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別擔心，還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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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別擔心，還有呢
禦劍回到宗內已有其他弟子在旁等候，周璟剛落地，對方就先開口說道：“大師兄，大長老那邊有請。”
這段時日，大長老都在為陸師妹的傷勢而奔波焦慮，宗內事務都扔到一旁，根本沒心思理會，這樣的態度同樣也落在宗內其他弟子眼裏，大有一種樹倒猢猻散的感覺。
再加上身為大師兄的周璟總是忙於外宗事宜，哪有時間管內宗之事。
內宗弟子即便沒說什麽言語，可內心還是惴惴不安。
誰都知道以宗主那般模樣，定然不會有所好轉。
至於究竟會在何時撒手人寰，倒不是他們身為弟子所能揣測。
整個宗內都有種風雨飄搖之感。
此時能以大長老之意來傳喚大師兄，頓時讓他們心中升起兩方終於要開始著手管理宗內事宜的心思。
周璟察覺到宗內弟子的那份感想，同時心裏也明白大長老喚自己前去的初衷，其中最不好的想法便是陸師妹的傷勢情況……
可在這段時日裏，江宇師弟都待在他身邊幫忙，若是陸師妹那邊有什麽傷勢惡化，對方會第一時間通知自己。
迄今為止，江宇都沒在他面前再談及過陸師妹的事宜。
難道是當初大長老因此警告過江宇，才會讓那情竇初開的少年，對曾經有所好感的對象，變得如此避諱？
這樣的情況下，周璟只能和淩霄用眼神告別，隨後再跟著帶路的弟子走向大長老所在的地方。
在去往的路上，他註意到這個方向並不是大長老的院子，也不是陸師妹所居住的院落，是弟子常去打坐靜修的後山。
周璟只是聽聞過有這樣的地方，可從來沒來此打坐過，對這裏的山路並不了解，只能跟著帶路的弟子往前走。
穿過眼前的小片樹林，他看到坐在一塊巨石上打坐調息的人，多日未見的大長老，頭發竟變成全白。
這刻周璟竟察覺到從大長老身上流露而出的頹然氣息，就像是此人命不久矣般。
周璟阻止了前面帶路的弟子要上前打擾的舉動，緩緩走到大長老身邊，又在旁邊的石頭處坐下。
即便離得這般近，都沒驚擾到大長老，足以說明這人的精氣神在不斷走下坡路，甚至可能都沒註意到他的到來。
此時的不打擾，也是給對方短暫的安寧。
想想這位老人這段時間的經歷，友人的昏睡及愛女受傷昏迷，如此接連而來的打擊，足以摧毀這人一半的心力。
林間的靜謐在此時此刻顯得恰到好處，大長老悠然轉醒，擡頭看天之時，視線出現了些許恍惚，在心裏不免感嘆自己終是老了呀。
就在這方輕嘆之時，大長老側頭看到坐在旁邊石頭上的周璟，表情難免有些錯愕，不禁出聲道：“周小子，你怎麽在這？”
聽見這樣的疑問，周璟不著痕跡地看向大長老那張疑惑的臉，很快想明白了——
這是老年癡呆的前兆。
對自己曾經說過、做過的事都不記得了。
萬萬沒想到，一心修仙問道的人也會出現這樣的病癥。
所以這是不是意味著，大長老真的命不久矣？
同時周璟並不認為大長老是個內心脆弱的人，否則也不會活到這把歲數。
長輩不曾察覺的事，身為晚輩自然是要出聲提醒才對。
“是大長老喚我前來。”周璟輕聲說道，表現出一幅並沒察覺到任何異樣的模樣。
倒是大長老聽見這樣的話音，卻是短暫的楞住，也察覺到身邊這位晚輩的體貼。
可他現在都是半截身體，不對……現在是要埋進土裏的人了，當然能更加坦然接受死這件事。
大長老比任何人都知道人走茶涼的道理，只是想到還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霜兒，心裏難免升起生的渴望。
要是他離開了，還不知誰能照顧得了。
在這般想法之下，大長老的視線帶著別樣深意落在周璟身上。
即便無法讓這人當自己家的女婿，可要是倚老賣老，是不是就能得到對方的承諾呢？
再加上陸家所有產業，應是不成問題。
光是看到大長老絲毫沒遮掩的算計神情，周璟就知道這個老狐貍絕對沒在賣什麽好藥。
再聯想到對方身體狀況，能激起對方這般撥盤算計的心思，恐怕也只有那個還處在昏迷狀態的陸師妹。
真是難為如此的慈父心思。
想通這nan風dui佳病竈，他又開始在想自己身上有什麽破局的東西。
兩人就這樣各有所想的看著彼此，隨後同時出聲——
“周小子……”
“大長老……”
就這樣引起了短暫沈默，大長老吹胡子瞪眼似的看向周璟，已經決心豁出去臉皮，直言道：“我是長輩，我先說。”
周璟無法，只能擡擡手，示意讓對方先說。
或許是有多次被拒絕的前景，大長老即便做了充足的心理準備，可還是沒有足夠的厚臉皮面對那雙真摯關切的眼睛。
大長老微微別開頭，出聲說道：“我知你現在已有道侶，和霜兒之間……也算是有這麽多年的同門情誼，雖然她性子有些……頑劣霸道，但還是個好孩子，需得多教。老夫、我恐是時日不多，無法再教她，望你能看在這同門、老夫也曾照顧你的那點兒情誼，幫我好好照顧霜兒。讓她今後能找個如意的夫君，老夫便能心安了。”
“陸家產業之後便隨你驅使，這……”大長老說著，將各類靈玉、乾坤袋拿了出來，滿滿當當放在石頭上，“都是你的了。”
這濃烈的托孤的意味，周璟根本無法當作沒聽到。
對修仙之人來說，死並不可怕，可怕的是心中有所牽掛，這樣即便是連死，都放心不下。
說的就是大長老此刻的心境。
周璟在自己的乾坤袋裏摸了摸，想到當初姑奶奶所給的九蟬金丹還有剩，也不知是否能挽救大長老身體的頹勢及幫助陸師妹醒來。
眼下也只能死馬當做活馬醫，試試再說！
“此事先不急，大長老請看這……”周璟如此說著，手裏就出現兩個精致的木盒。
一顆丹藥配一個木盒，給外人的感覺就是精巧珍貴。
然而他卻知道，這金丹共有九顆，之前所用三顆，如今還剩六顆，再拿出兩顆出來，也算不上什麽心疼。
況且這是用來救命！
大長老光是看到那樣的木盒，在自己的寶庫裏十分常見，也沒覺得會是什麽稀罕玩意兒。
他擡手將其中一個盒子打開，頓時看見有金光從盒內冒出。
光是那份氣息洩出，就知道這東西的珍貴之處！
他瞬時捏出結界將這道金光擋住，光芒微微散去，才看清楚這盒內的丹藥是什麽，不免驚愕說道：“這、這是九蟬金丹？”
原本周璟還想配合地誇一句“好眼力”，可又被大長老所說的話所打消。
“如此珍貴的丹藥，你是從何而來？”大長老詫異問道。
周璟沒想到自己一心想救大長老，沒想到對方優先關心丹藥的由來，心裏不由咯噔，反問道：“難道此丹藥，不能讓大長老恢覆或者讓陸師妹蘇醒過來嗎？”
一聽這話，大長老就知道這小子還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便是什麽都不知道，就直接將如此珍貴的丹藥當著他的面就拿出來……
要是他心懷歹意，可如何是好？
真是傻裏傻氣！
不過他還是很快察覺的這份關懷，心裏熨貼得很，擺著長輩的架勢，認真說道：“這丹藥是上古時期傳下來，而其中靈材自是難尋。別說是那些靈材，更是能煉此丹的丹修，恐怕都世間難尋。此丹據說有起死回生之效，便是那世家聽聞此丹藥，也會為之瘋狂。而你竟是拿出……”
說到此，大長老的視線不由看向周璟手裏的另一盒，這下連手都變得顫巍起來。
只是輕輕掀開另一盒，差點被金光閃住眼，大長老趕緊將盒子蓋上，也分不清心裏是懼還是驚，連說話都有幾分不利索：“你、你竟還有兩顆，此事要是傳出去，恐怕……”
後面的話即便沒說完，周璟也知道大長老在擔心什麽。
誰知道那些世家裏是否有心存歹念之人，要是有人看上丹藥就要伸手來搶，他這條小命真的還能保得住嗎？
他當時聽見姑奶奶所說的話，並不覺得這丹藥有多珍貴。或許在姑奶奶的寶庫裏還能找到其他平替，只是當時他沒查看而已。
突然之間他覺得有姑奶奶這個隱形靠山其實也挺好，都不用為這些修仙之人所想要的法寶、靈丹之類而煩惱。
可惜他對這些東西確實沒有什麽執念，反倒想帶著眾人發財致富，做個沒什麽修仙意圖的閑散人員，也就是在宗內弟子眼裏那些不務正業的事。
“若是此丹藥能幫助大長老和陸師妹，那也是它們存在的意義。”周璟認真說道，隨即將這兩盒子遞到大長老手裏。
擡頭之時，周璟就看見大長老那晦澀不明的視線看來，他坦率地回看過去。
難道大長老是在用這樣的方式，來試探他是否是誠心而為嗎？
至少在他拿出這兩盒丹藥之時，心裏確實沒有別的意圖，只是想要眼前這個老人活下來而已。
確定完這點後，大長老慎重地將九蟬金丹放回乾坤袋裏，語氣裏多了幾分坦然：“有這兩顆金丹足矣，一顆給小女，望她能早日蘇醒；另一顆給宗主，還了他曾經的救命之恩。以此，我也能了無牽掛地離開這世間了。”
周璟不禁看向說這番話的大長老，一度懷疑自己是聽錯了，這世間竟還有不為己之人？
或許這也是人的可貴之處。
當然他也在內心反思自己，在拿出這兩顆金丹之時，只想著大長老和陸師妹這邊，壓根沒想過同樣處在昏迷狀態的師尊是否需要……
果然還是有親疏之別。
他不願改變自己的初衷，又從乾坤袋裏拿出了另一盒。
還沒來得及說什麽，周璟就看到大長老猶如見鬼般的神情，連聲音都有些不成調：“你、你……怎麽還有？”
周璟：說來慚愧，其實手裏還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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禦劍回到宗內已有其他弟子在旁等候，周璟剛落地，對方就先開口說道：“大師兄，大長老那邊有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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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身為大師兄的周璟總是忙於外宗事宜，哪有時間管內宗之事。
內宗弟子即便沒說什麽言語，可內心還是惴惴不安。
誰都知道以宗主那般模樣，定然不會有所好轉。
至於究竟會在何時撒手人寰，倒不是他們身為弟子所能揣測。
整個宗內都有種風雨飄搖之感。
此時能以大長老之意來傳喚大師兄，頓時讓他們心中升起兩方終於要開始著手管理宗內事宜的心思。
周璟察覺到宗內弟子的那份感想，同時心裏也明白大長老喚自己前去的初衷，其中最不好的想法便是陸師妹的傷勢情況……
可在這段時日裏，江宇師弟都待在他身邊幫忙，若是陸師妹那邊有什麽傷勢惡化，對方會第一時間通知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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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是當初大長老因此警告過江宇，才會讓那情竇初開的少年，對曾經有所好感的對象，變得如此避諱？
這樣的情況下，周璟只能和淩霄用眼神告別，隨後再跟著帶路的弟子走向大長老所在的地方。
在去往的路上，他註意到這個方向並不是大長老的院子，也不是陸師妹所居住的院落，是弟子常去打坐靜修的後山。
周璟只是聽聞過有這樣的地方，可從來沒來此打坐過，對這裏的山路並不了解，只能跟著帶路的弟子往前走。
穿過眼前的小片樹林，他看到坐在一塊巨石上打坐調息的人，多日未見的大長老，頭發竟變成全白。
這刻周璟竟察覺到從大長老身上流露而出的頹然氣息，就像是此人命不久矣般。
周璟阻止了前面帶路的弟子要上前打擾的舉動，緩緩走到大長老身邊，又在旁邊的石頭處坐下。
即便離得這般近，都沒驚擾到大長老，足以說明這人的精氣神在不斷走下坡路，甚至可能都沒註意到他的到來。
此時的不打擾，也是給對方短暫的安寧。
想想這位老人這段時間的經歷，友人的昏睡及愛女受傷昏迷，如此接連而來的打擊，足以摧毀這人一半的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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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方輕嘆之時，大長老側頭看到坐在旁邊石頭上的周璟，表情難免有些錯愕，不禁出聲道：“周小子，你怎麽在這？”
聽見這樣的疑問，周璟不著痕跡地看向大長老那張疑惑的臉，很快想明白了——
這是老年癡呆的前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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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萬沒想到，一心修仙問道的人也會出現這樣的病癥。
所以這是不是意味著，大長老真的命不久矣？
同時周璟並不認為大長老是個內心脆弱的人，否則也不會活到這把歲數。
長輩不曾察覺的事，身為晚輩自然是要出聲提醒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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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現在都是半截身體，不對……現在是要埋進土裏的人了，當然能更加坦然接受死這件事。
大長老比任何人都知道人走茶涼的道理，只是想到還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霜兒，心裏難免升起生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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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般想法之下，大長老的視線帶著別樣深意落在周璟身上。
即便無法讓這人當自己家的女婿，可要是倚老賣老，是不是就能得到對方的承諾呢？
再加上陸家所有產業，應是不成問題。
光是看到大長老絲毫沒遮掩的算計神情，周璟就知道這個老狐貍絕對沒在賣什麽好藥。
再聯想到對方身體狀況，能激起對方這般撥盤算計的心思，恐怕也只有那個還處在昏迷狀態的陸師妹。
真是難為如此的慈父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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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家產業之後便隨你驅使，這……”大長老說著，將各類靈玉、乾坤袋拿了出來，滿滿當當放在石頭上，“都是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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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修仙之人來說，死並不可怕，可怕的是心中有所牽掛，這樣即便是連死，都放心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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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璟在自己的乾坤袋裏摸了摸，想到當初姑奶奶所給的九蟬金丹還有剩，也不知是否能挽救大長老身體的頹勢及幫助陸師妹醒來。
眼下也只能死馬當做活馬醫，試試再說！
“此事先不急，大長老請看這……”周璟如此說著，手裏就出現兩個精致的木盒。
一顆丹藥配一個木盒，給外人的感覺就是精巧珍貴。
然而他卻知道，這金丹共有九顆，之前所用三顆，如今還剩六顆，再拿出兩顆出來，也算不上什麽心疼。
況且這是用來救命！
大長老光是看到那樣的木盒，在自己的寶庫裏十分常見，也沒覺得會是什麽稀罕玩意兒。
他擡手將其中一個盒子打開，頓時看見有金光從盒內冒出。
光是那份氣息洩出，就知道這東西的珍貴之處！
他瞬時捏出結界將這道金光擋住，光芒微微散去，才看清楚這盒內的丹藥是什麽，不免驚愕說道：“這、這是九蟬金丹？”
原本周璟還想配合地誇一句“好眼力”，可又被大長老所說的話所打消。
“如此珍貴的丹藥，你是從何而來？”大長老詫異問道。
周璟沒想到自己一心想救大長老，沒想到對方優先關心丹藥的由來，心裏不由咯噔，反問道：“難道此丹藥，不能讓大長老恢覆或者讓陸師妹蘇醒過來嗎？”
一聽這話，大長老就知道這小子還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便是什麽都不知道，就直接將如此珍貴的丹藥當著他的面就拿出來……
要是他心懷歹意，可如何是好？
真是傻裏傻氣！
不過他還是很快察覺的這份關懷，心裏熨貼得很，擺著長輩的架勢，認真說道：“這丹藥是上古時期傳下來，而其中靈材自是難尋。別說是那些靈材，更是能煉此丹的丹修，恐怕都世間難尋。此丹據說有起死回生之效，便是那世家聽聞此丹藥，也會為之瘋狂。而你竟是拿出……”
說到此，大長老的視線不由看向周璟手裏的另一盒，這下連手都變得顫巍起來。
只是輕輕掀開另一盒，差點被金光閃住眼，大長老趕緊將盒子蓋上，也分不清心裏是懼還是驚，連說話都有幾分不利索：“你、你竟還有兩顆，此事要是傳出去，恐怕……”
後面的話即便沒說完，周璟也知道大長老在擔心什麽。
誰知道那些世家裏是否有心存歹念之人，要是有人看上丹藥就要伸手來搶，他這條小命真的還能保得住嗎？
他當時聽見姑奶奶所說的話，並不覺得這丹藥有多珍貴。或許在姑奶奶的寶庫裏還能找到其他平替，只是當時他沒查看而已。
突然之間他覺得有姑奶奶這個隱形靠山其實也挺好，都不用為這些修仙之人所想要的法寶、靈丹之類而煩惱。
可惜他對這些東西確實沒有什麽執念，反倒想帶著眾人發財致富，做個沒什麽修仙意圖的閑散人員，也就是在宗內弟子眼裏那些不務正業的事。
“若是此丹藥能幫助大長老和陸師妹，那也是它們存在的意義。”周璟認真說道，隨即將這兩盒子遞到大長老手裏。
擡頭之時，周璟就看見大長老那晦澀不明的視線看來，他坦率地回看過去。
難道大長老是在用這樣的方式，來試探他是否是誠心而為嗎？
至少在他拿出這兩盒丹藥之時，心裏確實沒有別的意圖，只是想要眼前這個老人活下來而已。
確定完這點後，大長老慎重地將九蟬金丹放回乾坤袋裏，語氣裏多了幾分坦然：“有這兩顆金丹足矣，一顆給小女，望她能早日蘇醒；另一顆給宗主，還了他曾經的救命之恩。以此，我也能了無牽掛地離開這世間了。”
周璟不禁看向說這番話的大長老，一度懷疑自己是聽錯了，這世間竟還有不為己之人？
或許這也是人的可貴之處。
當然他也在內心反思自己，在拿出這兩顆金丹之時，只想著大長老和陸師妹這邊，壓根沒想過同樣處在昏迷狀態的師尊是否需要……
果然還是有親疏之別。
他不願改變自己的初衷，又從乾坤袋裏拿出了另一盒。
還沒來得及說什麽，周璟就看到大長老猶如見鬼般的神情，連聲音都有些不成調：“你、你……怎麽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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