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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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回到別墅裏,時良挽果然已經不在了。

宓柚也不是很在意,回到房間洗了澡,下樓解決早餐之後,宓柚又開始了他鹹魚的一天。

陽臺上的草莓苗已經長出了小小的果子,另一邊又開出了小花,旁邊的仙人掌顏色翠綠,身上裹著一層毛茸茸的小刺,在太陽的照耀下像是開了一層濾鏡。

看著多肉裏其中的一盆,宓柚摸摸它顏色鮮艷的葉片,既驚艷又可惜,根部都腐爛掉了,宓柚只能用扡插的辦法了,找來花店老板送的花盆,宓柚一個小花盆裏放兩到三片,澆上水,剩下的宓柚只能祈禱了。

今天的太陽溫溫柔柔,微風吹拂,陽臺遮陽隔板上掛著的珠子被風吹的叮叮響。

宓柚就坐在陽臺的躺椅上,旁邊的小矮桌放了一碟切好的水果,曲起的腿上放著筆記本電腦。

早上工作效率比較高,宓柚先在腦子裏構思接下來的情節,一邊做完了一套手指操。

這個故事概括起來其實很簡單,就是一名武林高手去到修仙界登頂的故事,宓柚因為靈感而創造的是裏面的主角,面對種種誘惑而保持初心,憑一腔孤勇登頂高峰。

說實話宓柚這個題材算是又冷又老套又古早的,這樣的小說可能更適合其他的網站,但抵不過宓柚故事的短小,而且他也挺喜歡綠江的氛圍的。

思路清晰的宓柚很快投入到自己想編織的故事情節裏,微抿著唇,認真時的臉上不帶一絲笑意。

中午休息時和謝槿離聊了聊昨天網上的事,得知並沒有人去找他的麻煩,宓柚放心了一些。

真是怕兔子反派突然變身。

——

宓柚手上的那個紅包交到時良挽手上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

時良挽昨天晚上接近淩晨的時候才回來的別墅,彼時別墅裏就剩下大廳裏的燈還亮著了,諾大的地方只聽得見外面的蟲鳴聲。

江鈞給時良挽準備了夜宵,時良挽簡單吃過後,抱著夜裏喜歡跑別墅裏的大肥小肥擼貓。

時良挽手上輕輕撓了撓大肥的下巴,神情放松。

“喵~”

聲音是大肥獨特的軟軟糯糯,時良挽給攤成貓餅的貓貓順毛,腦子裏不經意地就想起了宓柚窩在沙發上一臉滿足的樣子。

一邊被受了冷落的小肥用腦袋拱時良挽的手,時良挽回過神來,手上順勢摸摸它的腦袋,淺棕色的眼珠註視著懷裏懶洋洋攤著的貓貓,纖長的睫毛低垂,遮住了他眼底的神色。

不管是精神分裂還是其他的,做到安分守己他就一律不管,如果想多做些多餘的……

“呵~”

“喵嗚!!!”

看著突然炸毛跑走的兩只肥橘,時良挽微微張大眼睛,看著手背上的爪印一臉錯愕。

時良挽回過神來後就有些失落,他把兩只帶回來時一只手就能托著,養到現在都需要雙手抱著了,都說養不熟的白眼狼,沒想到他今天在貓身上嘗到了這其中的滋味。

天亮了,今天又變冷了不少,外面北風呼呼的吹,天氣預報提示今天有雨。

宓柚早早就起床了,套著厚外套出門。

昨天的事情他今天想想覺得有點丟人,是他發出了“大佬帶帶我”的聲音,結果他太菜了,大佬帶不動。

當然,他也沒打算去跑那五千米。

剛從地下室出來的江鈞就看到在大廳裏踱步的宓柚,將手上抱著的東西放下,江鈞走上前。

“宓先生早,給您安排的健身教練上午九點才會到,您可以用了早餐再去鍛煉。”

宓柚站定,越過江鈞看向空無一人的樓梯,收回眼神臉上發熱,昨天發生的事情都傳到江鈞這裏了,想來整個別墅裏的人也全都知道了,宓柚想想就躁得慌。

“你家少爺已經出門了嗎?”

外面天已經亮起來了,時良挽出門運動了也不是沒有可能,畢竟宓柚發燒那次還碰上了運動回來的時良挽。

江鈞臉上的笑容頓了下,然後向宓柚解釋道:“少爺昨晚被貓抓了,昨晚氣溫驟降,發燒了。”

“?”

宓柚有那麽一瞬間覺得自己聽錯了,看起來身強體壯,渾身冷氣的時良挽發燒了?

“哪只貓抓的?”

“……小肥。”

江鈞臉上的笑容都快維持不住了,這個時候不是應該關心發燒的少爺嗎?怎麽還關心起‘作案對象’來了。

是小肥啊!

宓柚點點頭,是小肥就不意外了,大肥軟軟糯糯,小肥脾氣暴躁,指定是時良挽惹著它了。

“廚房準備了給少爺的粥,宓先生可以幫忙端上去嗎?”江鈞看向自己放在一旁的東西,對宓柚說,“快要下雨了,我要去給貓舍安裝遮雨棚,麻煩宓先生了。”

都說到這裏了,宓柚也不好意思再拒絕,答應了給時良挽送早餐上去。

“對了!”宓柚喊住往外走的江鈞,看一眼外面陰沈沈的天氣,說到,“應該快要下雨了,你讓教練明天再來吧。”

江鈞應聲答應,直到宓柚走進廚房,江鈞才抱著東西向門口走去,深藏功與名。

求問,怎麽讓分房睡的夫夫感情迅速升溫?

江鈞:我只能做到這裏了。

李嬸正在忙,看到宓柚進來還以為他餓了,趕忙從蒸籠裏拿出幾種包子:“早飯還有幾樣沒熟,宓先生餓了就先吃點包子墊墊肚子。”

“不用了李嬸,我還不餓。”宓柚阻止了她的動作,說自己來拿給時良挽準備的粥。

“宓先生您來拿?”李嬸詫異,隨即高興的把準備好的食物放到托盤上,“今天少爺發燒,少爺喝了粥後宓先生記得看著少爺把藥吃下。”

宓柚端著盤子,站在二樓樓梯口楞住了。

時良挽住在哪個房間?

別墅設計的是地上三層地下兩層,第三層宓柚沒去過也不知道是用來做什麽的,第二層的房間用來居住,二樓房間十幾間,他壓根就沒註意過時良挽住的是哪一間。

按耐住轉身下樓的沖動,宓柚打算一間一間的敲門,手剛挨到了門板上,宓柚就聽到了從走廊另一頭傳來的咳嗽聲。

看來豪門家裏的隔音也一般啊!

循著聲音來到倒數第二個房間的門口,宓柚心裏暗暗咂舌,好家夥,他住的地方是走廊另一頭的倒數第二間。

篤篤的敲門聲響起,裏面的動靜消失。

開門聲響起,宓柚微微擡頭,猝不及防的對上了時良挽懶洋洋的眼神,眨了眨眼,面前的時良挽還是沒有變回往日的那個模樣。

“看什麽?”

時良挽半夜發燒,臨近早上的時候喉嚨又開始發癢,沒睡好的他一臉倦容,頭發淩亂,睡衣也有些皺的貼在身上,臉上還泛著潮紅,聲音沙啞,明明哪兒也沒露,偏偏周身透著色氣。

此時倚在門框淡淡的看著宓柚,宓柚被看得老臉一紅。

“我是來送早餐的。”宓柚把托盤往上提了提。

“江鈞人呢?”

“他去給貓貓搭雨棚了,他不讓我你的早餐端上來給你。”宓柚實話實說。

看到他貼著紗布的手,宓柚提醒他,說道:“時總你打了疫苗沒有?不過貓貓剛打不久,你應該也是沒事的。”

時良挽:“……”

時良挽想說的是,他家貓舍,不需要遮雨棚。

時良挽定定的看著宓柚,把人看得不自在之後才滿意的讓開身子。

“進來吧!”

房間裏拉了厚厚的窗簾,裏面就開了一盞臺燈,宓柚沒找到房間的開關,就著時良挽臥室裏臺風的光線小心翼翼地走到矮桌前。

“粥放下,你可以走了。”

時良挽靠在墻上,眼睛半闔著,喉嚨發癢,他不想多說。

“你先把粥喝了,我看你吃了藥就走。”答應了李嬸要看著時良挽把藥吃下去,宓柚不想食言。

他話音剛落,宓柚就看到時良挽肉眼可見的繃緊了身體,然後抑制不住地咳嗽起來。

宓柚看他咳得厲害,端起托盤上的溫水遞過去。

“謝謝,咳!”時良挽喝下水,咳了一聲。

宓柚想到一個可能,不可思議地說道:“你不會是害怕吃藥吧?”

時良挽:“……”

“……怎麽可能。”

“我亂猜的,時總渾身男子氣概,想來怎麽也不會害怕吃藥的。”

說著話的宓柚並沒有看到光線昏暗之下時良挽僵硬的臉。

摸索著開了燈,宓柚這才看清楚時良挽的房間。

房間……

和宓柚第一天住的房間差不多,簡直就像是拎包入住的酒店一樣。

把家當酒店,也怪不得別人賺的錢是你想象不到的。

屋子沒什麽好看的,宓柚讓時良挽去喝粥,自己去把厚實的窗簾拉開,陽臺上空蕩蕩的,一棵草都沒有。

外面的天還是陰沈沈的,錦繡小區的地理位置比較高,厚厚的雲層壓下來,有種烏雲壓頂的感覺。

以宓柚5.2的視力來看,外面已經飄起了雨絲。怕時良挽受涼宓柚也沒開窗,就靜靜地站在那裏看了會兒烏雲。

宓柚回去坐好,看著時良挽一口一口的把粥喝完,才想起來杯子裏的水早涼了。

“你在這裏等等,我下去給你換杯熱水。”

作者有話說:

宓柚:你在這裏不要動,我去給你倒杯水。

時良挽:你再說一遍?

宓柚:吃藥?

時良挽: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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