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千金散盡還覆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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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千金散盡還覆來
淩霄看出周璟的猶豫，想起路過人間時聽到的幾句說書詞，覺得在當下很適用，於是用高昂的聲音說道：“我們這叫劫富濟貧！”
突如其來的熱忱倒將周璟唬得一楞一楞，再看到在黑夜裏淩霄那雙亮晶晶的眼睛，像是在說什麽值得驕傲的事般。
“偷盜便是偷盜，不要用‘劫富濟貧’來當幌子。”周璟表情嚴肅地說道，又在看到淩霄微微蹙眉不知該怎麽辦的神情時，不禁松口，“不過我們拿糧的時候，把錢放在糧倉，就當花錢買的。”
淩霄佯裝出恍然大悟之感，學著江宇的模樣，滿眼崇拜的看過去，“可是阿璟，我們有這麽多錢嗎？你想想每座城裏的百姓……”
這話倒提醒周璟盤點自己訛詐來的家產，靈石和銀錢之間是有兌換比例，即便城主無法使用靈石，但可以供給庇佑城池的宗門當作“俸給”。
當然華宗位於山勢極險的峰巒，就算城主想求庇佑，也沒有途徑能求得。
也就是說華宗和外界沒有打交道，即便華宗弟子會出宗歷練，也不會去接觸城主之類的“高官”角色，更無法代表宗門出面。
所以要買走那座城池的糧食就得用銀錢。
雜七雜八加起來，應該夠用了。
“若是不夠，我這裏還有一些。”淩霄說著，腰間靈玉微閃，面前的空地整齊放著八個布袋，“金銀珠寶、黃金白銀都在此。”
周璟看著淩霄一出手就是這麽多錢，詫異道：“你從哪裏來的錢？”
“上輩子偷偷存的。”淩霄一本正經道。
淩霄成為魔尊後當然沒有藏錢的癖好，但前任教主就喜歡到處藏錢，其中藏錢的地點就在華宗附近，他就順勢挖了出來。
較真來說，他用得也是自己的錢。
他理所當然的認為，完全沒有做虧心事的感覺，也讓周璟以為這真的是“上輩子的存款”。
“沒想到你上輩子還是個土豪啊！”周璟感嘆道，總覺得淩霄這位師弟跟在自己身邊，還真是委屈了！
周璟想了想自己，訛來訛去，都是在同兩只羊身上薅羊毛，好不容易攢的家當恐怕還沒有淩霄拿出的一袋多。
“此事是我要去做，若是我的錢不夠便向淩師弟借吧。”周璟將這件事分得清清楚楚，他可不是那種愛占小便宜的人，“借錢幾許，我會打欠條，絕不賴債。”
況且周璟更相信自己賺錢的能力，對還債這件事充滿自信。
“我的錢財便是阿璟的錢財，隨意用便是。”淩霄笑道，因笑意直達眼底而眉眼彎彎，“何須分你我。”
今夜無風亦無月，繁星之下，淩霄的眼睛裏似有光亮，就那樣閃進了周璟的心裏。
周璟察覺到差點被美色吸引，趕緊側過頭，說起正事，“那我們先去糧倉，你可知道位置？”
他說著就要從靈玉裏將收起來的地圖打開，卻被湊近的淩霄攬住腰，還能聽到對方的輕語，“自是知曉，我們這就去吧。”
不知何時，淩霄的佩劍就出現在腳下，周璟這方剛被攬住就被迫禦劍而行，當下也不敢亂動。
淩霄收攏手臂，趁勢緊緊地抱著周璟的腰身，將下巴落在對方肩膀，偷偷聞著心上人的體香，臉上噙著笑意。
一番禦劍，很快就回到城內，淩霄將劍禦在半空，正好躲過糧倉附近來回巡視的守衛。
糧倉只有一道上鎖的門，窗口似是從內封死。
眼下要進糧倉只能從正門而入，若要弄開鎖，就會發出響動，肯定會引起守衛註意。
周璟想得是常規的入內辦法，而淩霄顯然不走尋常路，看準時機地禦劍而下，直沖到糧倉頂部，接連使用移物術，隔空就將裏面的糧袋都拿出。
要不是移物術有距離限制，周璟相信淩霄在半空就會使用這術法。
見淩霄要禦劍而走，周璟連忙小聲說道：“等一下，錢還沒給呢！”
之前透過鏡面觀察到閔老板買糧的經過，周璟對價格有所了解，也在心裏數過淩霄裝在靈玉裏的數量，將價格算得八九不離十。
周璟從靈玉裏拿出一個錢袋，拿出該付的銀錢後，用移物術放在糧倉。
做完這些後，周璟側頭看到淩霄笑意盈盈地看著自己，小聲說道：“我們走吧。”
周璟想自己禦劍，可淩霄動作實在太快，他又是被攬住腰地被迫禦劍而行。
接二連三使用同樣手法，周璟也不再反抗了，被抱著禦劍就禦劍。
每當淩霄將糧袋都裝走後，都會在一旁耐心等待周璟數完錢，眼眸裏盡是寵溺。
將所有城池的糧倉都“買”了一遍後，周璟靈玉裏的錢剛好用完，可靈玉裏多了滿當當的糧袋。
淩霄應周璟的要求，禦劍重新回到看晚景的山巒。
“數一數有多少，我好記錄下來，到時就知道該怎麽分配。”周璟說著，就將裝在自己靈玉裏糧袋都拿了出來，再示意的看向淩霄。
隨著淩霄指尖光亮閃過，面前的空地立刻被糧袋填滿。
周璟快速清點完，認真說道：“和我預估的一樣，這些數量要是施粥的話還是能挨過去。”
“便是給他們樹皮，也能活下去。”淩霄平鋪直敘道，他對那些百姓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只是將當時看到的場景簡單說一下罷了。
不過淩霄似是想到什麽，嘴角微微上揚，語氣多了幾分冷漠，“還有易子而食。”
周璟光是聽到這就心間一顫，他理應想到這種情況，可不願去深想那只是出現在書上的文字。
“有了這些，就不會發生那樣的事。”周璟慶幸的說道，“還好你提前知道，還好我們買到足夠的糧，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發展。”
周璟笑得燦爛，眉眼裏滿是喜悅之色，像是做了一件天大的事，心裏更有滿滿成就感。
“阿璟高興就好。”淩霄笑意溫柔，星光也為他鍍上一層柔色。
周璟對時辰沒有概念，將該清點都清點完，又把糧袋重新收回靈玉裏，借此從那深情的視線裏回過心神。
“我們該回宗了。”周璟出聲道，先一步將佩劍召出，手裏卻沒有靈石再給佩劍。
正在周璟犯難之際，淩霄覆從靈玉裏拿出一袋嶄新的錢袋，裏面是滿滿當當的靈石，都快將袋子撐破。
周璟接過錢袋，心中一暖，還是較真說道：“當我借的，回去給你寫欠條。”
“無論我說多少遍，阿璟還是這般執著。”淩霄頗覺無奈，“那便如阿璟的意吧。”
拿人手短，周璟更加不好糾正這稱呼上的犯規，只能輕咳一聲當作提醒，端正言行地說道：“先回宗。”
大概連佩劍都察覺到氛圍不對勁，也不敢再討要什麽靈石，乖順地載人回宗。
風聲呼過周璟耳廓，撩起他的耳發，很快就到了華宗的內門山門，此時已沒有守在山門處的弟子。
在這時辰，宗內的弟子都在靜修。
看著空蕩蕩的山門，周璟還覺得異常，並不知道這是子時已過的跡象。
“你先去掌管卷宗的弟子那回稟。”周璟催促道，想到這宗內那些條條框框的門規，要是遲一刻還不知道是怎樣的懲處。
“好。”淩霄溫聲回應，註意到周璟的視線還落在自己身上，知道這是對方不放心的意思。
真的不想走啊！
淩霄在心裏嘆息，藏住眼裏貪婪，一寸寸地將周璟刻畫進心裏，轉身往另一道走去。
直到這道身影消失不見，周璟才折返回靈丹閣，身為不為清者的弟子，先去了解一下那位師尊的身體恢覆狀況，再回小院休息。
周璟看著一如既往沈睡的不為清者，聽著守在門外的弟子事無巨細的回稟，裝作面色沈重的點點頭。
“師尊可有醒來的跡象？”周璟詢問道，每每看到雲上長老那張憔悴的臉，就知道不為清者的情況不妙，可要詢問具體，他也無法從雲上長老那打聽出來。
“宗主不曾醒來過，有兩位長老悉心照料，蘇醒是指日可待。”這位弟子還是這番言辭，周璟都有些聽膩。
周璟象征地在臨走前再看一眼沈睡的不為清者，徹底完成今日最後的寒暄後，轉身朝靈丹閣外走去。
就在此處房門被關上沒多久，一道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不為清者床榻邊，只見來人擡手間，就將不為清者身上的黑氣吸納進掌心。
做完這些後，人影倏地消失在房內。
借著夜色，淩霄很快從靈丹閣飛出來。
他人都以為不為清者這次暈厥是因年輕時修補封印法陣而埋下的病竈，卻不知是不為清者修行魔道而無法自控經脈戾氣而導致。
只要將其間紊亂的戾氣收走，自會慢慢恢覆。
可淩霄暫時沒想通，不為清者將周璟當作第二個身體看待，怎能眼睜睜錯過劍靈法陣這個大機緣？
就算身體不適，不為清者應該早就察覺，自會找別的尊者來為周璟作保入陣，為何堅持要己身作保卻又在那時出岔子？
難道還有什麽他不知道的陰謀在醞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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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霄看出周璟的猶豫，想起路過人間時聽到的幾句說書詞，覺得在當下很適用，於是用高昂的聲音說道：“我們這叫劫富濟貧！”
突如其來的熱忱倒將周璟唬得一楞一楞，再看到在黑夜裏淩霄那雙亮晶晶的眼睛，像是在說什麽值得驕傲的事般。
“偷盜便是偷盜，不要用‘劫富濟貧’來當幌子。”周璟表情嚴肅地說道，又在看到淩霄微微蹙眉不知該怎麽辦的神情時，不禁松口，“不過我們拿糧的時候，把錢放在糧倉，就當花錢買的。”
淩霄佯裝出恍然大悟之感，學著江宇的模樣，滿眼崇拜的看過去，“可是阿璟，我們有這麽多錢嗎？你想想每座城裏的百姓……”
這話倒提醒周璟盤點自己訛詐來的家產，靈石和銀錢之間是有兌換比例，即便城主無法使用靈石，但可以供給庇佑城池的宗門當作“俸給”。
當然華宗位於山勢極險的峰巒，就算城主想求庇佑，也沒有途徑能求得。
也就是說華宗和外界沒有打交道，即便華宗弟子會出宗歷練，也不會去接觸城主之類的“高官”角色，更無法代表宗門出面。
所以要買走那座城池的糧食就得用銀錢。
雜七雜八加起來，應該夠用了。
“若是不夠，我這裏還有一些。”淩霄說著，腰間靈玉微閃，面前的空地整齊放著八個布袋，“金銀珠寶、黃金白銀都在此。”
周璟看著淩霄一出手就是這麽多錢，詫異道：“你從哪裏來的錢？”
“上輩子偷偷存的。”淩霄一本正經道。
淩霄成為魔尊後當然沒有藏錢的癖好，但前任教主就喜歡到處藏錢，其中藏錢的地點就在華宗附近，他就順勢挖了出來。
較真來說，他用得也是自己的錢。
他理所當然的認為，完全沒有做虧心事的感覺，也讓周璟以為這真的是“上輩子的存款”。
“沒想到你上輩子還是個土豪啊！”周璟感嘆道，總覺得淩霄這位師弟跟在自己身邊，還真是委屈了！
周璟想了想自己，訛來訛去，都是在同兩只羊身上薅羊毛，好不容易攢的家當恐怕還沒有淩霄拿出的一袋多。
“此事是我要去做，若是我的錢不夠便向淩師弟借吧。”周璟將這件事分得清清楚楚，他可不是那種愛占小便宜的人，“借錢幾許，我會打欠條，絕不賴債。”
況且周璟更相信自己賺錢的能力，對還債這件事充滿自信。
“我的錢財便是阿璟的錢財，隨意用便是。”淩霄笑道，因笑意直達眼底而眉眼彎彎，“何須分你我。”
今夜無風亦無月，繁星之下，淩霄的眼睛裏似有光亮，就那樣閃進了周璟的心裏。
周璟察覺到差點被美色吸引，趕緊側過頭，說起正事，“那我們先去糧倉，你可知道位置？”
他說著就要從靈玉裏將收起來的地圖打開，卻被湊近的淩霄攬住腰，還能聽到對方的輕語，“自是知曉，我們這就去吧。”
不知何時，淩霄的佩劍就出現在腳下，周璟這方剛被攬住就被迫禦劍而行，當下也不敢亂動。
淩霄收攏手臂，趁勢緊緊地抱著周璟的腰身，將下巴落在對方肩膀，偷偷聞著心上人的體香，臉上噙著笑意。
一番禦劍，很快就回到城內，淩霄將劍禦在半空，正好躲過糧倉附近來回巡視的守衛。
糧倉只有一道上鎖的門，窗口似是從內封死。
眼下要進糧倉只能從正門而入，若要弄開鎖，就會發出響動，肯定會引起守衛註意。
周璟想得是常規的入內辦法，而淩霄顯然不走尋常路，看準時機地禦劍而下，直沖到糧倉頂部，接連使用移物術，隔空就將裏面的糧袋都拿出。
要不是移物術有距離限制，周璟相信淩霄在半空就會使用這術法。
見淩霄要禦劍而走，周璟連忙小聲說道：“等一下，錢還沒給呢！”
之前透過鏡面觀察到閔老板買糧的經過，周璟對價格有所了解，也在心裏數過淩霄裝在靈玉裏的數量，將價格算得八九不離十。
周璟從靈玉裏拿出一個錢袋，拿出該付的銀錢後，用移物術放在糧倉。
做完這些後，周璟側頭看到淩霄笑意盈盈地看著自己，小聲說道：“我們走吧。”
周璟想自己禦劍，可淩霄動作實在太快，他又是被攬住腰地被迫禦劍而行。
接二連三使用同樣手法，周璟也不再反抗了，被抱著禦劍就禦劍。
每當淩霄將糧袋都裝走後，都會在一旁耐心等待周璟數完錢，眼眸裏盡是寵溺。
將所有城池的糧倉都“買”了一遍後，周璟靈玉裏的錢剛好用完，可靈玉裏多了滿當當的糧袋。
淩霄應周璟的要求，禦劍重新回到看晚景的山巒。
“數一數有多少，我好記錄下來，到時就知道該怎麽分配。”周璟說著，就將裝在自己靈玉裏糧袋都拿了出來，再示意的看向淩霄。
隨著淩霄指尖光亮閃過，面前的空地立刻被糧袋填滿。
周璟快速清點完，認真說道：“和我預估的一樣，這些數量要是施粥的話還是能挨過去。”
“便是給他們樹皮，也能活下去。”淩霄平鋪直敘道，他對那些百姓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只是將當時看到的場景簡單說一下罷了。
不過淩霄似是想到什麽，嘴角微微上揚，語氣多了幾分冷漠，“還有易子而食。”
周璟光是聽到這就心間一顫，他理應想到這種情況，可不願去深想那只是出現在書上的文字。
“有了這些，就不會發生那樣的事。”周璟慶幸的說道，“還好你提前知道，還好我們買到足夠的糧，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發展。”
周璟笑得燦爛，眉眼裏滿是喜悅之色，像是做了一件天大的事，心裏更有滿滿成就感。
“阿璟高興就好。”淩霄笑意溫柔，星光也為他鍍上一層柔色。
周璟對時辰沒有概念，將該清點都清點完，又把糧袋重新收回靈玉裏，借此從那深情的視線裏回過心神。
“我們該回宗了。”周璟出聲道，先一步將佩劍召出，手裏卻沒有靈石再給佩劍。
正在周璟犯難之際，淩霄覆從靈玉裏拿出一袋嶄新的錢袋，裏面是滿滿當當的靈石，都快將袋子撐破。
周璟接過錢袋，心中一暖，還是較真說道：“當我借的，回去給你寫欠條。”
“無論我說多少遍，阿璟還是這般執著。”淩霄頗覺無奈，“那便如阿璟的意吧。”
拿人手短，周璟更加不好糾正這稱呼上的犯規，只能輕咳一聲當作提醒，端正言行地說道：“先回宗。”
大概連佩劍都察覺到氛圍不對勁，也不敢再討要什麽靈石，乖順地載人回宗。
風聲呼過周璟耳廓，撩起他的耳發，很快就到了華宗的內門山門，此時已沒有守在山門處的弟子。
在這時辰，宗內的弟子都在靜修。
看著空蕩蕩的山門，周璟還覺得異常，並不知道這是子時已過的跡象。
“你先去掌管卷宗的弟子那回稟。”周璟催促道，想到這宗內那些條條框框的門規，要是遲一刻還不知道是怎樣的懲處。
“好。”淩霄溫聲回應，註意到周璟的視線還落在自己身上，知道這是對方不放心的意思。
真的不想走啊！
淩霄在心裏嘆息，藏住眼裏貪婪，一寸寸地將周璟刻畫進心裏，轉身往另一道走去。
直到這道身影消失不見，周璟才折返回靈丹閣，身為不為清者的弟子，先去了解一下那位師尊的身體恢覆狀況，再回小院休息。
周璟看著一如既往沈睡的不為清者，聽著守在門外的弟子事無巨細的回稟，裝作面色沈重的點點頭。
“師尊可有醒來的跡象？”周璟詢問道，每每看到雲上長老那張憔悴的臉，就知道不為清者的情況不妙，可要詢問具體，他也無法從雲上長老那打聽出來。
“宗主不曾醒來過，有兩位長老悉心照料，蘇醒是指日可待。”這位弟子還是這番言辭，周璟都有些聽膩。
周璟象征地在臨走前再看一眼沈睡的不為清者，徹底完成今日最後的寒暄後，轉身朝靈丹閣外走去。
就在此處房門被關上沒多久，一道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不為清者床榻邊，只見來人擡手間，就將不為清者身上的黑氣吸納進掌心。
做完這些後，人影倏地消失在房內。
借著夜色，淩霄很快從靈丹閣飛出來。
他人都以為不為清者這次暈厥是因年輕時修補封印法陣而埋下的病竈，卻不知是不為清者修行魔道而無法自控經脈戾氣而導致。
只要將其間紊亂的戾氣收走，自會慢慢恢覆。
可淩霄暫時沒想通，不為清者將周璟當作第二個身體看待，怎能眼睜睜錯過劍靈法陣這個大機緣？
就算身體不適，不為清者應該早就察覺，自會找別的尊者來為周璟作保入陣，為何堅持要己身作保卻又在那時出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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