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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月瑩?冷嬈(匿名)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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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月瑩冷嬈(匿名)三

順著沿途留下的蛛絲馬跡,冷嬈一直追到了城外,卻再也找不到任何線索。

就在冷嬈猶豫要不要就此放棄,忽然聽到灌木叢中發出聲響,幾乎是下意識的反應,她迅速用手弩射出一支箭。

一聲痛呼響起,隨之一個身影慢慢地站了起來。

無論是聲音還是身影,都令冷嬈感覺到無比的熟悉。

“夏姑娘?”冷嬈難以置信地驚呼出聲,身體卻比思維更快地做出了反應,眨眼之間便來到了夏月瑩身邊,查看著她胳膊上的傷口,“你怎麽會在這裏?”

夏月瑩後退一步,臉色有些蒼白,因為傷口的疼痛額頭上還帶著冷汗。

盡管如此,她還是溫婉地笑了笑,語氣平和:“我來采些草藥。”

冷嬈順著她的目光看去,果然看到了她腳邊的藥筐以及挖到一半的草藥。

冷嬈雖然身為暗衛,但常見的幾種草藥還是認得的,也記得這種草藥最重要的就是根部。

夏月瑩似乎怕她誤會,解釋道:“雖然這些草藥藥鋪裏都能買到,但娘親嫌我愚笨,叮囑我一定要從采藥、處理藥材這些基本的事情做起。”

說完,還少見地靦腆一笑,好似因為在別人面前露怯而有些不好意思。

冷嬈內心深處的某個地方驀然間被觸動,癢癢的,頗有些手足無措。

——這樣的夏姑娘,比起之前的讓人仰望,似乎多了些可愛。

“那你又是為何而來呢?還……”夏月瑩低頭看了看自己胳膊上的傷,在冷嬈看不見的角度,嘴角輕輕勾起一個弧度,“出手傷人。”

冷嬈猛然回神,這才反應過來夏姑娘的傷口還未處理,便要上前幫她取箭止血。

夏月瑩再次後退,不讓她碰到自己:“你可不要告訴我,你是來打獵的,難道你不知道自己身上還有傷嗎?醫者,最討厭不愛惜自己的病人。”

討厭。

這兩個字冷嬈曾不止一次地聽到過,更多的還是別人過自己提醒自己要謹言慎行,不要惹主子厭惡。

可這兩個字從夏姑娘口中說出來,就好像有什麽在撕扯著她的心,生疼。

“我……”她想解釋,卻又不知如何解釋。

她是個連名字都不能隨便告知別人的暗衛啊……

輕柔的聲音忽然想起:“冷嬈。”

冷嬈詫異擡頭。

“娘親說她正在為帝後的屬下治傷,聽她描述覺得像你,輾轉打聽了一番,這才知道了你的名字……和身份。”夏月瑩沖她俏皮地眨眨眼,“你該不會要殺我滅口吧?”

周圍仿佛瞬間安靜了下來,冷嬈只能聽見自己的心在撲通撲通快速而急切地跳動著。

忽然,臉上傳來柔軟細膩的觸感,緊接著低緩的聲音從耳邊響起:“你的臉好紅啊,是傷口感染導致的發熱麽?”

這次反而是冷嬈急急後退一步,用手捂著夏月瑩碰過的地方,卻是欲蓋彌彰。

夏月瑩垂了垂眸,語氣裏盡是低落:“既然你已經做出了選擇,那便動手吧。若是死在你手上,那我也死而無憾了。”

選擇?動手?

冷嬈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楞了一下才明白她是指要殺她滅口這件事。

冷嬈捫心自問,在知道夏月瑩查到了她的身份的那一刻,她沒有絲毫震怒,連最起碼的警覺與防備都沒有,反而是松了一口氣,慶幸自己不必再為難。

冷嬈沒有解釋,她本就不善言辭,幹脆直接上前為夏姑娘處理傷口。

好在傷口看著嚇人,但沒傷到骨頭。唯一的問題是箭頭還在皮肉裏,若是直接拔箭的話,怕是會造成更大的傷口。

——若是傷口在我身上,咬咬牙也就過去了,可夏姑娘身體嬌弱……

“直接拔出來吧,總要受這一下的。”夏月瑩沖她笑笑,只是經過剛才的折騰,臉色又蒼白了幾分。

夏月瑩繼承了原主的記憶,自然知道,這個世界除了直接拔也沒什麽更好的辦法。雖然也有麻沸散,但麻醉效果並不怎麽樣。

更何況,她如果真的怕疼,就不會故意設計冷嬈傷她了。

聽她這麽一說,冷嬈更加愧疚懊悔,卻也沒有別的辦法,只好輕聲叮囑了句:“會很疼,你忍耐一下。”

雖然在心裏告訴自己不怕疼,但當疼痛真正來臨的那一刻,夏月瑩還是沒繃住,痛呼一聲,直接一口咬住的冷嬈的肩頭。

冷嬈面不改色地為她按壓止血,甚至還有餘暇去想:若非情形不對,別人看了恐怕會覺得是我在抱著夏姑娘吧?

——不不不,我怎麽能有這種念頭?怎麽能……褻瀆夏姑娘?

直到嘴裏有血的味道,夏月瑩才重新恢覆理智,微微直起身來,睫毛上還掛著淚珠,聲音微微發顫:“抱歉。”

“是我先傷的夏姑娘,是我該受的。”冷嬈快速地從藥筐裏挑出止血的草藥,從衣服上撕下布條給她做簡單的包紮。

“我送夏姑娘回府。”想了想,冷嬈主動蹲下。

夏月瑩勾了勾唇角:“我傷的是胳膊,不是腿,不用背。”

冷嬈不解釋,不反駁,固執地蹲在地上。

這麽好的機會,夏月瑩自然不會繼續拒絕,毫不猶豫地伏上她的背,任由她背著自己。

冷嬈是習武之人,再加上夏月瑩本來就很輕,背起來毫無負擔,只是心裏異常煎熬。

這是她第一次和夏姑娘貼得這麽近,她能清晰地感受夏姑娘身體的曲線,縱然隔著衣料,也能感受到夏姑娘柔軟又有彈性的大腿。

更重要的是,即便夏姑娘不說話,還是有細密的呼吸落到她的耳畔,酥酥麻麻的,讓她的整張臉紅了一個通透,甚至蔓延到了耳根。

只是她不知道,她眼中純潔不可褻瀆的夏姑娘正伏在她背上偷笑。

夏月瑩發現了比毀掉這個世界更好玩的事,說起來她還是第一次見這麽容易就臉紅的女子,這個發現讓她忍不住心生歡喜,甚至萌生了想經常逗她臉紅的沖動。

這種念頭讓她生平第一次懷疑自己:難道說我骨子裏就是一個同?

閉眼回憶了一番過往,嘴角的笑意逐漸變淺。

——怎麽可能呢?大概都是因為這個人是冷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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