麽嚴肅,我跟你兄弟就是玩玩!聽話,把你手中的槍放下。”

按照他們的開槍速度來說,若是此時不投降,等下就得有人給他燒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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