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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珍珠鏈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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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珍珠鏈的作用

時間又過了一周,今天是秦深出院的日子。

肋骨已經恢覆連接,但骨質的生長還需要幾個月的時間才能達到和之前一樣的強度。

沈春江有條不紊收拾著東西,秦深站在一旁,想幫忙卻無從下手。

他不禁好笑的看著沈春江,“我覺得,你此刻好像一位賢妻良母。”

沈春江只是平淡的回答道:“什麽賢妻良母,我性別就錯了。”

秦深微微搖頭,笑著說:“即使一對男性戀人,他們之間也會有分工,賢妻良母只的是一種勤勞寬和的形象,而並非某一性別。”

“好了秦副教授,你該出院了。”沈春江拿起一旁的東西,站直了身體笑看著他。

隔著厚厚一層玻璃鏡片,秦深也能看見他眸子裏細碎的光點,就好像星子落入了池底一般,不由得讓人恍神。

走出醫院大門時,同學院的其他幾位老師也來了。

他們捧著鮮花,看見秦深下來就遞過去,並擁抱了下,“出院快樂。”

秦深挨個挨個的抱了,然後他轉頭看著沈春江,笑意溫柔的朝他張開了雙臂。

沈春江推了推眼鏡,淡聲道,“我就不必了吧。”天天都在一起的。

秦深眨了眨眼睛,“一視同仁。”說完他就朝沈春江重重的擁抱過來。

沈江只好無奈的笑笑,並輕輕回抱了一下。

醫院大門口對面的馬路上,一輛純黑色的勞斯萊斯停在那裏,車窗半開,只露出車內人上半張臉。

眼窩深陷,帶著青黑,那一雙冰冷的藍色眸子毫無感情的看著醫院門口相擁的兩人,下一秒,手裏的啤酒罐猛然變形,冰冷的酒液噴了出來,尖銳的錫殼刺進了手掌心裏,鮮紅的血慢慢滲出,又被酒精打濕傷口,鉆心的疼。

但是他疼嗎?他不疼。

疼久了,會變得麻木,麻木了就不疼了。

鄭林看著後視鏡,有些於心不忍。

自從上次君先生暈倒後,再醒來時,已經是三天後,他大病了一場,整個人都如同失魂了般,躺在床上一動不動,不吃不喝,只呆滯的看著天花板,那雙眼睛空洞得讓人害怕。

就這麽纏綿病榻了近兩周,君先生才勉強恢覆,但這數日以來,他食不下咽,寢不安息席,已經被折磨得不成人樣。

鄭林只覺得害怕,害怕那個名為喜歡的東西。

竟然這麽容易就摧毀了一個強悍的男人。

“先生,我們要走嗎?”鄭林有些小心翼翼的問。

嘶啞的聲線猶如破碎的磁帶,“把他抓起來。”

“是,先生。”

將秦深送到家,沈春江也回家,打算準備一下教案和研究計劃,因為這次的突發情況,他中俄研究的項目和課程一直都沒有進展。

電梯門打開,沈春江朝著自己房間的方向走去,突然昏暗的樓道裏沖出來兩個黑影,伸手一捂,便將人蠻橫的拖了去。

沈春江意識恢覆時,只覺得自己在一個很空曠的房間,空曠得有些陰冷,隱約還有滴水的聲音,他睜開眼,四周一片漆黑,又或者說,他只看到了蒙在自己眼睛上的黑布。

而自己,被雙手雙腳的捆綁住了,嘴裏都塞著一個球體,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他一動,金屬鎖鏈碰撞晃蕩了起來。

怎麽回事,他為什麽會像狗一樣被綁在這裏?

難道他遇到什麽變態殺人魔了嗎?

金屬門‘哐當’一聲打開,巨響在房間裏回蕩,沈春江擡頭,還是看不清任何東西,只聽到皮鞋有條不紊踩在冰涼地板上,發出‘噠噠’的響聲。

聲音越來越近,沈春江的心跳也控制不足的急促起來,他下意識的想咬住嘴唇,卻突然回神口裏被塞了東西。

突然的,腳步聲停住,一道呼吸落在了沈春江臉上,緊接著,一只略微骨感的手摸上了他的側臉,像是撫摸上好的玉石擺件一般,指腹來回的磨挲。

沈春江掙紮了一下,除了把鎖鏈晃得叮當作響,沒有任何作用。

他很想問問對方到底是誰,把自己抓來幹什麽,然而除了那道呼吸,便再也沒有其他聲音。

那手轉而又來到他唇角,輕輕抹了一下,許是因為津液太多,對方發出了一聲輕嘖。

緊接著,沈春江嘴裏的球就被拿掉了,他還沒來得及質問,兩根手指便塞了進來,代替了球的作用。

整個口腔都被蹂.躪了一翻,沈春江才得以喘.息,他冷聲質問:“你什麽人,抓我來幹什麽?”

對方並沒有回答他,而是帶著那兩根濕漉漉的手指摸上了沈春江的眼睛。

蒙在眼睛上的黑布被潤濕了些許。

“你回答我!”被這樣以屈辱的姿態玩弄,再好的脾氣也會惱怒。

那人惡劣得猶如踩著老鼠尾巴的貓,都這時候,還不肯出聲,只微微扳起沈春江的下巴,緊接著,溫熱的唇瓣兒就貼了上來,吻法纏綿,將他的每一寸都照顧得很好。

沈春江抗議的聲音悉數被堵在喉嚨裏,十分的不甘。

長長的一吻完畢,那人仿佛終於心情好點似的輕嘆一口,戲謔的問他:“沈老師,說說喜歡我的手指,還是我的舌頭?”

聽著這熟悉的稱呼,沈春江怒意一下子達到了頂峰,“君卿!是你!”

面對沈春江的怒吼,君卿只淡淡的笑了一下,然後站起身,指尖勾掉系在對方後腦勺的布條。

布條滑落間,昏暗的光線立刻湧進沈春江的瞳膜。

他怒視君卿,在看清對方的模樣後,卻不免瞳孔驟縮了一下。

面前這個君卿還是他認識的君卿嗎?臉色蒼白,兩頰微陷,眼睛底下全是青烏,就連那雙如北極冰川一樣藍色的眸此刻也布滿了紅血絲,顯得猙獰。

“很驚訝嗎,沈老師。”君卿看著他,用沒有什麽感情的語調說:“和你分開的一年裏,我幾乎都是這個鬼樣子。”

“所以你應該明白了吧……”說到一半,君卿突然湊近,眼鏡裏流露出病態的神情,他語氣幽幽的吐出後半句,“你可捏著我的命吶……”

沈春江只覺得沈重得喘不過來氣,君卿瘋,但是他也會痛,而痛苦的源頭是自己。

沈春江沒想過成為濟世救人的大好人,但也不願意成為讓人痛苦的本源。

況且,君卿越痛苦,便會越瘋,越瘋就會有越來越多的無辜之人遭受牽連。

比如秦深。

沈春江猛然覺得自己錯了,他們從最初就不該開始,這份孽緣結下,也不知道何時才能了斷。

“君卿,你忘了我吧。”沈春江垂著眸,低低的說,“忘了我,就不會痛苦了,對你,對我,都好。”

“呵。”君卿冷笑了一聲,眼神冰寒的直視他,語氣森然,“你讓我忘了你,忘了你,好讓你跟秦深那個野狗雙宿雙.飛嗎?”

“告訴你,不可能。”君卿一把拽住沈春江脖子上的項圈,將人拉到進前,咬牙切齒,一字一句的說:“即使得不到你的心,我也要鎖住你的人,你這輩子都別想逃開我!”

沈春江怔怔的看著他,只覺得,這人沒救了。

可是他不想永遠的被鎖在這裏,任憑擺布,他得想個辦法,逃出去。

思及此處,沈春江突然擰起了眉頭,掙紮著身體,一副很難受的樣子,“你能不能先放開我,沒有什麽知覺了。”

君卿冷眼看著他。

沈春江也擡眸和他對視,他在賭,因為君卿說過還喜歡他,就賭君卿會不忍心。

在兩人對視了近一分鐘後,沈春江幹得眼淚都分泌出來了,掛在下睫羽上,有那麽一絲楚楚可憐的感覺,君卿終於神情松動,開始幫他解著捆綁四肢的繩子。

那麻繩在潔白的皓腕上勒出兩道紅痕,十分顯眼,卻也莫名有一股子情.色的感覺,君卿不免眸色暗了兩分。

沈春江註意到,立刻就收起了自己的手腕,然後拉了拉從自己脖子項圈上延伸出去的鎖鏈,看著君卿,“還有這個。”

君卿涼涼的笑了一下,“沈老師,得寸進尺不會有好結果。”

手腳解綁讓沈春江硬氣了許多,他正色道:“可是我不想像狗一樣被人拴著,還是說,不用這根鐵鏈你就留不住我?”

激將法狠狠戳中了君卿的痛點,他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zuill

沈春江也不急,這時候誰先開口,誰便落了下風。

不知道他想到了什麽,君卿突然詭異的一笑,語氣悠然,“可以,沈老師不喜歡,那我給您換一個。”

說著,他轉身朝外走去。

三分鐘後,他拿回來了一個華貴的錦盒,打開裏面是一條極長的珍珠鏈子,珍珠顆顆飽滿圓潤,在燈光下泛著光澤,鏈子的一端連接著一把電子小鎖。

君卿把鏈子取了出來,直往沈春江脖子上系,指腹輕輕按壓,便成功將電子鎖鎖住,那剩餘的珍珠鏈子從脖子上垂了下來,一直到沈春江腰間。

都說珍珠襯美人,然而身為男人的沈春江戴著,也顯出一股清雋矜貴之感。

君卿極滿意的舔了舔犬牙,附到他的耳邊,語氣暧昧,“沈老師,你可知,這條鏈子原本是用來幹嘛的?”

“睡覺時,戴在你腰間助興的。”

“而我現在,興致已經被你挑起來了呢……”

君卿:出一毛五,看我強吻沈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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