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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求訂閱)年年在京總懷裏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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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求訂閱)年年在京總懷裏哭了

溫初年沒想到,京洲落那一千萬並不是隨口一說。

第二天,王導就單獨把他叫了過去。

不像初見時的欣賞,王導的目光裏帶了點難言的意味。

“小溫,今天叫你來沒有別的事,就是……京海財團的人昨天突然聯系我,要給我們劇組投資。”

“這其實是見好事,但是,對方老總要求見你。”

王導說到這裏,臉色已經有點不太好了,他神情嚴肅的問道:“你和京海財團那老總什麽關系?”

溫初年垂眸,並不知道這件事應該怎樣同王導講。

“小溫,你是個好苗子,我不希望你自毀前程。這些什麽總啊裁的,確實有幾個錢有幾個權,但他們有真心嗎?他們有溫情嗎?”

“明星對於他們來說,不過是厭了就可以隨意拋棄的玩具,他們都是玩玩兒而已。”

面對王導的苦口婆心,溫初年輕聲回答,“我知道。”

“只是……當初我確實有求於他……”

這句話算是回應了王導的猜想,王導的眼神瞬間暗了下去,臉上透露出微微的冷來。

王導的性格一直都是鄙視那些靠身體上位的演員。

可能自己此刻在他心裏,已經是從一個青眼有加的好苗子變成了一個出賣身體的俗人。

溫初年無奈苦笑,“王導如果仔細調查過我的背景,大概能夠明白我走投無路作出的選擇。”

這麽一說,王導眉頭動了動,這其中莫非有什麽身不由己?

溫初年沒再多透露,只是微微笑了一下說:“他來還是我去?什麽時候?”

王導眉頭微皺,沈默了一陣,問:“即便是有了雲琛,也沒辦法擺脫他嗎?”

溫初年一楞,“這關季雲琛什麽事?”

看他這表情,王導瞬間了然,垂了一下眼皮說:“沒什麽,就是覺得雲琛是個好孩子,雖然意外失去了腺體,但在娛樂圈,是一棵所有人都想棲息,也值得棲息的大樹。”

王導這番話意有所指,溫初年大概明白過來,姜戎說整個劇組都在猜他和季雲琛的關系。

作為季雲琛老師的王導難免也會有所誤會。

只不過,這些誤會不是他一心想造成的。

要怪就怪季雲琛總是往他身邊貼。

王導的手機提示有信息進來,與此同時,溫初年的電話也響了。

是京洲落打來的。

前天他已經回國,第一時間就迫不及待的跟自己通了電話。

現在再打來,應該是說見面的事。

溫初年沒有接,但王導果不其然的就說:“他的車到外面了,今天就破例放你一天假,明天準時開工。”

“好。”溫初年輕輕點頭。

正準備關門,又聽見王導說:“你要是不願意,給王導發個消息,我讓雲琛來接你。”

溫初年輕輕一笑,突然覺得王導此刻真的有一種極力推銷自己孩子的老父親既視感。

他沒跟季雲琛講這件事,自己出了片場,黑色卡宴張揚的停在片場門口。

溫初年走近,剛拉開後座的門,就從裏面伸出來了一只骨節分明的手,將他一把拽了進去,車門在身後關上。

溫初年倒在男人腿上,頭頂男人發出了低低的笑聲。

“都不確認一下再開門,就不怕我是壞人?”

溫初年轉頭躺在京洲落膝蓋上,看著他闊別已久依舊俊朗矜貴的神顏,勾唇一笑,“不怕。”

“我知道是你。”

“怎麽知道的?”

“感覺。”

“那你感覺倒是準。”京洲落輕輕刮了一下他的鼻尖,雙目沈沈的看著他。

“年年,想我嗎?”

不想,但是這怎麽能說呢。

溫初年乖順的臥在京洲落的膝頭,目光繾綣的說了一聲:“想。”

簡短的一個字瞬間把京洲落取悅了,他銀眸微瞇,伸手輕輕捏住溫初年的下巴,低頭沖著那紅唇吻了上去。

嘖嘖的水聲在車內狹小的空間回蕩,前面的阿程努力屏住呼吸,降低存在感。

兩個人相吻良久,分開時,藕斷絲連。

京洲落滿意了捏了捏溫初年的臉,才對前面的阿程說:“開車。”

溫初年保持著躺在他腿上的姿勢,有些好奇的問:“我們去哪兒?”

京洲落神秘道:“去見一個人,一個你十分想見的人。”

溫初年目光一凜,心瞬間提了起來。

車饒了大半個城市,開到了京都一片廢棄的廠區。

阿程挺穩車,沖後面的兩人說了一聲:“先生,我們到了。”

說完他便下車,盡職盡責的替兩人開車門。

溫初年看著這片破敗的廢棄廠區,不知道那個目標人物究竟在哪裏。

“請這邊跟我來。”阿程帶起了路。

京洲落抓過溫初年的手牽著,跟著阿程往一棟廢棄的樓房上去。

在最頂層的地方停了下來,天臺上,只有小小一間屋子,上著鎖,裏面仿佛關了什麽不能見天日的秘密。

當鐵門“哐當”一聲打開,溫初年聞到了撲面而來的血腥味兒,他下意識的皺起了眉頭。

京洲落掏出手帕遞給溫初年,然後自己率先進去,看了看地上昏迷的人,示意阿程。

阿程心領神會,提起旁邊一桶冷水就潑了下去。

那人被潑得咳嗽兩聲才悠悠轉醒。

京洲落看向外面,“年年,進來吧。”

溫初年進去,發現一個臉色蒼白,衣服上占滿了血跡的男人躺在地上,他的手和腳都戴上了重重的鎖鏈。

“這是……”

“當初給你父親開死亡證明的王醫生。”

隨著京洲落的話落下,溫初年瞬間心提到了嗓子眼,他撲過去,揪住地上王醫生的衣領急切的逼問。

“是你給我父親開的死亡證明!?他到底死沒有,快告訴我,我父親到底怎麽樣了!”

王醫生咳咳兩聲,虛弱的睜開眼睛,看著眼前的溫初年,看了良久,他終於認了出來,“原來是你……”

“你快告訴我,我父親到底怎麽樣了!”溫初年額頭青筋暴起的低吼。

但下一秒,王醫生就痛苦的嚎叫起來,名貴的皮鞋狠狠的碾著他的手背,京洲落居高臨下,冷冷的看著他,提醒道:“說實話,可以讓你活著回去。但不說實話,死的或許就不止你一個人。”

王醫生一聽,嚇壞了,“我說,我說,我知道的都說,你們別傷害我家人!”

京洲落這才懶懶的松開腳。

王醫生看了看溫初年,又看了看渾身散發著強大氣場的京洲落,有些戰戰兢兢的說:“我,我只知道,當初給你父親開死亡證明的時候,他還有生命體征。人,也不是送到了太平間,中途被調包送到了另一家醫院。”

“另一家醫院?”溫初年皺眉,焦急道:“什麽醫院?你們為什麽要把他送到那兒,你們有什麽勾結!”

“這……”王醫生有些猶豫。

京洲落眼神一動,阿程立刻拿過旁邊的鋼筋,王醫生瞬間臉色蒼白。

他身上這些傷全都是被那鋼筋打的,現在一看見它都有些皮開肉綻的感覺。

這群瘋子已經把他關在這裏折磨半個月了。

“別別別打我,我說,我都說。”王醫生求饒,然後他看著溫初年,“是regenerative medicine研究院。”

京洲落看向阿程,“查。”

阿程立刻掏出隨身平板查詢了起來。

“他們說,你父親的病癥很罕見,想要對你父親進行進一步的研究治療,以此來突破他們在某些醫療技術上的難關。”

溫初年咬牙,氣得渾身發抖,“所以你就把我父親送了出去?”

王醫生心虛的解釋,“我,我當時也是走投無路了。這件事他們沒有找上層,而是直接來找的我,那時候我的女兒面臨換心源的最後時機,需要500萬,加上你父親那時候的情況不容樂觀,也撐不了多久,也沒人管……所以我就……”

“媽的混蛋!”

溫初年一拳打了上去,將王醫生摁在地上,死死的掐住脖子,雙目猩紅,渾身發抖。

“所以,你為了你女兒,就可以犧牲我父親?你憑什麽!他還活著,你憑什麽給他開死亡證明!混蛋,混蛋!!”

王醫生面色漲紫的扒著溫初年的手,眼球突出,他想要求饒,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溫潤的美人此刻如同地獄的修羅,帶著無盡的殺氣,想要把一切都毀掉。

看王醫生真快斷氣了,京洲落蹲下來,輕輕拉住溫初年的手,哄道:“年年,放手,留著他,後面也許有用。”

溫初年根本已經聽不進去任何話,他雙目充.血,死死的瞪著王醫生。

京洲落無奈,只能強硬的把他的手掰開,然後將人拉著出去。

“京洲落你放開我!我要殺了他!他該死他混蛋!”

京洲落強硬的將他拉入自己懷裏,死死的擁住,手掌輕撫他的後腦勺,哄道:“好了,年年乖,殺了他,或許就找不到你父親了。”

懷裏在掙紮不休的人終於聽進去了這句話,他緩緩的安靜下來,渾身顫抖的靠在京洲落的胸膛上。

下一秒,充滿了忐忑帶著哭腔的聲音從懷中響起。

“京洲落……你,你說,我爸還,還活著嗎?”

京洲落皺眉,心疼的揉著他的腦袋,聲音溫柔又篤定,“會的,他會等我們找到他的。”

溫初年再也忍不住,多日來積累的情緒在此刻決堤,他埋在京洲落的胸膛裏失聲痛哭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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