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局勢變得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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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局勢變得混亂
空間裏出來後，周璟揉了揉自己酸軟的腰，再看到淩霄殷勤地伸手過來扶他，不由有幾分無奈。
每次都是事後賣乖，可在那時候怎麽就不能輕點？
仿佛接收到這樣猶如責怪的眼神，淩霄討好似的將拿出乾坤袋，笑道：“知曉阿璟在做實驗，這裏面的靈材諸多，應能派上用場。”
周璟自然不會將這話當作場面話，當下用靈力探進其內，光是粗略看一眼就知道裏面的靈材都是他在宗內沒見過的……
再想到淩霄是從江暖月那邊趕來，這裏面的東西恐怕價值不菲。
與他做過濾器的實驗而言，或許這些東西對淩霄來說更加重要。
只是這樣短暫的思考，淩霄就看出周璟在想什麽，繼續說道：“姑奶奶那裏的靈材多了去了，若是不夠，我再去拿。”
“阿璟教會姑奶奶如何釀蒸餾酒，姑奶奶可是說過寶庫裏的東西任你拿，我不過是拿出極少一部分回來。”淩霄說話間，就已將手覆在周璟酸軟的後腰，手法熟稔地揉著，“我倒是沾了阿璟的光，有幸得到一些有助於修行的靈材，這算不算是在吃軟飯？”
周璟曾和淩霄解釋過“吃軟飯”這個意思，沒想到對方是這樣在運用？
“大師兄！”江宇的聲音突兀響起，他清晰地看到淩霄師弟將手放在大師兄腰上，頓時忘了自己的正事。
“淩霄師弟，你怎可如此沒大沒小地將手放在大師兄腰上，這成何體統，趕緊放下來。”江宇說著就踏步上前，擋在大師兄面前，赫然發現這位師弟竟比自己高這麽多！
兩相對比，江宇覺得自己才是那個師弟，內心難免有幾分受挫。
在這樣責問的話，讓淩霄眼裏閃過幾分殺意，卻在看見周璟的那剎那又消失不見。
要不是有這份牽掛在其中，這位江師兄不知都死了多少遍？
淩霄默默地將手從周璟的腰上收回來，懶得理會這人所說的話。秉著“眼不見心不煩”的想法，他自覺繞過擋在面前的人，走到周璟身邊，與其並肩而站。
“淩師弟……”江宇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周璟出聲打斷道：“江師弟，可是有什麽要事來尋我？”
提到“要事”二字，江宇這才恍然大悟，差點耽誤正經事，連忙出聲說道：“山水已變小，許是大師兄所說的地水枯竭。”
按照周璟的觀察，他覺得這個旱災很奇怪。
從旱情出現征兆到現在，更像是大自然在溫水煮青蛙般。在所有人不曾註意的“小事”方面發生改變，等眾人發現時，已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
周璟覺得這旱災不止會維持兩個月，憑著內心這樣的直覺，他快速將這個想法說出口。
“如果旱情時間過長，我所囤的糧食恐怕不夠。”周璟嚴肅說道。
這個想法說出，是沒指望江宇會出什麽主意，而是說給淩霄聽。
隨後淩霄開口：“阿璟在此忙著試驗便是，囤糧就交給我來辦。”
江宇瞬間覺得自己能做的事都被淩霄搶走，積極補充道：“我可以幫淩師弟的忙。”
原本淩霄不想理會這樣的場面話，可相比囤糧之事，他更想和周璟有足夠的時間相處。
既然眼前出現自動請纓的人，他當然不會拒絕，竟是罕見的露出笑臉：“那就拜托江師兄了。”
看到淩霄這樣的笑容，周璟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眼下也沒有深究的時間，他趕緊將囤糧的要點和計劃說了一遍。
有了江月暖那邊的寶庫支持，財寶、靈材或者法寶都應有盡有。
只是大肆購買會影響到城內的物價，於是周璟安排內門弟子閑來無事地就禦劍去各城池，見到有賣糧就買過來。
同時因禦劍來回，周璟能在當天就得知該城內的各類物價。
即便是如此分散購買，糧價還是一天一個樣。
最後只有財大氣粗的周璟能購買糧食，其他百姓只能吃家中餘量。
可對本就賣苦力、吃了上頓沒下頓的人來說，無糧可吃只能在街上行乞，然而家家沒有餘糧施舍給外人，這又導致行乞的人越來越多。
這樣的情況在華宗附近的三個城池裏格外明顯，其他城池雖有影響卻不至於如此。
其他糧商似乎從此看到商機，不懼路程遙遠，也要將糧食運來賣天價糧。
期間發生幾起百姓搶糧的事件，最終都是被城主府的侍衛打殺。
這段時間裏，周璟不僅要做過濾器的最後試驗，還要接收師弟師妹們帶回的各個城內消息。
這些雜亂的消息裹成團出現，竟讓他有種焦頭爛額之感。要不是有淩霄在旁輔助和空間的存在，讓他稍作休息調養精神，否則就算是將一個人掰成五個都不夠用！
即便他讓禦劍而去的弟子們帶糧食分給城內行乞之人，可這樣的搶糧事件還是時不時發生。
可想宗內弟子不定時的出現和帶糧的行為，讓這些人看不到希望才會發出暴動。
再這樣下去，恐怕會造成無法挽回的事情！
在這事情發生之前，他就要想辦法制住才行。
只是每當他產生這樣的想法時，都會被淩霄出聲阻攔。
直到這天，周璟聽到有一夥亂民闖進城主府，將城主及其家眷都絞殺，而留下的一批忠心護衛與亂民打了起來，最後竟是兩敗俱傷！
還不等雙方找到機會休養身心，又有城外的流民闖進。
三股勢力在城內混戰不止，甚至還在城內到處抓壯丁來擴充自己的勢力！
光是聽到這樣的回稟就將周璟驚得直接起身，眼看他就要沖出去，卻被淩霄攔下：“阿璟，各個城主與修仙宗門有所約定：不得私下幹預城內之事。城主既沒向宗門求助，我等自是沒有前去插手的理由。”
“可是那城主一家人都死，還怎麽向我們求助？”周璟不解說道，甩開淩霄的手，“若是再置之不理，還不知那城內會出現多少傷亡！明明天災就在眼前，眾人應該齊心協力渡過才對，為什麽還要發生這樣的人禍？你總說讓我等，可再這樣等下去……”
“到時宗內會問責，如果影響大的話，其他宗門也會派使者前來責問。在這種情況下，你可還要堅持如此作為？”淩霄依舊擋在門前，出聲問道。
既是修得仙道，自是要摒棄七情六欲，像這類凡塵俗事更是不能沾手。
可周璟現在如果要去管，就完全觸犯這類規矩。
淩霄只是誠實地將會出現的結果提前告知周璟，其實對方會做出什麽選擇，他心裏早就有底。
“若我是城中凡人，自是只能選擇用‘各安天命’的言辭來說服自己心安理得茍延殘喘下去。可現在我修出靈力、習得法術，就說明我有足夠的實力輕松地平定此禍端，也能借此保住城中無辜人的性命。這本是一件好事，卻因為要守這些規矩，而不能去做，還要眼睜睜的看著……”周璟到此，腦海裏出現閔老板的身影及其鏢局裏的人，甚至還有趕集時那一張張陌生的臉，“他們什麽都沒有做，也沒有能力去改變現狀。在天災人禍出現在面前，只能絕望又帶有希望的祈求有人能救他們。無能力者想這些是庸人自擾，可有能力者卻避開這些，那便是鐵石心腸。”
無能者的好心是優柔寡斷、聖母，可有能力者去改變這些，不就是為了世界變得更好嗎？
“我做不到！”周璟最終說出這個決定，
他連修仙這件事都不是自己做出的決定，然而陰差陽錯地走上這條路，他卻從未茍同過這些規矩。
本就是從凡塵中來，只是要回到凡塵中去而已！
這些修仙人的規矩和他有什麽關系？
“無論你今日如何攔路，我也會去！”周璟嚴肅地說道，伸手就要將淩霄推到一旁。
隨後卻被抓住手，只聽淩霄無奈說道：“我何時說過要攔你，只是希望你能想清楚罷了。既然你想得如此明白，也甘願承受即將到來的後果，我便陪你走這一遭。即便受罰，我也能與你同往。”
聽到這番真情流露的話音，周璟說不出任何“我一力承擔”的話。
最終周璟妥協道：“那快走吧，還不知我們這般耽誤會出什麽事。”
這次暴亂的城池離華宗最近，光是見到大開的城門以及裏面慌亂無措而胡亂奔跑的百姓，周璟當即禦劍而下。
就在揮袖間靈力瞬出，他便將那即將砍向逃跑之人背後的刀打飛，然而這人狼狽地從地上爬起，就見到旁邊飛來的箭矢。
周璟趕緊將自己的佩劍喚起，飛劍直直將箭矢撞開，很明顯這是兩夥人。
這些人使用的武器千奇百怪，不過在他這位能使用靈力的人面前都不堪一擊。就猶如拿著樹枝當武器的小孩，遇到孔武有力的大人那般的毫無勝算。
淩霄並未出手，始終護在周璟的身邊，光是那份背著周璟散發而出的殺氣就已經將周圍的人震得無法說話，有眼力見的人都紛紛退開。
周璟將倒在地上且面黃肌瘦的小童扶起來，正打算前往最熟悉的地方時，就被那小童拉住衣角，還能聽到對方怯生生詢問：“大哥哥，你是來救我們的嗎？”
許是周璟的視線落在沾灰的衣角處，小童急忙收回手，將沾著泥的手握成拳藏在身後，明明是膽怯的神情，卻又堅持地站在他面前，仿佛只為了等個確切的答案。
“嗯，我現在要先去城西的閔氏鏢局。”周璟溫聲說道。
小童在聽到這話時，認真點點頭，隨即一溜煙地跑開。
那道小小的身影很快就借著屋舍的遮擋而消失，淩霄此時出聲道：“看這情況不容樂觀。阿璟先去鏢局，我去城主府那邊，免得再耽誤時間。”
周璟沒想到淩霄會說出這樣的提議，也知道不能再這樣耽誤下去，於是點頭說道：“要是能讓他們和解就好了，若是不行，就……”
始終說不出“殺”這個字眼。
“我知道該怎麽做。”淩霄應聲道，很快就禦劍而走。
周璟也不能在原地停留，直奔鏢局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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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間裏出來後，周璟揉了揉自己酸軟的腰，再看到淩霄殷勤地伸手過來扶他，不由有幾分無奈。
每次都是事後賣乖，可在那時候怎麽就不能輕點？
仿佛接收到這樣猶如責怪的眼神，淩霄討好似的將拿出乾坤袋，笑道：“知曉阿璟在做實驗，這裏面的靈材諸多，應能派上用場。”
周璟自然不會將這話當作場面話，當下用靈力探進其內，光是粗略看一眼就知道裏面的靈材都是他在宗內沒見過的……
再想到淩霄是從江暖月那邊趕來，這裏面的東西恐怕價值不菲。
與他做過濾器的實驗而言，或許這些東西對淩霄來說更加重要。
只是這樣短暫的思考，淩霄就看出周璟在想什麽，繼續說道：“姑奶奶那裏的靈材多了去了，若是不夠，我再去拿。”
“阿璟教會姑奶奶如何釀蒸餾酒，姑奶奶可是說過寶庫裏的東西任你拿，我不過是拿出極少一部分回來。”淩霄說話間，就已將手覆在周璟酸軟的後腰，手法熟稔地揉著，“我倒是沾了阿璟的光，有幸得到一些有助於修行的靈材，這算不算是在吃軟飯？”
周璟曾和淩霄解釋過“吃軟飯”這個意思，沒想到對方是這樣在運用？
“大師兄！”江宇的聲音突兀響起，他清晰地看到淩霄師弟將手放在大師兄腰上，頓時忘了自己的正事。
“淩霄師弟，你怎可如此沒大沒小地將手放在大師兄腰上，這成何體統，趕緊放下來。”江宇說著就踏步上前，擋在大師兄面前，赫然發現這位師弟竟比自己高這麽多！
兩相對比，江宇覺得自己才是那個師弟，內心難免有幾分受挫。
在這樣責問的話，讓淩霄眼裏閃過幾分殺意，卻在看見周璟的那剎那又消失不見。
要不是有這份牽掛在其中，這位江師兄不知都死了多少遍？
淩霄默默地將手從周璟的腰上收回來，懶得理會這人所說的話。秉著“眼不見心不煩”的想法，他自覺繞過擋在面前的人，走到周璟身邊，與其並肩而站。
“淩師弟……”江宇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周璟出聲打斷道：“江師弟，可是有什麽要事來尋我？”
提到“要事”二字，江宇這才恍然大悟，差點耽誤正經事，連忙出聲說道：“山水已變小，許是大師兄所說的地水枯竭。”
按照周璟的觀察，他覺得這個旱災很奇怪。
從旱情出現征兆到現在，更像是大自然在溫水煮青蛙般。在所有人不曾註意的“小事”方面發生改變，等眾人發現時，已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
周璟覺得這旱災不止會維持兩個月，憑著內心這樣的直覺，他快速將這個想法說出口。
“如果旱情時間過長，我所囤的糧食恐怕不夠。”周璟嚴肅說道。
這個想法說出，是沒指望江宇會出什麽主意，而是說給淩霄聽。
隨後淩霄開口：“阿璟在此忙著試驗便是，囤糧就交給我來辦。”
江宇瞬間覺得自己能做的事都被淩霄搶走，積極補充道：“我可以幫淩師弟的忙。”
原本淩霄不想理會這樣的場面話，可相比囤糧之事，他更想和周璟有足夠的時間相處。
既然眼前出現自動請纓的人，他當然不會拒絕，竟是罕見的露出笑臉：“那就拜托江師兄了。”
看到淩霄這樣的笑容，周璟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眼下也沒有深究的時間，他趕緊將囤糧的要點和計劃說了一遍。
有了江月暖那邊的寶庫支持，財寶、靈材或者法寶都應有盡有。
只是大肆購買會影響到城內的物價，於是周璟安排內門弟子閑來無事地就禦劍去各城池，見到有賣糧就買過來。
同時因禦劍來回，周璟能在當天就得知該城內的各類物價。
即便是如此分散購買，糧價還是一天一個樣。
最後只有財大氣粗的周璟能購買糧食，其他百姓只能吃家中餘量。
可對本就賣苦力、吃了上頓沒下頓的人來說，無糧可吃只能在街上行乞，然而家家沒有餘糧施舍給外人，這又導致行乞的人越來越多。
這樣的情況在華宗附近的三個城池裏格外明顯，其他城池雖有影響卻不至於如此。
其他糧商似乎從此看到商機，不懼路程遙遠，也要將糧食運來賣天價糧。
期間發生幾起百姓搶糧的事件，最終都是被城主府的侍衛打殺。
這段時間裏，周璟不僅要做過濾器的最後試驗，還要接收師弟師妹們帶回的各個城內消息。
這些雜亂的消息裹成團出現，竟讓他有種焦頭爛額之感。要不是有淩霄在旁輔助和空間的存在，讓他稍作休息調養精神，否則就算是將一個人掰成五個都不夠用！
即便他讓禦劍而去的弟子們帶糧食分給城內行乞之人，可這樣的搶糧事件還是時不時發生。
可想宗內弟子不定時的出現和帶糧的行為，讓這些人看不到希望才會發出暴動。
再這樣下去，恐怕會造成無法挽回的事情！
在這事情發生之前，他就要想辦法制住才行。
只是每當他產生這樣的想法時，都會被淩霄出聲阻攔。
直到這天，周璟聽到有一夥亂民闖進城主府，將城主及其家眷都絞殺，而留下的一批忠心護衛與亂民打了起來，最後竟是兩敗俱傷！
還不等雙方找到機會休養身心，又有城外的流民闖進。
三股勢力在城內混戰不止，甚至還在城內到處抓壯丁來擴充自己的勢力！
光是聽到這樣的回稟就將周璟驚得直接起身，眼看他就要沖出去，卻被淩霄攔下：“阿璟，各個城主與修仙宗門有所約定：不得私下幹預城內之事。城主既沒向宗門求助，我等自是沒有前去插手的理由。”
“可是那城主一家人都死，還怎麽向我們求助？”周璟不解說道，甩開淩霄的手，“若是再置之不理，還不知那城內會出現多少傷亡！明明天災就在眼前，眾人應該齊心協力渡過才對，為什麽還要發生這樣的人禍？你總說讓我等，可再這樣等下去……”
“到時宗內會問責，如果影響大的話，其他宗門也會派使者前來責問。在這種情況下，你可還要堅持如此作為？”淩霄依舊擋在門前，出聲問道。
既是修得仙道，自是要摒棄七情六欲，像這類凡塵俗事更是不能沾手。
可周璟現在如果要去管，就完全觸犯這類規矩。
淩霄只是誠實地將會出現的結果提前告知周璟，其實對方會做出什麽選擇，他心裏早就有底。
“若我是城中凡人，自是只能選擇用‘各安天命’的言辭來說服自己心安理得茍延殘喘下去。可現在我修出靈力、習得法術，就說明我有足夠的實力輕松地平定此禍端，也能借此保住城中無辜人的性命。這本是一件好事，卻因為要守這些規矩，而不能去做，還要眼睜睜的看著……”周璟到此，腦海裏出現閔老板的身影及其鏢局裏的人，甚至還有趕集時那一張張陌生的臉，“他們什麽都沒有做，也沒有能力去改變現狀。在天災人禍出現在面前，只能絕望又帶有希望的祈求有人能救他們。無能力者想這些是庸人自擾，可有能力者卻避開這些，那便是鐵石心腸。”
無能者的好心是優柔寡斷、聖母，可有能力者去改變這些，不就是為了世界變得更好嗎？
“我做不到！”周璟最終說出這個決定，
他連修仙這件事都不是自己做出的決定，然而陰差陽錯地走上這條路，他卻從未茍同過這些規矩。
本就是從凡塵中來，只是要回到凡塵中去而已！
這些修仙人的規矩和他有什麽關系？
“無論你今日如何攔路，我也會去！”周璟嚴肅地說道，伸手就要將淩霄推到一旁。
隨後卻被抓住手，只聽淩霄無奈說道：“我何時說過要攔你，只是希望你能想清楚罷了。既然你想得如此明白，也甘願承受即將到來的後果，我便陪你走這一遭。即便受罰，我也能與你同往。”
聽到這番真情流露的話音，周璟說不出任何“我一力承擔”的話。
最終周璟妥協道：“那快走吧，還不知我們這般耽誤會出什麽事。”
這次暴亂的城池離華宗最近，光是見到大開的城門以及裏面慌亂無措而胡亂奔跑的百姓，周璟當即禦劍而下。
就在揮袖間靈力瞬出，他便將那即將砍向逃跑之人背後的刀打飛，然而這人狼狽地從地上爬起，就見到旁邊飛來的箭矢。
周璟趕緊將自己的佩劍喚起，飛劍直直將箭矢撞開，很明顯這是兩夥人。
這些人使用的武器千奇百怪，不過在他這位能使用靈力的人面前都不堪一擊。就猶如拿著樹枝當武器的小孩，遇到孔武有力的大人那般的毫無勝算。
淩霄並未出手，始終護在周璟的身邊，光是那份背著周璟散發而出的殺氣就已經將周圍的人震得無法說話，有眼力見的人都紛紛退開。
周璟將倒在地上且面黃肌瘦的小童扶起來，正打算前往最熟悉的地方時，就被那小童拉住衣角，還能聽到對方怯生生詢問：“大哥哥，你是來救我們的嗎？”
許是周璟的視線落在沾灰的衣角處，小童急忙收回手，將沾著泥的手握成拳藏在身後，明明是膽怯的神情，卻又堅持地站在他面前，仿佛只為了等個確切的答案。
“嗯，我現在要先去城西的閔氏鏢局。”周璟溫聲說道。
小童在聽到這話時，認真點點頭，隨即一溜煙地跑開。
那道小小的身影很快就借著屋舍的遮擋而消失，淩霄此時出聲道：“看這情況不容樂觀。阿璟先去鏢局，我去城主府那邊，免得再耽誤時間。”
周璟沒想到淩霄會說出這樣的提議，也知道不能再這樣耽誤下去，於是點頭說道：“要是能讓他們和解就好了，若是不行，就……”
始終說不出“殺”這個字眼。
“我知道該怎麽做。”淩霄應聲道，很快就禦劍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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