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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你怎樣,我都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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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你怎樣,我都喜歡你

“硬啊,給我硬起來!”秦深粗魯且急躁的捏著它,惡狠狠的質問,“憑什麽對著我不硬!”

沈春江嗓子已經喊啞了,他無神望著天花板,胸襟大開,脖子上全是淩虐的吻痕咬痕,但他的手腳仍被反綁著,像一只半死不活的魚被扔在了粘板上。

面對秦深的質問,沈春江無聲的笑了笑,笑著笑著,眼淚就從眼角流了出來。

昔日好友,一夜之間,成為仇敵。

“好……既然如此,再痛,也是你自找的!”

秦深立刻將沈春江翻了個身,解掉他腿上的繩子,隨之擠進腿間跪在他腰後,然後開始扒著他的褲子。

冰涼的液體觸及臀縫的那一瞬間,沈春江像是醒過來了一般,他死死咬牙,擡起被捆得發麻的腿朝著秦深狠狠一踢!

他不知道踢到了哪兒,只聽見秦深悶哼了一聲,手上的動作短暫停了下來。

他剛想喘口氣,頭皮突然刺痛,秦深拽著他的頭發把他拉起來,下一秒,一個火辣的耳光就甩在了沈春江臉上。

沈春江怔了,左臉至耳朵又麻又燙,強烈的耳鳴充斥著整個腦海,他聽不見秦深罵了什麽,只有巨大一聲,像是門被踹開的響聲,緊接著,沈春江感覺身上的重量一下子沒了。

他恍惚的回過頭去,只見一個高大的身影狠狠的將秦深摔在地上,那一腳帶著滔天的怒氣,直直踹向了秦深跨間!

秦深尖利痛苦的嚎叫壓制過了耳鳴。

“他媽的,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動人,雜碎,我要你死!”

君卿怒紅著眼,操起旁邊一個花瓶,狠狠的就朝秦深的頭砸去,玻璃瞬間破碎成渣,猩紅的血液從秦深額頭上流了下來,血腥味開始蔓延。

“君…卿……”沈春江啞著嗓子吶吶的喊了一聲,瞬間,那個人影奔赴到他床邊。

“沈老師,我在,別怕,我來了。”君卿都沒有察覺他自己的聲音有多顫抖,他抓起一塊碎片,用力的割著沈春江手腕兒上了繩子,碎片劃破了手心,將他的手掌弄得血肉模糊。

他想說我沒事,但下一秒,君卿將他整個抱進了懷裏,死死的,用盡全力的,擁抱住他。

“沈老師,對不起,是我沒有保護好你……”君卿哽咽著說,“但你放心,傷害你的人,我會讓他下、地、獄。”

說完,他松開沈春江,用帶血的手輕輕抹了抹對方的側臉,瞬間鮮紅的血染到了那白皙的皮膚上,有一種妖冶的美感,他柔聲道:“沈老師,給我一分鐘,料理掉那個雜碎。”

“你要幹什麽。”沈春江心驚肉跳的抓住他的手,勸道,“君卿,你別沖動。”

君卿只朝他露出了一個嗜血的微笑,然後轉身,撿起一塊又長又尖的碎片,走向蜷縮在墻角,痛苦低吟的秦深。

他緩緩舉起了那塊碎片……

沈春江目眥欲裂,一個聲音在心裏吶喊,不可以殺人,殺了人,君卿這輩子就完了!

“君卿!”沈春江用盡所有力氣的撲過去,抱住了他的腰,顫聲道:“我們回家……”

“現在。”

君卿身形頓了頓,輕輕摸上沈春江的手背,他沈默了幾秒,喉嚨微動,“好。”

沈春江被綁了一天,加上沒怎麽吃飯,手腳早就軟了,才起身往外走,便有些發軟的向後倒。

君卿一把撈住他,將人直接打橫抱了起來。

沈春江驚得下意識的勾住了他脖子,君卿愛憐的吻了吻他的額頭,然後闊步走出這間破出租屋。

他一到G市,便急著尋沈春江,找不到人都快急瘋了,好在他此前偷偷給沈春江的手機安裝了定位,這才一路尋找到這裏來,沒想到還是遲了。

君卿的目光落在沈春江那紅腫起來的半邊臉上,一看到那五個若隱若現的手指印,他就想把那個畜生千刀萬剮!

他都舍不得打的沈老師,竟然被秦深那個雜碎打成這樣。

他快步走向自己的車,將沈春江放在副駕駛座上,然後立刻打電話給鄭林。

“給我立刻滾回來!”君卿關上車門,刻意的走遠了兩步,才寒聲吩咐,“動用所有關系,不管你是把那野狗弄進牢裏還是精神病院,打點一下,讓他後半輩子,都給我生不如死。他只要敢好過一天,我唯你是問!”

狠聲吩咐完,怒得一把摔了手機,然後大喘了兩口,平覆好情緒他才回了車上。

沈春江像貓一樣,安安靜靜的縮在椅子上,一雙鳳眸失神望著窗外的夜色。

君卿看著他的側臉,心如刀割,他輕輕的捧過沈春江的臉,語氣堅定又溫柔的說:“沈老師,不要難過,就當是被野狗咬了一口,不管你怎麽樣,我都喜歡你。”說到最後,君卿眼眶忍不住微微濕潤。

看見他一副難過到快哭的樣子,沈春江倒是微微笑了,輕輕揉了揉他的腦袋,平靜的說:“我哪有這麽脆弱,只是有些感嘆,知人知面不知心。”

“那狗東西會有報應的。”君卿說完,朝著沈春江的唇輕輕吻了一下,“我們回家,洗澡,吃飯,睡覺。”

到了家裏,已經接近一點鐘,君卿在路上已經訂了東西,讓沈春江填了一下肚子,就把人帶進了浴室。

此前燈光昏暗,君卿這才看清了,秦深在他身下留下了怎樣的印記,脖子到鎖骨那一片,全是青紫,還帶著血液已經凝固的的咬痕,潔白美好的珍珠垂在頸間,顯得格外割裂。

他只感覺心底的怒火又燒了起來,那盯著沈春江脖子的眼神瞬間變得要吃人。

沈春江掌心微微覆住他的眼睛,啞聲道:“別看了。”

君卿一把扯開他的手,將人抱著放在了洗漱臺上,然後他打開花灑,熱水瞬著兩人的頭頂傾瀉下來,呼吸都淹沒在了水中。

當君卿的唇落在他的脖子上時,沈春江微微後仰了一下頭,像是一種無聲的默許。他能感受到君卿吻得很輕,舌頭很溫柔的舔舐,就仿佛一頭小獸輕輕舔舐它受傷的同伴,幫它撫平那些傷痛。

君卿也在幫他抹去那些糟糕的記憶。

將秦深碰過的地方,悉數覆蓋上自己的印記後,君卿便沒再動作,而是幫著沈春江把澡洗幹凈,然後抱著人放到床上,自己才坐在客廳處理起手上那道沾了水的傷口。

刺得不深,被熱水泡過,皮肉已經外翻,君卿面無表情的拿過酒精淋了一道,然後抖上一點幫助愈合的藥粉,隨意包紮上。

情緒郁結在心裏,讓他很想抽煙,但一想到沈老師其實並不是很喜歡煙的味道,他就忍下了這股沖動,拿著煙在鼻間反覆的嗅聞。

半夜兩點的時候,鄭林的消息傳了過來。

“秦深已經被送到醫院,搶救回來了,主治醫生說,這輩子,他作為一個男人,大概……就廢了。”

君卿聽懂了他的意思,捏著手機不由得暢快的勾出一個笑,他看著墻上滴滴答答的時鐘,淡淡的說:“繼續,讓醫院出具一份精神狀況異常的診斷書,我要讓他進去前,成為一個徹底的瘋子。”

對面的鄭林沈默了一下,然後說:“君先生,秦深的家人報警了,現場有你和沈教授的DNA,根據秦深的受傷程度,可能,會有人上門來走一下流程。”

“知道了。”君卿說完,將電話掛斷,隨手拉開茶幾下的抽屜,將這只手機扔進了抽屜裏的一堆手機中。

他輕手輕腳的進到臥室,沒敢開燈,怕擾醒沈春江,在一片星空中,他掀開被子的一角,輕輕的鉆進去,將那個人擁入自己的懷裏。

“怎麽這麽晚。”沈春江的聲音低低的響起。

君卿一頓,“沈老師你沒睡?”

沈春江翻了個身,有些心安理得的窩進他的懷裏,悶聲道:“半夢半醒吧……總想著你怎麽還不來,沒睡得很踏實。”

“在等我嗎?”君卿只感覺心中一甜,連說話的語氣都柔和了許多,他溫柔的摸著沈春江的後頸,“我來了,安心睡吧。”

“嗯。”沈春江困倦的回應了一聲,便不再說話,他嗅著和自己身上味道相同的沐浴露香,感覺那半夢半醒中,一直懸空的心終於踏實了一點。

這一覺,兩人一直睡到中午才醒,沈春江爬起來想自己下廚,被君卿攔了,“你再多休息兩天。”說完,他就變戲法似的,從門外提進來兩大袋吃食。

雞鴨魚肉,蔬菜水果,全都被做好裝進了一個一個的保溫盒中。

君卿擺了一桌子,拉著沈春江坐下吃,一邊吃他一邊說:“沈老師有沒有什麽想去的地方,我帶你出去度假。”

沈春江筷子頓了頓,“為什麽突然要度假?”

君卿笑道:“你不喜歡嗎?之前是我把你看得太嚴了,哪兒都不讓你去。現在覺得,兩個人一起出去看看別的風景,見識下其他的風土人情也不錯,轉換心情之餘,也有利於感情培養。”

沈春江夾起一根水煮蘆筍,放進嘴裏嚼了足夠的次數後才吞下去,他微微舔了舔牙根,直言道。

“你打了秦深,暫時應該走不開吧,不必為了照顧我的情緒,我沒事。”

君卿擡眸,暖聲道:“沒什麽事情,比你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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