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硬核式送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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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硬核式送禮
淩霄被岑晴以膝抵住後背壓在地上，她指尖凝出奇怪的符篆，另一只手摁住他的腦袋，讓符篆能準確落下。
“岑老，你這是做什麽！”周璟上前阻止，卻被一道極強的護罩彈開。
“不想死得更快點，就過來啊。”岑晴沈聲說著，所有的好性子都在察覺到有流露在外的風靈根而磨滅，隨即一指點在淩霄後頸。
符篆浸進肌膚，淩霄像認命般的不再掙紮。
原本那個身份對他來說，拆不拆穿都沒什麽影響。反正他在給周璟渡氣時就提前做了準備，誰也無法將他和周璟分開！
當岑晴看到淩霄後頸處的印記時，神色大變，又在揮袖間加固了那道禁制。
印記漸漸泯沒於膚間，猶如什麽事都沒發生。
岑晴松開手，也撤了護罩，可視線落在周璟身上卻布滿寒霜。
她擋在淩霄身前，攔住要靠近的周璟，冷聲問道：“你可與他結成了道侶？”
道侶這事是結兩族、兩姓之交，若是放在世家，定是要天下皆知。可對無父無母無勢的孤兒來說，這些都是奢望，能夠以自身資質找到同行道侶本就是難事，更別說弄那般排場。
所以岑晴才有此問。
周璟見對方一臉嚴肅發問，不由越過岑晴看向背對著自己整理衣衫的淩霄，在確定對方是否真的安然。
可想想岑晴是世家族老，應該不會厚臉皮的老牛吃嫩草吧？
基於這點，周璟正要回答，就聽岑晴不耐煩地說道：“結了便結了，沒結便沒結，你看他作甚！男子漢大丈夫做事如此不爽利，還要那廢物東西做什麽。”
話音一落，岑晴那極度冷漠的視線就往周璟身下看。
“沒結。”
“結了。”
周璟和淩霄的話音高度重疊，可意思卻不同，讓岑晴臉色更難看。
“他是否用靈力渡給你？”岑晴嚴肅問道。
“是。”周璟沈聲回答，既然岑晴察覺到淩霄是風靈根，隱瞞這些也毫無意義，“淩霄是我師弟，我定會護他周全，岑老不必擔心。”
“護他周全？”岑晴冷笑一聲，聽過太多這樣的話，根本感覺不到那慎重之意，反而滿是滑稽，“說這些話的人，他們都死……”
說到這，岑晴止住話頭，收回那些無謂的感嘆。
“我與他之事，與你何幹。”淩霄不滿說道，理完衣衫後，越過擋在前面的岑晴，“我既認他為主，自是沒人能拆散我們。”
“什麽？”周璟大驚，還沒來得及問清緣由就被淩霄拉著往外走。
“若是有人要殺他呢？你能護得住？”岑晴站在他們身後，冷聲問道。
雖然通過探查，岑晴知道淩霄即將突破金丹期，但金丹期在化神期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更別說在化神期之上有渡劫期，之下有元嬰期。
能護住一時，又怎能護得住一世？
況且還是沒有結成道侶、只是認主的人鼎，只要將“主”殺了，人鼎自是無主狀態。
“我總歸會比他先死。”淩霄說得平靜，回身淡漠地看向站在高處的岑晴，隨後轉回頭，拉著不知情況的周璟繼續往下走。
直到再也看不到身後的人影，出了竹林範圍後，淩霄那顆懸著的心才落下。
“你瞞著我，都做了什麽？”周璟蹙眉問道，又不放心地看著四周，“回去再說。”
這一路，兩人沒再言語，步履匆匆趕回居住院落。
房門關上那刻，周璟用靈力使得窗戶齊齊關上，再慎重地布下兩層結界，房內漆黑一片，只有他們彼此的呼吸。
都是修行之人，自是耳聰目明，即便身處黑暗，也能不受阻礙，他便沒有要點燭之意。
反而淩霄從抽屜裏拿出白燭點上，房內的光線頓時亮堂起來。
燭光落在淩霄臉頰，仿佛暈出一層柔光，而光亮落在他眼眸裏，似一團燃燒的火焰。他捧著燭，邊說邊走到周璟身側，“你想問什麽？”
“你都瞞著我什麽？”周璟反問道，主動拉開和淩霄的距離。
人往這邊走來，他就去另一邊。
而淩霄亦步亦趨，在不斷試探周璟心裏的“安全距離”後，這才坐在旁邊的椅子上，將蠟燭放好後，無奈地擡頭看向周璟，“那我要好好想想。”
“看來你瞞了我很多事情？”周璟雙手抱胸，不滿問道。
淩霄反而一笑，眼裏帶有無奈，輕聲說道：“該從何說起呢……”
面對此時此刻看來的炙熱目光，周璟忽的心跳加速，那視線仿佛要透過這身皮囊看穿他的靈魂。
“就從天劫說起吧。”淩霄起了話頭，像是想到了什麽，嘴角帶笑。
從雲水山莊送賀禮到無意間遇到天劫的這件事，周璟不知道講了多少遍，如今又從淩霄嘴裏聽到這事，想出聲喊停，卻聽到——
“正是我重生之時。”淩霄說得很慢，仿佛是為了確定周璟信不信才擡頭看過去，用肯定語氣道，“周璟，我就是在那時重生於世。”
周璟：？？？
“重生”這個詞直接在周璟腦子裏炸開花，亦如一道雷電劈在頭頂，他整個人處在發懵狀態。
是他狹隘了！
這個世界除了有穿越，還有重生！
處在這樣玄幻的世界就別企圖用科學來解釋，周璟將心頭裏的驚訝壓下，極力保持冷靜地問道：“所以你上輩子，出了什麽事，重生到那時候？”
“渡劫。”淩霄沈聲說道，“渡劫失敗，得以僥幸，才能回到年少時期。”
其實這話是在撒謊，但淩霄並不想告訴真實原因，就連“曾是魔尊”的這個身份都要瞞住，否則會帶來諸多麻煩。
重活一世，他本想一一覆仇，將那些人都斬於劍下。
可遇到周璟，讓他改變這樣的念頭。
他的阿璟如此純白無垢，他怎能身染汙穢，玷汙心中聖潔。
“那雲水山莊之事……你可知真相？”周璟不禁問道，這是他來到這世界牽扯到的事件，還是滅門慘案！
就連來這裏的那兩位世家子都是為了調查此事而來，究竟是怎樣心狠的人，才會做出這等事？
“聽聞雲水山莊只留下一位嚇傻的小姑娘？她會成為指認兇手的關鍵人物嗎？她是在裝傻，以圖以後吧？”周璟將對這件事的猜測都說出口。
他不會問，上一世的原身和淩霄是否躲了過去。
要是原身死在那了，以他所了解的淩霄在宗內處境，恐怕會被問責，會被反覆質問“為什麽死的不是你，而是大師兄”這類的話。
好在這一世是他來接手，好在淩霄是重生而來……
這些都是過去的事，周璟不想徒增煩惱。
“雲水山莊成為了懸案。”淩霄淡淡說道，“難道你以為那些世家子來此，真的是為了雲水山莊的真相嗎？那位嚇傻的小小姐是真的被嚇傻，勉強長至及笄便逝了。”
世間總是會有這樣“有始無終”的事，周璟忍不住嘆口氣。
就在晃神之際，他驚覺手背一暖，原來是淩霄不知何時坐在身旁，輕輕攬著他。
“別以為你是什麽重生，就來趁機吃我豆腐。”周璟輕輕甩開淩霄附來的手，以強勢的命令語氣，“坐在那邊，離我一臂遠。”
淩霄沒想到把最大的秘密都告知了，竟然得到這樣的反饋。
誰讓他是好脾氣呢，順著周璟所指的方向，坐在床尾，還示意地擡了擡手，好似在說“這是一臂距離”的意思。
“你和岑老所說的‘認主’是什麽意思？你什麽時候認主了？”周璟疑惑地問道。
當時在場就三個人，周璟不會自欺欺人的以為“認主”這事和自己無關。
不管是爐鼎還是人鼎，他都沒有過多了解，簡單認為那就是行走的補給站。
可從他們對話裏，好像沒這麽簡單！
“渡你靈力時，便是認主。”淩霄笑起時，眼睛似有星辰光亮，慎重且深情地說道，“便是與你黃泉碧落，生死相隨。”
周璟忍不住側頭，那雙眼眸，仿佛有種魔力，要將他的靈魂都吸納過去。
同時也意味著，這是危險！
他沒被這類情話迷了眼，或許是身處在微光的環境裏，他可以隨時轉移視線，禁止被那張臉牽著鼻子走。
長得帥，難道就能為所欲為嗎？
當顏狗把視覺屏蔽後，就能搖身一變成為人間清醒，周璟沈聲問道：“我可曾同意了？”
這話問得淩霄一楞。
多年來身處魔尊高位，他所給的東西，對他人來說都是恩賜，且得感恩戴德的跪接。哪裏遇到過現在的狀況，好像還把對方惹生氣了？
“我想要的東西，你給我，我會記得這份恩情。但我不想要的東西，你硬要給我，還自我感動，覺得對我甚好，只會增加我的負擔。”周璟說得認真，卻始終不願看淩霄，“比如你所說的‘認主’、‘生死相隨’，在我聽來都是一廂情願。”
“甚至還是我問起時，你才同我說起。若是我不問呢，你是否要瞞著我一輩子？”周璟站起身，側頭看向淩霄，“你是吃準我，拿了你所渡的靈氣而不能再說拒絕的話，才會更覺得自己無錯，甚至還隱隱得意？”
淩霄擡頭看向周璟，註意到對方的手勢，大喊道：“周璟，你要做什麽！”
“那我便還給你。”周璟沈聲說道，指尖凝聚便是要重擊額間。
淩霄眼瞳倏地睜大，手中凝聚出風，朝周璟手腕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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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老，你這是做什麽！”周璟上前阻止，卻被一道極強的護罩彈開。
“不想死得更快點，就過來啊。”岑晴沈聲說著，所有的好性子都在察覺到有流露在外的風靈根而磨滅，隨即一指點在淩霄後頸。
符篆浸進肌膚，淩霄像認命般的不再掙紮。
原本那個身份對他來說，拆不拆穿都沒什麽影響。反正他在給周璟渡氣時就提前做了準備，誰也無法將他和周璟分開！
當岑晴看到淩霄後頸處的印記時，神色大變，又在揮袖間加固了那道禁制。
印記漸漸泯沒於膚間，猶如什麽事都沒發生。
岑晴松開手，也撤了護罩，可視線落在周璟身上卻布滿寒霜。
她擋在淩霄身前，攔住要靠近的周璟，冷聲問道：“你可與他結成了道侶？”
道侶這事是結兩族、兩姓之交，若是放在世家，定是要天下皆知。可對無父無母無勢的孤兒來說，這些都是奢望，能夠以自身資質找到同行道侶本就是難事，更別說弄那般排場。
所以岑晴才有此問。
周璟見對方一臉嚴肅發問，不由越過岑晴看向背對著自己整理衣衫的淩霄，在確定對方是否真的安然。
可想想岑晴是世家族老，應該不會厚臉皮的老牛吃嫩草吧？
基於這點，周璟正要回答，就聽岑晴不耐煩地說道：“結了便結了，沒結便沒結，你看他作甚！男子漢大丈夫做事如此不爽利，還要那廢物東西做什麽。”
話音一落，岑晴那極度冷漠的視線就往周璟身下看。
“沒結。”
“結了。”
周璟和淩霄的話音高度重疊，可意思卻不同，讓岑晴臉色更難看。
“他是否用靈力渡給你？”岑晴嚴肅問道。
“是。”周璟沈聲回答，既然岑晴察覺到淩霄是風靈根，隱瞞這些也毫無意義，“淩霄是我師弟，我定會護他周全，岑老不必擔心。”
“護他周全？”岑晴冷笑一聲，聽過太多這樣的話，根本感覺不到那慎重之意，反而滿是滑稽，“說這些話的人，他們都死……”
說到這，岑晴止住話頭，收回那些無謂的感嘆。
“我與他之事，與你何幹。”淩霄不滿說道，理完衣衫後，越過擋在前面的岑晴，“我既認他為主，自是沒人能拆散我們。”
“什麽？”周璟大驚，還沒來得及問清緣由就被淩霄拉著往外走。
“若是有人要殺他呢？你能護得住？”岑晴站在他們身後，冷聲問道。
雖然通過探查，岑晴知道淩霄即將突破金丹期，但金丹期在化神期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更別說在化神期之上有渡劫期，之下有元嬰期。
能護住一時，又怎能護得住一世？
況且還是沒有結成道侶、只是認主的人鼎，只要將“主”殺了，人鼎自是無主狀態。
“我總歸會比他先死。”淩霄說得平靜，回身淡漠地看向站在高處的岑晴，隨後轉回頭，拉著不知情況的周璟繼續往下走。
直到再也看不到身後的人影，出了竹林範圍後，淩霄那顆懸著的心才落下。
“你瞞著我，都做了什麽？”周璟蹙眉問道，又不放心地看著四周，“回去再說。”
這一路，兩人沒再言語，步履匆匆趕回居住院落。
房門關上那刻，周璟用靈力使得窗戶齊齊關上，再慎重地布下兩層結界，房內漆黑一片，只有他們彼此的呼吸。
都是修行之人，自是耳聰目明，即便身處黑暗，也能不受阻礙，他便沒有要點燭之意。
反而淩霄從抽屜裏拿出白燭點上，房內的光線頓時亮堂起來。
燭光落在淩霄臉頰，仿佛暈出一層柔光，而光亮落在他眼眸裏，似一團燃燒的火焰。他捧著燭，邊說邊走到周璟身側，“你想問什麽？”
“你都瞞著我什麽？”周璟反問道，主動拉開和淩霄的距離。
人往這邊走來，他就去另一邊。
而淩霄亦步亦趨，在不斷試探周璟心裏的“安全距離”後，這才坐在旁邊的椅子上，將蠟燭放好後，無奈地擡頭看向周璟，“那我要好好想想。”
“看來你瞞了我很多事情？”周璟雙手抱胸，不滿問道。
淩霄反而一笑，眼裏帶有無奈，輕聲說道：“該從何說起呢……”
面對此時此刻看來的炙熱目光，周璟忽的心跳加速，那視線仿佛要透過這身皮囊看穿他的靈魂。
“就從天劫說起吧。”淩霄起了話頭，像是想到了什麽，嘴角帶笑。
從雲水山莊送賀禮到無意間遇到天劫的這件事，周璟不知道講了多少遍，如今又從淩霄嘴裏聽到這事，想出聲喊停，卻聽到——
“正是我重生之時。”淩霄說得很慢，仿佛是為了確定周璟信不信才擡頭看過去，用肯定語氣道，“周璟，我就是在那時重生於世。”
周璟：？？？
“重生”這個詞直接在周璟腦子裏炸開花，亦如一道雷電劈在頭頂，他整個人處在發懵狀態。
是他狹隘了！
這個世界除了有穿越，還有重生！
處在這樣玄幻的世界就別企圖用科學來解釋，周璟將心頭裏的驚訝壓下，極力保持冷靜地問道：“所以你上輩子，出了什麽事，重生到那時候？”
“渡劫。”淩霄沈聲說道，“渡劫失敗，得以僥幸，才能回到年少時期。”
其實這話是在撒謊，但淩霄並不想告訴真實原因，就連“曾是魔尊”的這個身份都要瞞住，否則會帶來諸多麻煩。
重活一世，他本想一一覆仇，將那些人都斬於劍下。
可遇到周璟，讓他改變這樣的念頭。
他的阿璟如此純白無垢，他怎能身染汙穢，玷汙心中聖潔。
“那雲水山莊之事……你可知真相？”周璟不禁問道，這是他來到這世界牽扯到的事件，還是滅門慘案！
就連來這裏的那兩位世家子都是為了調查此事而來，究竟是怎樣心狠的人，才會做出這等事？
“聽聞雲水山莊只留下一位嚇傻的小姑娘？她會成為指認兇手的關鍵人物嗎？她是在裝傻，以圖以後吧？”周璟將對這件事的猜測都說出口。
他不會問，上一世的原身和淩霄是否躲了過去。
要是原身死在那了，以他所了解的淩霄在宗內處境，恐怕會被問責，會被反覆質問“為什麽死的不是你，而是大師兄”這類的話。
好在這一世是他來接手，好在淩霄是重生而來……
這些都是過去的事，周璟不想徒增煩惱。
“雲水山莊成為了懸案。”淩霄淡淡說道，“難道你以為那些世家子來此，真的是為了雲水山莊的真相嗎？那位嚇傻的小小姐是真的被嚇傻，勉強長至及笄便逝了。”
世間總是會有這樣“有始無終”的事，周璟忍不住嘆口氣。
就在晃神之際，他驚覺手背一暖，原來是淩霄不知何時坐在身旁，輕輕攬著他。
“別以為你是什麽重生，就來趁機吃我豆腐。”周璟輕輕甩開淩霄附來的手，以強勢的命令語氣，“坐在那邊，離我一臂遠。”
淩霄沒想到把最大的秘密都告知了，竟然得到這樣的反饋。
誰讓他是好脾氣呢，順著周璟所指的方向，坐在床尾，還示意地擡了擡手，好似在說“這是一臂距離”的意思。
“你和岑老所說的‘認主’是什麽意思？你什麽時候認主了？”周璟疑惑地問道。
當時在場就三個人，周璟不會自欺欺人的以為“認主”這事和自己無關。
不管是爐鼎還是人鼎，他都沒有過多了解，簡單認為那就是行走的補給站。
可從他們對話裏，好像沒這麽簡單！
“渡你靈力時，便是認主。”淩霄笑起時，眼睛似有星辰光亮，慎重且深情地說道，“便是與你黃泉碧落，生死相隨。”
周璟忍不住側頭，那雙眼眸，仿佛有種魔力，要將他的靈魂都吸納過去。
同時也意味著，這是危險！
他沒被這類情話迷了眼，或許是身處在微光的環境裏，他可以隨時轉移視線，禁止被那張臉牽著鼻子走。
長得帥，難道就能為所欲為嗎？
當顏狗把視覺屏蔽後，就能搖身一變成為人間清醒，周璟沈聲問道：“我可曾同意了？”
這話問得淩霄一楞。
多年來身處魔尊高位，他所給的東西，對他人來說都是恩賜，且得感恩戴德的跪接。哪裏遇到過現在的狀況，好像還把對方惹生氣了？
“我想要的東西，你給我，我會記得這份恩情。但我不想要的東西，你硬要給我，還自我感動，覺得對我甚好，只會增加我的負擔。”周璟說得認真，卻始終不願看淩霄，“比如你所說的‘認主’、‘生死相隨’，在我聽來都是一廂情願。”
“甚至還是我問起時，你才同我說起。若是我不問呢，你是否要瞞著我一輩子？”周璟站起身，側頭看向淩霄，“你是吃準我，拿了你所渡的靈氣而不能再說拒絕的話，才會更覺得自己無錯，甚至還隱隱得意？”
淩霄擡頭看向周璟，註意到對方的手勢，大喊道：“周璟，你要做什麽！”
“那我便還給你。”周璟沈聲說道，指尖凝聚便是要重擊額間。
淩霄眼瞳倏地睜大，手中凝聚出風，朝周璟手腕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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