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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璽?時洛(好愛漫漫)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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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璽時洛(好愛漫漫)五

餘璽怎麽也沒想到,最後兜兜轉轉,他還是不得不面見主角團。

如果驃騎將軍之子的身份不足以見到皇太女和太女妃,那同為穿書者的老鄉身份一定可以。

在應付了太女妃,也就是女主簡梓桐的熱情交談後,餘璽終於有機會切入了正題。

“你的意思是說,你想讓阿煙幫時洛……獲得重新閱卷的機會?”簡梓桐眉頭緊皺。

“對,”餘璽點頭,“如果能讓陛下親閱那就更好了,我也相信太女殿下能做到。”

簡梓桐手裏拿著時洛默寫出來的文章,大致瀏覽了一遍,卻沒有立即做出保證。

其實,關於時洛落榜這件事,是在她意料之中的,畢竟這是她當初就設定好了的情節。

原劇情中,此時的莫紋玉雖然處於劣勢,但還沒有完全落敗。她知道了時洛是莫念煙的人,便試圖收買主考官,黜落他的考卷。

結果主考官一直沒見到帶有標記的考卷,最後一問才知,時洛的考卷在同考官那裏就被黜落了,就是因為他的文章把滿朝大臣“罵”了個遍,連女帝都沒放過。

莫念煙知道之後,為了安撫時洛,只說他的文章沒問題,落榜是因為莫紋玉動了手腳,把責任都攬到了自己身上。

雖然如此,最後為了大局,莫念煙始終沒有動用自己的權力,讓時洛的考卷重閱。

“這不是能不能做到的問題……”簡梓桐嘆了口氣,終是道,“還是等阿煙下朝回來再說吧。”

餘璽並沒有反對,雖然他已經料到,自己的請求要沒戲了。

在等待莫念煙下朝的時間裏,簡梓桐耐不住性子詢問:“話說,你是怎麽知道我也是穿書來的?”

餘璽不忍心告訴她殘酷的真相,便含糊地解釋道:“我穿過來以後,聽說過你的一些事,推斷出來的。”

“噢。”傻乎乎的簡梓桐點了點頭,接受了這個說法,雖然她總覺得有什麽地方被自己忽略了。

下朝回來的莫念煙連朝服都沒來得及換下,就被姐姐拉過來嘰裏咕嚕一番說明,然後手裏被塞進一篇文章。

莫念煙快速看了一遍,然後道:“你讓他三年後再考一次吧。”

簡單幹脆,沒有一句多餘的話。

餘璽卻聽懂了:莫念煙認可了時洛的水平與能力,並做出了保證,只要三年後時洛來考,必能金榜題名。

至於莫念煙為什麽敢於做出這樣的保證……滿朝上下,誰不知道當今陛下已經時日無多了?三年後在位的,肯定是莫念煙。

就餘璽所知,當今女帝的的確確就在今年年底駕崩。

餘璽也能理解莫念煙為什麽沒有現在就幫助時洛,一是莫念煙不會對除了她姐姐之外的人大動幹戈,二是時洛的性子的確需要磨一磨,否則就算當了官,也會得罪許多人。

唉,若非為官是小時洛的一大夢想,真不希望小時洛去當官吶。

餘璽滿心覆雜地離開太女府,心裏盤算著該怎麽讓他的小時洛走出這次失敗。

……

夕陽將落未落,餘暉染紅了天邊的雲彩,絢麗無比。

可惜,累得氣喘籲籲、滿頭大汗的時洛卻沒心思欣賞這時的美景。他彎著腰,大口喘著氣:“不,不行了,讓我歇一會兒……”

與之截然相反的是餘璽,身上雖然背了一個很大的包袱,卻絲毫不見疲態,依舊健步如飛。

他扶著時洛坐在旁邊的一個大石頭上,聲音充滿了無奈:“你以前不也習過武嗎?怎麽能弱成這樣?”

“你都說了是以前了,這幾年來我為了專心讀書,已經許久不練武了。”時洛臉色潮紅,只是不知是累的還是因為羞惱。

“也是。”餘璽低聲自語,“怪不得那一雙手那樣嬌嫩。”

時洛沒聽清:“你說什麽?”

“我說,既然你走不動了,不如讓哥哥來背你吧。”說著,餘璽便蹲下身子,“上來吧,不然天黑之後,山路就不好走了。我倒是無所謂,就怕阿洛受不了。”

時洛本來就因為春闈受挫而變得敏感無比,此時更是受不了激將法,當即道:“你可以,我自然也可以!”

“你不後悔就好。”餘璽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等時洛徹底歇好,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好在今夜天氣晴朗,繁星滿天,為兩人繼續爬山提供了微弱的光亮。

但很顯然,這微弱的光亮對時洛而言還遠遠不夠。

“小心一點!”餘璽及時拉住時洛的手。

時洛因為剛剛踩空摔倒嚇得臉色蒼白,現在還心有餘悸,便沒有再拒絕餘璽的攙扶。

“來,慢慢來,不著急,我們的時間充足得很。”餘璽拉著他的手,慢慢地走著,

只是走著走著,牽手就變成了扶腰,最後幹脆直接把時洛半攬進懷裏。

時洛有些不自在。

常言道,君子之交淡如水,時洛自認君子,與人來往從來都是舉止得體、進退有度的,就連親哥哥,也從未與他有過如此親密的接觸。

黑夜掩蓋了他的窘迫,卻也淡化了他的理直氣壯,原本的指責與商量,說出口卻成了抱怨與請求:“太、太緊了,你先松開我……”

餘璽噗嗤一笑,道:“阿洛怎麽搶了哥哥的話呢?太緊了該由哥哥說,阿洛應該說的是太大了。”

“什麽?”時洛沒聽明白。

“沒什麽,阿洛以後會明白的。”餘璽也不點破,手上的力道小了些,卻始終沒有松開,“我要是松開,你摔倒怎麽辦?哥哥得護著小阿洛。”

羞惱之下,時洛也沒再追問,偏頭抱怨著:“誰讓你非拉我來爬山,還偏偏挑了這麽一個時辰。”

“嗯,都是我的錯。”餘璽與時洛挨得很近,聲音低低的,說話的熱氣正好噴灑在時洛耳邊,為這黑夜平添了幾分暧昧,“上山後阿洛想怎麽罰我都可以。”

時洛下意識躲了躲,但身子被攬著,怎麽躲也是躲不開的,頓時更不自在了——如今這姿勢,好像還不如先前讓他背著呢。

兩人都不再說話,就這麽安靜的、慢騰騰地走著,只有蟲鳴聲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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