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就是俗人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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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就是俗人一個
周璟見到林越那雙亮晶晶的期待眼，完全無法開口說出真相，否則在對方心裏高大上的師兄形象就會轟然崩塌，再加上旁邊還有一個護林越短的二師弟在。
這兩人，一個說不通，另一個打不過，最後只能周周認慫。
人被架到這高度，只能順著話頭回應才能“大家好”，周璟微笑著回應，“如果有宗門師弟師妹們幫忙，那簡直太好了。”
“以大師兄在宗內的聲望，他們定會全力支持大師兄。”林越聲音舒朗，笑著說道。
“大師兄想要地圖做甚？”秦風出聲問道，也是順著林越的關心而為，其實他本人並不在意周璟要做什麽，更像是在被迫營業。
“對呀，大師兄你要地圖做什麽？我都忘了問這個，還是二師兄心細如發。”林越跟著問道，實在感覺到自己某方面的遲鈍，在二師兄提醒後才發現關鍵。
感受到林越看來的敬佩目光，秦風心裏很受用地收下。
在一旁的周璟立刻就註意到林越和秦風之間的眼神交流，心裏真有種“自己是多餘”的感覺。
周璟想到當初秦風跟著來的理由是“順路”，如果他不出言提醒，恐怕林越都不會註意到這位二師兄順路得別有用心。
不過……他要是說出口，會被秦風“滅口”的吧？
打不過的人，就不要挑釁了，對自己沒有任何好處。
“是想了解一下各地相隔的距離和風土人情，若是能將北邊的好東西以不錯的價格賣到南邊，多出來的錢就是這趟利潤，看是否能做倒賣的生意。”周璟認真科普道。
“那不就是貨郎？不過他們相隔的距離只是城與村落，並沒那麽長的距離。”林越倒是一點就通，很快理解其意。
“大師兄是想用禦劍飛行之術，就能更快地來往兩地之間。”秦風發散思維地說道，“其實在帶貨之時，也能嘗試帶人禦劍而行，這樣也能節約來往的時間。”
周璟沒想到秦風能想得這麽快，雖然他腦子裏有“拼車”、“快車”等想法，但從土生土長的古人口中聽到這個，不由驚訝。
只要起個頭，就能立刻想到其他點，古人的智慧果然不容小覷呀。
“沒想到二師兄還想到這點……”林越感嘆道，像不願落後般，陷入思索狀態。
周璟倒很樂意看到師弟們的發散思維，這更有助於他集思廣益，來彌補自己的不足之處。
畢竟他所想的東西不一定都適用於這裏，如果是以古人思維擴展出來的點子，可能更容易被世人接受。
“大師兄若是自行倒賣，可能會被勢力盤踞的商人所掣肘，極有可能出現虧損狀態。不若將進貨之事交給有經驗的商人，而大師兄只負責提供運載，便能輕松許多。”林越緩緩說道，又覺得自己應該補充什麽，可左想右想又想不出所以然來，視線不由落在一旁的秦風身上。
秦風見狀後，自然的接過話頭，“商人逐利，屆時能賣出高價。且在搭載商人或帶貨物時，還能幫助尋常百姓帶信物或口信給家人，也能博得名頭，積累口碑。雖然百姓錢財有限，但知曉恩情，也會為大師兄所做之事宣傳，一來二去自然會有看到的商人找上門來。”
好家夥，連宣傳手段都省了！
周璟從未想過一向話少的秦風能說出這麽長的話，且每一句都踩在點子上。
然而這份“多話”是建立在林越的眼神求助和崇拜之上。
即便他依舊覺得自己在兩人中間有些多餘，可在聽到好建議時，還是要表現出厚臉皮。
“二師弟可曾想過，若是這般做了，現存的鏢局該如何自處？而依托鏢局生存的百姓又該何去何從？”周璟出聲問道，實則是對秦風的底線試探。
依托現代管理的經驗，周璟能很快為那些因他介入這一行而被淘汰的人尋找到出路。
他是帶著現代思維來超前改善這一行，卻也是間接地砸了這些人的飯碗，所以他必須要拿出相應的措施來善後，而不是放任不管。
在周璟提出這問題時，秦風眼裏帶著一如既往的冷漠，仿佛是在說“這些人與我何關”的話，可又在看到林越那蹙起的眉頭時，他微垂下眼瞼，像在認真思索什麽。
房內立刻陷入安靜之中，周璟卻在偷偷觀察秦風的表情變化，顯得那般的掙紮與糾結。
“大師兄可有什麽辦法？”林越側頭看向周璟，眉宇間的憂愁怎麽也化不開。
身為修仙弟子，學得是仙人之術，自然也要端得仙人之態，多是要避世，免得與世人產生過多牽絆才獨居一隅。
這就是修仙仙門為何遠離塵世的原因所在。
如今按照周璟的說法，是要入世。
帶著在世人眼裏“通天法術”的人選擇入世，豈不是放棄仙緣？
更別說定會攪合出不凡之事。
林越反應稍慢的想到這點，又見大師兄似乎沒想到這層，或者早就想到只是不說而已，那他究竟該不該點破？
他現在苦惱極了，只能做出欲言又止的神情。
然而秦風很快註意到林越的表情變化，微微蹙眉就想明白關鍵，代替對方問了出來，“大師兄問我之事，我已有了答案。在這之前，還請大師兄回答我的問題。”
周璟連連說道：“你說。”
“大師兄現打算專註於賺錢之法，雖是為了從大長老手中奪回宗門，但大師兄有想過後續作何為？”秦風罕見地關切問道。
這話……根本不可能從秦風那冰冷的嘴裏說出來！
周璟心知肚明地看向身旁滿眼憂心的林越，有必要代勞得這麽徹底嗎？
空氣裏著該死的專屬於秦風和林越的默契，著實酸臭到了他。
求求，放過他吧。
周璟在心裏大喊，然而面上端得一派平靜，爭做成熟穩重的大人模樣。
自從秦風遇上林越，說話也開始走文縐縐路線，他多麽懷念那個說話幹脆的二師弟。
“大長老執掌華宗已有年歲，想要從他手中奪回宗門談何容易。至於奪回之後要做什麽，便也是之後的事，現在想來也沒意義。”周璟文縐縐地回答完之後，汗都快滴下來了。
再問下去，就要露餡了！
“錢財只是小道，大師兄莫要壞了修行之大事。”林越顧不得那麽多的出言勸說。
“這我自有打算。”周璟平靜回答，唯獨對這點很堅信。
這個世界有所謂靈根或仙緣的人，都削尖了腦袋要修仙，還要斬斷所謂的七情六欲，更有父母親緣等，最後變成孑然一身，才能成就大道。
然而周璟自認是個俗人，就想吃吃喝喝平平安安過一生，要是再有點想法，就是做出點事業。
至少到老時，還能對小輩吹噓自己曾經歷的事情，什麽樣的大風大浪沒見識過？
也能滿足一個老頭的虛榮心。
就這樣過一生，挺好。
所謂不問世事的修仙，得什麽大乘，周璟除了剛開始時覺得新奇以外，就沒什麽特別想法。
俗裏俗氣，周璟是也。
“大師兄回答了我的問題，我也回答大師兄的問題。”秦風出聲打破尷尬，“用錢誘之。”
錢是個好東西。
世間人忙忙碌碌，不過都是為了兜裏能有幾兩銀錢。
商人逐利，百姓逐生，修仙逐道……各有各的活法，各有各的煩惱。
然而世人註重的錢，在修仙人眼裏不足為慮。
在秦風看來，自己隨便拿出一粒丹藥，都會被高價買走，自然用錢能解決的事都不是大事。
“合並城內所有鏢局，根據各自能力所區分，用以……”秦風娓娓道來，周璟越聽越吃驚。
這不就是典型的工廠流水線嗎？
“端看大師兄要讓他們做何營生，如果不需要如此多人，則要擇優錄用。”秦風平靜地說道，簡直將“內卷”發揮到極致。
作為現代被迫站在內卷頂端的周璟，不想將這個詞帶到慢節奏的古代。
“我會盡量妥善安排他們，至於二師弟所說的擇優倒不必到這步。我一直堅信天生我材必有用，可能那人在別的地方有極強的天賦呢，只是暫時在這位置看不出來而已。”周璟明確地說道。
周璟倒是沒想到，竟然和他們聊起了“人生”。
也不知過了多久時間，完全沒被房外的聲音打擾到。
隨著秦風收了收結印，周璟才意識到早就布下結界，外面的人根本聽不見他們在聊什麽。
術法什麽的，果然是最大的作弊手段。
室內此時相對安靜，而在這氛圍之下卻莫名引起林越的反問自身。
房門輕輕被推開，其實在人走近時，周璟就註意到。隨人影踏入，他也相應地將坐姿變得更儒雅些。
“仙長，我找了好幾個老鏢師繪制好了地圖，仙長……”閔老板的話音還沒落下，就見一道身影猛地出現在面前。
周璟立刻抓著進來的閔老板往外走，同時不忘配合在房內的秦風加固第二層結界。
“仙長，這是出了什麽事了？”閔老板迷茫的發問。
實際連周璟也不知事情為什麽會發展成這樣，等他察覺到冷意在身邊出現時，就被秦風給甩了出去。
沒錯，周璟根本就不是主動走到門邊扯著閔老板離開房內，而是被秦風甩出來半道依托身法而優雅落到門口。
按照修仙界的說法，林越是入了魔障。
林越赫然變成吸引周遭煞氣的存在，只有先立下結界，才能防止煞氣越聚越多，免得真的入了魔道。
身為凡人的閔老板當然感覺不到煞氣的存在，只知道被周仙長拉了出來。
“並無大礙，只是師弟恰巧頓悟了。”周璟平靜地胡謅，“此時至關重要，我等不好前去打擾。”
看著老神在在，內裏卻慌得一批，周璟必須要繃著臉，以示嚴肅，免得再被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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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人，一個說不通，另一個打不過，最後只能周周認慫。
人被架到這高度，只能順著話頭回應才能“大家好”，周璟微笑著回應，“如果有宗門師弟師妹們幫忙，那簡直太好了。”
“以大師兄在宗內的聲望，他們定會全力支持大師兄。”林越聲音舒朗，笑著說道。
“大師兄想要地圖做甚？”秦風出聲問道，也是順著林越的關心而為，其實他本人並不在意周璟要做什麽，更像是在被迫營業。
“對呀，大師兄你要地圖做什麽？我都忘了問這個，還是二師兄心細如發。”林越跟著問道，實在感覺到自己某方面的遲鈍，在二師兄提醒後才發現關鍵。
感受到林越看來的敬佩目光，秦風心裏很受用地收下。
在一旁的周璟立刻就註意到林越和秦風之間的眼神交流，心裏真有種“自己是多餘”的感覺。
周璟想到當初秦風跟著來的理由是“順路”，如果他不出言提醒，恐怕林越都不會註意到這位二師兄順路得別有用心。
不過……他要是說出口，會被秦風“滅口”的吧？
打不過的人，就不要挑釁了，對自己沒有任何好處。
“是想了解一下各地相隔的距離和風土人情，若是能將北邊的好東西以不錯的價格賣到南邊，多出來的錢就是這趟利潤，看是否能做倒賣的生意。”周璟認真科普道。
“那不就是貨郎？不過他們相隔的距離只是城與村落，並沒那麽長的距離。”林越倒是一點就通，很快理解其意。
“大師兄是想用禦劍飛行之術，就能更快地來往兩地之間。”秦風發散思維地說道，“其實在帶貨之時，也能嘗試帶人禦劍而行，這樣也能節約來往的時間。”
周璟沒想到秦風能想得這麽快，雖然他腦子裏有“拼車”、“快車”等想法，但從土生土長的古人口中聽到這個，不由驚訝。
只要起個頭，就能立刻想到其他點，古人的智慧果然不容小覷呀。
“沒想到二師兄還想到這點……”林越感嘆道，像不願落後般，陷入思索狀態。
周璟倒很樂意看到師弟們的發散思維，這更有助於他集思廣益，來彌補自己的不足之處。
畢竟他所想的東西不一定都適用於這裏，如果是以古人思維擴展出來的點子，可能更容易被世人接受。
“大師兄若是自行倒賣，可能會被勢力盤踞的商人所掣肘，極有可能出現虧損狀態。不若將進貨之事交給有經驗的商人，而大師兄只負責提供運載，便能輕松許多。”林越緩緩說道，又覺得自己應該補充什麽，可左想右想又想不出所以然來，視線不由落在一旁的秦風身上。
秦風見狀後，自然的接過話頭，“商人逐利，屆時能賣出高價。且在搭載商人或帶貨物時，還能幫助尋常百姓帶信物或口信給家人，也能博得名頭，積累口碑。雖然百姓錢財有限，但知曉恩情，也會為大師兄所做之事宣傳，一來二去自然會有看到的商人找上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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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璟從未想過一向話少的秦風能說出這麽長的話，且每一句都踩在點子上。
然而這份“多話”是建立在林越的眼神求助和崇拜之上。
即便他依舊覺得自己在兩人中間有些多餘，可在聽到好建議時，還是要表現出厚臉皮。
“二師弟可曾想過，若是這般做了，現存的鏢局該如何自處？而依托鏢局生存的百姓又該何去何從？”周璟出聲問道，實則是對秦風的底線試探。
依托現代管理的經驗，周璟能很快為那些因他介入這一行而被淘汰的人尋找到出路。
他是帶著現代思維來超前改善這一行，卻也是間接地砸了這些人的飯碗，所以他必須要拿出相應的措施來善後，而不是放任不管。
在周璟提出這問題時，秦風眼裏帶著一如既往的冷漠，仿佛是在說“這些人與我何關”的話，可又在看到林越那蹙起的眉頭時，他微垂下眼瞼，像在認真思索什麽。
房內立刻陷入安靜之中，周璟卻在偷偷觀察秦風的表情變化，顯得那般的掙紮與糾結。
“大師兄可有什麽辦法？”林越側頭看向周璟，眉宇間的憂愁怎麽也化不開。
身為修仙弟子，學得是仙人之術，自然也要端得仙人之態，多是要避世，免得與世人產生過多牽絆才獨居一隅。
這就是修仙仙門為何遠離塵世的原因所在。
如今按照周璟的說法，是要入世。
帶著在世人眼裏“通天法術”的人選擇入世，豈不是放棄仙緣？
更別說定會攪合出不凡之事。
林越反應稍慢的想到這點，又見大師兄似乎沒想到這層，或者早就想到只是不說而已，那他究竟該不該點破？
他現在苦惱極了，只能做出欲言又止的神情。
然而秦風很快註意到林越的表情變化，微微蹙眉就想明白關鍵，代替對方問了出來，“大師兄問我之事，我已有了答案。在這之前，還請大師兄回答我的問題。”
周璟連連說道：“你說。”
“大師兄現打算專註於賺錢之法，雖是為了從大長老手中奪回宗門，但大師兄有想過後續作何為？”秦風罕見地關切問道。
這話……根本不可能從秦風那冰冷的嘴裏說出來！
周璟心知肚明地看向身旁滿眼憂心的林越，有必要代勞得這麽徹底嗎？
空氣裏著該死的專屬於秦風和林越的默契，著實酸臭到了他。
求求，放過他吧。
周璟在心裏大喊，然而面上端得一派平靜，爭做成熟穩重的大人模樣。
自從秦風遇上林越，說話也開始走文縐縐路線，他多麽懷念那個說話幹脆的二師弟。
“大長老執掌華宗已有年歲，想要從他手中奪回宗門談何容易。至於奪回之後要做什麽，便也是之後的事，現在想來也沒意義。”周璟文縐縐地回答完之後，汗都快滴下來了。
再問下去，就要露餡了！
“錢財只是小道，大師兄莫要壞了修行之大事。”林越顧不得那麽多的出言勸說。
“這我自有打算。”周璟平靜回答，唯獨對這點很堅信。
這個世界有所謂靈根或仙緣的人，都削尖了腦袋要修仙，還要斬斷所謂的七情六欲，更有父母親緣等，最後變成孑然一身，才能成就大道。
然而周璟自認是個俗人，就想吃吃喝喝平平安安過一生，要是再有點想法，就是做出點事業。
至少到老時，還能對小輩吹噓自己曾經歷的事情，什麽樣的大風大浪沒見識過？
也能滿足一個老頭的虛榮心。
就這樣過一生，挺好。
所謂不問世事的修仙，得什麽大乘，周璟除了剛開始時覺得新奇以外，就沒什麽特別想法。
俗裏俗氣，周璟是也。
“大師兄回答了我的問題，我也回答大師兄的問題。”秦風出聲打破尷尬，“用錢誘之。”
錢是個好東西。
世間人忙忙碌碌，不過都是為了兜裏能有幾兩銀錢。
商人逐利，百姓逐生，修仙逐道……各有各的活法，各有各的煩惱。
然而世人註重的錢，在修仙人眼裏不足為慮。
在秦風看來，自己隨便拿出一粒丹藥，都會被高價買走，自然用錢能解決的事都不是大事。
“合並城內所有鏢局，根據各自能力所區分，用以……”秦風娓娓道來，周璟越聽越吃驚。
這不就是典型的工廠流水線嗎？
“端看大師兄要讓他們做何營生，如果不需要如此多人，則要擇優錄用。”秦風平靜地說道，簡直將“內卷”發揮到極致。
作為現代被迫站在內卷頂端的周璟，不想將這個詞帶到慢節奏的古代。
“我會盡量妥善安排他們，至於二師弟所說的擇優倒不必到這步。我一直堅信天生我材必有用，可能那人在別的地方有極強的天賦呢，只是暫時在這位置看不出來而已。”周璟明確地說道。
周璟倒是沒想到，竟然和他們聊起了“人生”。
也不知過了多久時間，完全沒被房外的聲音打擾到。
隨著秦風收了收結印，周璟才意識到早就布下結界，外面的人根本聽不見他們在聊什麽。
術法什麽的，果然是最大的作弊手段。
室內此時相對安靜，而在這氛圍之下卻莫名引起林越的反問自身。
房門輕輕被推開，其實在人走近時，周璟就註意到。隨人影踏入，他也相應地將坐姿變得更儒雅些。
“仙長，我找了好幾個老鏢師繪制好了地圖，仙長……”閔老板的話音還沒落下，就見一道身影猛地出現在面前。
周璟立刻抓著進來的閔老板往外走，同時不忘配合在房內的秦風加固第二層結界。
“仙長，這是出了什麽事了？”閔老板迷茫的發問。
實際連周璟也不知事情為什麽會發展成這樣，等他察覺到冷意在身邊出現時，就被秦風給甩了出去。
沒錯，周璟根本就不是主動走到門邊扯著閔老板離開房內，而是被秦風甩出來半道依托身法而優雅落到門口。
按照修仙界的說法，林越是入了魔障。
林越赫然變成吸引周遭煞氣的存在，只有先立下結界，才能防止煞氣越聚越多，免得真的入了魔道。
身為凡人的閔老板當然感覺不到煞氣的存在，只知道被周仙長拉了出來。
“並無大礙，只是師弟恰巧頓悟了。”周璟平靜地胡謅，“此時至關重要，我等不好前去打擾。”
看著老神在在，內裏卻慌得一批，周璟必須要繃著臉，以示嚴肅，免得再被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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