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收拾那一地雞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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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收拾那一地雞毛
周璟還沒來得及表示什麽，對方的視線就猛然躲開，之前的討好瞬間變成驚恐。
他搞不懂這些人究竟在想什麽，不過這些首領乖乖出現在這裏，那他也不能浪費這次三股勢力都在的機會。
在淩霄的帶領下，坐到主位。
周璟剛坐下就見到旁邊次座的人恭敬地讓坐，可淩霄只是朝對方擺手，隨即就站在他位置旁邊。
看到對方那番舉動，周璟覺得還算講禮貌。
雖然初印象不錯，但想到城中百姓的情況，頓時覺得人不可貌相，絕對不能被這些外貌所欺騙。
他直接開口道：“今日我見城內種種，因你們這番混戰，讓城內百姓惶恐不安。而城主一家……”
話音剛落在這兒，立刻就有兩人齊齊指向同一個人，其中有人連忙說道：“城主被殺之事與我無關，皆是他動的手！”
這樣的說辭不免讓周璟看向那缺門牙的男子，而對方顯然無人能指，只能喪氣低著頭，那雙眼睛滴溜溜轉，不斷想著有利於自己的措辭，隨後開口道：“那城主多年來魚肉百姓、強搶民女，要是任其這般作為，自會讓城內百姓生活更艱難。小人得知這情況，就一個沒忍住……”
“仙人，您莫聽他胡言！”穿著鎧甲的男子憤然起身，粗聲打斷那人說話，“即便城主如你所說，可他的親人呢！你們連五歲的小少爺都不放過，皆是一群人面獸心之人！”
聽這語氣，應該是城府內的護衛頭領。
“話可不能亂說，我就是帶著兄弟們想吃口飽飯，他是在殺人，我就拿了點糧食，這事和我一點關系都沒有！”臉上帶著刀疤傷痕的男子連連說道。
“這事和你也脫不了幹系！要不是你在前帶路，他們怎麽知道鉆狗洞進府內！”男子反覆提醒道，“仙長莫被他們騙了！這兩人一同將城主府內洗劫一空，如此強盜行徑，怎敢在仙長面前說那番話！”
聽著這群人你來我往的話音，周璟很快就分清楚這些人的身份——
殺了城主且沒有門牙的人是流民頭領，也就是在鏢局時聽到的“大哥”。
另一個刀疤臉是難民那邊。
身為城主府護衛頭領對這兩人自是充滿敵意，只是沒找到機會發洩罷了。
如今他的到來就成為對方的發洩點，自然將那些積攢的怨恨都說了出來，也看得出此人是性情中人。
現在周璟能做的就是當聽眾，他無法用現代人的思想去評判這些行為，畢竟在他之前所生活的世界裏，人命是最緊要的東西。
可在這裏卻行不通。
在這些人你來我往的爭吵之中，周璟傳音給淩霄：“他們每個人說得都有幾分道理，我竟不知該如何決斷。不知阿霄這邊有什麽提議，又該如何處理這件事情？”
周璟不願用現代人的思想來做“裁判官”，只能將這件事交給土著的淩霄。
“既往不咎，重新開始。”淩霄沈聲回應。
在這之前周璟也想過這樣處理，可過不了良心這一關，畢竟死的不止是那作惡的城主，而是對方一家人，其中自有無辜婦人及稚子。
如此結論，對那些逝去的人來說，根本沒有公平可言。
然而這世間哪裏有那麽多公平呢？
不如用古人的思想來解決這件事情，相對來說要“輕松”些。
“逝者已矣，當下應要顧及生者。即便再如何追究，不過平添幾條性命去陪葬。如今城內人心惶惶，不如讓這些人戴罪立功。”淩霄耐著性子解釋道。
“可是我見他們三人積怨已深，若是強行待在一處，恐怕會生出更多端倪。”周璟認真說道。
“不試試，怎麽知道是否行得通呢？”淩霄自信的說道，“交給我便是。”
他們這邊話剛說完，那方爭論的人也逐漸安靜下來。
隨著淩霄視線一一掃過他們，周璟能從這三人眼裏看到不同的情緒：緊張、激動和害怕。
“從今以後你們三人就留在這城內將功補過，若是誰敢在此城內胡來，我自是不會放過！你便認命為大城主，你為二城主。”淩霄單方面的下命令，那流民竟是一躍成為大城主，隨即他又道，“至於你繼續擔任城內護衛統領，對這兩位城主有監督之權。若是他們做出什麽不妥之事，你自可飛鴿傳書至華宗，屆時收到消息，我自會前來城內為你們理一理這規矩。”
“不敢不敢！”
“哪敢在仙人面前耍這些小聰明！”
得到城主之位的兩人快速表達，唯有那位護衛統領陰沈著臉，說出反對話音：“我自是不會效力於這群蠅營狗茍之徒！”
“嘿，你怎麽說話的？罵他就罵他，帶我做什麽！”
“呸，要不是看在仙人的面子上，我早對你不客氣，還能讓你在這裏瞎說！”
即便在這樣的言論下，護衛統領面色依舊，知道對這件事做出決定的是兩位仙長，將視線落在周璟這邊，認真說道：“還請仙長成全！”
淩霄既然在管這裏的事，周璟並不想再插手，可這番話又是在對自己說……
這刻周璟明顯察覺到護衛統領說出這番話時，淩霄那邊突然湧現而出的殺意，當下出聲道：“我知你容不下他們，正因如此，你才是最合適的人選。若你不願留下來擔任這護衛統領之責，那還有誰能守衛這城內百姓平安？正因為有你在此監督他們二人，他們才不敢亂來。”
另外兩人聽到這樣的言說，忙不疊擺手，嘴裏說著“不會亂來”這樣的話，
周璟是不信這些人所說的話，繼續道：“若你離開此處，還不知今後城內是否會被他們變得烏煙瘴氣。如此，你忍心嗎？若我所說這些，你都能承受，那你自可請離此城。我想你傾盡所有守護的並不是那劣跡斑斑的城主，還是這城內的百姓吧。”
這話其實是周璟看穿這人的心理才說出，如此性格的人只有留下來才能得到“救贖”，也是在這兩人之中不可或缺的部分。
只有這三人在，這座城池才能極快恢覆過來。
而他的話說完，確實讓其動容不少。
周璟也知道自己無論說再多，如果聽的人沒想明白的話，都是無用功。
廳內瞬時陷入沈默，周璟側頭看向淩霄，見到對方適時看來的眼神，傳音說道：“抱歉，畢竟都決定將事情交給你，還在那時出聲說話。”
“無妨，阿璟開心便好。”淩霄情真意切回應。
此時護衛統領已想通，看向周璟的眼神裏多了幾分感激：“多謝仙長提點。”
周璟不在意地揮了揮手，他沒想到這件事這麽快就解決，繼續出聲道：“城內自有一套規矩在其中，我想你作為護衛統領應該比誰都清楚，此後還是依照舊歷，暫時無需更改。”
三人爽快地答應，同時像是看到什麽眼色，自覺找理由退了下去。
一行人退走後，議事廳內只剩下他們兩人。
這時周璟才將自己心中疑惑說出來：“在我來之前，你是否對他們用了術法？”
華宗弟子下山游歷不能對凡人使用術法，這是宗規第一條。
可想要快速結束城內的混亂，只能使用術法才能讓他們聽話。
“確實用了些術法，但沒傷害他們性命。畢竟有華宗弟子的名頭在，他們很快就聽令行事，倒省了很多麻煩。”淩霄笑著回答，心底直接忽視自己當時把那些人打得爬不起來，也忘記捅了那些人多少劍，最後都要藥補了回來，只為了讓他們確切體驗什麽叫生不如死。
若不是淩霄心裏有所顧忌，那些人早就不知死了多少遍。
周璟此時並不知淩霄在想什麽，想到自己在來的途中也用了術法，有種“雖然沒商量，但都做了同樣決定”的默契感，坦率說道：“在鏢局為了嚇唬他們，我也用了術法。看來我們今日都破了宗規，此事可得保密才行。”
“那總歸要給些保密的甜頭。”淩霄笑言，擡手輕撫過周璟下顎，以手為梳地並入對方發絲，附身而下便是輕吻。
這個吻仿佛銜光落在周璟唇上，品嘗其間的炙熱和纏綿。
周璟同時發現，這人總喜歡先挑起欲，隨後又故作無辜，最終都是要他動手罷了。
都能料到今朝和以往沒什麽不同，耳邊似是還能聽到“是阿璟邀請我”的嘀咕聲。
被吃幹抹凈的，只有自己罷了！
此吻方歇，周璟微微移開視線，下定決心不能再被這人牽著鼻子走！
“還得查看一番城內存糧是否夠用，如有必要還要登記人口，以免屆時發放救濟糧時，會有人冒領。”周璟緩緩開口，以此來轉移自己的註意力。
淩霄看著那嫣紅的唇輕啟，不滿於瑣事總是占據周璟的時間，可又不想讓這人過於操勞，於是出聲提醒：“這些事讓他們去做便是。”
“外宗之事，城內之事，水源之事都在你一人身上……你再這般忙下去，我會心疼的。”淩霄說得直白，很快提出建議，“城內之事有他們去做，外宗之事能交給林師兄他們，水源亦有宗內其他人。阿璟只需要做非你不可的事便可，不必將所有事扛在肩上。”
周璟知道這些話都是這段時間積攢下來的，他現在更像光桿司令，就算想要培養出管理層人才，並非一朝一夕。
可事情並不會因為他還沒培養出來人員而暫停，它們一件趕一件地過來，讓他措手不及。
這類宛如失控的情況，實在沒有安全感。
“城內之事既然決定交給他們，那就該由他們是勞心費神。”周璟認可說道，“至於宗內，林師弟漸漸能上手，江師弟也能幫忙一二。今後確實能稍微輕松些……”
“那便好。”淩霄笑得真誠，他可不想每次和周璟有親密舉動就被人打擾，“那城中之事？”
周璟知道這是在“試探”，無奈說道：“便交給他們自己管理吧。”
兩人沒有在城內多逗留，隨即禦劍回華宗。
只是在看著滿屋的傳信靈鳥，再看到周璟輕點靈鳥在看信箋，淩霄覺得自己好像白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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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璟還沒來得及表示什麽，對方的視線就猛然躲開，之前的討好瞬間變成驚恐。
他搞不懂這些人究竟在想什麽，不過這些首領乖乖出現在這裏，那他也不能浪費這次三股勢力都在的機會。
在淩霄的帶領下，坐到主位。
周璟剛坐下就見到旁邊次座的人恭敬地讓坐，可淩霄只是朝對方擺手，隨即就站在他位置旁邊。
看到對方那番舉動，周璟覺得還算講禮貌。
雖然初印象不錯，但想到城中百姓的情況，頓時覺得人不可貌相，絕對不能被這些外貌所欺騙。
他直接開口道：“今日我見城內種種，因你們這番混戰，讓城內百姓惶恐不安。而城主一家……”
話音剛落在這兒，立刻就有兩人齊齊指向同一個人，其中有人連忙說道：“城主被殺之事與我無關，皆是他動的手！”
這樣的說辭不免讓周璟看向那缺門牙的男子，而對方顯然無人能指，只能喪氣低著頭，那雙眼睛滴溜溜轉，不斷想著有利於自己的措辭，隨後開口道：“那城主多年來魚肉百姓、強搶民女，要是任其這般作為，自會讓城內百姓生活更艱難。小人得知這情況，就一個沒忍住……”
“仙人，您莫聽他胡言！”穿著鎧甲的男子憤然起身，粗聲打斷那人說話，“即便城主如你所說，可他的親人呢！你們連五歲的小少爺都不放過，皆是一群人面獸心之人！”
聽這語氣，應該是城府內的護衛頭領。
“話可不能亂說，我就是帶著兄弟們想吃口飽飯，他是在殺人，我就拿了點糧食，這事和我一點關系都沒有！”臉上帶著刀疤傷痕的男子連連說道。
“這事和你也脫不了幹系！要不是你在前帶路，他們怎麽知道鉆狗洞進府內！”男子反覆提醒道，“仙長莫被他們騙了！這兩人一同將城主府內洗劫一空，如此強盜行徑，怎敢在仙長面前說那番話！”
聽著這群人你來我往的話音，周璟很快就分清楚這些人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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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城主府護衛頭領對這兩人自是充滿敵意，只是沒找到機會發洩罷了。
如今他的到來就成為對方的發洩點，自然將那些積攢的怨恨都說了出來，也看得出此人是性情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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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些人你來我往的爭吵之中，周璟傳音給淩霄：“他們每個人說得都有幾分道理，我竟不知該如何決斷。不知阿霄這邊有什麽提議，又該如何處理這件事情？”
周璟不願用現代人的思想來做“裁判官”，只能將這件事交給土著的淩霄。
“既往不咎，重新開始。”淩霄沈聲回應。
在這之前周璟也想過這樣處理，可過不了良心這一關，畢竟死的不止是那作惡的城主，而是對方一家人，其中自有無辜婦人及稚子。
如此結論，對那些逝去的人來說，根本沒有公平可言。
然而這世間哪裏有那麽多公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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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逝者已矣，當下應要顧及生者。即便再如何追究，不過平添幾條性命去陪葬。如今城內人心惶惶，不如讓這些人戴罪立功。”淩霄耐著性子解釋道。
“可是我見他們三人積怨已深，若是強行待在一處，恐怕會生出更多端倪。”周璟認真說道。
“不試試，怎麽知道是否行得通呢？”淩霄自信的說道，“交給我便是。”
他們這邊話剛說完，那方爭論的人也逐漸安靜下來。
隨著淩霄視線一一掃過他們，周璟能從這三人眼裏看到不同的情緒：緊張、激動和害怕。
“從今以後你們三人就留在這城內將功補過，若是誰敢在此城內胡來，我自是不會放過！你便認命為大城主，你為二城主。”淩霄單方面的下命令，那流民竟是一躍成為大城主，隨即他又道，“至於你繼續擔任城內護衛統領，對這兩位城主有監督之權。若是他們做出什麽不妥之事，你自可飛鴿傳書至華宗，屆時收到消息，我自會前來城內為你們理一理這規矩。”
“不敢不敢！”
“哪敢在仙人面前耍這些小聰明！”
得到城主之位的兩人快速表達，唯有那位護衛統領陰沈著臉，說出反對話音：“我自是不會效力於這群蠅營狗茍之徒！”
“嘿，你怎麽說話的？罵他就罵他，帶我做什麽！”
“呸，要不是看在仙人的面子上，我早對你不客氣，還能讓你在這裏瞎說！”
即便在這樣的言論下，護衛統領面色依舊，知道對這件事做出決定的是兩位仙長，將視線落在周璟這邊，認真說道：“還請仙長成全！”
淩霄既然在管這裏的事，周璟並不想再插手，可這番話又是在對自己說……
這刻周璟明顯察覺到護衛統領說出這番話時，淩霄那邊突然湧現而出的殺意，當下出聲道：“我知你容不下他們，正因如此，你才是最合適的人選。若你不願留下來擔任這護衛統領之責，那還有誰能守衛這城內百姓平安？正因為有你在此監督他們二人，他們才不敢亂來。”
另外兩人聽到這樣的言說，忙不疊擺手，嘴裏說著“不會亂來”這樣的話，
周璟是不信這些人所說的話，繼續道：“若你離開此處，還不知今後城內是否會被他們變得烏煙瘴氣。如此，你忍心嗎？若我所說這些，你都能承受，那你自可請離此城。我想你傾盡所有守護的並不是那劣跡斑斑的城主，還是這城內的百姓吧。”
這話其實是周璟看穿這人的心理才說出，如此性格的人只有留下來才能得到“救贖”，也是在這兩人之中不可或缺的部分。
只有這三人在，這座城池才能極快恢覆過來。
而他的話說完，確實讓其動容不少。
周璟也知道自己無論說再多，如果聽的人沒想明白的話，都是無用功。
廳內瞬時陷入沈默，周璟側頭看向淩霄，見到對方適時看來的眼神，傳音說道：“抱歉，畢竟都決定將事情交給你，還在那時出聲說話。”
“無妨，阿璟開心便好。”淩霄情真意切回應。
此時護衛統領已想通，看向周璟的眼神裏多了幾分感激：“多謝仙長提點。”
周璟不在意地揮了揮手，他沒想到這件事這麽快就解決，繼續出聲道：“城內自有一套規矩在其中，我想你作為護衛統領應該比誰都清楚，此後還是依照舊歷，暫時無需更改。”
三人爽快地答應，同時像是看到什麽眼色，自覺找理由退了下去。
一行人退走後，議事廳內只剩下他們兩人。
這時周璟才將自己心中疑惑說出來：“在我來之前，你是否對他們用了術法？”
華宗弟子下山游歷不能對凡人使用術法，這是宗規第一條。
可想要快速結束城內的混亂，只能使用術法才能讓他們聽話。
“確實用了些術法，但沒傷害他們性命。畢竟有華宗弟子的名頭在，他們很快就聽令行事，倒省了很多麻煩。”淩霄笑著回答，心底直接忽視自己當時把那些人打得爬不起來，也忘記捅了那些人多少劍，最後都要藥補了回來，只為了讓他們確切體驗什麽叫生不如死。
若不是淩霄心裏有所顧忌，那些人早就不知死了多少遍。
周璟此時並不知淩霄在想什麽，想到自己在來的途中也用了術法，有種“雖然沒商量，但都做了同樣決定”的默契感，坦率說道：“在鏢局為了嚇唬他們，我也用了術法。看來我們今日都破了宗規，此事可得保密才行。”
“那總歸要給些保密的甜頭。”淩霄笑言，擡手輕撫過周璟下顎，以手為梳地並入對方發絲，附身而下便是輕吻。
這個吻仿佛銜光落在周璟唇上，品嘗其間的炙熱和纏綿。
周璟同時發現，這人總喜歡先挑起欲，隨後又故作無辜，最終都是要他動手罷了。
都能料到今朝和以往沒什麽不同，耳邊似是還能聽到“是阿璟邀請我”的嘀咕聲。
被吃幹抹凈的，只有自己罷了！
此吻方歇，周璟微微移開視線，下定決心不能再被這人牽著鼻子走！
“還得查看一番城內存糧是否夠用，如有必要還要登記人口，以免屆時發放救濟糧時，會有人冒領。”周璟緩緩開口，以此來轉移自己的註意力。
淩霄看著那嫣紅的唇輕啟，不滿於瑣事總是占據周璟的時間，可又不想讓這人過於操勞，於是出聲提醒：“這些事讓他們去做便是。”
“外宗之事，城內之事，水源之事都在你一人身上……你再這般忙下去，我會心疼的。”淩霄說得直白，很快提出建議，“城內之事有他們去做，外宗之事能交給林師兄他們，水源亦有宗內其他人。阿璟只需要做非你不可的事便可，不必將所有事扛在肩上。”
周璟知道這些話都是這段時間積攢下來的，他現在更像光桿司令，就算想要培養出管理層人才，並非一朝一夕。
可事情並不會因為他還沒培養出來人員而暫停，它們一件趕一件地過來，讓他措手不及。
這類宛如失控的情況，實在沒有安全感。
“城內之事既然決定交給他們，那就該由他們是勞心費神。”周璟認可說道，“至於宗內，林師弟漸漸能上手，江師弟也能幫忙一二。今後確實能稍微輕松些……”
“那便好。”淩霄笑得真誠，他可不想每次和周璟有親密舉動就被人打擾，“那城中之事？”
周璟知道這是在“試探”，無奈說道：“便交給他們自己管理吧。”
兩人沒有在城內多逗留，隨即禦劍回華宗。
只是在看著滿屋的傳信靈鳥，再看到周璟輕點靈鳥在看信箋，淩霄覺得自己好像白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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