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1章 他在他裏面,一晚上了

關燈
第81章 他在他裏面,一晚上了

沈春江枕在君卿的手臂上沈沈睡著,屋子裏暖氣開得很足,被子只堪堪遮到肩膀,露出圓潤的肩頭,那白皙修長的脖子被印上了密密麻麻的淺粉色的痕跡,久別重逢,失而覆得,君卿珍愛得連他腰都不敢使勁掐住。

懷裏的人還沒醒,君卿吻著他的側頸,耳鬢廝磨,他將空出來的手從沈春江的後腰繞過去,然後摸上那微微鼓脹的小腹,仿佛在摸著自己。

他在裏面,一晚上了。

負距離的接觸讓君卿破碎而又空洞的心被一點點的填滿,只有不斷的感受著他,君卿才覺得,他是真的回來了。

許是君卿膩歪得有點久,沈春江睡著下意識的往前挪了挪身子,它一下子滑了出來,發出一聲細微響聲,君卿眸光暗了下來,有些小委屈的癟起嘴角,他不甘心的握著,又把它塞了進去。

這個動作終於把沈春江弄醒了,他睜開眼睛,有些迷茫的看了一下四周,然後才反應過來是在酒店。

昨晚的記憶清晰的回到了沈春江的腦袋裏,感受著貼著自己後背的胸膛,以及那黏人的親吻,沈春江用手肘往後撞了撞,聲音有些嘶啞。

“幾點了。”

君卿老實的回答,“10點。”

“那該起了……”沈春江咕噥著就要撐著身子坐起來,他一動,就立刻發現好像有些不太對勁,頓時耳尖紅了幾分。

沈春江有些羞惱的說:“你怎麽還在呢,快把你的東西拿開。”

君卿不僅沒有拿開,反而抱緊了他的腰,在耳邊哄道:“沈老師,你應該睡得很飽了吧,體力應該很充沛吧。”

沈春江聽出他話裏的不明意味,輕佻一笑,“幹嘛,還想繼續?”

“唔……沈老師你知道的,早晨的男人最受不了誘惑……”君卿用鼻尖狠狠的蹭了蹭他的後頸,一臉的迷醉。

昨夜只來了兩次,好像是還差點意思,沈春江28,正直年富力強,又這麽久沒顧過這方面,一時間也有些心癢,他舔了舔後槽牙,簡單明了的四個字,“速戰速決。”

即使是速戰速決,兩人收拾好,也是十一點鐘了。

如同回到了他們在一起的那段時間一般,兩人手牽著手,眉眼都帶著暖意的從酒店出來,然後找了一家餐廳吃飯。

熱氣騰騰的蔬菜燉湯送了上來,君卿殷勤的給沈春江盛湯,然後又貼心的親自試了一下,不燙嘴才放心的遞給沈春江。

沈春江嘲笑道:“這種事情,三年前可是你讓我給你做的。”

君卿一噎,神色有些不自然的說:“以前我混蛋,年紀小不懂事,不知道珍惜,沈老師你放心,我以後不會那樣了,我不會讓你後悔和我重新開始的。”

沈春江喝了一口,微微挑眉,“這些都是小事,兩個人在一起,重要的是信任感和分寸感,以後你那些臭毛病,都給我收著點。”

君卿唯命是從,“沈老師教訓的是。”

沈春江滿意的勾了下嘴角,一邊吃著東西,一邊聊著一些閑話。

“對了,這些事情,你是什麽時候想起來的?怎麽想起來的?”沈春江有些好奇,明明前幾天還一臉冷漠疏離的說:我要訂婚了,你有沒有什麽跟我說的。

結果等沈春江不想看著他們訂婚,狼狽的去買醉,這家夥又扔下別人把他擄了,還整了那麽要死要活的一出。

真是個戀愛腦,放在電視劇裏,可是要去挖野菜的。

君卿停下手裏的動作,看著沈春江,直言不諱,“我在家看到了我和你的負距離‘搏擊’錄影。”

“噗!——”沈春江一口湯噴了出來,他趕緊拿過餐巾有些狼狽的收拾著,一邊收拾一邊瞪君卿,“你!……”

完了,他不知道罵什麽好。

君卿反而勾唇一笑,用餐巾悉心的幫他擦了擦嘴角,說:“要是沒有它,我還一直被那些混蛋蒙騙在鼓裏呢。”

說到這個,君卿的臉色不由得陰沈了下來,他冷笑一聲,語氣森然,“沈老師,你放心,所有傷害你的,欺騙我的人,我都不會輕易放過他們。”

沈春江有些難言,君殊確實用99萬來逼迫他離開,但君殊所說的也是事實,君卿在家裏的處境也很艱難,所以當初他才會那麽輕易的接受離開。

只不過他沒想到,君殊和易禾會串聯起來,封住了所有人的口,用一場盛大的謊言來試圖更改君卿的記憶,讓他一輩子活在虛假的回憶中。

如果不是那個錄影讓君卿發現了端倪,或許,他和君卿,真的就要無疾而終了。

想到這裏,沈春江的臉色也跟著沈了幾分。

兩人吃完飯從餐廳出來,門口的街道已經堵了七八輛車,君卿看著站在車前的人,目光瞬間陰沈。

沈春江也停了下頭,眉頭微微皺起。

易禾雙目通紅的看著君卿,又看了看沈春江,最後目光落到了兩人牽在一起的手上,神情瞬間扭曲。

他委屈的沖著君卿質問,“阿卿你什麽意思,為什麽昨晚把我一個人扔在訂婚現場,還有你……”看向沈春江時,易禾的眼神瞬間怨恨了起來。

他厲聲道:“不知道別人的東西不要碰麽!”

沈春江斂眸,轉而輕笑了一聲,看著他毫無感情的諷刺道:“原來你知道這個道理。”

易禾一噎,惱羞成怒的反駁,“你少諷刺人,明明就是你,自私自利的拋下君卿,現在又要假惺惺的回頭,你惡不惡心啊!”

沈春江睫毛微顫。

“易禾你夠了!”君卿上前一步,用身體擋住了沈春江,兇狠的瞪著眾人,一副護短的模樣。

他朝著易禾冰冷無情的開口,“從一開始,我就沒打算跟你訂婚,這輩子,我非沈春江不可,他活著,我就追,他死了,我跟他去!”

這話擲地有聲,卻像鐵錘一樣,把易禾的心瞬間擊成了碎片,他雙手捏成拳頭,眼裏湧上熱意,試圖作最後一點掙紮。

“可是,我們的婚事,不僅僅是我和你,還有易家和君家,這是你父親的意思,你不能違背你的父親,阿卿,你不要再為了他執迷不悟了。”

“易禾。”一只男人的手按住了他的肩膀,易禾轉頭,看見君殊,神情有些難堪,“大哥……”

君殊拍拍易禾的肩,示意這件事他來處理。

君殊看著對面的兩人,眼睛微微瞇起,輕諷的笑了聲,“還真是一對苦命鴛鴦啊,只可惜,這個婚,你訂也要訂,不訂,也要訂,一切都由不得你。”

君卿滿目陰冷的盯著君殊,猶如捕獵時蓄勢待發的狼王。

君殊絲毫不介意他這樣的目光,在兇惡的狼崽子,只要拔了牙,就給我乖乖的當一條狗!

他微微整理了一下袖口,用著最後通牒的語氣說:“君卿,你要是現在乖乖的跟我回去,一切都還有轉圜的餘地,如果你任然執迷不悟,別忘了,你和你那小情人要對抗的,是整個君家。”

君卿冷笑了一聲,“跟你回去,做夢吧。”說完,他拉起沈春江就要走。

君殊有些無奈的輕嘆,“果然還是不夠聽話。”說著,他舉起帶著皮手套的手,輕輕示意了一下。

頓時,一大群黑衣人從車上下來,將君卿和沈春江團團圍住。

“想幹嘛!來硬的?”君卿怒了,隔著人影瞪向君殊。

君殊面無表情的做了一個行動的手勢。

突然,君卿從褲子口袋裏摸出了一把彈簧刀,直抵自己的大動脈!

沈春江驚了,幾個圍攏的黑衣人也嚇得停住了腳步。

沈春江緊緊的抓著君卿的手,緊張的壓低聲音,“你,你不要胡來。”

刀鋒緊緊的抵著大動脈,表面的皮膚已經被割出了一條細細的血線,但君卿絲毫不退,眼神狠戾的威懾著眾人。

“我看今天誰敢攔我!”

“阿卿!你不要沖動!”易禾著急的擠開黑衣人,跑了過來,卻被君卿的兇狠的眼神制止在兩米開外,他緊張的咽了咽口水,“什麽事都可以商量的,命只有一條,你不要沖動。”

君卿無視掉易禾的話,只陰惻惻的看著君殊,露出一個森然的笑容,“君殊,你要是不介意,可以把我的屍體帶回君家。”

君殊冷冷的皺眉。

兩人的目光在空氣中較量。

易禾沒有君殊那麽沈得住氣,尤其當他看到君卿脖子上那條逐漸明顯的血線後,慌亂的跑過去抓住君殊的手,“大哥,不要逼他了,你知道他的,他萬一真的……”

“易禾。”君殊沈聲道,“這是他的計策,而且,不把他抓回去,你們易家那邊,也無法交差。”

“易家那邊我去說!”易禾急急道,“是我不中用,是我留不住人,我會給你們一個交代的,但是我們不能用這樣強硬的方式,萬一阿卿真的出現好歹,我……”

君殊無語閉眼,有些煩躁的吐了一口氣。

他也沒打算真把君卿逼死在這裏,畢竟,死人對於君家,沒有任何價值。

君卿也很清楚這一點,所以劍走偏鋒,和自己下了這一步棋。

易禾的婦人之仁已經讓勝利的天平傾倒向君卿了。

對棋局失去把控的感覺,真煩。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