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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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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魚死網破?”唐嶼白一邊解開袖扣挽起袖子,一邊面無表情的說道:“比現在還要多十倍的人都不能把我怎麽樣,就你們還沒有這個資格!”

帶頭的人聽到這番話忍不住的打了個寒顫,但為了完成任務還是咬咬牙喊道:“兄弟們,別聽他胡說八道,他這是在嚇唬我們!”

“而且我們人數比他們多,堅持住等兄弟們過來,我們就完成任務了!”

周圍的大漢互看對方一眼,一狠心紛紛舉起手中的武器朝唐嶼白的方向撲去。

看到這種情況的唐嶼白臉上沒有任何懼怕之意,反而還有空閑看向一旁的小朋友,調侃道:“小朋友沒見過這麽大場面吧,可別被嚇壞尿褲子,哥哥可顧不上你!”

迫於原主性格的限制,唐嶼白從重生到現在都沒能親自動手,平時也只是簡單的做些上身的鍛煉,生怕露出破綻。今天是他第一次動手,難免有些興奮不已,也不知道功力有沒有退步。

不過很快現實就給出了答覆。

只見唐嶼白單手輕松接住大漢揮向自己的棍子,用力一拽直接把大漢拽到自己的面前,趁著大漢還沒反應過來,唐嶼白直接一腳踹在他的小腹上,奪走他手上的棍子,直接往大漢的頭上砸,把人砸得七葷八素,倒在地上不停的哀嚎。

還想沖上去的其餘大漢,看到自己的同伴三兩下就被弄成這副淒慘的模樣,紛紛咽了一口水都不怎麽敢上前,生怕下一個躺在地上的人就是自己。

看著想上但又沒膽的大漢們,唐嶼白揉了揉手掌,不屑的笑道:“單打獨鬥說我欺負你們,一起上吧,早點解決早回家,別讓我們小朋友等餓了啊。”

說著唐嶼白看向靠在車頭面無表情喝著豆奶的墨少珩,察覺到唐嶼白的目光,墨少珩起身緩緩走到唐嶼白身邊問道:“哥哥要喝嗎?”

“這東西你哪來的?”唐嶼白對飲料不感興趣所以車上除了礦泉水外,沒有其他的東西,搖搖頭有些疑惑的問道。

“哦,我在宴會上順的,看著包裝挺好喝的樣子,我就順手拿了一盒,反正又不用錢,不過味道還不錯,不是很甜,哥哥要試試嗎?”說著他把吸管往唐嶼白的嘴邊遞。

還處在不可思議中的唐嶼白沒註意到他的動作,沒來得及反應吸管碰到了自己的嘴唇。

冰涼的觸覺讓他忍不住的向後縮了縮腦袋,搖搖頭道:“不了,我不想喝飲料,你乖乖待在旁邊喝吧,別亂跑!”

唐嶼白抿唇的那一剎那,一股甜甜的味道從嘴唇處蔓延到口腔,帶有淡淡的奶味,這樣的感覺讓唐嶼白忍不住的耳根發紅,讓自己集中註意力,不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要一起上,還是一個個自己找死?”唐嶼白看著猶豫不前的大漢,逐漸失去了耐心,拿著手中的棍子,緩慢的朝那些大漢走去,“我沒什麽耐心,所以只好請你們多擔待了。”

話音剛落,就傳來此起彼伏的慘叫聲,還沒有幾分鐘,原本還站著的大漢們全部躺在地上哀嚎,不是抱著頭就是抱著肚子,各種姿勢都有。

看著在自己手下一刻鐘都撐不過的大漢們,唐嶼白非常嫌棄的嘖了一聲,“說吧,到底是哪些不要臉的派你們過來送死?說了,你們還有活下來的機會,不說我想你們應該也不想在下面見到自己的家人吧。”

說完這番話的唐嶼白換了口氣,這身體終究還是太弱了點,這才幾個人就感到累了,要不是小朋友甩開這麽多人,自己恐怕是難堅持下去。

“你!”為首的大漢聽到唐嶼白這番話臉色瞬間一白憤怒道:“一人做事一人當,你拿我們的家人威脅我們算什麽本事,算什麽好漢!”

聞言,唐嶼白輕笑一聲,緩緩朝那位大漢走去,在他的面前停了下來,俯身道:“我什麽時候說我是好漢了?更何況先威脅我的人,先無故襲擊我的人難道不是你們嗎,怎麽現在卻要和我講這些深明大義?”

這番話讓剛開口的那位大漢無言以對,本來就是他們先威脅到別人的生命安全,能力不夠被人抓住,這樣的威脅似乎也算是合理。

“我告訴你,但你要保證我家人的安全,不然就算是死,我也不會放過你!”為首的那位大漢最終還是在對家人的情懷下,選擇將自己知道的全盤托出。

為首大漢得到唐嶼白的保證後,才理了一下思路說道:“我們都和這位先生沒仇,也不認識先生,就我們這些三腳貓功夫怎麽可能會有人雇傭,是……”

聽了這多廢話終於到了自己最想聽到的,忽然一陣槍響,面前大漢的頭上出現了一個血窟窿,他瞪大雙眼喉嚨裏說不出一句話,身體直直的往後倒。

唐嶼白瞬間警惕起來,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大漢的屍體,內心沒有什麽波動,一切都在意料之中,要是這麽容易知道真相,他就不至於要找這麽久。

聽到槍聲的墨少珩臉上玩味的笑容瞬間收起,據他了解這種槍支除了軍隊有,還有一些雇傭軍隊。這些雇傭兵和軍隊不同,一個個囂張跋扈以殺戮成名,一到某些大選或者是方案裁決的時候,就會有些不懷好意的人用這種方法來視線自己的目的。

他曾經提議要廢除這種雇傭兵或者禁止向這些雇傭兵提供軍事武器,但是這個信一交出去就如石沈大海,沒有任何的漣漪。

雖然他沒有受到任何的威脅,但是墨少珩知道這一些肯定有人在操縱,對方不是不想,只是不敢現在這種時候動他。

見狀,墨少珩扔掉手中的豆奶盒,三步並作兩步來到唐嶼白身旁,看了一眼屍體頭上的子彈孔,皺了皺眉,垂在身體兩側的手指微動,似乎在計算什麽。

在眾人一臉茫然的目光下,墨少珩轉頭看向一處高空。

唐嶼白雖然不知道小朋友在看什麽,但還是順著他的視線看去,不看不知道,一看可把唐嶼白嚇到了。

那裏有個人匍匐著,手裏舉著一把狙擊槍,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就是那個人擊殺了正要說出真相的大漢。但更讓唐嶼白驚訝的是,小朋友是怎麽知道那個狙擊手就在這個地方的,難道又是猜的?

不,這不可能,如果沒有進行專業知識的培訓以及訓練,他怎麽可能這麽準確的知道那個狙擊手的位置,這小朋友的身份似乎越來越神秘,也越來越有趣了,至少他現在可以肯定小朋友肯定是會使用這些武器,甚至對這些武器比他還熟悉。

還沒等唐嶼白說什麽,墨少珩自顧自的拿起一塊石頭,自己掂量一下重量差不多後,猛地向上一拋,一聲槍響和重物落地的聲音響起。

那聲槍響應該是狙擊手想要用槍擊碎石頭,但沒擊中,而重物落下的聲音應該就是那位狙擊手被砸到地上的聲音。

“哥哥,我厲害吧!”墨少珩看著掉在地上的狙擊手冷哼一聲,轉過頭得意的向唐嶼白邀功,卻發現哥哥看他的眼神和平常完全不一樣,這才發現原來自己不經意間玩脫了。

唐嶼白看著向自己邀功的小朋友,“沒想到你失憶了居然還記得這些東西啊,厲害真是厲害啊!”

他又怎麽可能聽不出哥哥奇怪的語氣,連忙討好道:“哥哥,我,我真的什麽都不記得了,可能是,可能是因為我,我平時經常打鳥,所以才對聲音反應這麽快,那麽準。”

“打鳥?打鳥好啊,你要是打不夠十只鳥就別回來了!”說著唐嶼白冷著臉看都不看墨少珩轉身回到車裏,他已經看到莫羽的身影了,剩餘的事情交給他就行了,至於墨少珩他自會收拾。

墨少珩沒想到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會是這樣的感覺,他楞了一會,正準備為自己辯解幾分,唐嶼白已經開車離開了。

趕到的莫羽看著被扔下的墨少珩,吩咐完手下人該幹什麽後說道:“先生最討厭說謊的人,你要麽說真相,要麽就想好一個萬全之策確保先生不會發現,但是不管你怎麽撒謊都騙不了先生的。”

聽到這番話的墨少珩笑了笑,收起臉上所有的情緒,垂眸看了莫羽一眼冷聲道:“他是什麽性格,我比你更加了解,才更了他多久就以為自己是真的了解他嗎,可笑。”

話裏無聲的威嚴和寒意,讓莫羽的心狠狠顫動一下,他看著墨少珩離開的背影,皺起眉頭,上次會讓他有這樣感覺的人還是先生。

開車順著導航回去的唐嶼白臉色陰沈的可怕,那小朋友果然一直都是在騙自己,如果是失憶怎麽可能會算的出來,但萬一像小朋友說的那樣只是一種肌肉記憶呢。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小朋友的身份豈不是和那方面有關系?

他並不想和那方面的人有任何的關系,一個是不方便,另外一個不想左右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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