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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年年高燃/地下室/虐秦言/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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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年年高燃/地下室/虐秦言/多人

“終有一天,你會是。”

男人的話語沈沈的落下,如同這海平面下洶湧的暗流,攪動著溫初年的內心。

從公海到Z國回京都的這一路上,氣氛並不愉快。

信息素被覆蓋這件事讓溫初年氣得直咬牙,但木已成舟,他只能期盼臨時標記的信息素快點淡去。

在出航站樓的那一刻,京洲落和早就等在機場的季雲琛四目相對。

京洲落下意識捏緊了溫初年的手,不免冷笑,“季先生消息還真是靈通啊。”

“沒辦法,祖上專業做情報的,到了我這代,雖然入了娛樂圈,但也不能辱沒門楣不是?”

季雲琛優雅溫和的笑著,但唇邊翹起的角度卻讓人絲毫感受不到暖意。

“出發前有約定,既然京先生替我把初年找回來了,那季某在此謝過,就帶著初年回劇組了。”

季雲琛說完,長腿一邁,拉著溫初年的另一只手就想走。

但京洲落卻沒放手。

季雲琛停下腳步,眼眸微瞇,神情有些陰鷙的回頭看著京洲落。

“京先生何意。”

“年年舟車勞頓,得跟我回去修養一些時日才行。”京洲落握著溫初年的手腕兒,不疾不徐的說。

見京洲落根本不遵守出發前的約定,季雲琛也強硬了起來,“初年是我的藝人,他的休息自然由我來安排,劇組在等著他,所有人,都在等著他。”

“你的藝人又如何,我才是他的金.主,沒有我,他就是那沒有大樹棲息,被雨淋濕的可憐小鳥。沒有我,你們劇組還想繼續往下拍戲?”

“你,簡直出爾反爾!”季雲琛惱怒。

“我說,你們夠了。”

事件中心一直沒有開口的溫初年沈著一張臉看著兩人。

“我去哪兒,沒人能替我決定。”

話音落下,兩個男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的匯聚向他。

溫初年轉頭,沖京洲落勾起一個薄情的冷笑,“雲琛,我跟你走。”

剎那間,溫初年看見京洲落的瞳孔顫了一下,但很快又恢覆平靜。

溫初年掰開京洲落握著自己的手,毫不留情的轉身。

剛走出去沒兩步,就聽見背後京洲落的聲音幽幽的:“年年你確定要跟他走嗎?”

“或許,是我關在地下室裏的秦言對你來說,沒有任何吸引力。”

溫初年猛然頓住了,他緩緩轉頭,眼神微瞇,“你說,秦言在你手上。”

“特意為你準備的禮物。”京洲落笑著問,“喜歡嗎?”

溫初年沈默了。

三秒過後,他轉頭向季雲琛說:“兩天,兩天之後,你來接我。”

季雲琛緊了緊握著溫初年的手,但看對方一臉堅定,他還是無奈同意。

“好。”

就這樣,季雲琛帶著人走了。

京洲落也拉著溫初年上車,往京家別墅的方向去。

路上,兩人沒有說話,到了地方,溫初年下車第一句也是:“帶我去地下室。”

“急什麽。”京洲落握著他的肩頭,有些拇指有些暧昧的摸了摸他的脖子,“好戲還沒有準備就位。”

溫初年有些不明所以的看向京洲落。

男人卻轉頭吩咐傭人,“阿程找的乞丐和刑犯呢。”

“回先生,已經帶到另外的地下室了。”

“可以,讓阿程下午回來吧,還需要他來做一些事。”京洲落淡淡吩咐。

說完,他攬著溫初年上樓。

“所以,你到底打算幹什麽。”溫初年問。

京洲落低低的笑了一聲,“不是我要幹什麽,而是你想幹什麽,年年。”

“他對你做出了那樣的事情,勢必要付出一點比死還難受的代價,不是麽……”

溫潤的黑眸流露出瘋狂的神色,溫初年緩緩勾唇,露出一個如地獄撒旦般的笑容。

他附和京洲落的話,“那是自然,加諸在我身上的痛苦,當然是要十倍,百倍,千倍的奉還回去。”

秦言吶,真是對不住了……

潮濕、陰冷、饑餓……秦言虛弱又卑賤的被一根鐵鏈子拴著,像拴.狗一樣,在這個暗無天日的地方待了不知道多久。

他掙紮過,怒吼過,但除了鐵鏈碰撞得叮當作響,將他的脖子勒得喘不過氣,其餘,什麽也沒有。

顧時景,你究竟在幹嘛!你個沒用的廢物,為什麽還不來救我!

秦言無聲的怒吼著。

就在這時,沈重的鐵門被打開,回聲蕩在地下室裏,緊接著,皮鞋一下一下踏在地面的聲音傳來,由遠及近,猶如魔鬼的終章。

秦言沒有來的有些恐慌起來,他想喊想叫,但因為嘴上貼著膠布,所以,只能發出如困獸一般的嗚咽聲。

突然,那兩道腳步聲停了下來,就停在他面前,下一秒,眼前的光線大盛,秦言已經許久沒有見過光了。

眼睛被刺得睜不開。

溫初年嘴角邊勾著冷笑,他掰起秦言的臉,眼神憐憫,說出來的話卻冰冷刺骨。

“這不是我們威風凜凜,高高在上的秦影帝嗎?現在怎麽跟條狗一樣被關著呀,真是可憐啊……”

聽出溫初年的聲音,秦言不可置信的擡頭,目眥欲裂的瞪著眼前的人,發出淒厲的嗚咽聲。

溫初年為什麽會在這裏!他不是已經中藥被……

秦言的目光往後移,下一秒整個瞳孔都狠狠的震了一下。

他,他為什麽會站在溫初年身後?

那個被譽為京都商界半邊天的男人,無數Omega前仆後繼的對象,秦言的父母曾經想盡辦法把他送到對方身邊,可對方看都沒看他一眼,就讓保鏢把他扔了出來。

而如今,那個男人卻站在死敵的身後,用一種冰冷的,如視死物一般的眼神看著自己。

他,他們想幹嘛……

秦言有些驚恐懼怕的掙紮了起來,把鐵鏈弄得哐哐作響。

“慌什麽呢,怕什麽呢。”溫初年看著他,輕飄飄的說:“我還什麽都沒做,你就慌了,那……等下怎麽辦?”

說完,溫初年勾出一個滲人的微笑。

他擡了擡手,京洲落立刻喚:“阿程。”

沒過兩秒,阿程抱著一個醫藥箱,身後跟著幾個保鏢,保鏢押著兇神惡煞的刑犯或者渾身邋遢,散發著惡臭的乞丐走了進來。

到這時,秦言還不明白溫初年想要幹什麽。

直到後者從醫藥箱裏拿出了一支針管,細長的針頭在燈光下泛著冰冷的光芒,管內的液體是令人生懼的暗紅。

他舉著針管,一步一步,緩緩的朝秦言走了過來。

秦言止不住的後退,渾身懼怕得發抖,但他手腳都被鐵鏈鎖著,又能退到哪裏去呢。

最後溫初年停在了他面前,撩起了他小臂上的衣服。

秦言瞳孔一縮,淒厲的嘶吼掙紮了起來,京洲落揚了揚手,阿程身後的兩個保鏢立刻過來,將秦言死死按住。

溫初年將冰冷的針頭抵住他胳膊窩裏的靜脈,沖秦言溫潤如玉的笑了下,聲音輕柔,像哄小孩子一般,“別怕,給你註射的,只不過是讓你發情的東西而已,就像……那天晚宴你對我的一樣。”

“不過,這次……瞧見了嗎?”溫初年掐著秦言的下巴,把他轉向被保鏢控制著的刑犯和乞丐,“我給你找了更多的人。”

“怎麽樣,我是不是很大方?”

說完,溫初年悶悶的低笑了起來,如撒旦一般的詭異。

秦言拼命搖頭,他滿臉驚恐的想求饒,但嘴巴裏也只能發出嗚嗚的吼聲,他被人按著,只能眼睜睜的看那冰冷尖銳的針管紮破自己的動脈血管,那暗紅色的液體一點點的被推進去。

秦言眼神空了,面如死灰。

註射完畢,溫初年將針筒放回醫藥箱,他回頭看著秦言,眼裏全是冰冷的恨意。

“既然他兩年前用流產陷害我入獄,這麽喜歡孩子,那就讓他懷孕吧。”

京洲落眉頭微挑,溫初年對付仇人這股狠勁,他喜歡。

他微微側頭吩咐,“聽見了嗎?我給你們一周時間,如果他懷不上,那你們,就代替他受接下來的懲罰。”

話音落下,保鏢打開了拷住秦言的鐐銬,撕了他嘴上的膠布。

在他正欲破口大罵之際,保鏢放開了押著的刑犯。

頓時,為了完成任務的刑犯跟乞丐一窩蜂的沖了上去!

“啊!你們別過來啊!”

秦言到嘴邊的罵聲立刻轉變為了驚恐的呼叫,他驚慌的往後面躲著,卻被一個刑犯直接拉住腳踝拖了回來。

他們粗暴的直接撕開他的衣服,將他按在地上,乞丐那醜陋的,散發著惡臭的東西掏了出來,就那麽無所顧忌的懟進了秦言的嘴裏。

秦言惡心得想吐,但被塞著,連嘔吐的自由也沒有。

他們皮膚粗糲的手掌在他的身上亂摸,動作很粗暴的對待著他的身體。

秦言屈辱的流下了淚水。

然而在藥物的作用下,這種疼痛逐漸麻痹神經,反而升起一種快感,讓秦言想要更多,更多……

沒過一會兒,甜膩浪.蕩的叫.聲便在一群男人中響起。

溫初年看著這幅盛況,勾唇譏諷的冷笑,“真是沒想到,這樣也能讓他叫出聲來。”

“真是賤.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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