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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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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狙擊手的話裏充滿著對唐嶼白的羨慕以及中肯,或者優秀的人就是這樣,不管走到哪裏,都會讓別人的目光為他而停留,為他的耀眼而忍不住的喝彩讚揚。

聞言,唐嶼白拍了拍的肩膀安慰道:“你也不耐,這麽優秀的狙擊手,我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可以在墨少珩的手中完好無損的出來,你還是第一個。”

聽到這番話的狙擊手聳了聳肩,一邊註意身後的動靜,一邊小心翼翼的說道:“我這不是剛好抓住你,作為要挾嘛,要不是因為你,我肯定不能安全的全身而退。”

借助這邊的覆雜的地勢,唐嶼白他們暫時甩掉了阿泠,但是他們不敢松懈,生怕下一秒阿泠就會從他們意想不到的地方出來。

“這附近有沒有通往大路最快的出口?”只有找到大路,他們才有可能借助他人的援手離開這個鬼地方,不然過不了多久來了幫手,他們的逃跑就會困難許多,而且暴露的風險也會增加。

雖然唐嶼白還是非常相信自己的技術,但是還有狙擊手的存在,唐嶼白還是不敢太冒險,更何況對面還有個阿泠,萬一要是不小心傷到他,不敢擔保狙擊手會不會對自己動手。

他們現在看似一條船上的,但是彼此心裏都清楚各自打得是什麽主意,唐嶼白雖然相信他,但是也僅僅只是在帶路的方面相信他,後續會發生什麽誰也沒辦法預測得到,能不能活著出來就只能是看天命了,不早點回去,小朋友恐怕要發脾氣了,真是難搞。

“砰!”的一聲槍響,剛剛還在開口詆毀唐嶼白是奸細的人額頭處多了一個大窟窿,倒在地上再也起不來了。

此時唐嶼白口中的小朋友已經醒來,背對著底下跪著烏泱泱的人群,陰影打在他的臉上,遮蓋住此時他臉上的所有表情,讓人猜不透他心中所想,底下的人低著頭大氣不敢出,特別是那群頑固派,此時就好像吃了啞藥一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繼續說啊,怎麽不說了,剛剛不是很厲害的嗎,怎麽現在不說了?”墨少珩略帶寒意的聲音讓在場的每個人忍不住的低下頭,不敢擡頭與臺上的人對視。

他轉過身看著底下跪著的人,感覺有些可笑的冷哼一聲道:“要不是哥哥,你們現在恐怕就已經是一具屍體了,既然你們這麽忌憚我,這麽想方設法的想要把我從這個位置上扯下來,那我就如你們所願,只要找到哥哥,我立馬向上面遞辭呈!”

“萬萬不可啊,這些話豈是可以亂說的,更何況這種不是小事,怎麽能就這樣隨隨便便做決定呢?”其中一位年資比較老的將軍表情嚴肅的說道。

現在還有這麽大的隱患沒有處理,萬一對方趁著這個位置空虛的時期展開戰略攻擊,那可就危險了,而且在老將軍的眼中,墨少珩雖然年紀輕輕,但是卻有卓越的能力,是個領軍帶隊的重要人物,在這種關鍵時候怎麽能少。

聞言墨少珩向老將軍行了個禮,隨後回答道:“感謝將軍的挽留了,但事已至此我已經做好決定,不僅是為了我自己,更是為了我愛的人不再飽受牽連,相比這樣也能減少不少的爭議。”

墨少珩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是看向跪在地上的頑固派,後者聽到這句話動了動身子,但也沒說什麽。

與其因為這個身份給自己和身邊的人帶來這樣無端的災難,倒不如早點結束,至少這樣他和哥哥就能安安穩穩的過日子,沒有人,沒有這麽多是是非非打擾,找個安靜的地方,弄個莊園,自給自足的過日子,好像也不錯。

就在這時,忽然一個人快速的跑了進來行了個禮,有些激動的大喊道:“回稟元帥,大致已經鎖定唐大人的現在所在的範圍,請元帥指示!”

聽到這個消息的墨少珩瞬間來了精神,他果斷的命令道:“集結一支精銳部隊,隨我一同前去。”當然為了保險起見,墨少珩還是把自己的下屬叫上,留林夏一個人在基地維持秩序,守好基地以防再次偷襲。

另一邊的唐嶼白在狙擊手的帶領下兩個人正在不停的往大馬路那邊的方向趕去,忽然想到什麽唐嶼白一把抓住狙擊手的手臂,讓他停下來小聲問道:“那邊可以調取馬路那邊的攝像頭嗎?”

聞言,狙擊手瞬間停在原地,若不是唐嶼白這麽提醒,恐怕他都沒有註意到這個問題,要是被監控拍到,那他們這近一個小時的努力恐怕就得白幹活了,而且對方只要知道他們在哪,就會快速展開行動,到時候再多的努力都是白費。

唐嶼白一開始也沒有想到這個問題,還好及時想到好像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這才及時阻止他們可能會暴露的風險,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沒有聽到任何的動靜,這樣出乎意料的安靜,給他們一種安全的錯覺,讓他們更加抓緊時間去達到某個目的。

恐怕對方已經猜到這種可能早就已經派人過去埋伏在那裏等待他們的出現。

“那我們現在怎麽辦?”這樣不上不下的卡在中間,這種情況算是比較糟糕的一種,不上不下,而且現在就有點像他們落入了對方前後夾擊的一個陷阱中,前後都有人,現在只等著他們露面了。

唐嶼白仔細的想了想,還沒有人可以逼迫自己到這樣的地步,更何況他還遇到最差的情況,現在這種情況大不了就是決一死戰,沒什麽大不了的。

他本來就沒想過要完好無損的離開這裏,畢竟他這位義父就算讓他逃走,也會拼盡全力扒掉自己一層皮。

“繼續往大馬路的方向走唄,運氣好就能碰到一個好人剛好把我們救走,運氣不好大不了就是幹一場,怎麽樣怕不怕?在那邊這麽久有沒有遇到這樣的場面?”唐嶼白說這番話的時候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過來人對新入職的小師弟一個親切的詢問。

聞言,狙擊手在他意料之中的搖搖頭,非常誠實的說道:“沒有,我們之間的人物都是一起去執行的,從來都沒有單人任務,因為主人曾經說過能達到可以執行單人任務的人至今為止只有一個,就是少主。”

聽到這番話,唐嶼白沒有謙虛的點了點頭,這樣的情況很早之前就已經出現了,那時候美其名曰是鍛煉自己獨立自主的能力,但是後面他才知道自己是他的一個實驗品。

義父會選擇指派他一個人執行任務,主要都是為了測試一個人的能力以及極限,所以其實他的義父並不確定他是否能夠安全的回來,與其說是相信,倒不如說這從頭到尾都只是一場賭註。

就是因為他太特殊,太強了,讓他的義父起了疑心,怕他會造反,所以他的義父選擇用這樣的手段解決他,這樣就沒有所謂的後顧之憂,後面又後悔自己浪費這麽一個人才,需要他完成一些在別人眼裏不可能完成的事情,這才想要把他撿回來。

“怕嗎?”唐嶼白估摸不清他的義父為了把他帶回去會耗費多少的人力,但是不可否認的一點是,這一定是一場惡戰,他不敢保證自己能保護狙擊手的安全,也不能保證能讓對方不缺胳膊不缺腿的離開這裏。

沒想到唐嶼白會問自己這個問題,狙擊手看著唐嶼白有些出神,從來都沒有人在出任務的時候問自己怕不怕,沒有人會在意他們的感受,似乎他們做這些事情就是天經地義的一樣。

活著回來是命大,不能回來就只能是自認倒黴了。沒有人會問自己願不願意,又或者怕不怕,畢竟做這種事情的早就已經沒有什麽好害怕的了。

狙擊手笑著點點頭,隨後又搖搖頭道:“有一點點怕,但是我相信少主肯定有辦法能夠打贏這一場仗,到時候少主可不能嫌我拖後腿啊。”

聞言,唐嶼白被他這樣吊兒郎當的話給都笑了,有些無奈的說道:“你啊還真是像個小朋友一樣,看你也不像是會為生活發愁的人,怎麽就想不開加入這樣的組織呢?”

聽到這番話的狙擊手臉上的表情僵硬了幾分,似乎沒有料到唐嶼白會忽然問出這樣的問題,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回答。

見人這樣尷尬且不知道怎麽開口的模樣,唐嶼白知道對方應該有什麽難以啟齒的地方,也不想追問,畢竟這個答案對於他來講也不是非常的重要,又何必因為這種不重要的事情掀人傷疤呢。

“你不想說也沒關系,我只不過是多嘴問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難處,所以你不想說我能理解的,不用勉強自己迎合任何的人,你自己的意願才是最重要的,不想說我們就不說,沒什麽大不了的事。”

唐嶼白怕對方會誤會自己的意思特地解釋長了點,就怕自己嘴笨不能表達自己想要表達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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