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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璽?時洛(好愛漫漫)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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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璽時洛(好愛漫漫)二

雖然餘璽的目的並不單純,但時洛顯然並未多想。

常言道,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如今這位公子幫了自己,自己請人家吃頓飯,時洛覺得再正常不過。

時家雖然沒什麽權勢,但錢財卻是不缺的,時洛應允後當即請餘璽去了京都最好的鴻運樓。

來到雅間坐定,餘璽便一直打量著時洛,越看越覺得這人合自己心意——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一見鐘情?

他勾了勾唇,道:“這鴻運樓算是取了一個好名字,不知多少人是奔著鴻運二字來的。阿洛呢?可也是為了圖個吉利才選在了這兒?”

時洛耳尖微紅——阿洛這稱呼,是不是太過親昵了?

“迷信之說不可取,在下選在此處,僅僅是因為此處為京都第一酒樓,唯有在此才能表達在下對公子的謝意。”時洛忍了忍,到底沒忍住,“另外,在下與公子不過初次見面,公子對在下的稱呼是否太過親昵?”

“太過親昵?”餘璽故作驚訝,又恰到好處地流露出一抹傷心,“我還以為我們是朋友了,沒想到竟是我一廂情願,事實卻是連聲阿洛都叫不得……”

時家到底是把小兒子保護得太過單純,人家說什麽他就信什麽,一聽餘璽說得如此傷心失落,慌忙道:“左右不過是個稱呼,糾結於此是時某的不是,公子想怎麽稱呼都可以。”

餘璽卻不肯就著臺階下,繼續追問道:“那我們是朋友了嗎?”

時洛猶豫了一下,方道:“是。”

——這位公子方才幫了我,也不像什麽心思險惡之人,交個朋友也未嘗不可。

餘璽壓了壓嘴角,努力不讓自己笑出來,反而裝作委屈的模樣:“那阿洛還叫我公子,這稱呼未免太過疏遠了些……”

時洛顯然有些為難:不叫公子,那應該叫什麽?阿璽麽?這稱呼的確太過親昵了些吧?

時洛整個耳朵都紅了個透,阿璽二字無論如何都叫不出口。

不怪時洛如此,要知道他與葉家人同窗五年之久,彼此之間還是以尊稱相稱。

看到時洛窘迫的模樣,餘璽只覺得心裏癢癢的,有一種想摸摸他耳朵的沖動。

餘璽毫不讓步,直接說出了原本的打算:“阿洛可以叫我哥哥。”

哥哥……聽到這個稱呼,時洛臉上也帶了紅暈——哥哥這個稱呼,比阿璽這個稱呼顯得更加輕浮。

這個世界是不流行見了面隨便叫哥哥的,這個稱呼只出現在一下幾種情況:一,有血緣關系;二,沒有血緣關系但已經結拜;三,南風館的小倌之間;四,同一個女子的夫侍之間。

掙紮了半天,時洛才艱難地吐出兩個字:“餘兄。”

這個稱呼已經是時洛的底線,是文人之中關系十分親近的人才會如此稱呼。

餘璽咂摸了一下嘴,還是有些不滿意,卻也知道過猶不及的道理,便見好就收,轉移了話題:“阿洛是來京都參加春闈的?”

“餘兄怎麽知道?”一回生,二回熟,第二次叫的時候,時洛顯然就順口多了。

“阿洛一身書卷氣,一看就是讀書人。”餘璽彎唇,“阿洛身上有君子之風,將來為官必能造福天下。”

其實並不是,他之所以知道,純粹是因為手握劇本。但沒關系,目的達到了就行了。

別的話也就罷了,但“為官必能造福天下”一句,卻是實打實地誇在了時洛的心坎裏。

時洛自小就崇拜史書中的英雄人物,立志做到立德、立功、立言三不朽——立德之事,他一直在努力去做,嚴格要求自己;立功之事……至少在時洛看來,立功莫過於造福天下,而造福天下首先要為官;等到人生過半,時洛有信心能夠成一家之言。

只不過,身為文人,謙虛是不可或缺的品德:“餘兄說笑了,將來的事誰能說得準呢?時某只有盡力而為罷了。”

餘璽抿唇想笑,小時洛明明驕傲的尾巴都要翹起來,卻非要故作謙虛的模樣真可愛。

“阿洛太謙虛了,那句話怎麽說來著,夫賢士之處世也,譬若錐之處囊中,其末立見。阿洛有才,是註定掩蓋不住的。”餘璽慶幸自己以前閑來無事多讀了幾本書,否則此時就要露怯了。

他也不敢再給時洛謙虛的機會,轉而問道:“阿洛如今住在何處?可還方便?我這裏還有一處空閑的宅院,可以借給阿洛暫住。”

當然,宅院的歸屬權不在他身上,而屬於他那個便宜娘親。

“多謝餘兄美意,只是在下如今住在會館裏,就不麻煩餘兄了。”時洛推辭道。

餘璽也不再強求,追人嘛,總得一步步來,否則把人嚇到就不好了,尤其對方還是個只讀聖賢書的家夥。

時洛這人,雖然讀書厲害,但他的世界裏完全是非黑即白,從來沒什麽彎彎繞繞,一頓飯吃下來,什麽信息都被餘璽套走了,就連兒時啟蒙的時候,《千字文》默錯了一個字而先生沒發現這樣的事都說了出來。

眼看小時洛這麽蠢,餘璽都有點不放心他一個人出門了。

於是,得知時洛此次上街其實是來買筆墨紙硯,順便挑幾本書的時候,餘璽主動提出要陪他一起去,最後親眼瞧見時洛進了會館大門才放心離開。

等回到將軍府門口的時候,餘璽才意識到,自己這次出門,好像原本打算的事一件都沒有辦成,只買回了幾本他看一眼就覺得頭疼的書。

“小璽,你這是……去買書了?”一個看上去二十一二的女子騎著馬從街口走了過來,一身勁裝,看上去英姿颯爽。

餘璽看著便宜姐姐餘鉞,無奈地點了點頭——他總不能說他原本打算準備些東西離家出走來著。

餘鉞翻身下馬,湊到弟弟面前,小聲問道:“是不是打聽到天佑公主喜歡讀書人,所以你開始朝這方面努力了?”

餘璽:我不是,我沒有,你別瞎說,人家天佑公主喜歡的從來只有她姐姐一個人。

好在餘鉞也沒想得到他的回答,直接拽著他的胳膊就往門裏拉,言行舉止和淑女沒有任何共同點:“你前日教給我的那套拳法有個地方我還不太明白,你再跟我說說。”

“教你可以,我再出門的時候你要幫我向娘親打掩護。”

“你要去偷偷接近天佑公主?”

“……”

“好啦,答應你,只要你把你跟那個白胡子高人學的教給我,以後你睡在天佑公主府,我也幫你打掩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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