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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做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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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做夢了!

警察這次的任務掃黃只是一個幌子, 他們其實是接到了一起報警電話。

說有位少年疑似正被侵害。

但此刻,警察對著房間內的兩名少年懵了。

什麽情況?是清醒的這位正侵害這位……睡著的嗎?

明顯不是!

這少年還拿出了實高的學生證。還給出了解釋,他同學在秦家的宴會上喝醉了, 他是來送他的。

還有,他們一行有個小警察還能證明他們的身份,說這是之前見義勇為, 幫助女生的兩個少年。

這個事兒他聽過,他們因為抓了那個寸頭,連帶著搗毀了一串兒的地下放.貸組織。

隨著一個手勢, 在場警察都收了槍, 他一個頭兩個大:“怎麽回事兒?誰報的警?”

“是我。”女服務生在後面舉起手,“我當時看著這位穿西裝的……”

她思考了一下當時的想法:“呃……社會青年, 扶著一位還穿校服的男生進房間了, 可這男生還在拒絕,嘴裏還一直說著‘不行’……, 這畫面, 任誰看到都會誤會啊!”

服務生小姐姐歉意十足,上前來了個九十度鞠躬:“實在抱歉啊!”

白越年:“沒關系。”

既然只是誤會, 警察就迅速的收隊了。經過這一場烏龍,白越年也是哭笑不得。

他再看向躺著睡的雲裏霧裏的唐郁時,伸手將唐郁的臉頰捏起, 忍著想再度欺負一番的想法,狠勁兒的揉了揉。

輕聲吐出:“小醉鬼,就你安逸。”

……

唐郁其實並不安逸,他感覺自己在迷迷糊糊之中, 被人叫醒了。

叫醒他的是個小男孩兒, 看模樣才五、六歲, 小屁孩兒很萌,五官看著讓他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小孩兒還叫他爹地。

“爹地、爹地,我餓了,你怎麽還睡啊?”

小孩兒實在是太萌了,唐郁沒忍住,捏了捏他的臉:“餓了?爹地去給你做吃的。”

小男孩兒:“爹地,先去看看妹妹吧!妹妹的尿布該換了。”

唐郁:“!!!”

他還兒女雙全?這是預示著未來的夢境嗎?

唐郁有些樂的合不攏嘴,他更好奇了:“我問一下啊!那個……你們媽媽呢?她是誰啊?”

“媽媽?”小男孩兒給他來了個能萌掉血的歪頭殺,再兩手一攤,“我們沒有媽媽啊!”

唐郁反問:“沒有媽媽?怎麽可能呢?那你們是怎麽來的?”

難道未來的他是鰥夫一枚?

小男孩兒:“我們有爹地和爸爸啊!”

唐郁:“爹地?和爸爸?”

小男孩兒奶裏奶氣的答:“對呀!我們的爹地就是你,我們的爸爸嘛……”他伸出小胖手往唐郁身後上方一指。

“就是他嘍!”

唐郁順著他指的方向回頭一看,床的上方位置赫然掛著個一比一的結婚照。

站在右側,穿著一身白西裝,表情酷酷的那個人是他!

而摟著他的腰,穿著與他同款式白西裝,側站在他身後,嘴角微微牽起,眉目含情看著他的人是……白越年?

自己,和白越年,結芬了?自己還……生了?

唐郁被驚的手臂一軟,身子倒在枕頭上。他此刻很想收回剛剛說的,關於這個夢境是預示未來的想法!

小男孩兒嘆了一口氣,似乎很無奈:“爹地怎麽還這麽毛毛躁躁的,小心動了胎氣。”

唐郁駭然道:“胎,胎……氣?”

“對啊!”

小男孩兒捧著小肉肉臉,胳膊放在床上,這樣顯得更萌了,但唐郁這會兒沒功夫看他了。

男孩兒掀開他被子一角,小臉兒靠在他圓鼓鼓的肚子旁,興奮的說:“醫生阿姨說還有半個月我就可以看到小寶寶啦。”

唐郁:(っ OД O)っ ……!!!

他肚子怎麽這樣了?

他腹肌呢?他雖然有點嫌棄它薄薄的一層,但好歹也是六塊的腹肌呢?

現在這硬邦邦、圓滾滾的!把睡衣都頂起來的是什麽?他的肚子裏真的有個孩子嗎?

這還是他的……三胎?

他緊張的冷汗都流了下來,夢到這裏就戛然而止了。

唐郁激動的猛地一翻身,摔倒了床下,屁股有點疼,然而他第一時間沒有去揉,反而護著自己的腹部。

待摸到平坦的小腹後,他有一瞬的楞神。

是夢啊!

還好還好!

他清純男高的人設還在!

唐郁回憶了一下,根據夢裏的情節,那個小屁孩兒說妹妹還需要換尿布呢!而他肚子裏還有一個,他多半兒是三年抱倆了!

好嚇人!

話說他怎麽會突然做這種夢?

肯定是因為白越年昨天參加宴會騷包的穿了白西裝,跟結婚照裏的簡直一模一樣,才讓他有了聯想。

不過,他這是在哪裏?看樣子是在酒店的房間?白越年帶他來的?

唐郁有點暈,擡手拍了拍腦門兒。跟上次一樣,昨晚醉了後發生了什麽?他還是不記得,不過這夢境倒是記得很清楚,還很真實,把他嚇得不輕。

那白越年呢?把自己扔酒店後跑了嗎?

——哼!不負責的渣男!

他抱著自己的頭,把頭發搓成雞窩。

對,現在什麽時間了?

唐郁沖到櫃子前,拿起手機一看……謔!快上第二節課了。

他趕緊往學校沖。

還好這酒店離學校不遠,他趕到學校的時候正值升旗儀式,劉子曰就在高二年級那裏晃悠,離一班的位置很近。

唐郁不想跟他正面碰上,他又等了一會兒,直到學校大喇叭播放進行曲,隊伍解散了,他才翻過圍墻,混著隊伍往教學樓走。

他一來,謝添逸就看到他了:“帶病上課啊?越神不是給你請假了嗎?”

唐郁:“???”

他哪兒知道?白越年不夠義氣,也沒跟他說這個啊。

可話到嘴邊,唐郁換了一句話:“對啊!帶病上課,努力學習,勵志考過你,不行嗎?”

謝添逸:“行行行……那你加油。”

唐郁:“我下午體育課還去‘練習冊’,你幫我打掩護?”

謝添逸:“不是要考過我嗎?這麽快放棄了?”

唐郁心思一動:“那你跟我一起去。”

謝添逸:“……”

他應該說什麽?唐郁你真是個小機靈鬼兒?

唐郁被謝添逸楞住的表情笑到了,他樂的正歡,感覺自己的書包帶有股拉力,似乎被人揪住了。

他一回頭,就看到白越年迎著清晨陽光的臉,皮膚好到可以用凝脂形容的地步,他雙眼亮亮的,垂下眼眸看著自己。

唐郁當下心臟就漏跳了一拍,這眼神,……怎麽跟昨天的結芬照上的一毛一樣?

白越年本是想問唐郁是不是沒吃早飯就趕來了,結果他剛吐出兩個字,唐郁就使出了一招金蟬脫殼。

唐郁手臂一縮,從書包帶裏撤出,混著人群沖上樓。

而白越年則提著他的書包站在原地。

經過昨天一晚,他心境都不同了。此刻再看唐郁躲他的行為,怎麽看怎麽可愛。

將全程盡收眼底的吳建奇禁不住笑:“唐郁這是怎麽了?他怎麽在躲你?”

白越年將唐郁的書包單肩背上,抿了抿唇瓣:“沒怎麽,就是他怕疼。”

他原本的意思是唐郁是因為不想生,才躲他的。

可吳建奇有點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一個“啊”拐出了山路十八彎。

唐郁,怕疼?

是因為那個很疼嗎?

吳建奇悄悄往白越年的身下看了一眼,對著他豎起大拇指:“越神真人不露相,讓堂堂校霸都怕疼,厲害!”

白越年:“……”

……

唐郁回班掏出手機才看到白越年是給他發了微信的。

說了給他請了病假,還說房費交到了下午的,讓他好好睡。

唐郁:“……”

早知道不來了!

不過,真是人比人氣死人,他們請病假是要教導主任簽字的。

為啥白越年能輕而易舉的就請下來病假?他以前也請過,劉子曰根本不批,還說他只是想光明正大的逃課。

開玩笑,逃課既然稱之為逃課,那還用什麽光明正大?

好學生的話這麽管用的?白越年就不會騙人嗎?

他一會兒就去劉子曰哪兒證明一下自己身體有多健康,刷低白越年的信譽值。

第二節課上課鈴已經響了,唐郁往左側一看,白越年還沒回來,也不知道升旗儀式後跑哪兒去了。

這節課是化學課,化學老師最煩上課遲到,他估計慘了。

課上覆習新內容,唐郁從桌肚拿東西時順便看了一眼班級後門,白越年到底幹嘛去了?

正這麽想著,就看到某個拎著他書包的人從後門走進來。

“白越年?”化學老師有些驚訝,“你遲到了!”

化學課有個不成文的規定,遲到了必須罰站一節課。

白越年拿了這節課要講的東西,把書包還給唐郁後,就走到黑板報前站著。

唐郁覺得自己被還回來的書包好像變鼓了,他拉開拉鏈一看,裏面多了個袋子,還裝著塊面包和一盒牛奶。

白越年是為了去給他買這個才遲到的?

傻不傻!自己上課呢也吃不了啊!不過,就算是下課了,他多半兒也不會去超市買早餐的。

一班在教學樓最頂層,下個樓就得兩分鐘,一來一回五分鐘沒了,還吃個啥?

再下節課?十點多了。

唐郁寧願這一早上就這樣空著肚子,等到中午再吃也不想這麽麻煩。

但現在買都買了,他這節課下課就能填飽肚子了。這麽一想,白越年還挺貼心的。

算了!看在面包和牛奶的面子上,就不刷低他在劉子曰哪兒的信譽值了。

唉?不過這牛奶盒子上怎麽粘了一張紙條?

是白越年的字跡,寫的“我”……什麽?

書包裏光線有點暗,唐郁把紙條摘下來拿到桌面上。

【我……可以……】

後面的部分有折痕,唐郁慢慢展開來看。

【我可以……追你嗎?】

唐郁:“……”

謝添逸上課走神兒了片刻,老師在黑板上寫的這題都不知道講到哪裏了。

他拍了拍唐郁:“兄弟,這題講的是哪裏?”

“唉?誰給你的小紙條?寫的什麽?我看看!”

唐郁立馬拿手蓋住,還罵了一句:“滾!”

“……”

好嘛!好兄弟有秘密了,不過唐郁這反應他更好奇了,兩人從小互罵到大,他可不怕唐郁:“我不看,我就問問是誰給你的行不行?”

唐郁:“趕緊滾!”

“……”

連是誰都不告訴了!謝添逸繼續上課了。

沒了謝添逸打擾,唐郁火速將紙條裝進衣兜裏。他現在正處於自我懷疑中,白越年要追他?他們不是塑料竹馬的關系嗎?

白越年到底什麽時候惦記上的他?

自己這樣兒的有什麽好被喜歡的?還總把揍人的話掛在嘴邊,難道白越年有受虐傾向嗎?

唐郁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他回頭看了白越年一眼,誰料這人就站在他的側後方罰站,感覺到他的目光還向他看過來。

兩人視線短暫相觸了一瞬,唐郁先躲開了。

瑪德!白越年怎麽正好站他身後?還這麽近的?

然而唐郁再坐直身繼續聽課,就覺得自己背後似乎被白越年的視線灼燒了一塊似的。

癢癢的,酥酥麻麻的,還總想回頭求證一下對方有沒有看著自己?但他回頭肯定又會跟白越年撞上視線。

無奈之下,唐郁拿了一張空白草稿紙,寫上【別站這】,像塊小黑板似的,豎起來給身後的某人看。

很快,他聽到身後的人似是挪動了一下,只不過這人不是往教室裏側挪動的,而是往門外。

聽聲音白越年還是離他很近,就是從他左側方移到他右側方了,距離沒變化。

難道是自己表達有問題?還是白越年在卡bug?

唐郁想了想,又寫了一張【聽不懂話是不是】,還帶了個加粗的“?”,再次豎起來。

化學老師在黑板上書寫方程式,期間提問了一個同學,同學作答,她就轉身在黑板上一記,可再回過頭的時候就覺得教室後面哪裏變了!

她又提問了一個同學,回身寫板書的時候還是這樣。

這次,她看出了問題:“白越年,你這是在跟我玩兒123不許動呢?你再挪就要挪走廊去了。”

白越年略微低落地回答:“老師,我在這裏罰站好像會影響到同學上課。”

化學老師:“你在那麽後面站著能影響到誰?給我站回去。”

好家夥,這回,白越年又站回原位了。

唐郁很心累,他想,隨他吧!愛站哪兒站哪兒吧!他現在不想理白越年了。

只不過是他單方面的不想理。

一班同學都瞧見好幾次了,每次白越年要跟唐郁說話的時候,他都會躲開,或無中生的友找他有事、或直接尿遁……

有一次,唐郁剛出衛生間,迎面撞上白越年。

白越年還沒開口呢,他搶先道:“我去廁所找個朋友。”

然後就奔著錯誤方向跑到劉子曰辦公室門前,又轉了個身回到班級。

等到下午數學課,唐郁課間開了盤游戲,上課打鈴的時候正在推水晶收尾。

學渣猛然走上學習的道路是很需要自律性的,他現在就很想接著再開一盤,還暗示自己這絕對是最後一把。

然而手機屏幕上方閃過一條微信消息。

【白越年:玩吧,課後我給你講。】

唐郁:“……”

唐郁向身邊看過去,正好撲捉到白越年發完消息,把手機裝在褲袋裏的動作。

他突然就不想玩兒了!

手機被收起來,唐郁乖乖聽課,身子坐的比誰都板正。

今天的體育課唐郁沒逃。

天氣太熱,外面太陽很大,唐郁也不想動,幹脆在教室裏趴著打算睡一覺。

班級裏還沒幾個人,靜悄悄的。

這時,有人靠近他,打下來一片陰影,這人似乎站在他桌前。

唐郁有某種預感,偷偷掀開眼簾看了一眼,果然是白越年,白越年在給他輕手輕腳的拉旁邊的窗簾。

做完這件事後,白越年卻沒走,似乎俯下身靠近他了,距離近的他都能聞到白越年身上的洗衣液味道了。

說來也奇怪,以前秦湛也這麽靠近他過,但他當時的感覺只是拳頭癢了,想揍人。

但當白越年靠近時,他滿腦子的想法都是……

白越年要幹嘛?

他是要親自己嗎?是嗎?

剛說了要追他,現在就要親?他是不是真不怕自己揍他?

話說,親親之前是不是應該嚼塊口香糖?他都沒做好準備。

不對!應該說他還沒正面回應他的追求呢!白越年憑什麽親自己?

倏然,班級裏不知誰的椅子輕微的挪動了一下,蹭了一下地板,唐郁的想法才停滯。

靠!怎麽忘了他這是在教室?教室裏還有其他人。

這麽一想,唐郁把下半張臉藏進自己的臂彎裏,擋住嘴唇。

留意到唐郁的動作,白越年在桌邊帖便利貼的動作一頓!唐郁這是沒睡著?

於是,白越年湊到唐郁耳邊:“我……”他才說了一個字。

唐郁:“滾!收起你不該有的心思。”

白越年沈默了一瞬:“什麽不該有的心思?是說我要追……”

唐郁迅速打斷他:“閉嘴。”

他這一聲明明不大,可也吸引了班級裏同學的視線。

他們的越神這樣被人懟的?這場面真是罕見,而白越年不僅沒有一點生氣,居然還……

有幾個女生都已經看呆了,平時就板著臉顯得冷冰冰的越神居然在笑。

白越年點點頭,閉嘴了,他往桌邊一指。

唐郁順著一看,原來白越年只是在他桌邊粘了一張便利貼而已,他還以為他要……那什麽呢!

唐郁掃了一眼便利貼上的內容。

【還有兩天期中考試,晚上有時間押題嗎?】

押題?對哦!快期中考試了,但唐郁又有點猶豫。因為押題的話,他和白越年晚上就要在一起……

他正這麽想,桌子邊上又貼了一張便利貼。

【如果你不想來我家的話,我們可以視頻。】

這倒是個好主意!唐郁有點心動,但自己這樣會不會太矯情了?

約年級第一押題!又得年級第一什麽都順著他,有種仗著別人的喜歡為所欲為似的感覺。

唐郁想了想:“還是我去你家吧!”

便利貼又被按在他的桌子上。

白越年:【還穿羽絨服嗎?】

唐郁:“……”

其實,有些問題,白越年稍加聯想就明白了個七七八八。

特別是昨天,醉酒的唐郁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說“他不生”之後。

他自然而然就想到停電那天唐郁穿毛衣羽絨服,還在褲帶上打死結的原因了。

原來是怕他……

現在自己就是提個羽絨服,唐郁都臉紅了。如果知道的話,當時要是逗逗他,他又會是什麽反應?

唐郁沒想到白越年能問他這個的,害他又想到那次第二天早上的尷尬事了,鬧了個大紅臉,語氣邦邦硬的扔下一句:“你腦子抽了?今天25度。”

白越年本想說,那天差不多也是這溫度。但看到唐郁的臉色,覺得自己這麽說可能會讓某人炸毛兒,等到再下筆時,就換了一句話。

【嗯,那就好,我房間的空調壞了,還沒修,恐怕穿不了羽絨服。】

唐郁:“……”

兩人這樣我一句,你一個便利貼的交流方式是相當炸裂的。中午剛進教室的人看到他倆這樣都是懵的。

唐郁桌邊已經貼了一排整齊的便利貼,吳建奇看到的時候直盯著白越年看了半晌。

沒看出什麽問題,又實在是好奇,就問出口:“越神,你燙嘴嗎?”

白越年瞥了一眼他,沒又撕一張便利貼,而是在吳建奇放一旁的草稿紙上寫道:“唐郁讓我閉嘴。”

吳建奇簡直要笑岔氣兒了:“哈哈……唐郁讓你閉嘴,所以你就用便利貼和他交流?越神,你這麽聽話的啊!家庭地位堪憂啊!”

唐郁在一旁支著腦袋,靜靜看著兩個人撇撇嘴。

什麽家庭地位?負二君你不要太得意忘形了。

唐郁冷漠回覆:“嘴長在他身上,我還能管得了?想說話就說唄。”

白越年幾乎沒有停頓的回覆:“我的什麽你都可以管。”

班級裏已經泛起起哄聲,但礙於校霸的面子,同學都只捂嘴偷笑,不敢出太大的聲音。

上課時間快到了,班級裏陸陸續續來人了。

藍晴晴有點情緒低落的坐在唐郁的前座,她同桌看出她的問題,貼心詢問:“怎麽了?一天一杯奶茶的你,今天怎麽兩手空空?”

“哎!”藍晴晴嘆氣,“走路走過了,懶得再回去買了。”

“我信你個鬼,你的狀態不對勁。”

“你看出來了?”

“呵!願意說說嗎?”

“哎!”藍晴晴又是一個嘆氣,“我要有個弟弟或者妹妹了。”

“啊?”

“是的,不要懷疑你的耳朵,但我爸媽打算瞞著我,還是我偶然間偷聽到的。”

“哦!那你是因為什麽不開心?是因為家裏有二胎了惶恐?還是因為你爸媽不告訴你呢?”

藍晴晴思考了一下:“應該是因果關系吧!因為她們不告訴我,我才有了前者的惶恐。”

同桌兩人關系很好,也見過藍晴晴的父母,她思考了一下:“你應該擔心多餘了,我覺得叔叔阿姨肯定是先考慮的你的情況,才決定不告訴你的,畢竟還有一年就高考了。或者是她們還沒決定到底要不要留下這個孩子,就沒必要告訴你啊!”

這話簡直讓人愁霧頓開:是哦!應該是我神經過敏了,旁觀者清啊!”

“對吧!所以你喜歡弟弟還是妹妹?”

“弟弟吧?生個弟弟的話,姐姐可以隨便打!”

於是,喜歡弟弟還是妹妹的這個話題就由著兩個人傳到了吳建奇這裏。

“我喜歡妹妹啊!我未來還想生個女兒呢!”他回答完,看向白越年的時候有一瞬的安靜。

白越年似乎不是會和人探討這種問題的人,然而下一秒,好聽的少年音傳來。

“我不會考慮男孩兒女孩兒的,他害怕生就不生,我有他就夠了。”

眾人:黑人OMG驚訝臉.jpg

什麽!生?

但為什麽是害怕生?而不是不能生?

難道!唐郁能生?

唐郁已經感覺到有好多人向他看過來了,特別是吳建奇,這煞筆的眼神就似乎在說:“兄弟!真看不出來啊!你好特麽天賦異稟!”

唐郁不像對號入座,只能無聲狂怒:白越年你特麽還是給我閉嘴吧!今天就說這麽幾句話,沒一句不是關於他的!

作者有話說:

唐郁:事實證明,我還是管不了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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