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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都來看渣男跳火化爐,我燒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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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都來看渣男跳火化爐,我燒我自己

在充斥著高溫的火化間裏,顧時景一步一步登上高臺。

爐裏的火焰如同巨獸咆哮著,又如同審判與灼燒罪惡的紅蓮業火,等待著他的贖罪。

顧時景定定的站在高臺之上良久,最後,他緩緩擡頭看向外面。

對上了那雙溫潤卻冷如堅冰的眸子。

“對不起……”

他嘶啞著說出最後的道歉,縱身一躍,投入了熊熊大火中……

雨朦朦朧朧的下著。

溫初年出了殯儀館,擡頭,帶著微涼的雨水絲絲縷縷的拍在臉上,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暢快。

那個折磨他,破壞了他整個家庭的人,終於死了……

父親,你在哪裏……初年給你報仇了,盛世也奪回來了,你一定要活著,或者等我找到你……

溫初年回了京家。

顧暖陽在殯儀館取回了顧時景的骨灰,尚還溫熱著,裝在一個小小的陶瓷盒裏。

年少的記憶在腦海裏不斷閃過,顧時景從孩童的模樣長成少年,又從少年到成年,結婚,把持盛世,兄弟相鬥,最後,縮小成了這小小的一堆。

人生苦短,何必作惡。

顧暖陽沈重的嘆了一口氣,將骨灰盒遞給手下,“將堂兄,好好安葬了吧。”

“奶奶那邊……先瞞著,年紀大了。另外給一筆撫恤金過去。”

“是。”

到別墅時,京洲落臉色鐵青的坐在客廳裏,從他進門時,那雙銀灰色的眸子就死死的盯著他。

溫初年轉頭,看著他手掌上纏著的紗布,以及臉上的淤青和嘴角的傷口,忍不住嘖嘖兩聲。

“京先生,這幅樣子好可憐哦。”

語氣是十分的欠揍了。

京洲落冷哼了一聲,直接別過了頭,不想與他爭一時之長短。

他算是知道了,溫初年搞這麽一出,就是故意氣他的。

心裏還積壓著對他的不滿呢。

既然是這樣,那就只能讓他把這口氣出了,才好辦接下來的事。

最終的贏家,向來不會計較眼前的得失。

“既然你回來了,就好好休息吧。”

京洲落站起身,淡淡的說,“我公司還有事,就不陪著你了。”

說完,他睨了溫初年一眼,從他旁邊擦肩而過。

溫初年眉頭微動,這倒是有點奇怪了,京洲落的反應有些超乎他的預料。

本以為,回來,他會像只餓瘋了的狗,對著自己糾纏不休。

結果,這男人,一晚上過去,好像變得也不是很在意他的樣子。

那……正好,溫初年覺得,也快到了和他結束這種關系的時候。

等他……處置完秦言。

他去地下室看了一圈,裏面依然回蕩著秦言虛弱的叫、喘聲,那幾個男人還在完成京洲落交待的任務。

空氣裏是覆合的濃重的臭味兒,溫初年有些嫌棄的遮擋住了鼻子,果然是賤.狗待的地方。

看守的下人說:“溫先生,您先上去吧,這裏臟,有我看著,他們不會停下來的。”

溫初年點了點頭,離開了地下室。

晚飯時,京洲落沒回來。

溫初年心情不錯的用了一頓晚餐,然後泡進浴缸裏,一邊看著網絡上秦言那些鋪天蓋地的黑料和謾罵,一邊搖晃著紅酒杯,身心舒暢的品著酒。

身體在熱水的放松下也跟著微微的發熱,最近這幾天是他的發.情期,但是被臨時標記,讓他感覺不到太大的異樣。

alpha信息素撫平著他躁動的Omega信息素。

但要是,他身上留著的是祁冶的信息素就好了。

這樣,他會覺得,是祁冶陪他在一起度過發.情期。

溫初年輕輕嘆了口氣,將酒杯中剩餘的猩紅液體仰頭喝盡。

微醺到困意來襲,他將自己扔在床上就睡了過去。

夜色侵襲,月光從窗臺爬進了屋子,在地板上落下一角。

門把手輕輕轉動,隨著微不可查的腳步聲,床邊的一角陷了下去。

溫初年松松垮垮的穿著絲質浴袍,側睡著,領口大開,一雙玉白的長腿也露了出來。

一只帶著水氣和熱氣的手輕輕落在了那長腿上,像撫摸上好的玉器一般把玩著。

男人的身上還帶著水珠,從那寬闊的肩胛流下,從那緊實健碩的胸膛劃過,又蜿蜒至那線條分明的腹肌,最終順著人魚線,滑進腰間的浴巾,沒入叢林。

大手把玩夠了那長腿,就一路往上,輕捏了捏那翹.起的臀.部,在他身側躺下來。

這朵玫瑰花,只有睡著了,才不會滿身是刺,京洲落嘴角微勾,銀灰色的眼眸裏藏著自己未曾發覺的深情和溺寵。

忽然,溫初年轉了個身,睡夢中的美人,就那麽毫無防備的拱進了男人的懷裏,像是做了美夢一般,唇瓣嘟囔了兩下。

京洲落就勢將人圈進自己懷裏,冷杉味道的信息素徐徐釋放著,宣誓主權般,將懷中的Omega籠罩住。

他從未這樣潛入過溫初年的房間,也不屑於幹這種事情,但明天他就要回劇組了,只好將他的夜晚霸占。

溫初年又做夢了,這次夢到了一只渾身銀灰的雪狼,它身姿矯健,身材雄壯,身上的毛發濃密又柔軟,它臥在地上給溫初年當枕頭。

一睡上去,便陷入了滿滿的柔軟中,那根毛發異常蓬松的大尾巴,覆上來,便像毛毯一樣,把全身都遮蓋住了。

然後溫初年醒了。

看著男人近在咫尺的臉自己他圈住自己的胳膊,溫初年直接冷了臉。

“誰讓你進來的。”

冷冷的質問帶著不悅,驚動了在睡夢中的京洲落,男人先是眉心蹙了蹙,然後才緩緩睜開了眼睛。

正巧對上溫初年那雙冷冷淡淡的黑眸。

“你放開我。”溫初年皺著眉掙紮了一下。

京洲落不為所動,甚至將人一攬,兩人的距離更近了。

“不放又如何。”男人的聲音冷冷淡淡,帶著一股滿不在乎的感覺。

“哼。”溫初年冷哼了一聲,“不放,我就咬你。”

“那你咬。”

京洲落的話音落下,脖子上忽然就一痛。

溫初年真張嘴咬了上來,咬的位置還是他的喉結,像是野獸咬斷獵物的脖子那般,這個啃完帶了點致命的浪漫。

京洲落嘴角勾笑,似有些滿足的滾了滾喉,任憑他早起的放肆。

過了一會兒,溫初年松開口,京洲落那性感的喉結外落了一圈明顯的齒印和水痕。

溫初年是不可能咬死他,雖然在得知他對自己進行臨時標記信息素覆蓋後恨不得殺了他,但是,現在理智回來了。

他不能恩將仇報。

京洲落很多事情很可惡,但是,他也切切實實幫了自己很多。

“沒意思。”他悻悻的癟嘴。

“那,我們來做點有意思的。”

頃刻間,溫初年感覺眼前光影變幻,他被京洲落翻身壓在了身下。

“你想幹什麽!”溫初年疾言厲色的伸手,卻被對方抓著手腕兒重重的摁在腦側。

京洲落垂眸,一雙銀灰色的狼眸幽幽的看著他,“自然是幹有意思的事。”

說完,他傾身下來,重重吻住了溫初年的唇。

像野獸一般,有些兇殘的掠奪著。

新的一天,就這麽開始了。

季雲琛在京宅外接到溫初年時,發現他嘴也腫了,衣領下,隱隱的紅痕顯露。

他是個男人,怎麽會不明白這是什麽,

當即,怒火中燒的要去找京洲落算賬。

溫初年拉住他,臉色發黑,“走吧,真是一刻也不想在這兒待了。”

“好吧。”季雲琛妥協在溫初年的話語中。

他開著車直接去往劇組,路上一直在打量溫初年,關心的問:“你確定直接開機?不需要再休息休息嗎?”

“不需要。”溫初年沒什麽表情的說:“已經耽擱了這麽久,想必王導和同僚們早就對我心有芥蒂,還是早點拍完比較好。”

這樣,他也有時間進行接下來的計劃。

“對了。”溫初年突然想起,“雲琛,我的手表呢?進酒會之前,是你在保管。”

季雲琛的表情凝固了一下,有些吃味的淡淡聲道:“你就那麽喜歡那塊手表?”

“當然喜歡。”因為那是他跟祁冶的唯一聯絡工具。

現在祁冶下落不明,生死未蔔,也不知道他脫離險境了沒有,溫初年很擔心。

季雲琛咬了咬唇,想說什麽,但還是沒說出來,只不情不願的從車上的一個盒子裏拿出了那塊手表。

溫初年目帶欣喜的接過,趕緊戴在了自己的左手腕上,像是怕被搶走一般。

他這動作,讓季雲琛心裏更不是滋味了。

果然,他們所有人都比不上,祁冶兩個字。

季雲琛神色黯然的開著車,而溫初年,已經不顧忌旁邊還有人,直接對著手表撥弄了起來。

他打開隱藏的通訊系統,給祁冶編輯了短信,讓他安全後給自己講一聲。

發過去的信息石沈大海,暫時沒有回覆。

溫初年擔心的嘆了一口氣,關掉手表,然後望著窗外後退的景色發呆。

“我們到了。”季雲琛的車緩緩停下來。

這裏是溫初年熟悉的影視拍攝基地。

還是回來了啊……那場絢爛的出逃,在海上的漂泊,終歸像一場夢一般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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